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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呼风唤雨 众生百态

溟泉宫阙 终南少人行 2378 2024-11-12 08:48

  华盖即指帝王或贵官车上的伞盖,一般是通体发黄,纹龙秀凤。古语有云:出从华盖,入侍辇毂。

  此等物件岂是寻常百姓家能够拥有,倘若是这东西出现在寻常人家,被官府发现,是要掉了脑袋的。

  四周此刻顿时传来一阵喧哗。有的叹神奇!有的露惊恐!有的转眼珠!有的蹙眉头!

  一切尽在黄衣小伙儿的眼中,坦然自若,不骄、不忧、不愠、不惧。

  这黄衣小伙子所搞出来的“华盖”起初呈现出墨绿色,不知是何材料,随着那华盖的不断变大,却发现渐渐地变化了形状,似乎不似之前那般模样。

  原本厚重墨绿色逐渐变得浅了起来,那如同伞把的杆子,竟在地下生了根。

  终南山有树直上百丈,无枝,上结藂条如车盖,叶一青一赤,望之斑驳如锦绣,长安谓之丹青树,亦云华盖树。

  此物竟然逐渐长成了一根参天大树,枝繁叶茂,那高耸的树干仿佛要冲破天际。

  这手绝活一露,原本那些叹神奇,露惊恐,转眼珠,蹙眉头都统一变了脸色,叫好声不绝如缕,喝彩的,鼓掌的,一浪盖过一浪,可谓众相大同。

  自己也在喝彩之中暗自赞叹,这黄衣小伙好本领!

  “各位亲朋好友,兄弟姐妹,在下要是表演的好,就赐我个赏钱,有了钱,买了粥喝,才有力气,有了力气,下个节目才表演的好嘞。”得嘞,这刚表演结束就开杵门子了,场下大同之后的观众们也是豪气,几乎都扔了银钱上去。

  尽管自己没钱,也扔了十多文钱上去。这十多文钱尽管比那老头儿的九文钱多,但也掏的心理比较舒服。心甘情愿和强买强卖还是有区别的。

  那人拿起他的黄布兜子,张开布袋口,这么一甩,所有扔过来的赢钱全部进了口袋,分文不漏,“仿佛”那破烂黄布口袋有一股吸引力!

  看着大家打赏的差不多了,那黄衣小子又开了口。“感谢各位爷赏饭,刚赏的多了,小子这会儿也来劲儿了,第二个节目小的准备给大家表演个呼风唤雨,定要让大伙看的比那胸口碎大石,单手拿石锁还要舒坦!”

  “好!”围观的看客们有传来一阵惊呼!

  呼风唤雨?这倒是没听过,自从数百年前那黄河水患事件过后,便没有了水族任那黄河的水伯,本领大的不愿意来,本领小的又不能兴风作雨,中原地区的雨水因此也些不太正常,这些年朝廷多有求雨。

  往日见过人皇姬燮指派司天中令求雨,求了数月而不见滴下分毫,这司天中令是大周的核心术士衙门,本领有多大这里不做赘述,这黄衣小伙竟然在此夸下海口求雨!

  要知道撂地演出无非就是一时片刻,若是能这么快就求来雨,小哥儿的本领岂不比整个朝廷的司天中令还要厉害!

  这让自己不觉得来了兴趣,小小一个村落,竟然有如此能人异仕,莫非他便是蜃先生让我找的老师?自己决定先看看再说。

  只见那黄衣小哥儿手上捏了个三清诀,具体什么样呢?

  其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中指及无名指收弯入掌心;大姆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即成此指诀。

  右手从那破烂的黄布袋子中掏出了一张平平整整,黄底儿红纹,一拃长,半掌宽的符文,轻轻抛在空中,以后用手指一弹便迎风点燃。

  怪哉,怪哉!一般符纸燃烧之后便冒黑烟,而此刻不同。此符纸迎风而直上九天,火烧之后却现霞光,

  而后口中念道: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呔!

  刚一喊完,都变吹来一阵狂风,这风和方才山谷中吹过的暖风不同,而是携带着秋的冷凛。

  不多时,附近的天空变暗了下来,接着紧在这诸多围观群众的头顶上空数丈范围内渐渐浮现出了几多乌云,天也显得越来越低,一时间,这片方寸,天昏了,地暗了,那刚刚生根发芽的华盖树仿佛直接插入了这片乌云的深处,但随着积云而发出呜呜的呼喊。

  那乌云越积越厚,越来越浓,并时不时传来雷鸣的声音,肉眼可见的电光。后狂风四起,竟在这众人所立足之处形成了几道漩涡。

  头顶上的变化已然了然于心,放眼望去,你会发现,这电闪雷鸣,狂风乌云的景象只现于一众看客的头顶,而四周,怕仅仅是距离这帮看客三两丈之外,都是晴空万里。

  就在此时!

  传来了潮湿的泥土的气息,雨味儿渐浓!

  一两滴雨水滴落!

  “下雨喽,快躲雨啊!”刚因为看了华盖树表演而安静下来的看客们又变得闹哄哄,准备四散逃跑,自己也被一两个跑得快的中年妇女差一点撞在了地上。

  自己可以断定那雨水是真实的,因为我的肌肤碰到了潮湿的触感。

  “各位爷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嘛,您只管放心的往这里站,保证在我这里呀,刮风吹不到你,下雨淋不着你。”那黄衣小哥儿连忙说道。

  可这会儿大家哪能听得到他说话,早就乱成了一片,乱七八糟的准备四散逃跑躲雨。

  可哪儿能啊?我感觉这黄衣小哥儿是诚心戏弄我们这一帮看客,不慌不忙,掏出一张上面画了四面土墙的黄纸,只见其摇头晃脑,念念有词,跟着把那张画着土墙的黄纸随手这么一扔,轰隆,四周瞬间升起了四面高高的篱笆墙,把将要逃走的人拦了回来。

  众人被挡了回来,这下可热闹了。不知谁先开个头,争吵声漫骂声不绝如屡。

  您瞧,这里民风果然凶悍:

  有几个庄家汉子,晚了袖子,准备上前揍人。

  另有几个自称“巾帼”的妇人,口中撕喊的威力更胜男性的拳头,伸长了十个脏兮兮的爪子,扑了过来。

  “打死你这个狗娘养的唱戏法的。”几个路过的孩童大声吆喝着,好似不知言语之恶毒,不知何为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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