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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才子文斗

秀才拔刀 直立行走的熊猫 2813 2024-11-12 08:41

  “谁说我国子监无人!”

  书生剑眉星目、锦衣玉服、气度不凡,越众而出,甩开面红耳赤、避而不战的同窗,嘴角擒着假笑:

  “国子监书生丁考,愿与集贤殿书院周鼎相公,文斗诗词。”

  “好!”

  不怕你来,就怕你避而不战……周鼎,傲视全场,小觑在场众人,傲然道:“还有谁!”

  饮下杯中茶水,饮茶如饮酒,气势要做足:“还有哪个不服?还有谁想参加文斗的?你们一起上吧!我周鼎,又有何惧。

  “莫要待会儿输了文斗,却道是谁谁还未上场,扭扭捏捏、纠缠不清,尽是女儿家姿态!”

  一言既出,激起千尺浪,拉了所有书生仇恨。

  “大胆!竖子无礼,有辱斯文。我赵立,愿代表国子监书生,与你文斗诗词。”

  “还有我韩立!苦读寒窗十数载,也是有几分词才的,我就不信赢不了你这个跋扈武夫。”

  “呵!算我庞博一个。我四岁读论语,八岁通读四书五经,十二岁就考取童生功名,今日定要给你个教训。”

  群情激奋。

  转眼间,场中已多了十数位国子监书生。

  “如何文斗?以何为题?”周鼎又问。

  “仓促文斗!若是题目定的窄了,说是我国子监以多欺少,你也输得心不服口不服,”

  书生丁考,站在众人最前面,道:“那就来个宽泛点的题目!咏志诗词,借物咏志。不拘泥于旧作,也不拘泥于现场新作,只要未在京都传播开来的,都可以拿来文斗比试。”

  最后,激将道:“你可敢比?可愿赌服输?”

  “有何不敢!”

  周鼎,将风雷之剑放在脚下,坐等纸墨笔砚。

  另一边,十几位国子监书生,面露笑意,交头接耳,也纷纷落座,等待笔墨纸砚。

  却说此时,花魁娘子晴方的院子,除了国子监的书生、达官显贵、商贾巨富、京都纨绔外,更有两位国子监的上三品先生,相邻而作。

  盐铁先生杨总,听见题目后轻笑一声,低声道:“超品弟子周鼎,输定了!丁考,也算是有几分机灵。

  “近几日,国子监书生有咏志诗词的练习题,都有充足时间的思考。而且,他们的词作,也都有诗词先生的品鉴与调整。

  “换句话说,周鼎不仅是在与书生们文斗,更是在与我国子监诗词先生文斗!”

  原来如此……商贾先生柳董,白须白发,已经是儒家二品君子境,抚须笑道:“诗词文斗,本就是超品弟子周鼎,可以挑起的争端。输了,也是他理所应该的磨练。

  “即便那位超品大先生亲至,也是讲得出道理的。想要以我们国子监为磨刀石,踢馆也踢错了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已经放心了不少。

  说话间,众书生纷纷创作完毕,诗词被全场传阅鉴赏。

  盐铁先生杨总,面露愁容:“不好!诗词创作,并非越长时间、越多人修改,就越好。

  “有些天才,随手而为,兴之所至,就是比常人随手所作的诗词要好千倍万倍!这是一种天赋,很难战胜的天赋。

  “平心而论,超品弟子周鼎的诗词,的确比在场所有咏志诗词都更要好。”

  商贾先生柳董,儒家二品君子境,素来被众人敬重,自有静气,笑道:“不要着急。这里是花魁娘子晴方的院子,不要心慌!”

  盐铁先生杨总,扫视全场,恍然大悟,逐渐静下心来。

  郝槐,视线匆匆一扫,连字迹都没看清楚,就豪言道:“好!国子监书生丁考,诗词最优,当为全场第一!”

  啊这?也太刻意了,文人雅事,好也要讲出好的道理来……木子浩,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无可奈何’的周鼎,详细分析道:

  “辞藻华丽、用典考究,借物咏志!丁考相公的诗词,读来朗朗上口,颇有意境,当为全场第一。”

  “不错。丁考相公的诗词,可比拟百年前的柳七变相公,意境深远、语句优美,的确称得上全场第一。但庞博相公这首咏鹅诗,也不遑多让。”

  “客气客气,都是在场各位抬举。我这首诗词,只能勉强称得上全场前十,但足以胜过集贤殿书院周鼎相公的词作。”

  在场书生,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对方的诗词捧上天,也将周鼎的诗词打落尘埃。

  文斗,

  斗的是真才实学?

  斗的是文坛地位!

  斗的是人多势众!

  这里,是花魁娘子晴方的院子;

  这里,就是我国子监书生说了算。

  呵,好一个才子佳人,文斗诗词!

  “让开!是欺我书院无人么?”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

  “好让世人知道,我书院还是有人能为周鼎撑腰的。”

  几番吵闹后,以黄培、贾肥为首的八位书院学子,紧急从隔壁的花魁娘子秋娘的院子里,赶了过来。

  为何事先不说一声?为何单枪匹马的,就来花魁娘子晴方的院子踢馆……黄培,眼中闪过埋怨,却是一句都未责怪,直接怼道:

  “诗词文斗,文人雅事,莫非是你们人多势众说了算?”

  他是四品文脉术法境,能编写舞曲,才名传天下,是养出的舞曲文脉;与贾肥,并列为在场书院学子之最。

  国子监盐铁先生杨总,面上无须,笑道:“那也不是你们集贤殿书院说了算。后生,在场众人都可品鉴一二,不如大家一起说了算?公平投票表决?”

  公平投票?

  集贤殿书院这点人,参与投票,连半点浪花也翻不起来!

  黄培,面露愠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花魁娘子晴方,面色清冷,脸上只是僵硬的职业假笑,巧声道:“奴家不才,也是小有诗词才艺,小有名气。或可居中裁判,为大家评选今日十佳。”

  你?你会偏帮谁,在场众人哪个不知道……黄培,讥讽道:“花魁娘子秋娘,新晋花魁娘子雅云,也有才名。不如,让她俩与你共同组成裁判,裁定输赢?”

  ……

  花魁娘子秋娘的院子。

  随着黄培、贾肥等人的离去,渐渐落了几分生气,缺了几分文雅之谈,多了几分冷淡。

  忽有一女管事,小跑而至,耳语数句。

  花魁娘子秋娘,点头应声道:“去吧,我知道了。”

  如果说,迎春楼花魁娘子晴方,偏向于国子监;那花魁娘子秋娘,必然是偏向于书院的。

  晴方与秋娘的争端,也暗含着国子监与集贤殿书院的争端——这本就是迎春楼故意所为;幕后老板礼部的大佬们,故意挑起争端,挑起纠纷,才能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但!

  新晋花魁娘子雅云,是又扔出来的饵,最后偏向哪方,谁又能得到第三场文会的彩头、与花魁娘子雅云共赴巫山云雨,这还是两可的事情。

  也忽然间,成了才子文斗的取胜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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