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峡只好带着马司去他住的地方。
一路秦峡把马司带到一间房子前。
而这一路来,走的路都很偏僻。
来到这个隐蔽的屋子前,马司颇为高兴,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石土憨一定找不到。
然后马司被秦峡带到屋子里,之后秦峡说有事走了,只留马司在屋子里,马司站在窗子前到处观望,周围无人,也没有屋子,他直夸赞这地方隐蔽好,石土憨永远也找不来,同时心中也是大大了松了一口气。
而秦峡出来没多久,就听见石土憨在到处打听马司,随后他就毫不犹豫的跑去石土憨面前,一脸开心,毫无心理压力把马司住在他地方的消息说了。
石土憨看着秦峡,想了想,然后让秦峡带他去自己住的地方,秦峡听了,高兴的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还怕石土憨半路跑了,那是走两步就朝后看一眼。
到了秦峡住处,石土憨果然看到了站在窗户前的马司,他避开马司的目光藏起来,暗想用什么办法呢。
想来子想去,他打算用臭术,可是上一次臭术使用过,那是先臭晕他的效果,可是非常的深刻,香术没有,而现在再用臭术,这让他有点犹豫。
在想了一会儿,没有其他的法术,马司有其它法术,说不定随时施法从他面前消失,最后,他还是决定用臭术。
用的时候他觉得要量少,施展的时间短。
先第一个,石土憨觉得用在茅厕上。
石土憨转头说道:“这里有茅房麻吗?”
秦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有!”
石土憨说道:“带我去!”
秦峡答应了一声,然后带着石土憨来到了茅房前。
这是一个茅草屋,走近了有淡淡的臭气。
石土憨和秦峡进入茅草屋里面,然后石土憨施法,只见他手指尖出现一团气,石土憨最后念道:“去!”
那团气投入茅坑之中,之后石土憨拉着马司赶快跑出茅房,而整个茅房下一刻臭气熏天。
之后秦峡做饭,石土憨则挨个给里面施展了臭术,但是臭气闻起来实在明显,看到这情况,石土憨皱眉。
而秦峡则是笑着说道:“石道友不用担心,你看。”
接着马司施展法术,饭菜,和的水里面的臭气,一下子臭气就隐去不显了。
石土憨凑到水旁闻了闻,什么都没有闻到。
随后石土憨憨厚的笑了笑,马司则是满含深意笑,两个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马司端着端着水就去马司哪里。
而马司还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一切,暗暗不断夸赞这个地方真隐蔽,石土憨就算想破脑袋也找不过来。
秦峡水端上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循循善诱说道:“马道友,我这里也没什么招待的,茶没有,不过我给你烧了一碗水,这里的水颇为甘甜,马道友渴了,就不防喝着尝一尝。”
马司跑了这么上时间的路,也确实渴了,听见秦峡的话,感觉更加的渴了,一下子觉得嘴里唾沫也没有。
他一边道:“秦峡这厮,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可是他现在就感觉秦峡不错,在他落难的时候还这么的为他着想。
然后马司端起碗,一口把水喝了,石土憨的臭气,毫无遗漏的,一下子全部进了他的肚子里。
马司拍着秦峡肩膀说道:“你不错,不错……”
然后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开,臭气瞬间就在他的嘴里蔓延开了,熏得他立马就吐了出来。
等着吐完,还没有缓过劲,就感觉肚子里一股臭气从嗓子眼往上冒,还没等他吐,就感觉肚子里一阵西里咕咚响。
马司立马捂着屁股问了茅厕的方向,立马就向着茅厕跑,还一边跑,一边吐。
在路上那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可以说,马司现在惨到不能再惨了。
这种情况,是石土憨预料不到的,本来他奔着马司只喝一口的举动,那可是不顾自身危险,一次性施展了很大一个法术。
可是谁知道马司直接一口闷了,别一口喝了,也不至于这种情况发生。
远远马司就看到了茅厕,他加了一把劲跑,离茅厕近了,还没有进入茅厕,他就闻到了臭死人的臭。
马司把心一横,捏着鼻子就进了茅厕。
然后就闻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臭,那当真他不是在茅厕里,而是在屎堆里,不,比那还难以描述。
不行了,他坚持不住了。
随后马司解开裤子,蹲在了粪坑上。
石土憨和秦峡在茅厕外面等着。
石土憨是是打算要法术,秦峡打算撇关系。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见马司出来。
“马司不会有事吧?”秦峡说道。
石土憨回答道:“嗯……应该不会有事吧。”
于是两个在等了一会儿,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见动静,不见马司出来。
两个人只能进入茅厕里面,然后看到被臭气熏晕,撅着屁股,挂在茅厕上的马司。
秦峡和石土憨把马司赶快拉上来,穿上裤子,架着马司就往外面跑。
然后两个抬着脸色苍白如纸,被臭气折磨的半死不活状态的马司,往屋子走去。
秦峡说道:“这个马司看起来挺壮实,怎么就这么的不经臭,直接被熏晕在了茅厕了!”
石土憨想想当初自己被臭气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心虚的回答道:“是啊!”
两个人到了房间里,把马司放在床上。
这一次行动失败了,这趟下去,马司醒来肯定状态好了,必然是不会回报了。
这种事情还得来一次,还得折磨一次马司。
听了秦峡的话,石土憨觉得不在折磨一次马司,把马司折磨的半死不活,那肯定是不会回报的。
两个人商量完,石土憨就去外面藏了起来,他们两个决定再来一次。
马司躺在床上,他的鞋子脱了,身上当时沾了少许的屎,秦峡给脱了下来,但是他这边也没有衣服,也就没换。
而现在马司只有一个裤子。
马司悠悠转醒,然后就看见了一桌子菜,他走了下来,秦峡把一双筷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之后秦峡把马司拉到桌子旁椅子上坐下来。
前面是一桌菜,手里是一双筷子,肚子里空空如也。
但是这时候他听见秦峡循循善诱的话:“马道友,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招待你的,我就近找了一些野菜,你生在家族里面,一定是没有吃过野菜吧,这野菜味道不错,来,饿了吧,饿了就吃一些吧。”
循循善诱的话传到耳边,马司抬头看着秦峡,他犹记得上一次秦峡貌似也是这样说的,结果那水喝到肚子里,甘甜不甘甜的,他是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