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判大人拿着玉瓶质问着王富贵,随后他把玉瓶递给身旁的护卫让他小心保管罪证,“事到如今,王富贵你还有何话要说?”
王富贵是打死不认罪的,“大人我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江流儿设的计,还请大人明鉴!”
同知大人冷哼一声,“这玉瓶中有谈谈的血腥味散发,那想必他的主人没少要血食投喂它,那必定会留下痕迹。来人呐,分别去江流儿和王富贵家中搜查罪证,这毒物究竟是谁的马上便见分晓。”
有两个护卫抱拳领命而去。
时间过了一柱香左右。
去江流儿家中搜查的护卫空手而归,而去王富贵家中的护卫带回来了存放血液的器皿。
在这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王富贵的狡辩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王员外刚醒过来便看见护卫从他家中搜出了用来存放血液喂食毒蜘蛛的器皿,他气急攻心又昏迷了过去。
王莽气得站在一旁怒瞪着王富贵不说话,他心中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富贵搞的鬼,他被他一向看好的侄儿利用了!
周围响起一片怒骂王富贵的声音,有不少人向王富贵扔烂鸡蛋和烂菜叶等东西泄恨,尤其以肖员外等受害人家属下手最狠。
王富贵突然站起身来躲避,他这才发现自己双脚能动了。
王富贵想趁机逃跑,但他被刘捕头一脚踢翻在地,几个捕快上来将王富贵死死按住,随后脚铐手链齐上,王富贵瞬间变成了即将被砍头的囚犯。
香水命案到了这里便是真相大白,江流儿也替刘老根夫妇洗清了冤屈,那些受害的女子泉下得知也能瞑目。
但这事情还没有结束。
长生客栈的妖邪是香水命案的罪魁祸首之一,更是生长在八仙镇外的毒瘤,这事该怎么解决?
同知和州判二人商议了一阵,随后得出一致决定。
州判大人清了清嗓子,“我们决定将香水命案幕后真凶王富贵收签画押,明日午时于菜市场问斩!鉴于王府王员外教子不当,王府一律财产充公抵押今年八仙镇的部分赋税。至于王府消失的二十余人,我们也一定会查明去向给大家一个交代。本官代表朝廷向这其中冤死的刘老根夫妇以及受害人说声抱歉,是我们朝廷的官员无能害他们冤死和惨死,为表示歉意我们决定给每家受害人家属白银百两以做补偿。官府公告随后发出,具体情况大家可观看传达。”
围观群众纷纷拍手叫好。
这王府的财产用来抵押今年的赋税这会让不少人收益。
江流儿和青鸾以及刘灿也接受了对王富贵的这个判决,只是……那郭县令要受到如何惩罚呢?
若不是糊涂的郭县令早早的判决了刘老根夫妇,那刘老根夫妇又何至于被冤杀?
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一桩冤案,但全都是因为郭县令的糊涂,若他受不到该有的惩罚江流儿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州判大人似乎看出了江流儿的心思,“江法师别急,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犯罪份子逍遥法外必定会做到,郭县令身份特殊,我只能先把他收押关进大牢,至于要如何处罚他只有朝廷才能定夺。”
“那我就等朝廷的好消息了。”
江流儿抱拳微微点了点头。
但周围的兵卒和护卫在同知大人授意下,不知何时已经将江流儿三人周围团团围了起来,断了江流儿三人所有逃跑的路。
这是要瓮中捉鳖吗?
江流儿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装作没有丝毫察觉。
青鸾和刘灿都有武功在身,他们若是要逃走周围的士卒和护卫还困不住他们。
江流儿朝狄仁杰抱拳辞别。
狄仁杰回了一礼。
在江流儿示意下青鸾走进了马车内坐着,他和刘灿坐在马车外。
香水命案有了结果,他们准备回家操办刘老根夫妇的后事,只待明日王富贵被砍头后,他们就给刘老根夫妇选个风水宝地下葬。
马车往前走,但士卒和护卫并未让路。
江流儿目光看向了同知和州判二人,“你们说不会让任何一个犯罪份子逍遥法外,如今看来是不让我们走了,但你们确定要对我们出手吗?我提醒你们一句,我管你们是谁,你们若是清官,那我江流儿打心眼里敬佩,你们若是贪赃枉法的狗官,你们只要不惹到我,那也不管我江流儿屁事,但你们敢动手就别怪我再一次把你们和那糊涂的郭县令给抓了!”
同知大人大喝一声,“好嚣张的年轻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踏平了衙门捉了郭县令辱没了朝廷威严,无论事出何因你们都犯下了难以饶恕的弥天大罪,你们若乖乖束手就擒,我和州判大人会向朝廷求情减轻你们的处罚,否则你们犯下的罪行即便不被砍头但往后余生就得在大牢里度过了。”
江流儿闻言怒了,“狗屁的国法家规,这世间的青红皂白还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说了算?我们若真束手就擒把自家性命交给别人决定,那干脆找把刀自个儿抹脖子得了。”
“哼!冥顽不灵,所有人听我号令,动……”
这最后一个字同知大人和州判大人都无法说出来了,因为江流儿如同鬼魅一样一步跨过十多米的距离闪了过来,他们被江流儿点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
江流服从马车上飞身过来的过程中抢了一个护卫的佩刀,他刀尖直指同知大人的咽喉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同知大人怎么不说啊?你让士卒和护卫赶紧动手,我给你表演一个一刀穿喉的绝技,放心不痛的!”
江流儿摇了摇头又继续道,“我这人做事从来都很公道,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喜欢买一赠一。同知大人放心我一刀穿了你,我也会穿了州判大人,这样你们到阴曹地府也有个陪伴。”
江流儿又把刀尖指向州判大人的咽喉。
两个大人咽了咽口水,他们知道江流儿胆大包天,但没想到江流儿是这么无法无天,他们清楚若真是惹急了江流儿那他们的项上人头那肯定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