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都是孤寡老人,他们死了不就好了。”
“孩子如何?青年如何?”
“这是你的事吧!”
“好吧,尹公,你说得对,那何时动工。”
“就明天吧!我打电话叫他们开机器进旧城。”
“那办公用品?”
“等一周,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
回去以后,大家都睡了,炀二郎用他的公会卡,购买了一部手机。
这手机,蛮昂贵的,主要是它作用很大,只不过旧城这边,没有多少人使用。
“灌公,明天旧城就要开始拆房子。”
“这么突然吗?那我几家老油房,还有那么多的鲤鱼油,你们来得及搬走吗?”
“是搬还是不搬?”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烧了你家的仓库。”
“烧了,你赔的起吗?那些可是古法精致的老油,价值五百万左右。”
“要是意外造成的呢?”
“我不信,除非你找人清场,我派人过去检验,怎么可能自己烧起来。”
“已经开始烧了,满天都是火光冲天。”
听着炀二郎的话,灌公连忙坐着电梯,来到了楼上阳台。
他的望远镜一开,就看见远处湖口那边火光冲天,熊熊大火,一连串的老房子都起火了。
“炀二郎,这要是你做的话,人们会让你下油锅。”
“我的人,没有这种可能,倒是商贸会的那些遗患,会恶意报复我,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明天,有多少人活下来。”
“不行,我要封城,今晚谁也不能离开我大锦鲤城半步。”
“嗯,不能离开半步,那要是火势不受控制呢?”
“你们不救人吗?”
炀二郎说道:“他们刚刚得到车辆,得到街道,肯定救财不救人,一千辆车子转移出去,几乎没有青年,可以去救人。”
“那,我们的高压水车进旧城,我们的人,不熟悉建筑,他们也不敢去救人。”
“世道如此,我也不敢贸然行动。”
“这火,不会烧到明天吧!”
“你们的油,就是燃烧的快。”
“不只是能吃的油,还有一些干叶子什么的,据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木柴。”
炀二郎喝着酒,他说道:“我这边已经开始有浓烟了,前面那边有你们的水车,在降温。”
“你们的车,都没有问题吧!”
“没有受损,不过很多人的盆子,桶,都没有了。”
“旧城那边的水电,管道什么的,这两年好吗?”
“勉强能用吧。”
“我这边火光小了,你那边下雨了。”
“是,下雨了,估计是大火引起的,我要躲一边,火有些烤脸。”
“不会吧,你在哪呢?”
“我原本在油坊街,现在到了湖口医疗房。”
“我们的老街全烧了。”
“等下给你发几张图片,上面有我拍到的神秘男子。”
“你在案发现场?”
“对,我本来就是去开门,今夜就把你们的油桶转移,没想到过去就烧了。”
“那,你们救人了吗?”
“不都说了,他们救财不救人,只有一些孩子跑出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
“我救了一个,放在我的车后面,是个半身不遂的老奶奶。”
“不会是你的姥姥。”
“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你还有一个姥姥。”
“那应该就是她了。”
“他们真的没有救人吗?”
“火太大了,你们的水车都放弃了,他们在救你们的人。”
“我们过去了多少人?”
听着灌公的声音有些低沉,炀二郎回头瞧了一下,他说道:“废了两辆车,你们有十个人,被我们的人救了。”
“其他方向的看不清,估计是有人丧命。”
庞灌唉声叹气。
“又起火了,我的油桶设计的是百年保存,估计还没有全部烧完。”
“我知道,估计到明天中午,就好了。”
“我不汇报火情了,手机没有电了。”
“炀二郎,注意安全!”
……
……
“尹公,您醒来了。”
“嗯,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啊!”
尹公伸了伸懒腰,他看了看湛蓝天空,转了转身,就瞧见了一个方向,有一股浓烟滚滚。
“起火了吗?”
“大火,在湖口的油坊街那边。”
“百姓可有受伤?”
“据水车处理办,那边的传信,公开的葬亡人数,已经达到了二百七十一人。”
尹公大惊失色,“这么厉害的火情,为何不在发生之时,喊醒我!”
“尹公,火情已经控制住了,没有影响到我们府邸周边。”
“哦,好吧。”
“走,去现场看看。”
……
“灌公也在啊!”
“卫公,你怎么也来了!”
“申社稷长,您老也来了!”
现场这边,来了几百位大人,灌公与尹公二人,都有些显得卑微了。
“谁负责这片区域的运行?”
申万三老国君,吹胡子瞪眼,用手中的权杖,指了指地上一排排全是白布裹着的干尸。
“申社稷长,是在下负责。”炀二郎连忙噗通跪下,声音惶恐。
“你这……你是什么时候接管了这片区域。”
“申社稷长,他叫炀二郎,这是他成立湖口社的第三日。”
“哼!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随便找个年轻人替罪是不是?真当我老糊涂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
“灌公,昨日的图片,你收到了吗?”
庞灌一听这话,连忙把图片,从口袋里掏出来。
“申老,这些东西可以证明,此事是人为。”
“我不看这些片面之物。我只想知道,你们怎么处理好民怨,以及这个新上任的毛头小子炀二郎!”
“申老,火情人为,凶手还在城内,我们已经在缉拿之中。”
“炀二郎他昨日一夜未眠,与社员上千人转移了湖口的千万资产,也救了水车处二十多位弟子。此事必有蹊跷,与他无关。”
灌公很坚定的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就在三日之内,找出凶手,斩首示众,以绝后患。”
……
申万三他们走了,然后,炀二郎就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问道:“这申老不是隐退了十几年,他不都去西方生活了,怎么可能来这里露面。”
“申老昨夜乘坐的空乘机回来,在空中就看到了火情,也是一夜未眠,大清早就来找我了。”灌公很郁闷的解释道。
“好吧,那你就帮忙把凶手找出来,解了我燃眉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