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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仙踪柏松 上

溟泉宫阙 终南少人行 2208 2024-11-12 08:48

  讲罢,龙隐看看了柏松道:“云渺太师祖以天下为己任,虽为女流之辈,但能在水中正面之力拖住那黄河水属青鳞蛟,端的上称之为水中神仙,自此我仙踪派在各仙派宗门中名列前茅!”

  “弟子愚笨,水云剑法尚且未能练好,更不敢与师叔祖相提并论,只盼得可以勤能补拙,日日苦修,行善积德,不落了仙踪气派。”柏松谦虚的答道,心中却暗暗思量道,龙隐师叔今日有些反常,怎突然与我说起这些事情来,有些奇怪。

  “我派从开宗立派至今惩恶扬善,人皇正名,浩然正气,天地长存,实属名门仙宗,以引领风气之先以苍生为己任,以天下为己念,而后方修身弘道。望你不可断了传承,铭记于心!”龙隐正色道,双眼死死盯住柏松,一改往日漂泊淡然之色。

  且于说道望你铭记于心之时,伸出左手二指,重拍龙隐前额。

  “柏松牢记于心,龙隐师叔请放心。”柏松惊了神,连忙答道。原本还凝重的气氛在龙隐的下一句话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倘若你要是遇见难以抵挡的对手,便放弃此次宗门任务,带着你的师弟们逃命去吧。”

  “扑通”柏松手中的精美瓷杯掉落在下方得木桌上,脑子一下子变得昏昏沉沉,只觉得头晕目眩,胸中一口郁结之气难出,龙隐此番言论有悖于师父之前的所有教导,有悖于宗门法指,实乃逆言啊。

  唯恐龙隐师叔未能考量宗门法旨,故而柏松话锋一转,侧面说道:“弟子愚昧,只听过本门弟子若是贪生怕死,临阵逃脱,那将犯了门派忌讳,是本门的大罪。况且来之时师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令柏松出门行事有规有矩千万别丢了我派的脸面;师叔此番言论却令弟子有些无所适从。”

  那龙隐听罢沉思片刻,轻叹一声,而后对柏松所提的门规避而不谈,只是感慨道,“龙悲师兄性格执拗,某些见解虽和我有些许不同,但生性善良,为人仗义,乃是我派脊梁,只可惜有些愚忠又不知变通,不明大义,不晓天机;我派中人似龙悲师兄之人却又不在少数,呜呼哀哉。”

  长叹过后继续说道:“我观你虽然为人忠厚却心中暗藏一股狠劲,原本并非修道中人所推崇,可今时不同往日。只要你再经历些风雨,受些磨难,若是能超脱,说不定会给我仙踪派打开另一条局面,是也不是,对也不对,非我能左右,今日我决心与你说些辛秘,且看日后仙踪造化!”

  至此龙隐先是对着柏松做了一个合手礼,紧接着忽然跪了下来,便欲行那三拜九叩大拜。

  这可把柏松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起:“师叔您这是做什么啊?有事吩咐师侄便可,又何须如此行事。”

  那龙隐却猛地推开柏松的手,直接叩完,而后悲痛欲绝,愤声大哭,说道:“仙踪如今步入危难之时,我欲以仙踪苍生大事托付于你,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足为三人道也。”

  说罢便将拜礼行完。柏松哪里见过这架势,当场舌桥不下、呆若木鸡。

  只知房门紧闭,不漏声响,那仙踪派龙隐与柏松师叔侄密谈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方才结束,详谈内容外人不得而知。

  这次交谈结束,与那龙隐告退之后,柏松当场精神和情绪有些崩溃,如何出的房门却也回想不起来。柏松心里的事情此刻有些太多了,浑浑噩噩,记忆彷佛也消散了一般,除了几个师兄弟和师叔外,此刻客栈的其他人彷佛一个也记不住,想不起。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端坐在自己简陋的客房里,那客房墙面粗糙,泛着土黄,如同祈福用的符纸,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墙里面的竹篾与黄泥,再仔细去看却如云雾一般虚渺。

  这龙隐道人也是真的厉害,道行功夫深浅不知,但行事江湖老辣,这人心的拿捏却是恰到好处,他原本是这柏松的师叔,本来直接吩咐并不为过,以仙踪派的处事风格那柏松也不敢不听,可遣将不如激将,他用仙踪苍生予以重任,携恩图报,苍生大义、仙踪派之恩又在原本柏松的师徒情谊上落下了一子,心思之巧妙,考虑之周全,此处不做太多赘述。

  “哇”随着一声惨叫,将柏松的心思重新带回波澜街,书墨巷;此时一名去年才入门的师弟倒在了血泊中。定睛一看,只见那名师弟浑身三处剑挑的伤口,力道虽不大,位置刁钻,专攻限其行动的几处大穴下手;六、七处伤口是大刀所劈,伤口约莫四、五寸,体翻白肉,肢见其骨,后心一刀乃是致命所在,这是下了死手的,不用分说定是那几个蒙面庄稼汉所为。

  小师弟平日里人很和善,见谁都很客气,为人老实,从不给别人添麻烦,可就因为太过实在,所受如此伤痕却也不知避让,冲在前方,今日惨死于这刀客之下,柏松的内心是极度悲痛,不能容忍。

  说起来柏松也算是个苦命的孩子,生于颍川一小县农村,祖祖辈辈皆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无官无商,没什么文化,父姓陈,母亲陈左氏。

  柏松的父亲腿脚有些不便,这对于一个以田地为生的农民来说是关乎村里地位的大事,也意味柏松的家庭在村里的地位不高,同时家中也并不富裕。村中本是有些亲戚,但是都并不怎么待见他们,故而并不往来;母亲家境也是贫寒,有些痴痴癫癫,原是父亲的表妹,其父母早亡,是近亲婚姻。

  柏松之下还有个弟弟,是在生下他两年后父母所生,与柏松不同,很是灵光。柏松自出生左脚便和父亲一样不怎么灵便,是遗传。可能因为痛恨自己跛脚的缘故,其父并不待见同样跛脚的柏松,能吃顿饱饭对于他来说都是件稀罕事,更不敢有其他要求;母亲由于智力低下,则唯父亲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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