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的发生和转变太突然了。
前一秒钟江流儿还是香水命案的受害人家属,同知和州判也是被周围群众赞赏的好官。
但后一秒钟两位大人就要下令捉拿江流儿三人,但十分不巧的是江流儿武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只是在眨眼的功夫就制住了同知和州判两位大人。
即便是王莽这样一身久经沙场的将领也对江流儿露出深深地畏惧感,江流儿刚才是如何从马车上过去的以及用了什么法子控制住了同知和州判两位大人,他根本看不清也看不懂。
王莽抽出了身上的佩刀,“江流儿你别乱来,快放了两位大人。否则……”
后面威胁的话王莽绞尽脑汁的想实在想不出来,以江流儿做的事早够砍千百次头,江流儿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否则怎么样啊?王莽……将军!”
江流儿突然移动脚步对王莽挥了一刀,王莽只来得及抽刀格挡,但江流儿已经回到同知和州判两位大人近前。
从江流儿对王莽挥刀出手到他再次回到同知和州判两位大人身旁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内就完成,这一切快得不可思议。
哐当一声,王莽头上的铁头盔一分两半掉落在地,但王莽本人却毫发无伤。
周围响的护卫和士卒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王莽颤抖的握着手中的刀,额头留下一滴滴冷汗,刚才江流儿若是再用点力他绝对会被一刀劈成两半。
好厉害的江流儿!
“哈哈,江流儿你果然是无法无天的主,不得不说我现在开始佩服你了!你看到了吧,你找到了香水命案幕后的真凶又如何?朝廷为了尊严照样会拿你们杀鸡儆猴,从你踏平衙门捉了郭县令的那一刻起,你家就被你毁了,你们……回不去了!你知道你家人以后的下场吗?男的永世为奴,女的世代为娼,你们家……完了!若我是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旁的王富贵状如疯魔,他是死也要拉江流儿垫背。其实他心里还抱着一丝活命的希望,只要江流儿受刺激杀了江州同志和州判,那他二爷爷在八仙镇就大权在握,他相信他二爷爷届时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保他的命。
王莽闻言虽然心动,但不敢有丝毫表现出来,他装模作样的怒瞪王富贵一眼,“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言乱语便将你就地正法!!”
王富贵闻言没在继续怂恿江流儿下去,他担心说多了会适得其反,他相信王莽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王莽咬了咬牙,“大胆江流儿还不快放了两位大人。你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祸,若一错再错任着自己性子做事,朝廷怪罪下来定会诛你刘家九族,你如今犯下的错朝廷顶多只会问你们三人的罪!你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那怕你们一家人逃到塞外,朝廷也饶不了你们……”
他这话看似是在劝江流儿放了同知和州判,但其实是在提醒江流儿你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要动手就快些吧,兴许逃到塞外还有活路。
王莽还想继续说话,但被州判大人出声打断,“王将军闭嘴!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吗?所有护卫、士卒听令,如果我和同知大人不幸身亡你们第一个给我拿下王莽将军并把今日之事如实汇报朝廷!”
“得令!”
所有士卒和护卫齐声答应。
王莽闻言无语了,州判大人这么鸡贼的吗?这么快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他也无惧,同知和州判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还很难说,他又何必担心回到江州城后被他们弹劾报复呢?
同知大人只是冷冷的看了王莽一眼,他看着江流儿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流儿那怕你们拿住了我们,我们依旧坚持要把你夫妻二人捉拿归案。否则朝廷威严何在?人间大义何在?”
州判大人也点了点头,“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江流儿你以为拿住了我们,我们就会向你妥协,那你的算盘打错了。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后面的话州判大人无法在继续说下去,因为江流儿……动了!
只见周围一串串人影快速闪过,一阵叮叮当当的武器掉地声响起,州判和同知两位大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狄仁杰、郭县令以及周围围观的百姓也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回到马车上的江流儿。
不少人心中生出同样的疑问,江流儿……是人吗?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些包围在马车外面的士卒和护卫竟然齐刷刷的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
江流儿施展身法以点穴手法制住包括王莽将军在内的所有士卒外,他用点穴手法也制住了随行保护州判和同知两位大人的所有护卫,与此同时他还给马车开了一条路。
江流儿坐在马车上拍了拍手,“听你们啰哩啰嗦的很是无聊!走吧二弟,我们回家!”
刘灿也是第一次见江流儿施展如此高强的武功,他以前以为江流儿在武功上只比他强那么一点点,但如今那是一点点啊,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都快是海平面到喜马拉雅山的高度了。
不过江流儿有如此超人的实力,刘灿心中除了震惊外兴奋和安心更多,“大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砍了州判和同知以及郭县令三人的项上人头,如此一来我们名声就打出去了,届时到洪江水系占江为王,我们必定会做大做强!”
当山大王一直是刘灿儿时的梦想。
江流儿没好气的拍了刘灿后脑勺一巴掌,“你这一天天想什么呢?当山大王有什么意思,游山玩水岂不快哉?走吧,我们回家!”
“是,大哥!”
刘灿挨了江流儿一巴掌,他老实下来乖乖的架着马车往外走去,“那大哥,他们怎么办?他们不会就一直这样站着吧?”
“无妨,过上一时半刻他们身上的穴道就会解开。”
江流儿看着躺在棺材中的郭县令,又看了一眼棺材旁边的郭襄,“一柱香后郭县令身上的穴道自会解开,那时郭县令就可以恢复自由。”
郭县令点了点头。
郭襄往前走了几步,“江流儿……多谢!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