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带着王富贵和青鸾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王府。
江流儿想了想,“鸾儿,我们现在既然出来了就顺便去找找狄仁杰狄公子,免得待会还要出门一趟。”
青鸾点了点头,“我到无所谓,只是相公你这样方便吗?”
她看了看江流儿单手将麻袋中的王富贵提着,她觉得江流儿应该很累吧。
江流儿摇了摇头,“没事,不重。”
“相公好厉害!”
“走吧,我们从屋顶上走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了。”
“嗯!”
……
青鸾随着江流儿在屋顶上跑了一阵,她才发现原来江流儿并不知道狄仁杰的落脚处,不过她也没有怨言,她就随着江流儿一家客栈一家客栈的寻找狄仁杰。
好在八仙镇的客栈并不多,大概一个时辰后江流儿和青鸾找到了狄仁杰落脚的客栈。
江流儿和青鸾在房顶揭起了一片瓦,他们看到狄仁杰坐在案桌上奋笔疾书,他应该在写信。
江流儿和青鸾随后对视一眼落到地面,他们进入客栈直接往狄仁杰房间走去。
客栈老板见是江流儿和青鸾这两个亡命夫妻早早躲了起来没敢现身。
江流儿敲响了房门,狄仁杰将他们夫妻二人迎进房内。
狄仁杰把写好的书信交给随身伺候的家仆后,他看着江流儿将一麻袋东西扔在地上,“江兄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只是过来告诉狄兄一声明日午时我将用那狗官的人头祭奠我冤死的爹娘。所以,狄兄不要在麻烦为我家的事情奔波了。我们家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许是命中注定的。我过来找狄兄是来辞别的,同时也感谢弟兄在我身陷麻烦和危险之中还愿意出手相助,所谓患难见真情,若没有香水命案这件事我真心想和狄兄交个朋友,可惜啊……造化弄人!狄兄,告辞!”
江流儿说完提起麻袋中的王富贵往门外走去,他是来向狄仁杰寻求帮助的,但他却绝口不提帮助的话,到是走了一步妙棋。
若狄仁杰真的想帮他,何需他开口请求?
若狄仁杰无心帮他,那他即便开口了又有何用?
“江兄且慢,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找到陷害小作坊的罪魁祸首才会杀了郭县令,这一夜时间没过江兄怎么就变卦了呢?我刚才还写书信给江州同知和江州州判两位大人,相信不日就会有个结果。”
狄仁杰叫住了江流儿。
江流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心中大定不愧是狄仁杰虽然还没有入朝为官但交往的朋友中就有朝廷官员,这么强的人脉怪不得他以后在武则天执政时能混得风生水起,如此一来在狄仁杰的帮助下刘老根夫妇的冤情还有他和青鸾犯下的事还真有可能被朝廷一笔勾销。
和狄仁杰这样的的绝世奇才一比,江流儿感觉自己给穿越者丢脸了,瞧瞧人家整日游山玩水无忧无虑不说还和朝廷官员有来往,在看看自己似乎除了一身武艺外也就有几个臭钱。
当然江流儿觉得自己在伴侣这件事上可能略胜狄仁杰一筹,以狄仁杰这个年纪大概还是单身狗还没成家。
江流儿转过身来,“我已经找到栽赃陷害我们家的罪魁祸首了。”
“这么快?”
狄仁杰有点不信。
江流儿出狱不到一日就把栽赃陷害小作坊的幕后主使揪了出来,这也太逆天了吧?
他都才刚捋清香水命案的来龙去脉呢!
狄仁杰如果不是在大牢中多少了解一些江流儿的品性,他会以为江流儿一定在撒谎。
“我知道狄兄疑惑,我给狄兄慢慢道来……”
一柱香时间过后,江流儿把自己查到的都告诉了狄仁杰,包括他一月前给王富贵驱邪治病,以及青鸾在长生客栈遇到王富贵的事和他今晚夜闯肖府和王府的事。
狄仁杰沉默了半晌,他心中疑惑重重,“江兄的鬼神之说着实让人无法信服,不过如果真是妖邪帮助王富贵作祟那事情也到合乎情理,也到经得住推敲。”
青鸾知道这是她和江流儿唯一给刘老根夫妇洗清冤屈的机会,“狄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趟肖府随便找个下人一问便知,刚刚才发生的事想必他们还没有忘记。当然,也可以随我们去那些使用了香水一夜暴毙的受害者家里一趟,我和相公再念诵一遍经文一试便知真假。”
狄仁杰点了点头,“多想江夫人提点。我暂且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但这件事终归要讲究证据,否则难以服人。我知道江兄的品性才相信江兄说的,但其他人恐怕……”
江流儿叹了口气,“这就是王富贵的高明之出了,他从长生客栈妖邪手中交易来的掺杂在香水中的毒药以我们凡人的手段根本察觉不出来。”
狄仁杰想了想,“这样吧,我随你们去肖府一趟,如此悬案可谓天方夜谭,我要亲眼见到听到才能做出最佳判断。”
“理应如此!”
如此,江流儿夫妇又带着狄仁杰去了一趟肖府。
此时的肖府也是热闹得很,那些香水命案的受害者家属带着棺材齐齐上门。
他们是在肖员外还没派人去叫就早早过来的。
出事了。
有受害人家属痛惜女儿才花一样的年纪就去了地府做了冤死鬼,他们想晚一点将女儿尸身入棺下葬,但就在今夜有下人发现小姐的尸体竟然长出了长长的指甲,并且身体开始发福长毛活生生像传言中的……僵尸!
几家受害人合计一道立马带着女儿棺材来找肖员外寻求帮助。
在他们这些人中就肖员外门路多、交友广,在加上状告刘老根夫妇一案是肖员外联合他们做成的,如今出了这挡子事他们自然第一时间想到肖员外。
肖府大院中,气氛十分压抑,不少受害人家属怒气冲冲的看着肖员外。
“肖员外状告刘老根夫妇用香水害我们女儿性命的领头人是你,如今刘老根夫妇认罪伏法在菜市场被砍了头你却让我们去向江流儿夫妇赔礼道歉,你脑袋秀逗了吧?”
“是啊肖员外你得为我们考虑考虑,如今这个时候那两个魔头不找上我们家门就算烧高香了,你让我们去求他,这不是让我们去找死吗?”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们去,但肖员外你必须帮我们把事情解决了,让我们女儿好好下葬,否则我绝对不善罢甘休!”
肖员外看着面前这群人,他只感觉一阵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