“龟儿子,真是凑巧,遇到就是缘分,把命留下吧!!!”笑面老翁面容上若有若无的笑意骤然褪去,枯瘦的手臂上青筋发鼓,不知道使出了多少力道,挥动冰糖葫芦树指向王熙璨。
“冰糖葫芦,我要吃。”此时的王熙璨完全像一个痴儿,流着哈嗒子,奋不顾身的向笑面老翁扑过去,却被身后的唐晓轶像拎小鸡一般拉住,护在身后,接着,她拱手行礼道,“前辈,熙璨曾经对您的冒犯之处,我一定好好补偿您,请您放过他。”
“哼!拿什么补偿?可以将我孙女的命还回来吗?”笑面老翁顿时用冰糖葫芦树重重的顿了地面一下,顿时地动山摇,一个踉跄,四周的人险些跌倒。
“那您杀了我,我愿意一命偿一命,反正我这条命是他救下的。”唐晓轶几乎哽咽道,心灰意冷。
“这种渣男值得你去爱?我家小凝嫁给他做二房小妾,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安过一生,可一年未过,就杳无音讯,老夫苦苦调查,原来是遭了这个畜生的毒手,魔道亦有道,此仇不报,天道难容,小丫头,不要被这人面兽心的东西迷惑了,步入小凝的后尘。”
王剑一内心偷笑,暗道,“笑面老翁,看来你能帮我大忙,快点动手,把他干掉。”他甚至还想煽风点火,让笑面老翁尽快动手,拓洪境的他,干掉如同痴儿的王熙璨,应该是易如反掌,但碍于唐晓轶在场,不敢出手。
唐晓轶依旧固执的挡在王熙璨身前,袖中的暗器蠢蠢欲动。
“让开,今日我一定要宰了这个畜生,”笑面老翁冷哼道。
唐晓轶依旧摇了摇头,她已经识得此人是笑面老翁,凭爷爷交给她的那些独门暗器,根本无法抵挡,她甚至希翼能够和王熙璨死在一起,堕入爱情中的女子就是这么傻。
“王熙璨一定要死,可自己这个便宜师傅不能死啊!”王剑一内心焦急的嘀咕道,同时细细的打量打量四周,认出了几道熟悉面孔,全是笑面老翁的人,如果此时动手,再劫难逃,恐怕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
“等等!”王剑一一个摆手,顿时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小子,你又有何事?”笑面老翁凌厉的眼神扫像王剑一。
“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众人皆被雷到了,跌倒在地,唯有笑面老翁眯着双眼,目光锁定在王剑一身上,“小子,想吃老夫的冰糖葫芦,你得出的起价钱,你的声音好熟悉,化成灰我也记得,拿命来,你这个毒神殿的小鬼,”他挥动冰糖葫芦树,一根根冰糖葫芦恰似一柄柄暗器飞刀,破空啸天,又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他飞来,几乎将王剑一吓尿,听声音就把他认出了,看来再劫难逃啊!已经来不及反应,双脚瑟瑟发抖,呆若木鸡。
刹那间,一朵泛着粉红色金属光泽的花朵从唐晓轶袖中飞出,芬芳四溢,落英纷飞,骤然间,金属嗡鸣的声音响起,那朵花朵裂为无数瓣花瓣飞刃,片片粉红色的流光划过四周,金属的嗡鸣声停歇之时,四周满是冰糖葫芦碎屑,被波及到的笑面老翁的人更是遭了殃,小小的伤口如同泉涌一般喷出黑色血液,须臾之间,便没了气息,这便是毒神殿独门暗器——裂心海棠。
笑面老翁将冰糖葫芦杆上的裂心海棠碎片摇下,冷哼道,“啊!你也是毒神殿的人,正好,一起解决了,”随后抛出几串冰糖葫芦入天空,借力虚步,踏上上百米高空,四周的人群不自觉的后撤。
“八阶暗器定魂针!!!”王剑一袖中迅速飞出数根钢针,目标锁定天空中的笑面老翁,他的这一句话倒是吓到了笑面老翁,之前吃过轻敌的亏,现在自然不敢怠慢,如果真的是八阶暗器,恐怕他将尸骨无存,于是,他将注意力锁定在那几根慢悠悠飞行的钢针上,可总感觉不对劲,当他挥动冰糖葫芦敢抵挡时,从上方感觉到的力道就知道被骗了。
可下方早已经乱成一团,曾经的一幕又重新上演,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五颜六色的毒药,人群中,有嚎声大哭着,笑的岔气者,悲恫不矣者,人生百态,尽在其中,王剑一身上的毒药几乎用完,抓起唐晓轶的手,大声喊道,“跑!!!”
可唐晓轶的手抓住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如同犟驴一般,纹丝不动,让两人寸步难行。
“我要吃冰糖葫芦!!!”王熙璨说道。
“吃屎吧你!!!”王剑一抬起脚向他踹去,脚未碰到他,却被一只玉手扇到面颊上,跌倒在地,出手的人正是唐晓轶。
他捂着肿胀的面颊,冷哼道,“无药可救。”
“不用你管,让我陪他去死。”此时的唐晓轶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是那么冷,那么可怕,让他心寒。
“鬼才想管你!你和那个痴儿一起去死!!!”王剑一负气起身,但立刻又顿住了,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功亏一篑。
天空中传来了雷鸣般的响声,“我要把你们三个做成一串冰糖葫芦,然后送到无极阁,桀桀!!!”
“第一式,去皮!!!”笑面老翁滑稽的踏着两串冰糖葫芦,手中的冰糖葫芦杆俨然变成了一根狼牙棒,从空中滑溜而下,狼牙棒挥舞,就像暴力的用钢刷去鱼鳞一般,向三人招呼,王剑一匆忙的将一件件暗器用上,透骨针,点水蜻蜓,然而没有什么鸟用,只是微微减缓了他的攻势,至于唐琨交给他的那件暗器,现在去使用,依旧难以抵挡笑面老翁的攻势。
唐晓轶仿佛放弃了抵抗,就像老母鸡护仔一般,将王熙璨牢牢的护在身后,几乎让王剑一吐血三升,此女无药可救,和王熙璨那货一样变傻了,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终究释放了那道暗器——阴阳离合刃,一红一蓝两柄弯刃从他袖中飞出,宛若比翼双鸟,时分时离,缠绵升空,还拖着一红一蓝两条流光尾巴。
笑面老翁猛然骤起眉头,不敢怠慢,积蓄力量,一招棒打鸳鸯,将两柄弯刃轰的一东一西,刚刚松一口气,以为破掉了这道暗器,须臾之间,一红一蓝两束流光再次向他汇聚,不过,他还能应付,手中的狼牙棒二连挥,将两柄弯刃再次击飞,可那者就像连体婴儿一般,无论如何都要聚合到一起,每一次击散它们,都会让它们的力量增强几分,让笑面老翁不得不慎重思考破解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