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说。”朱大急忙道。
沈策松开他的领口,问道:“我听说你加入了凌风会,而且现在这么猖狂也是因为他们?”
朱大不敢起身,跪在地上道:“的确有这回事,他们在石阳设了分堂,我见有机可乘,就带朱帮加入他们了。”
沈策问道:“那你有没有见过他们的……掌门?”
朱大道:“会主?我在会内地位不是很高,很难见到,不过我为了更上一层楼,所以经常托人送东西打点,会主是极喜爱钱财的,所以这几天有人给我来信说会主答应接见我。”
柳郎中急道:“孩子,你问他这个做什么,赶紧把街坊们都叫出来吧,教训教训他!”
沈策平静道:“柳叔,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既然答应了朱大要放过他,那他帮我办完这件事后我自然会照做。”
“对对对,沈策绝不失信于人。”朱大连连点头道。
柳郎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孩子,你说什么,难道你忘了他怎么欺负我们的,你到底要不要为你婶子报仇?!”
“柳叔,我已经把另外几个人杀了,你……不要逼我。”
“逼你?”柳郎中瞪大眼睛道,“好好好!我不逼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就当石阳镇没你这个人!”
柳郎中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了药房,沈策看了小柳一眼,小柳急忙跟在身后一同走入后院,接着传来柳郎中的辱骂声,小柳不断的劝着。
沈策轻叹一声,对朱大道:“我已经为了保你,得罪了柳叔,接下里你可不许对我耍滑头,不然……”
“绝对不会,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沈策点点头,道:“跟我说说你的会主,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朱大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们会主叫曲凌风,具体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据说他的武艺精于腿法,名为登萍踏雪,轻功一流,喜爱古玩字画,比较爱财,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什么时候见他?”
“啊?”
“我问你什么时候能见他!”
“这个……下月初三,是会主的诞辰,本来我没资格去的,不过因为送了不少钱和人引荐,才给我发了请柬,三天后中午在极乐逍遥摆宴。”
“极乐逍遥?”
“是我们的总舵,会主就住在那里,离石阳镇有些远,大概十几天的路程。”
沈策摸了摸下巴道:“很好,那还来得及,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你打残了吧。”
朱大茫然地摇了摇头,沈策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道:“笨死,算了,下午咱们就出发去极乐逍遥,到了那如果有人盘问,你就说我是你堂里的兄弟。”
朱大这才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可若是要刺杀会主,他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了石阳镇也不值得,不禁有些出神,沈策厉声喝道:“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明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策笑了笑,对二狗道:“这些天我要出去一趟,你跟小柳说一声,让萧姑娘暂时住在他们家中,麻烦你照料一下。”
“好,帮主放心。”
萧芷面色凝重道:“沈少侠,我知道你心中想法,但这可不是儿戏,此行凶险异常,他们总舵人又多,你真决定要孤身涉险吗?”
沈策心中一暖,道:“多谢萧姑娘关心,我也知道这个计划危险得很很,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能放过。”
“好吧,那你多加小心。”萧芷点头道,神色却仍是忧愁。
沈策与二狗将尸体暂时埋在了后院,又跟朱大去了堂口,按他所说,朱大交代手下他走的这些天不许轻举妄动,骚扰百姓,否则回来有他们好看。
这次赴宴,朱大本该带几个手下,此事也有人问,朱大却说寿宴只许堂主进入,因此没有答应,其他人倒也没有起疑心,当天下午朱大便挑了寿礼,与沈策赶往极乐逍遥。
路上,沈策不断思考到了地方该如何行动与计划有没有疏漏的地方,照理说曲凌风没有见过朱大,自己本可冒充,但难保总舵内没有认识朱大的,若是问他,又怕他说谎,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沈策问朱大道:“曲凌风的实力如何,你听说过吗?”
朱大道:“会内的人都说深不可测,具体我也不清楚。”
沈策话锋一转道:“诶,对了,我记得我在包子铺干活的时候,你好像来找过茬。”
“怎么突然说这个?”朱大感觉不妙道。
“你就说有没有。”
“有……有吧。”
“当时你好像故意挑刺,店主因为你是冲着我来的,差点把我辞退。”
沈策突然停住脚步,朱大也急忙停下,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就这样饶你不死,太便宜你了,我想了想,该讨回当年那笔债。”
“你……你……哎呦!”
朱大鼻子被沈策打了一拳,流出血来,将寿礼弃在地上,没等他回过神,沈策又拳脚相加,暴打了他一顿,他蜷缩在地上,不断喊疼。
“走吧。”
朱大颤巍巍地道:“能不能等一会再走,我刚被你打了,身上痛得很。”
“狗屁,你不快点走,咱们怎么能在寿宴前赶到?”沈策喝道,“你再不起来,我还打你。”
朱大赶紧起身,心想:“他妈的,明明是你小子念着旧恨,耽搁时间,反而怪到老子头上!”
“你想什么呢?”沈策眼中寒光一闪道。
朱大吓了一跳,摇手道:“没,没想什么。”
“那还不快走!”
……
二人星夜赶路,途中沈策想起以前被朱大欺负的事,就会打他一顿出气,朱大叫苦不迭,十几天后,二人终于到了总舵,原来是一处风景秀丽的庄园,朱门上的匾额挂着红绸,上书“极乐逍遥”四字。
朱大将寿礼交与沈策挑着,上前敲门罢,不多时便有人开门,朱大道:“石阳镇分堂堂主朱大携副堂主求见。”
“原来是朱堂主,您是来参加寿宴的吧。”
“正是。”
“您来得正好,明天就是会主的诞辰,若再晚一天,就赶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