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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为清白,求骗子

诸天巡查使 癸翎月 5814 2024-11-12 08:48

  张仲良自院子走进书房,隔着窗户看向外面的灯火。

  他刚才自张赫的面孔上看见了惊慌失措,这已经极度说明了问题,张赫很有可能被人捏住了把柄,而且很可能已经完全达到了执法殿抓捕的条件。

  现在只是柳萳苇没有将其供出来罢了,一旦柳萳苇被人怂恿,那么张赫此劫难逃,就算是没有杀人,也会再次被禁卫府抓走。

  他有些心灰意冷,也有些无助与自责。

  就在这时,乔忆然走进了书房,望着站在窗口的张仲良喊道,“老张,我们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张仲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张赫可能确实没有杀人,但是现在他身上的嫌疑已经洗不掉了,就是不知道禁卫府与执法殿那边能不能查出来,都说了让他一天不要跟着那些山上的人鬼混。”

  “老张啊,赫儿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他是被人算计的呢?你难道也不管管?”乔忆然哀求着说道。

  张仲良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算计他,你有证据吗?你这是要我动用手中的权力制造一个被算计的假象是吗?”

  乔忆然也吼道,“我说了吗?我都说是万一,难道就没有这种可能吗?你也知道你如今的手中拿捏着多少人,难道就不会对赫儿下手?”

  “你把证据拿出来,只要你们能出证据来,我便亲自去执法殿、监察殿、禁卫府为张赫开脱,还他清白,但是你们拿得出来吗?这一切不过是你们的猜测而已。”张仲良拍着桌子说道。

  乔忆然哑口无言,面露苦色,她明白,说什么都是白搭,没有证据的情况,一切都是枉然。

  她转身走出了书房,急匆匆的走到大堂,看见张赫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也有些怒了,“赫儿,你就不能完完整整将那天的过程说清楚,万一你们之间有什么证据落在当场呢,对你来说刚好有用呢?”

  张赫不耐烦地说道,“娘亲,这件事儿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因为老头子,他如今都快成为东州城的城主了,别人不能对他动手,只能算计我来逼他就范。”

  乔忆然将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走,先不管是不是别人算计你,你先去与你父亲说清楚,将一些细节也讲清楚,他毕竟是在王朝做官,有些事情他比我们都清楚。”

  “不去,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要怎么解释,再说了,我又没有求着他帮忙,他就是担心他头上那顶乌纱帽。”张赫挣脱乔忆然的手坐回椅子上,与张仲良谈话,他从来都是如此抗拒。

  乔忆然也恼火了,两头受气,呵斥道,“张赫,老娘是关心你,怕你出事情,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他会真的不管你,你给我起来,走去说清楚。”

  张赫看见乔忆然面露愠色,只得悻悻然起身,被拖着向张仲良的书房走去。

  张赫将当晚发生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一遍,听完这一切,张仲良沉声道,“张赫,接了下来的几天你小心一些,我会给你找一个来帮你分析好你的案子,至于之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乔忆然闻听此言,面露喜色,“老张,是有转机吗?”

  张仲良微微摇头,“我还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相信张赫,他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

  之后,张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努力回想着当晚的情况。

  越是想到深处,他背脊的冷汗就愈多,仿佛有梦魇一直跟着他一般。

  荣绍辉的住处,他还在整理卷宗,就在这时,一道敲门上响起,他头也不抬的说道,“进!”

  贾英范走进来看见昏暗的灯光下,荣绍辉还在整理案件,便笑道,“绍辉兄还是这么敬业,都这么晚了还在忙呢?”

  荣绍辉闻听此言,猛然抬头,惊喜的说道,“贾副院,你可算是来了,这一次可是有事情请你帮忙。”

  贾英范笑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这其中还有些细节我需要弄清楚。”

  “那张少的事情,是不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真的没有杀人的话,那接下来的处境就还是很危险。”荣绍辉皱着眉说道。

  “我说,绍辉兄怎的这么在意这个张少呢?”贾英范在房间里踱步笑问道。

  “这不是张大人就要成为东州城的城主了吗?而且我们也想帮一帮嘛,到时候不至于给我们太过难堪不是,其他人我找不到,听闻那柳萳苇是你们书院的弟子,所以让你帮帮忙,而且你对于王朝律法也熟悉,这其中的事情只要你一想就能明白。”荣绍辉笑着说道,顺便沏了一壶茶。

  贾英范笑道,“这件事情说好解决也可以,说难办也不假,你想啊,当时张赫与柳萳苇干柴烈火,对于外面的动静是不是全然不理会?还有一点啊,就是柳萳苇与张赫的供词不一致,一个说当晚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咬定自己对于当晚杀人的事情不知道。”

  “你想想啊,按照执法人员的逻辑,那是不是就认为这件事情存在很大的一点,还有一点,他们甚至可以认为当晚张赫不仅仅是杀人了,还将柳萳苇给侮辱了,这也不是不可能,一般你们这些执法人员的逻辑是不是如此?”

  荣绍辉点点头,“确实如此,那现在张赫的突破就就在这柳萳苇身上了。”

  贾英范笑了笑,挥手道,“那我就先离开了啊,放心吧,我会帮你们解决这件事情的。”

  孙寒烟也还没有休息,在梳理罗林案子以及一零案的细节。

  不一会儿,就听见自己的房间的门被敲响。

  “进来吧,门没锁,我说烦不烦啊,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去了再说吗?”孙寒烟冷冰冰的说道。

  贾英范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望着孙寒烟的背影,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肩上道,“寒烟啊,你说你这么晚不休息,忙什么呢?”

  孙寒烟娇躯一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卷宗合上,面若桃腮,“你不是回去王城了吗?”

  说话间,便站起身看向贾英范笑道。

  “我这不今天刚赶过来吗?我直接就过来见你了啊。”贾英范笑道。

  孙寒烟一把拍掉他的双手,面上的笑意不见,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啧啧,我的副院长,这没多长时间不见,嘴上就抹蜜了,骗了多少女孩子啊。”

  贾英靠着柱子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骗女孩子,你还不知道我吗?”

  “不知道啊,我又没有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孙寒烟冷笑道,“说吧,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情?”

  “我那个,没地方去了,就想着来这里借宿一晚。”贾英范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着就将孙寒烟搂在怀中,孙寒烟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我这段时间很忙,也没有去王城看你,谢谢你过来看我。”

  “没事儿,等我去你们孙家提亲,那时候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贾英范深情地盯着孙寒烟的眼睛。

  孙寒烟娇羞的笑了笑,一把推开了他,“今晚本小姐大发善心,你就睡地板了。”

  贾英范一脸苦态,“地上很硬的。”

  孙寒烟坐回椅子上,“爱睡不睡,反正床没你的份儿。”

  “好吧,那我勉为其难睡一晚喽,想我好歹也是一方书院的副院长,居然沦落到睡未来娘子的地板,真是……”贾英范哀嚎着。

  孙寒烟盯着他,“闭嘴!”

  第二天一早,孙寒烟府邸的门被官家打开,嘎吱声让贾英范本能的自被窝里跳了起来。

  孙寒烟满脸寒意的盯着贾英范道,“我的副院长,你这是被鬼上身了,大清早你诈尸呢?”

  “没,就是本能反应,毕竟这里不是王城,我心里有点慌。”贾英范牵强地解释道。

  孙寒烟冷笑了两声,没有点破,只是觉得贾英范有些不对劲。

  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起身穿好外衣,向外面走出去,“刘叔叔,等会儿给英范找套衣服,他那衣裳全是酒味。”

  说完,便走出了府邸,朝着监牢的方向赶了过去。

  贾英范目送孙寒烟离去,心里美滋滋的,孙寒烟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冰山模样,只有在家人与他面前才会露出那种小女儿的姿态。

  他回到屋内,看着墙上孙寒烟的画像,“挺美的,就是有点冷。”

  不一会儿,官家刘叔便送了一套新的衣裳过来。

  贾英范换上衣裳,和官家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了。

  “贾英范,大河书院副院长,只是你为什么要对孙大人隐瞒真实身份呢?”老管家双眼注视着贾英范离去的身影,小声呢喃道。

  ————

  珞惊羽晃悠到监牢的外面,看了看外面还有许多做捞人生意的‘生意人’,他觉着十分有趣。

  并且还看见了当初那两个瘦子和胖子,还有十几个和他们一样的人。

  他喝着小酒打量着这一群人,他发现这些人似乎在监牢之中都有关系,而且其中还有一个能为囚犯办理释放手续的大人物,只是需要囚犯家属送上钱财。

  他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范雪兰说只要能给窦志文与窦广平洗清冤屈,就将家里的住宅与土地转交给他。

  就在他看得有趣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范雪兰来了。

  “跟我走!”范雪兰小声说道,眼神警惕的望着那群‘生意人’。

  珞惊羽便转身跟着范雪兰离开了。

  眼见正午,珞惊羽便在城中找了一家摊子,要了两碗面。

  范雪兰双手合十道谢,珞惊羽笑道,“老人家,你这是有事情找我吧。”

  “小兄弟真是明察秋毫啊,我确实是有事找你,我都找你好几天了,这段时间我回来一趟清河城,在家里找到一些东西,准备给你看看。”范雪兰说道。

  老太太的嘴里不停的说道,“志文喝广平他们不是什么杀人犯,他们虽然修炼,但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修炼的资源都是去拿命换来的,为百姓们晚上守夜,那些田地里是不是就会出现妖兽,所以他们就猎杀妖兽,拿去换资源。”

  “田地里为何会出现妖兽呢?”珞惊羽好奇的问道。

  范雪兰苦涩的说道,“清河城城里那又地方给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种地啊,都是在城外,所以需要像志文他们这样的修士去保护百姓,因为那清河城距离十万大山比较近,随意妖兽时常在田间出没,死了好多人呢。”

  珞惊羽面色凝重道,“难道官府不管吗?”

  “怎么不管啊,可他们能管得过来吗?而且城中也需要守卫,没几人愿意大晚上出去,只有城中一些小修士在田间隐藏着,运气好能杀一两头小妖兽,要是运气不好,那就被吃掉了。”范雪兰苦笑道。

  珞惊羽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你刚才说的东西是什么?”

  “哦,是这个,这是我老伴他们当时收到的交易地点,所以他们没时间到州城山林杀人的,是被冤枉的。”范雪兰哀哀戚戚的说道,“小兄弟,我求你,你一定要为他们伸冤啊。”

  “他们不会杀巡查使啊,他们都是遵守王朝律法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等不知死活的事情呢?”

  “他们对广文他家那孩子也很好,只是广文不知道犯了什么魔怔,就是不让我为他们伸冤,他说找孩子,只是想要将我手中的房子和土地罢了。”

  珞惊羽拿过那张粗糙的黄皮纸张,看了看上面留下的字迹,确实不会后面临摹上去的。

  “小兄弟,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范雪兰苦笑着说道,之前珞惊羽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她将珞惊羽的令牌扔掉了,还会泼了珞惊羽一身东西。

  珞惊羽也不在意,挥手说没事儿。

  “小兄弟,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说,价钱你只管开。”范雪兰紧张的说道。

  珞惊羽闻言笑了起来,摘下腰间的墨玉葫芦,喝了一口酒,伸出左手,张开五指。

  范雪兰问道,“五百两?”

  珞惊羽微微笑着摇头,范雪兰继续问道,“那是五千两?”

  “老人家,我的意思你,你将这面钱给掌柜的就行了。”珞惊羽笑呵呵的说道。

  范雪兰双手轻拍在桌面上,“小兄弟啊,你...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珞惊羽瞥了一眼老太太手中紧抓着的包裹,“老人家你怕什么嘛,事情没办成之前,我不会收你钱的,再说你,你身上也有钱嘛。”

  范雪兰哈哈大笑,将包裹推到珞惊羽的面前,“小兄弟,这些你拿去,只管上下打点,我知道办事都需要银子的。”

  而在另外一边,孙寒烟就坐在他们不远处,认出了范雪兰,而且很好奇珞惊羽是什么人,在旁边聚精会神地听着,嘴里吸溜着面条。

  珞惊羽做样就要打开包裹看里面有多少银子,范雪兰一把就按住了包裹,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兄弟,你除了认识那祝智文与邹文柏,还认识谁不?”

  珞惊羽笑了笑,想了想到,“监察殿的陆宽,您知道吧,我熟悉。还有啊,监牢里面的那个荣绍辉我也熟悉,还有那个女孩子,孙寒烟,我们都很熟悉的。”

  “对了,那个张仲良你知道的吧,他如今都要成为东州城的城主了,那个人我可熟悉了。”

  范雪兰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认识的人可真不少啊,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了,把你当成和那些骗子一伙儿的了。”

  珞惊羽笑道,“老人家您就放心吧,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不是骗子。”

  啪!

  范雪兰与珞惊羽身前的桌子颤了颤,那些碗筷都快飞起来了,一声娇喝传开,“你就是骗子!”

  珞惊羽微微转头,看向孙寒烟问道,“你...你谁啊?”

  孙寒烟冷笑着盯着他说道,“你不是和这个熟,和那个熟嘛,连我都不认识啊。”

  范雪兰在原地打转,气的脚直跺地,哀嚎道,“老天爷啊,怎么这么多骗子啊?”

  孙寒烟扶着范雪兰,“老人家,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当初还是送我回家的,我才没有被官府抓了去。”范雪兰点点头说道。

  “老人家,您要是有什么冤屈就去找监察殿,我们会帮您的,你找这种……”孙寒烟转头指去,发现珞惊羽已经无影无踪了。

  珞惊羽钻进人群中,苦笑不已,自己不过是吹牛还能遇到正主。

  取下墨玉葫芦,喝了口酒,便找了一处地方等到范雪兰。

  有线索,他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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