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卫公在尹的时候。”
“卫公啊,那是我的师弟,你也知道,他当宰相的时候,大胤可一直不太平。”
“诺,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
“灌公,你也不管管他炀二郎。”
“副社长,怎么有空过来喝茶。”庞灌在他的宅院里听歌。
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小跑着过来。
“灌公,那炀二郎得了你的资助,就是拿我的朋友开刀,他霸占了半个湖口,一举成了半城大佬。”
“什么大佬不大佬,人家是劳管会,湖口社,专门成立一个社稷,就是处理旧城那边的拆房,道路交通,以及民事诉讼纠纷。”
“既然人家一朝成为了半城之主,我们就要以礼相待,往后你见了他,也要遵从炀社稷长的规矩。”
“可是,我们的损失惨重。”
“那是你们商贸会的损失,跟我们籍盟社稷无关,我们籍盟社稷,可不负责大公会的资产安全,当然了,你们要是能加入锦鲤城大公寺,我可以帮你问问,能不能赔钱。”
这个副会长哑口无言,商贸会是一个民间会,只是投靠在籍盟社稷这边,出资造了一个籍盟酒楼。
并不是锦鲤城大公寺的成员。
“天下乌鸦,真是一样的黑!”这个副会长郁闷的离去。
当年加入锦鲤城大公寺的条件是,每年交付200万左右的会盟合统费。
那还是三十年前,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少,依旧是200万,只不过这个价格,只够参加半年一次的会盟选举大会。
而到了年终总结大会的时候,大公寺的成员会长们,还需要花费一定价值的古董,来保证自己不会被大盟主公开批评,开除盟籍。
“李鱼荟,我来看你了。”
“你,你这个强盗!”
“别动怒,现在你们的商贸会,已经被强行解散了,我唯一给你们留下了一个籍盟酒楼,怎么样,最有价值的,还是你们的。”
“哼,籍盟酒楼可是灌公经常光顾的地方,你这个臭小子,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那里当服务员,我们培养你,就是为了以后能解决问题,你倒好,恩将仇报!”
“培养我,这亏心话,真好意思说出口,那籍盟酒楼,原本就是我家的田地,你们杀害了我的父母,让我变成孤儿,把良田占用,还克扣我们工资,你这等畜生不如的黑心商人,我没有让他们打死你,已经够留情了!”
“你!你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孩童,怎么知道五十年前的事情!”
“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自己做的干净,就神不知鬼不觉,这两年我在尹公园耍杂技,乞讨为生,不知道遇到多少算命先生,我留宿街头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
“你想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医者!白衣服的!医者!”
“别害怕,就是帮你看看这药瓶里放的什么药。”
“你是不是动了手脚!为什么我手脚冰凉,不能动弹。”
“你别走。”
李鱼荟在挣扎,看着对方转身就走,他惊恐万状。
“怎么回事?”
“睡着了。”
……
李鱼荟当然没死,如何处理他,是炀二郎需要考虑的大事。
“社稷长,现在我们占据了湖口东,是不是要攻占湖口西。”
“啊!湖口西就别想了,那可是尹公园的盟国投资,再说了,那边全是仓库,加工厂,发电厂,以及居民楼,连几家像样的酒楼饭馆都没有,哪有什么发展前途。”
“既然这样,那我们什么时候召开大会,进入选举投票。”
“等到年底,现在大家都忙着出车,以及改装铁骑,解决年关春节的资金周转问题,谁有时间考虑当官的问题。”
……
“会长,你回来了。”
“回来了。”
“那李鱼荟怎么样?”
“死不了,等明年再说。”
“还让他活到明年吗?这两天就找人毒死他。”
“别冲动,毕竟我们是武力解决的,接下来玩玩文字游戏。”
炀二郎嚼着口香糖,看着商贸会营业厅的牌子,他笑道:“哼,明天找人把牌子卸下来,装上我们劳管协调工作中心厅的牌子。”
“你们明天也把维修工具挪走,这里我看可以装上小投影机器,连上通话器,再弄上一些印刷机,办公桌和资料室什么的,也跟大公寺那边的带客厅一样。”
“可是我们没有多余的钱购买,也没有真人愿意来我们这边上班。”
“设备和真人,我来解决。”
“你们把招牌和房间清理干净,把桌椅和沙发都准备好。”
……
先进的设备仪器,需要从大公寺订购,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从大胤之外的其他盟友国购买。
至于真人,也不是随便就能找到。
首先,一个真人,要么是大学士,要么就是博学多识的举人。
或者是,在其他盟友国生活过的实习者。
“大学士,这个只有大公寺能请得起了,而落寞的举人,倒是有不少。”
“听说尹公抓了不少从盟友国回来的实习者,都在牢里度过余生,不知道能不能花钱捞出来几个,为我所用呢?”
……
带着这样的目的,他骑着车,转眼之间,来到了尹公园附近。
“你这个好小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钓鱼?”
“尹公,我在你家门口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每天都那么规律,我当然知道,你今天来钓鱼了。”
“嘘嘘!别说话,鱼上钩了。”
“对了,那李鱼荟,还活着吧!”尹公提起了鱼干,把金晃晃的金鱼,又放回了池里。
“活着,我琢磨着,明年春节时,公开审判他。”
尹公诧异,“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前半辈子,作孽罪重,是他让在下变成了孤儿。”
“那是要好好审判他。”
“走,扶我起来。”
“嗯。”
“说吧,有什么要求。”
“就是想要一些办公用具,以及一些……”
“想都别想,湖口那边我早就想一颗块子轰平,办什么公,房子是五十年前的,早就要拆下来了。”
“宰相息怒啊!那里的老百姓孤老寡苦,前半生被人欺负,后半生要失去房屋,怎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