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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特殊的表演

公子请登基! 萧涩怡情 2908 2024-11-12 08:41

  从水榭中走出,有侍者领路。

  古木森森的树林间,前方隐现一座高台。

  青石底座呈正梯形向上延伸,足有两丈多高,其上修建着一圈流檐飞脊。

  走出树林,陈穆脚步停了一下,4.58的基础体质让他的五感也随之提升,隐约中竟闻到一丝血腥气。

  这里怕不是什么好地方。

  走在前面的魏意平回头看过来,脸上的邪气更甚,“穆公子,请吧,不会连屋子都不敢进吧。”

  陈穆耳边传来极轻的一声咳,一双美目扫过来,微微点头。

  南樱公主已走在了前面。

  陈穆明白她的意思,‘有我在,无需担心’,就快步跟了上去。

  天空不知从何时阴暗了下来,一场秋雨不期而至,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

  众人都是武道修行之人,一点小雨也不在意。

  倒能看出南樱公主修为远超他人,一团无形气息包裹住窈窕佳人,不曾有半点雨滴落在她身上。

  来到高台下,侍者已打开小门。

  众人鱼贯而入,走了几转楼梯已出现在长廊里,一溜十几张矮脚案几摆开,地上铺着很厚的蒲团。

  陈穆才发现这里的独特设计。

  长廊向外的一面是封闭的,向里的一面只有一尺高的镂空护栏。

  下方是一个深深口字型的围场,看深度要比外面的高台还要深,说明又向下挖了不少,目测深度在四丈左右。

  围场四面都是青石形成的围墙,地面上也铺着青色条石,面积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陈穆集中注意力向下望去,看清了条石上的爪痕以及缝隙里的黑色凝固物。

  他明白了。

  这里是斗兽场。

  放出一群饥饿的野兽撕咬搏斗,让这些位纨绔子弟坐在长廊下观赏,所以围场才修的这么深,这是防止一些凶兽跳上来伤到观者。

  ‘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由暗自摇头,却不知这个斗兽场的作用远不止斗兽。

  此处名曰血芳台,名字是魏意平亲自取的。

  血,指的是斗兽。

  芳,指的是斗人。

  寻常的厮杀就算了,魏意平曾把几十名西蛮女奴扒光衣服丢进这里,悬赏只要围墙里只剩下五个人,存活者即可获百金赏赐并得自由身,否则就全部杀死。

  他就带着这些纨绔子弟在高台之上观赏女奴们赤身拼命。

  把廉虎、百里鸳等人都看吐了,魏大少爷却看到津津有味。

  至于丢进十几名女奴,放进上百士兵任意女干淫那种事更没少做,兴致盎然时,魏意平甚至会亲自下场。

  “穆公子,请!”

  魏意平示意,率先做到主位上。

  陈穆也只好坐在主宾位,一旁南樱公主挨着他坐下,廉虎等人才纷纷落座。

  魏意平忽然想起了什么,忙欠着身子视线越过陈穆,“殿下,这等表演让人稍有不适,意平还是陪着殿下到台下喝茶吧。”

  “无妨。”

  南樱公主冷冷答了一句。

  她听说过,斗兽而已。

  龙雀城权贵们的游戏,有的还会投注开赌,买哪头凶兽一定赢。

  自幼修习《霸道真诀》的南樱公主虽不喜这种场面,倒也不至于不敢看。

  “也好。”

  魏意平点头一笑。

  此时,一个家将打扮的壮汉大步走进长廊,在魏意平面前单膝跪地,“少爷,可以开始了吗?”

  陈穆觉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就看过去,眼睛不由微眯了起来。

  原来是淳于恭。

  就是把原身从秦燕边境一直押送到龙雀城下的那个秦军百将。

  心中暗道,‘原来淳于恭是相府的家将。’

  “淳于,穆公子可是老熟人了,过去见个礼吧。”魏意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淳于恭答应一声,起身来到陈默案几前,单膝跪地抱拳,“穆公子别来无恙,淳于恭有礼了!”

  说是有礼,嗓门大的震耳朵。

  淳于恭抬头,目光直盯过来,嘴角带着一丝狞笑。

  这样的礼节,与其说是见礼,不如说是挑衅。

  陈穆只点了下头,并没有说什么。

  当着主子的面骂家奴是为失礼,身份摆在这儿,这种场合下也不愿搭理他。

  “去吧。”

  魏意平得意一笑,挥了下手。

  淳于恭挺身站起,大踏步离去。

  ……

  不知不觉风雨愈发大了,雨点敲打在飞檐上噼噼啪啪的响,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雨借风势,零落萧条,天地间一片肃杀。

  长廊下没有人交谈,静等相府少爷为穆公子准备的表演。

  忽然间,下方传来一声呼喊,听不出喊的是什么,似乎只是一声口令。

  紧接着,无数道玄奥纹理从斗兽场四周青石墙里亮起,一道光幕升腾,好像一个光膜把整个斗兽场包裹起来。

  高墙上的众人再往下看时,发现风雨依然会落入斗兽场中,视线却更清晰了些。

  “符阵。”

  南樱公主淡淡道,向陈默点了点头。

  陈穆也明白了。

  凶兽、野兽一字之差,能力大不相同,这是防止某些强悍的凶兽跳上十几米高的围墙突入长廊。

  此时,一侧石墙开启暗门,冲出十几头巨狼,体型巨大好像小牛犊子,满身土黄色鳞甲,狼爪抓的地面咔咔的响。

  苍鳞狼。

  陈穆猜出了这些狼的名字,燕国北方边境上也有这种凶兽,鳞皮可以做上好的甲胄。

  那些巨狼跑入斗兽场中纵声嚎叫,有一头疾跑中纵身一跳,几步就跳上高墙,却一头撞在光幕上跌了下去。

  下方正中间有一道光幕,把斗兽场分为两块场地。

  十几头苍鳞狼被限制在半块场地里出不去,变得更加凶恶了。

  正猜测苍鳞狼的对手会是什么凶兽,就见另半块场地一侧的隐藏石门开启,一群人踉踉跄跄的走进场中。

  噌地一下,陈穆霍然站起。

  那竟是一群燕军俘虏!

  总数有五六十人之多,各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带伤,甲胄早已被扒去,薄衫号坎上那个大大的“燕”字依然醒目。

  陈穆猛然扭头,目光凶狠如刀,死死盯着魏意平。

  魏意平抬头。

  两人目光相触,竟似摩擦出一串火花,在秋风秋雨中闪烁不止。

  一站,一坐。

  一俯视,一仰头。

  一大燕公子,一权相之子。

  两人一动不动,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咳!”

  一声清咳在两人耳边响起。

  廉虎和百里鸳也跑过来举着酒杯,“穆公子、魏少爷,喝酒、哈、喝酒!”

  ‘喝尼玛!’

  陈穆没有骂出口,挪开视线,缓缓坐下。

  骂人是无能的表现,就像被突破娄月关防线的大燕国。

  骂人如果顶用,还要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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