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好,而且旁边还有个牛二在那里阴阳怪气的笑着,不过江湖中人嘛,脾气怪些也是正常的。
徐白当下暗下决心,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说不定这个看着牛气哄哄的家伙一高兴,看到自己天赋异品,再收下自己当徒弟,传自己个一招半式的。
不过看样子牛二已经拜入他门下了,如果自己在拜入的话岂不就得喊牛二师兄了,
这。。。却是不爽!
“你来说玩什么吧,随便你选。”王大路当着美女的面故作大方的说道。
“赌大小!“徐白脱口而出。
没办法,他只会这一种玩法啊。
“哦?”王大路意外的看来他一眼,
“小子,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别的玩法你还可能有机会,这摇骰子你能摇得过我?”王大路心中暗想。
“那就开始吧!”王大路脸上却无任何表情,淡定的说道。
很快,侍女就取来了两个骰盅,一人面前一个放好,骰盅内均有三枚骰子。
二人同时拿起了骰盅,摇了起来。
“沙。。。沙。。。沙”
很快,落盅,开。
二人居然都是三个六点!
“咦?巧合?”王大路心中暗自奇怪。
“再来!”不过他还是不太在意的说道。
一会儿,旁边的侍女跟牛二看的目瞪口呆,二人连摇了三把,居然都是三个六!
侍女心中暗自诧异,这。。。这可是在赌坊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那个金刀门的高手还好说,江湖中人嘛,有些奇异的本领也很正常。这个小年轻呢?难道年纪轻轻也是个江湖中的高手?
牛二却直接傻了眼,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徐白么?他不就是一个古董店的伙计么,什么时候变成赌场高手了?
这也难怪,这几日牛二一直忙着讨好王大路,却再也没去过兄弟赌坊那边。至于自己的父亲倒是见过几次面。显然,牛捕头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儿子,他的兄弟赌坊差点让人砸场子的事。
王大路江湖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当下知道自己怕是遇到了江湖中的奇人。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江湖中鱼龙混杂,不乏一些奇人异士,有的人可能自身一点武艺都没有,但却有着一些武林中的高手都无法做到的奇特技能。
王大路曾经就在洛阳郡遇见过一位神偷,洛阳郡鼎鼎大名的神偷吴六指。他是现如今洛阳的扒手大龙头,孟阿三之后的的唯一扒手天才,窃术已达六十三铃。而当年的孟阿三据说能达到六十六铃!
所谓“铃”,是判别一个扒手功夫高低的准绳,其来源是这样的:扒手在初学扒窃的时候是先向一个木头人开始下手的。
这个木头人全身的关节,和活人一样,是活动的,木头人挂在半空,穿着和常人一样的衣服,在木头上挂着铜铃,从一枚铃起,一直挂到六十三枚铃,而伸手在木头人的衣服内取物,没有一只铃会相碰而出声,这种程度,便是“六十三铃”。一般的扒手,能有五铃、六铃的程度依然是十分了不起的了。
王大路因为好奇,自己曾经实验过,当时他已经是一流高手了,可也仅仅到了十七铃。而这吴六指武艺稀松平常,在江湖中怕是连三流都算不上,可这一手窃术确是让人望尘莫及!
王大路看着徐白,认为他应该是一个在赌术方面颇有天赋的年轻小子,只是年龄还小,还没到吴六指那种神乎其神的境界而已。
也罢!今日就让这个小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王道!奇技淫巧只是些无用的花架子,在这个残酷的世界。自身的实力才是关键!君不见即便是如神偷吴六指不也是被江湖中人将多余的那根手指给切了下去!
“呵呵,小伙子赌技不错,我们再来一把,这把如果还是点数相同,就当老夫输了!”王大路一脸假惺惺的笑容说道。
徐白自然同意,当下二人又拿起骰盅摇了起来。
“沙~沙~沙”
二人落盅。
徐白率先掀开,赫然还是三个六点!
一旁的侍女面露喜色,自己的客人赢定了,这个什么门的高手打人还可以,摇骰子嘛,就稀松平常了。
一旁的牛二面如死灰,自己这师父也是,怎么敢说那大话,这下可好了,即便是三个六,也是输了,真是的,连徐白这种货色都赢不了!
只有阿九姑娘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那中年儒生和王大路确均面无表情。
王大路将屋内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脸上若无其事的掀开了骰盅。
“咦!怎么多出了一粒骰子!”一旁的侍女惊奇的叫道。
赌桌上,赫然是四粒骰子,三个六点,一个一点!
“有一粒骰子裂开了!”侍女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喊道。
果真,原来是那三粒骰子中有一粒从中间断裂开来,而且都是带有点数的那一面朝上,一个六点!一个一点!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而此时屋外却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音韵悠扬飘荡,悦耳动听,宛若朱雀般轻鸣。
房间内的众人似乎都被王大路能用三粒骰子摇出十九点来而惊叹不已,对此刻传来的笛声均毫不在意。
唯有阿九听到了那笛声,脸色竟放松了下来,好像卸下了什么心事,两只明眸越发的明亮起来。
“啧啧,这位金刀门的大侠好厉害的功夫,用来欺负不会武功的弱小子什么的却是在合适不过了。”阿九笑意盈盈的说道。
“哦?看来这位姑娘是在给你的同伴叫不平了?那不如这样,咱俩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在较量较量,我在某些方面的功夫更为厉害呢!”王大路一脸淫笑的说道。
后面的儒生跟牛二听毕,均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九姑娘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完全不懂这些人笑什么。
“王元霸那个老东西就是这么管教他的门下弟子的?”阿九淡淡的说道。
王大路和儒生骤然顿住了笑声,只有牛二仍犹自哈哈笑个不停,待发觉气氛不对时,方才尴尬的停了下来。
王大路脸色凝重了起来,因为方才阿九姑娘说话的表情竟不像是开玩笑,说的话似乎也很认真。
敢直呼金刀门门主“金刀无敌”王元霸的名讳,江湖中没有几个个人有这胆量,估计应该是金刀门的仇家。王大路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当下敏锐的警觉起来。
“王某眼拙,阁下是那号人物?”王大路一脸的谨慎,跟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阿九一脸的嫌弃,旋即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说道:“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不如我们也来赌一把如何?”
“如何赌法?”
“赌你能不能接下我一剑,如果你能接下,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如果你接不下,那就。。。”阿九故意顿住了声音。
“那有当如何?”王大路闻听此言,一遍暗自运功,一边缓缓问道。
“也不能如何,毕竟谁也不能把死人怎么样。”阿九有点无可奈何的说道。
王大路闻听此言,冷笑道:“想杀我王某人的多去了,就你还。。。”
话未说完就顿住了,他的喉咙上已然插入了一柄剑!
这是一柄软剑,显然可以藏在身上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见她这柄剑是从何处如何拔出,又是如何插入王大路咽喉的!
没有血留下,因为血还未及留下来。
王大路喉咙里‘格格’的响,脸上每一根肌肉都在跳动,鼻孔渐渐扩张,张大了嘴,伸出了舌头。
鲜血,已自他的舌尖滴了下来。
中年儒生双掌举起,但却不敢移动,他脸上的汗不停的在往下流,双掌竟在不停的颤抖。
只见阿九忽然拔出来剑,鲜血就像箭一般自王大路的喉咙里飙出,他闷着一口气也吐了出来,狂吼道:“你。。。”
这一声狂吼发出后,他的人就扑面跌倒。
阿九姑娘幽幽的说道:“看来是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