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司目光投了周围目光上,周围的人都让开了一圈,马司周围直接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马司感觉嘴里苦涩,这哪里是踢到了铁板,这是踢到了铁板练出来的精了。
而去紫阳殿的悟道者已经很多了,很快的大多数悟道者都出来了,都有了教导修行的先生了,而他还没有。
“要不要去呢?”马司顶着石土憨邪魅的笑,心中想着。
“要不不要先生了,我先跑路吧。”
可是一个问题就是,这是门中的规定,违背门中的规定,那以后别说在玄字门,就算整个紫玄坐下所有门中,那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他估摸着去求师兄主持公道,那也没有人出来,而玄字门之中肯定还要受很多的辱骂等,那肯定混的很惨很惨。
于是马司顶着邪魅的笑,四肢僵硬的往紫玄殿走。
即便现在如此,让他马司还东西,那是休想,绝对不可能,没悟道者能办到。
马司最后的决定就是,不还石土憨任何东西,还规矩,还回报,做梦去哪。
“哈哈哈哈哈,做梦吧!”马司心中冷笑。活着这么长的时候,只有他借别人的,从来没有他去还别人的。
接下来他就打算从紫阳殿带出先生,然后扔在半路跑路。
马司同很多人进入了紫阳殿,过了一会儿,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身边带着一个先生。
然后走到一半,他就在去紫阳殿的台阶上施法。
旁白人惊讶的问道:“白兄,你这是做什么事情。”
只听马司一本正经的说道:“跑路。”
接着法术施展成功,也就两个呼吸的时候,马司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这里。
众人目光看向马司带出来的先生,那目光,其实没有太多的东西,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真可怜。
先生,没来这里是高贵的修士,来这里也是教人修炼的先生,而这一下子,被一个憨货带出来,直接就跑路了,现在他连落脚住的地方都是问题了。
气的先生跳脚,只听他怒斥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而尊贵的先生就被晾在哪里了,刚才一起下来的修士都走了,只有他还站在台阶上,后面来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石土憨走上紫阳殿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先生打扮的人,知识渊博的人站在那里,他还多看了两眼,心想:“那个憨厚,竟然把自己先生扔这里了。”
先生也有旧识,旧识下来问,先生便说,说带他出来的人跑路了,然后骂是坏学生了之类的话,旧识便走了,这位先生也羞于站在这里,便怒气冲冲的也去了下面。
石土憨摇了摇头,想着等会儿怎么去找马司要回报,其它的他觉得没啥,他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要一个散发香气的法术,这样臭术就可以施展了。
有林潇云在上面压着,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努力修炼,有了臭术就有了一个手段,也不至于被对方打上门也没有办法。
想了一会儿,石土憨已经决定了,等一会儿就要散发香气的法术。
想着石土憨已经走到了台阶是头,他回过神,抬头看到了敞开的紫阳殿,于是抬起脚,踏进了紫阳殿之中。
入眼四周茫茫的,全是白白的雾气,并没有什么身影,那些一起进来的悟道者也不见,这四周猛然就剩他一个悟道者。
石土憨向前走了几步,白茫茫的,分不清左右,再走了几步,一片地方雾霭散开,一个脸色严肃,身材颇为高大的修士出现。
那修士说道:“我与你有仙缘,我便教你修行,以后你便是我的学生了,我便是你的先生了。”
石土憨客气行礼,然后说道:“多谢先生了!”
那人点了点头,石土憨向前请先生和他一起出去,先生答应了一声,然后两个往外走,还没走到紫阳殿门口,只是走了几步路,周围雾霭消失,一个个或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出现了。
可石土憨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都不是一起来的,应该是后面上来的。
石土憨带着先生向紫阳殿门口走去,然后走出了门口,顺着台阶往下走。
紫阳殿门口的人,看着石土憨都是诧异,不是诧异石土憨出现,而是诧异石土憨带一个先生出来,竟然花了这么多时间,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和石土憨一起来的悟道者在下面,去那一百坐山上寻找住处了,可现在石土憨竟然才带着他的先生出来。
石土憨和先生来到了紫阳殿下面道场,先生一路没有说话,直至到了道场,石土憨才开口问道:“不知该怎么称呼先生?”
“我姓岭,以后你便叫我岭先生吧。”
石土憨憨厚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说了他叫石土憨,如果先生还有什么其他叫法,他也是不建议的。
先生脸上的严肃还在,他朝石土憨点了点头。
石土憨挠头憨厚笑着,笑了一会儿,石土憨恭敬说道:“岭先生可否等一下,学生有事情要处理?”
岭先生看了石土憨一眼,点了点头。
而马司凉拌了他的先生,施展法术直接的跑路了,他想跑到那里好呢。
然后他就遇到了一个熟人,关系很好的熟人,他心中一喜,随后拿下面具恢复原貌。
“哦!原来是马司道友啊?”
马司说道:“秦道友,好久不见了啊,你你可找好了住处?”
被称为秦道友的这人,脸色不好看,还好久不见,他希望是永远不见,上一次求着让他借灵石,借的时候哭天喊地,不借好像就活不下去了,这一借就成祖宗了,他哭天喊地的去要,都快撞柱子了,也不给他还灵石。
借的时候真是瞎了眼了,之后一打听,这才知道是名声在外的老赖,专做借东西不还的勾当。
马司可不管这些,遇到熟人了,那是拽着不让告辞的秦峡走。
秦峡脸黑的像是锅底,他欲哭无泪的看着马司,然后悲切的说道:“马道友你这是作何,我和你交情不深的,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还有事,你放开我。”
马司说道:“秦道友啊!事什么可不能做绝了,我们已经是挚友友,现在我有难了,无论怎么说,你总该帮我吧”
秦峡看着马司,心道:“挚友,鬼的挚友,欠我灵石的时候怎么不说挚友呢。”他满脸的郁闷,说道:“你想怎么样。”
马司脸上浮现一抹喜色,拉着秦峡说道:“带我去你住的地方躲一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