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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海压竹枝低复举

太上魔皇 沐侯而冠 2806 2024-11-12 08:43

  其胸中似有一道赤红色匹练朝着《太元炼灵诀》一卷,在夏谕愕然之下,便消失在他怀中。

  他脸色大变,唰地变得惨白,猛地低头,扒开衣服,却未曾看见那一撮功法光团。

  李纯阳如临大敌,同样大吃一惊,上前一步,当即点出一指落在夏谕胸前。

  霎时,轰隆一声巨响。

  俄而,光华绽放,似在御敌。

  然而夏谕未曾伤到丝毫,李纯阳却倒退数十步,嘴角溢血,气息翻涌如滔,震荡不止。

  他又惊又喜,看着夏谕身前一物,脸色变幻不定。

  夏谕怔怔望着身前悬浮的光团,正是《太元炼灵诀》。

  而在其‘身上’正趴着那枚寸许小印章。

  血色光华弥漫,似有赤红彩霞环绕,夺目绚烂,璀璨至极。

  李纯阳方才一击正是拍在这枚印章上,岂料竟未伤到其丝毫,反倒将他震伤了。

  夏谕小心翼翼绕到李纯阳身侧,问道:“师尊,这印章,莫非是个法器不成?”

  李纯阳凝重摇头,也不解释,只是眼神闪烁,不时露出思索与明悟。

  少许,他轻吁一口气,反而对着夏谕言道:“你去收了它。”

  夏谕啊了一声,连忙跳开,连连摆手:“师尊,这玩意儿邪乎的很,弟子可没那能耐。”

  李纯阳一脸复杂,半是慨叹半是唏嘘,摆了摆手道:“无妨,此物既亲近于你,不会伤你。”

  “跟我很亲近?”

  夏谕惊呼一声,当即小跑至神秘印章面前,仔细瞅了瞅后,再回头看了眼李纯阳,却见他脸色变幻,眉头紧锁。

  夏谕心中一跳,回头时眼底最深处掠过一丝幽深,悄然而逝。

  再次抬眼时,已恢复满脸笑容,喜不自胜。

  他轻轻的伸手靠近印章,口中忽然呼唤了一声:“过来。”

  印章顿时华光一散,稳稳当当的落在他掌心,而那《太元炼灵诀》早已消失不见,仿佛被这枚神秘印章给吞了。

  夏谕皱眉,暗叫可惜,小爷的修道功法啊,你怎么就给吞了呢,你让小爷修炼啥啊。

  李纯阳走近,稍稍打量了一下印章后,便对夏谕言道:

  “既然你与那《炼灵诀》没有缘份,那就修炼《上清观道诀》吧。”

  他挥袖将藏着《观道诀》的美玉扫落,掉在夏谕身上。

  夏谕手忙脚乱的接下后,却是脸色一苦,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先前还说这功法全靠悟性呢,以他的资质也不知何时能入门。

  他瞅了瞅手中美玉,踌躇片刻后,小心地问道:

  “师尊,弟子愚笨,修这门功法,恐难以凝炼出精血,不知能否换一本?”

  李纯阳没好气地道:“传功授法皆凭机缘,你若果真无缘,强求不得。”

  夏谕心中一个咯噔,脸色一僵,勉强笑道:

  “师尊,莫非果真没有回旋余地?”

  李纯阳沉吟,瞥了一眼神秘印章,暗叹一声后,摇头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老老实实将《观道诀》修好吧。”

  他转头看了一眼夏谕,大有深意地道:“为师不便在此久留,你需尽快凝炼出精血。”

  夏谕心中一凛,他明锐的觉察到这位‘师尊’的态度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脸色微变,连忙应下:“师尊放心,弟子绝不会坏了师尊大事。”

  定下师徒名分后,夏谕钦犯身份并未更改,反而像是被人遗忘一样,扔在天牢便无人在乎了。

  而夏谕也正式开始了凝血之路。

  精血者,修士之本命血液,可寄心神,可托性命,乃全身之精华,熬炼多年也不过数滴而已。

  夏谕按照李纯阳要求,盘膝打坐,一边参悟观道诀,一边凝练精血,丝毫不敢怠慢。

  不过当他运转体内气海处的那根‘粗线’傲游各大窍穴与经脉时,天地之间似有一种莫名之物悄然渗入体内。

  甚至当他手握观道诀参玄时,那种莫名之物涌入速度竟加快了许多,但却对那缕先天之气无济于事,让夏谕误以为自己悟性太差,一直未曾入门。

  他也不曾察觉,怀中的那枚神秘印章不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弱光,竟加剧了这种莫名物质的不请自来。

  他仍旧在傻乎乎的运转《观道诀》,却一无所获,连累的他凝练出精血之日遥遥无期,这让他越发的心虚,惴惴不安。

  另一边,李纯阳看夏谕修道定性坚韧,刚获得功法便马不停蹄修炼了,初始还颇为欣慰,暗赞不已,直呼孺子可教也。

  然而数日过去,不仅观道诀感悟进展缓慢,精血也一滴未曾凝练出来,看得李纯阳直皱眉,初始还能耐住性子,怎料半月过去,夏谕依旧毫无寸进,这便将老道人耐心耗尽了。

  他将夏谕唤至身前,仔细探查一番后,忽然轻咦,似乎大为意外。

  他不禁起身,再次仔仔细细的审查了一番夏谕体内后,讶异地问道:“徒儿你何时种下‘天根’的?”

  夏谕愕然,惴惴不安地道:“不知师尊所言何物?天根是什么?”

  李纯阳皱眉,凝神望去,只见在夏谕气海底部藏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真阳之精。

  此乃天地之间最为精粹刚烈的金精,正是修道人筑基炼元的最佳天地元气之一,而种‘天根’之法本为上古练气士所有,未曾传至今世,故而极少有人以此气‘种胎’。

  他脸色凝重,沉声道:“天根,喻意天地之根本,实乃天地间一种至阳之气,又名金精,按理来说,此气当为我辈修士种胎最佳灵气。

  然而这对别人而言,或许是天赐良药,可对你来说,却犹如致命砒霜,轻则成为你修行阻碍,重则顷刻间便会夺走你的性命。”

  一听如此严重,吓得夏谕大惊失色,惶恐不安地道:

  “什么!师尊,怎么会这样,徒儿从未种下此类灵气。”

  他紧紧抓住李纯阳长袖,神色慌张,焦急求救道:“求师尊救救徒儿,徒儿还没为您凝炼出精血,我可舍不得死啊。”

  李纯阳脸色变幻,看着身前刚收的关门弟子,他也是束手无策。

  瞧见李纯阳这副神情,夏谕心中一个咯噔,勉强一笑:

  “师尊,您可别吓徒儿,不就是一种天地灵气么,待徒儿将其炼化了,成为我修道养分。”

  说这话时,他故作狠辣,好似在安慰自己。

  然而李纯阳却依旧苦笑,摇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这金精虽是天地至阳之气,却非现下的你说能享受的。”

  他目光复杂,言道:“这种至阳之气,乃是我辈修道人凝结金丹之物,若能再寻到至阴之气便可达到阴阳互济的地步,届时流而不息,循环不止,顺势登上金丹大道。”

  李纯阳语气一顿,眼神中似有无尽,饱含遗憾的言道:

  “可你,才堪堪种胎啊!”

  “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如此天大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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