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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茶楼新朋,单打独斗

两卷史 6号阁下 4999 2024-11-12 08:45

  明日中华城羽化登仙大道飞鱼台,不见不散。

  飞鱼台是一处专门用来表演的台子,比羽化院内部青翠峡的擂台还大,而且通体用特质琉璃制成,晶莹剔透又坚固耐用,以往羽化院招生,那都是招生老师讲话用的。

  这厮选这里,显然是想打脸。

  李见微连忙打听,这吴量是什么人?勘探队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中华城本地修士,他们告诉他此人乃玲珑月宫新近派来的驻扎在中华城的修士,筑基初期修为,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

  又向清虚请教,对方的回答李见微早就猜到了:“揍他,狠狠揍他。”

  “学生知道了。”

  事情紧急,知道这事的清虚根本不给他出任何注意,李见微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明天见识见识这吴量再说。他想自己到底天资卓越,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只是今天打算进山的心情是全没有了。不过他本来也打算找人斗法好提升战斗经验,这也是赶巧了。

  李见微也在云崖山的住处,一处茅屋里盘腿静坐,调养身心,明天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和别人打斗,需要谨慎,如此这般也是把状态调整好。等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他拉开门扉,独自一人离开云崖山,往羽化登仙大道去了。

  此处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李见微见怪不怪,直到了飞鱼台处,发现平时随人走动的台子已经被围起来,很可能就是那个吴量动的手脚,毕竟约人挑战,场地总要负责好。李见微一时间有些无所事事,便在看得到台子的一处茶楼坐下来,准备在此静候。李见微此时年方十七,人已经颇具出尘之意,今日速发,蓝白色的紧身绸缎,腰佩玉环,挂着清虚当年给的隐秘气息玉佩,活脱脱一个公子哥。走进茶楼的时候,还引得不少目光。

  无暇他顾,看了看靠窗的几张桌子,都已经有人坐了,有些踌躇。

  “这位小哥,这边来。”一张靠窗的桌子坐着一男一女两人,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这两人生的很高,李见微现在已经是高个子,现在比起那女子则是还矮了半个头,再长也高不过她哪里去。至于那男子,则是超过两米,体型庞大,看上去像个雷神,威严的很。

  喊他的是那位女士,她的骨架很大,整个人虽然瘦瘦的,但是动作之间还是虎虎生风,自带一股豪情。她生的美丽,加上这幅身躯,李见微则是有些不敢轻挑,也不敢不过去,揖手道:“见过两位,不知唤小弟何事?”

  在以后的岁月里,每当他想起这次和她的会面,便忘了所有,只沉醉在她那招手的姿势,和如嫣的笑容。回过神来,心里便只有苦涩的一句古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女士笑了笑,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和善:“道友请坐,我二人初到贵宝地,想找人了解一下情况,看道友气宇轩昂,道骨天成,便想请吃一杯茶水,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李见微想着反正挑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器宇轩昂(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实在不能算器宇轩昂),动作谈吐非凡,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倒是有兴趣看看是什么人。

  “承蒙二位不弃,小弟就却之不恭了。”李见微客气一声,便在他们侧边坐下了,对着窗户,正看得到飞鱼台,“请问二位尊姓。”

  女士没说话,男士说话了,声音祥和中正,李见微一听便觉得定然是正气十足之辈,坦荡君子:“我二人复姓纳兰,这位是舍妹纳兰明威,某乃纳兰凌威,阁下高姓大名?”

  “不敢,在下姓李,双名见微。”

  女士笑了笑:“我们三个最后一个倒是一样的念法。”

  三人旋即又说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写,才没有引起误会。李见微问他们的来历,他们只道是“滨海道”。

  引得李见微惊叹:“那可是亿万里之外啊。”

  凌威道:“是啊,我二人此次前来,是为了即将举行的‘群英荟萃大典’。”

  “两位是参赛人员?”李见微惊讶,因为按照朝廷正式下发的旨意来看,大典的通知、邀请才刚刚放发出,各大势力如果要选定参赛人员,还是要有一定的时间的,怎么会这么快的就来了?

  这两人点头承认,凌威道:“道友有所不知,我纳兰氏以往也是显赫家族,只是后来没落了,嫡系子弟就只剩下我二人,参赛的名额是有的,我们两个还凑不足呢。”

  李见微只能道一声“原来如此”,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

  凌威问:“道友仪表堂堂,年纪轻轻又已经是筑基境界,敢问是哪家弟子?”

  “在下是中华城羽化院的学生。”

  凌威道:“果然是名门子弟,天才少年,我听说这羽化院可不好进。”

  对于常人来说,羽化院当然是不好进的,可是李见微没经历过这方面的事情,一点儿也不知道,只能推脱说运气。双方互相寒暄,绝大多数都是男的在说话,那位明威小姐只是偶尔插话,哪怕李见微只是个弱冠少年,她还是把持着一个女人的矜持,能不开口绝不开口,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

  李见微擅长说场面话,非常亲切、自然的说着,但是细细说起来,又是言之无物的。当然这也是时间短的缘故,双方除了询问大致的来历姓名,别的就聊不起来了。

  凌威道:“我看道友老是盯着那边的台子,可是有什么故事?”

  李见微道:“唉,说来汗颜,小弟是应人挑战来此,斗法的地方就是那个台子,现在时间尚早,对方似乎还没来?”

  “哦?大庭广众的挑战,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们有口角?”

  李见微想了想,觉得因为长辈的事情和别人斗法,有些不好看,便没说:“说来话长,不说也罢。”

  凌威见他这么说话,也不多问了。

  李见微又问:“两位来参加大赛,可是距离开赛还有十年,打算一直在中华城吗?”

  凌威道:“神州道中华城,想来不会辜负我兄妹这十年的。”

  李见微道:“二位年纪轻轻,就敢如此周游天下,见微佩服。”

  明威小姐给他斟茶,笑道:“你小子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跟个老头一样,文邹邹的?”

  李见微被她说的脸色一红,很不好意思,这又惹得她发笑了。

  凌威给他解围:“你懂什么,这是我们男人间的快乐。”

  “老弟,你可别学他,这样子会光棍一辈子的。”

  李见微大感汗颜,纳兰凌威也不敢说话了,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见微道:“姐姐教训的是,姐姐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哈哈。”凌威突然笑出了声,明威瞪他,“笑什么笑,本姑娘可比你强多了。”

  “是是是。”凌威笑着点头,也不反驳。李见微被弄得有些搞不清楚她们的状况,只不过笑声多了,三人的关系便明显的近了。

  李见微又说:“二位,小弟在中华城也没太多朋友,若是不嫌弃,请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多联系。”

  “可以,老弟一看就是前途无量之辈。”凌威点了点头。

  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凌威发现李见微的地址是在云崖山,便问:“这云崖山不是比赛的地方吗?”

  李见微道:“不瞒两位,小弟正在云崖山任职,比赛用地尚未开发,正在建设,我是里面的一个小监工。”

  凌威笑道:“老弟年纪轻轻,便是身居要职啊。”

  李见微不好意思,就说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去那里纯粹就是玩的。然后人家一眼就看出他背景非凡,直接问了句:“老弟怕是背景不凡吧。”

  李见微笑了笑:“此中不值一提。”

  他也笑了笑:“看来老弟年纪虽轻,确实是个谨细之人。”

  李见微打个哈哈说:“两位总说小弟年少,我看二位也不年长,都不过二十五六,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我到了这个年纪,多半还不如二位呢。”

  “哈哈,老弟说笑了。”

  明威忽然道:“你们看,那边的台子来人了,是找你的不?”

  李见微看了过去,那里有六七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玲珑月宫的人,便起身说:“小弟要先过去看看了,二位告辞。”

  凌威道:“贤弟小心,我二人就在此观战,等你凯旋。今晚摆一张酒席,给你庆功。”

  李见微揖手,没说话,直接下楼了。

  他走了以后,凌威问明威:“你觉得他怎么样?”

  “天才,很棒,儒雅随和,就是啰嗦。”明威简单明了,就看着远处的台子。

  凌威道:“这人身上有人给下了遮掩灵光,周天盘查不出什么来。”

  明威惊讶的回头,谴责道:“啧啧啧,这你也用周天盘来看?太过分了吧,人家还是个孩子。”

  周天盘是一种扫描他人的法器,可以在小的难以察觉的情况下观察别人,而且效果逼近金丹期的神识。

  “我倒是更好奇为什么有人愿意花这么大的本事做这种事情,我认为不到元婴期是没这个手段的。”

  “你不会想干什么坏事吧?”明威问。

  凌威无语道:“我能干什么坏事?这是神州道,又不是滨海道,这小子也不是普通人。”

  不等妹妹说话,他又说:“何况在家的时候,我也不是胡闹的主啊!是你胡闹吧,每次都是我给你擦屁股,你怎么现在说我呢?纳兰明威,你怎么回事儿?”

  两兄妹之间,关系极好,常常就是小题大做,好引得彼此发笑,彼此关爱。但是纳兰明威才不管他,只看着窗外:“看打架,看打架,别说了。你说这小子能赢吗?不会被揍吧?”

  “我看不像是会吃亏的主。”

  飞鱼台上,李见微已经上去了,和对方几个人打了招呼,自报家门。对方便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他说:“我就是吴量,今天我挑战你,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你的同学呢?”

  李见微道:“你就挑战我一个人,没叫我叫人来啊?要叫人吗?那我回去叫。”

  “你不会是怕了吧?”

  李见微也不容他们侮辱,直挺挺的硬气说:“怎么可能?谁怕谁啊?开始吧,怎么打,单挑?车轮?群架?”

  “我可以打十个!”李见微狂话不断,喊着解气,他自己说着说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好玩。

  “狂妄,对付你还需要别人?我一人足矣!”对面的吴量也生气了,跳到舞台中央,措辞文气。

  吴量的手里亮出一杆三角幡旗,旗面绣着三朵白色的小云,青底白画,有点不搭。李见微神识向小幡扫去,只是一件上品法器,便皱着眉头。按理说对方既然知道自己,怎么样也应该有所准备,清虚的学生,怎么样也不太可能贫穷,或者战斗力薄弱。

  还是眼前的此人有什么不凡之处?李见微不敢小觑。

  “亮剑吧。”吴量叫嚣着,李见微便手中一闪,青珀已然在手。

  “多谢吴道友承让。”吴量虽然比李见微大那么两岁,可是现在斗法之时,后者也不愿意多讲长幼,并不叫他道兄。

  吴量冷哼一声:“看招。”

  他手中的三角幡悬浮升空,立在头顶,并且眨眼间就变得一人大小。周围忽然狂风大作,那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吴量一把抓住旗杆,转身间挥动大旗,一阵狂风卷起,猛然袭向李见微。李见微对这个等级的风力丝毫不惧,右手执剑不动,左手身前画圆,一个土属性的圆盾瞬间成型,狂风刮来,只吹起李见微的头发,衣带略飘,仿佛微风拂面。

  以他现在筑基初期的修为,对待这种一般等级的攻击,一面土属性的法力护盾,即使是简单的厚土灵盾,也足矣。

  吴量见招式被轻而易举的抵挡,便知道这场战斗将非常困难,并且很可能以失败告终,眼中慌乱。而此时此刻,那些路人则被这一阵狂风吸引过来,纷纷看着台上的两人。

  “这是干嘛?”

  “谁知道呢?唱戏吧?”

  “筑基修士给咱们唱戏?看样子两人年纪还不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今年都快四十了,还在练气八层。”

  “得了得了,看戏看戏。”

  ……

  吴量无暇多想,体内法力向手中幡旗之中疯狂注入,使得幡旗表面青光绽放,飞鱼台下面观战的人群都忍不住跳开了一些。

  只见随着法力的注入,幡旗上的三朵白云忽然动了起来,蹿出旗面,狂风再一次掀起,比此前强了一倍不止,三朵白云随着狂风一股脑的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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