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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娇子

古磐 岸上行 2833 2024-11-12 08:45

  短暂的沉默过后,陆行道:“前辈,您的条件晚辈也极为心动,只是那‘五味香’着实是没了,还请见谅。”

  他这片刻的沉默,就连袁债与南宫清流心里也生出了一丝狐疑,更何况是活了近百岁的齐古与刁贯我?

  两老者相视了一眼,刁贯我略一沉吟,面色失望的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既是如此,老夫便告辞了。”说罢,起身与齐古客套了几句,便向门外走去,当路过陆行身旁时,他脚步一顿,含笑点了点头,只是无人发觉,他回过头时,眼中瞬间涌起一层阴戾。

  几人目视刁贯我离了小院,齐古深深的望了眼陆行,眼中神色复杂,想要开口询问什么,却欲言又止,直到三少年离了正厅,他终究还是没开口。

  晚饭时分,不出陆行三人意料,高胖子的态度发生了翻天的逆转,非但不再盛宴款待,见到了三人,眼中更隐含恶毒之色。

  入夜,陆行盘坐房中,自语道:“‘阴符’是什么?”

  老仙一晃而出:“‘阴符’是一种神通秘宝,虽是一次性的消耗物,却威力奇大,对初入玄门的小辈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防身奇宝。”

  “神通秘宝!”

  陆行闻言不禁神色大动。

  “不错!”

  老仙解释道:“修行之人一旦修出阴神,便可施展神通,但只有修至阳神出窍的境界,元神才能阴阳圆满,对神通的掌控才能收发自如,届时,将凝而未发的神通秘术趁机以秘法封于灵玉之中,便炼成了‘阴符’,待关键时刻,只需以元气导引,便可将其祭出。”

  陆行道:“如此说来,修至元神出窍后,岂不是可以无限炼制‘阴符’,斗法时也不必耗费自身元气?”

  老仙淡笑一声,道:“炼制‘阴符’岂是那般容易,耗费元神不说,若是一个控制不当,神通溃散,反而会伤及自身,轻则元神受损,重则神魂湮灭,若非是为至亲至近之人保命之用,无论是谁,也不会轻易炼制‘阴符’,而自招风险。”

  见陆行神色怅然,默默不语,老仙又宽慰道:“于你而言,‘阴符’的确珍贵,但若被人知道你身怀‘五味香’,遇上齐古那等宅心仁厚之人也就罢了,倘若遇上刁贯我那般心术不正之人,怕是难免陷入怀璧其罪的境地,因此,当前你还是安心修炼为好,不必患得患失。”

  听到“怀璧其罪”四字,亚先生惨死的场景不觉间浮现脑海,陆行心里一惊,默默点了点头,片刻后,他又问道:“‘灵玉’又是什么?”

  此前在松寒观时,马兴林便说起过灵玉,数月来,他也一直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询问。

  老仙当即道:“灵玉也叫玉髓,乃天然玉石吸取日月精华,久经元气蕴养而成的玉之精髓。所谓温润如玉,说的便是灵玉。凡俗间对于玉的优劣划分,正是以玉石所蕴含的元气多寡而定。天地元气乃无形无相之物,凡人虽看不出究竟,却能感受到,长久佩戴灵玉于身体有益,只是不能物尽其用而已。灵玉中元气极为精纯,玄门中人在斗法时,若是体内元气不继,可快速吸取灵玉中的元气补充,且不必再经过气海凝炼,便可随取随用,因此,对于修行之人而言,灵玉更为重要,且用处更广。但玉髓的形成,需要长久的岁月积累,故而数量有限,兼之玄门中人不断消耗,便更加稀有。”

  原来天地元气即便不能吸收,带在身上也有莫大的好处,难怪世人皆爱佩戴玉制品!

  陆行心中了然,片刻又道:“老仙,如今我已开辟气海,下一步该如何修行?”

  老仙道:“修行之道修的是命运,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主运,七魄主命,先天境所修的便是七魄,而七魄隐于任督二脉七处要穴脉轮之中,要以元气长久蕴养,才会增强七魄进而脉轮显化。以脉轮显化数目为准,先天境分为七层,待七座脉轮尽显,方为圆满,届时,阳寿也会随之递增。”

  话音一落,陆行脑海中现出一幅任督二脉的穴位图,七座脉轮所在之处熠熠生光,与气海一般缓慢旋转,他当即将其所在穴位铭记在心。

  “日后,你每日行功三个大周天后,便以元气蕴养七魄,六合秘境开启之前,若能达到脉轮尽显而先天圆满,秘境之行才有自保之力,到时能否成行,便要看你这三年之功了。”说罢,老仙便寂然无声。

  回想老仙所言,陆行沉吟良久,而后盘膝闭目入定,运起了功法。

  三个大周天后,气海元气充盈,他以意念导引,径至七魄所在要穴,被元气蕴养的要穴虽然隐有一丝麻痒,但那感觉却极为舒适,就连全身经脉也似有共鸣,微不可察的随之韧性增强,陆行心中暗喜,谁知这微一分神,竟险些岔气,他忙又敛住心神,才避免走火入魔之虞。

  翌日清晨,刚收了功,南宫清流与袁债便来敲门。

  “你们两个这么早起来?”

  袁债道:“今日斗法竞选,法竞台定是人满为患,若不早去,便占不到好位置了。”

  陆行闻言立时了然,未曾洗漱便与二人一同出了小院,径往法竞台所在赶去。

  那法竞台高约丈许,占地数十丈,外方内圆,想是暗含天地方圆之意。其北侧是一处高台,正中摆放着一张整块青石雕刻而成的巨大太师椅高高在上,左右两侧各有十余张略小些的青石椅。

  本以为去的算早,谁知三人到了法竞台时,入眼已然影影幢幢,细数之下,已是有近百人先一步到了,乾金阁与坤玉阁的男女弟子,分别聚在东西两侧,三五成群,低声细语。

  “萧师兄!”

  “萧师兄来了!”

  ……

  人群中一声喊,众人皆移目望去,见到来人,均面露恭敬之色,纷纷打着招呼。

  陆行三人也闻声回头,只见来人是个双十年华的青年,其腰悬佩剑,身材修长,相貌极为英俊,一袭服身的织锦湛蓝长衫水润光泽,真可谓玉树临风,倜傥潇洒。

  萧姓青年一出现,便被一群年轻弟子围着,众星捧月般,没话找话的套近乎,就连对面不少坤玉阁女弟子也面带红霞,暗暗输送秋波。

  南宫清流见状,撇了撇嘴,酸溜溜的问道:“想必此人就是你常常提起的萧玉常吧,还真不是一般的孟浪!”

  袁债低声道:“萧师兄为人谦和,可不是孟浪之人,你小子瞎吃什么醋!”

  量虚观年轻一辈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几人,早已能突破先天境,进行辟谷,只是为了六合秘境之行,而强行压制境界,萧玉常便是其中之一,袁债曾多次提及,只是数月来,他一直在天梯崖闷头苦修,因而无缘得见,今日一见,陆行顿时被其洒落的风姿吸引了目光。

  “邢开师兄来了。”

  “邢师兄!”

  “邢师兄好!”

  ……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陆行三人再次回头望去。

  来者正是年轻弟子中,强行压制境界的另一佼佼者,刁贯我的得意弟子,邢开。与之同行的几个少年,陆行皆在饭厅见过几次,也不陌生,均是刁贯我的弟子,而其中一个高个胖子,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其人正是刁贯我的远房亲戚兼弟子,高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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