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说不通呢?
江流儿夫妇很好说话的啊!
经过刚才的事,肖员外认为江流儿夫妇和面前这些人口中的江流儿夫妇严重不符。
肖员外看了看棺材中的女尸长出的锋利指甲和发福长毛的身体,他心中紧张害怕的同时也暗中松了口气,他已经确认过她女儿的尸身并没有出现如此可怕的变异。
他知道这是因为江流儿夫妇给他女儿的尸身念过经文驱除了尸体内黑气的结果,“办法我是告诉你们了,你们也看到了我女儿的尸身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是因为江流儿江法师驱除了尸体内的黑气所致……”
肖员外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这时江流儿扛提着麻袋和青鸾以及狄仁杰走进了江府。
家丁护卫没敢阻拦,只是再次齐齐后退。
这回并不要下人禀告,肖员外等受害人家属就在庭院中,他们看到了江流儿一行三人。
肖员外虽然不解江流儿夫妇为何去而复返身旁还带着一个陌生人,但他也算是和江流儿夫妇打过交道了到显得很镇定,但其他受害人家属就显得十分紧张。
任谁的爹娘被人状告冤杀,这样的仇怨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化解吧?虽然江流儿的养父养母是郭县令判定砍头的,但他们这些原告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一群受害人家属很自觉的站到肖员外身后。
此时不能慌不能自乱阵脚,有事先让肖员外低着,让肖员外先上。
肖员外发话了,“江流儿你们……回来做什么?难道我女儿的遗体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流儿武功高,听力视力的感观异于常人肖员外等人的部分谈话他离着肖府有些距离就听到了。
他听到其他受害人的遗体出现异常,他也听到肖员外提议让其他受害人家属寻求自己帮助。
他们需要自己。
受害人遗体全身发福生长毛发,手指长指甲……
这不就是尸变吗?
江流儿目光先往庭院中摆放着的棺材看去,果然那些受害女子的遗体竟然真的在尸变,看这模样是要变成僵尸了。
江流儿目光转向了肖员外,“怎么?肖员外不欢迎我?说句实话啊,若不是案情需要,就你们这些人我若见到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你们说话。”
一股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
江流儿这是记恨着他们啊,不少受害人家属心里开始打了退堂鼓,他们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一起随着肖员外乱来,如今江流儿夫妇踏平了衙门活捉了郭县令凶名大噪,不少人预料到香水命案的事还没完啊!
肖员外见江流儿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紧道,“江法师那里话,我正要带着大家一起去找你呢,你刚才说的关于香水命案的真正幕后元凶……”
江流儿抬手打断了肖员外的话,“我来这里并不是找你们,是来找她们的。你们若有兴趣可以在一旁观看也可以在一旁听,但休得吵闹也不要多问,不然我会忍不住揍你们一顿。”
江流儿伸手指了指棺材中的女尸。
肖员外和其他受害人家属眉头紧皱,但都敢怒不敢言,江流儿夫妇如今早已经豁出去了凶名在外,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江流儿说的话。
这时候狄仁杰围绕着棺材中的女尸走了一圈心中暗暗惊奇。
这些女尸那怕尸变了但也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香水味,着实怪异。
江流儿将麻袋中的王富贵扔在地上然后走到狄仁杰身旁,“狄兄现在相信鬼神之说了吗?你看这些尸体死亡时间还不到半月,但却发生了这般变化,这若不是妖邪所为很难说得通。”
狄仁杰微微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相信江兄的话不然也不会随你们来到这里。”
“那么接下来就请狄兄看好了,王富贵和长生客栈中的妖邪做过交易,他用丫鬟和家丁换来的毒药以普同的验尸方法根本验证不出来,但对佛法会产生反应。”
江流儿说话念诵起《受生度亡经》,霎时间棺材中的无数女尸身上冒出团团黑气,随着江流儿继续念诵经文数名女尸竟然咚的一声坐立起来,她们的头齐齐面向江流儿僵硬的张开嘴巴露出长长的犬牙。
肖员外和其他受害人家属被这一幕吓了一跳,齐齐后退远离棺材。
狄仁杰也被震惊到了。
江流儿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停下没有继续念诵经文。
那些女尸似乎察觉不到来自江流儿的威胁,她们又咚的一声躺回棺材中。
江流儿咽了咽口水,刚才他觉得这些女尸如同野兽一般过来了一样,他如果继续念诵经文那些女尸一定会跳起来攻击他。
说实话江流儿有点害怕了,对付活生生的人江流儿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武功强势碾压,但对付僵尸还是一下子对付那么多具,他心里着实没底。
仅靠软绵无力的佛法吗?
江流儿觉得不太靠谱。
也不知道自己的血对付僵尸有没有用?
但僵尸对血十分敏感有一种天生的渴望,江流儿担心适得其反不敢轻易尝试。
青鸾也害怕的走到江流儿身后伸手紧紧握住江流儿。
江流儿把他搂在怀里,“不用怕,这些尸体应该才变异只是对危险一种本能的反应,它们还不会攻击活人。”
青鸾点了点头稍微安心了些。
这时候肖员外再也忍不住了,“江法师、江夫人,还有这位狄公子,麻烦你们随我过来一趟帮我好好看看我女儿的遗体。”
狄仁杰看了看江流儿,“也好,来都来了去看一看吧,我看这老人家很着急的。”
江流儿将麻袋中的王富贵提了起来,“就依狄兄所言。”
对于棺材中尸变的女尸,江流儿才没心情操心,就让那些受害人家属头疼去吧。
肖蕊的灵堂中再次涌满了人,肖员外让护卫把才刚订好的棺材板撬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传出,女尸如正常尸体一样腐烂并有尸变。
肖员外松了一口气,但为了把稳起见,他目光看向江流儿,“江法师不知能不能在给我女儿念诵一遍经文,算老夫求你了?”
“不能!”
江流儿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