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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前夜

三海杜衡上 帅博有点社恐 3911 2024-11-12 08:41

  决溪拿着那块羊皮卷对着灯火,左看右看始终不能参透其中端倪。

  “你都看了快半个时辰了,看出来了什么没。”一旁的杜衡坐在客栈的桌子旁,一只手拖着脸无聊的把玩着酒杯。

  那尧山二弟子声称至阳大会要到明天开始,杜衡和决溪便在附近找了家客栈落脚,来争夺至阳草的人不在少数,多是一些四重天、五重天的修行者,对于杜衡而言这些争夺至阳草的人都是大神般的存在,可是在决溪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哎,对了,这个玉佩什么时候挂在我腰上的啊。”杜衡说罢从腰包中把那块玉佩取出。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幽鬼是把谁杀了呢?”决溪没有回过头,依旧仔细的看着手中那张泛黄的羊皮卷。

  “幽鬼不是被你打败的吗?”杜衡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是决溪打败了幽鬼,夺回了囚晨剑的剑片,还逼问出了根治瘟疫的方法。

  “不是,那天你掉到了仙河中,我想要去救你分了心被幽鬼给偷袭了。”决溪回过头看着杜衡手中的玉佩“这块玉佩本来是你爹让我转交给你的,结果被打落掉入了仙河中,而后幽鬼就冲进了水中去了,我身受重伤提不起灵力,也没法去救你,可是没过多久空气就顷刻间寒冷了起来,河水瞬间凝结成冰,接着你和那幽鬼就被一股力量丢出了河面。”

  “这么神奇?”杜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对啊,而此时幽鬼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的玉佩也被牢牢的系在了腰间。”决溪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当时幽鬼只是身受重伤了,他在说完一句话后囚晨剑的碎片突然从天外飞来,一击将其殒命。”决溪也觉得奇怪,剑片明明应该是在幽鬼的身上,为什么会突然从天空外飞来,还直接把幽鬼给干掉了呢,这一切都好像有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推波助澜。

  “这么说,幽鬼不是你杀的,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杜衡瞪大了眼睛,他觉得不可思议,连决溪都不敌幽鬼,能够将幽鬼秒杀该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对,而且在我们上山时遇到的那个老人家,虽然我没有感知到他有灵力的存在,但从他清楚的知道我当时手上的是三阳火种,直觉告诉我这个老人家不简单。”

  决溪把手中的羊皮卷收了起来。

  杜衡陷入了沉思,自从那日他在卖字画时收到了这一块玉佩开始,他的生活轨迹就好像完全变了,从来没有离开过仙河镇的他先后碰到了瘟鬼、幽鬼、决溪,和自己朝夕相处二十年的父亲居然是箍苍海的一颗药草,而现在却又在遥远的白兰山争夺至阳草,这一切都太离谱、太神奇。生活的巨大变动仅发生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让他还没有完全适应。

  “谁?”决溪一语将沉思的杜衡惊醒,伴随着话音间决溪挥手似有一把无形的短剑飞出窗外,而窗外黑影一闪而过,传来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决溪跳窗追赶而去,杜衡紧追其后。

  决溪从楼上一跃而起,俊俏的轻功沿着市集的房顶飞檐走壁,而那个黑影也不逊色,很快二人便消失在杜衡的视野当中。

  杜衡走出客栈奔走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市集上,白天这里异常的热闹,晚上却是异常安静,杜衡走在街道上沿着决溪飞去的方向追赶过去。

  那黑衣人见身后决溪穷追不舍,转身化剑朝着南峰飞去,决溪见状挥手间佩剑腾空出现,接着决溪纵身一跃跳到自己的佩剑上,御剑飞行追赶至南峰之上。

  决溪手持自己的佩剑走在山林间,这里是南峰不同于东峰,这里是一大片荒凉的林子,没有任何人活动的迹象。

  决溪小心翼翼的拿着剑走在林间,刚才那个黑衣人便是逃到了南峰,此刻他必定在这片林中,决溪不敢懈怠。

  突然他听到林中隐约有二人谈话。

  “我已经背着二师兄用尧山特有的符咒催改了裁司珠,明日在天台之上封公子尽可肆意彰显神通,这至阳草最后一定会落到封公子的手中的。”一个身穿道服的人站在另一人身旁小声嘀咕着。

  那人一身青蓝色的衣服,双手背着身后,站在林中,背对着决溪“好,汝父在朝中的危难局面,我自会出手相助。”

  “那就有劳封公子了。”

  “对了,帮我查一下老瞎子今天给算命的那两个人,老瞎子只占两卦,而占了那个小子之后更是变得如此奇怪,更放言以后不会再来白兰山了,实在是有些奇怪。”

  “一个是沙塘国的世子百林纳极,另一个毛头小子我还需要回去查一下,不过大可放心我看那小子没有境界,是绝对不会影响到封公子您的计划的。”

  “好了,走吧,省的你那个笨蛋师兄陈最待会发现了你我之间的关系,就不太好处理了。”话音落地那二人便消失在了南峰的山林中。

  决溪躲在树后若有所思,这俩人是什么人,还有那裁司珠是什么东西,决溪有些困惑,全然没有留意到背后有一黑衣人向她伸来了魔爪。

  ……

  杜衡追出没多久后便走到了山崖边,环绕了一下四周却空无一人,突然在他身后一个黑影闪过,杜衡猛然转过身看见身后赫然有一黑影朝着悬崖边上走去。

  “站住。”杜衡喊了一声便紧跟其后直到把那人逼到了悬崖边走投无路“哈哈,没地方跑了吧,你是谁说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谈话。”

  之见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穿着一身夜行衣,用黑布蒙着面“我对你们的谈话可没什么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

  说罢那人诡异的笑了一下,便伸出左手化掌为爪,向杜衡飞去,杜衡往后退了数步见状躲闪不及连忙将手护面前,用力推出以手掌硬接那黑衣人的爪风。

  砰————的一声那黑衣人被震出数十丈开外,离悬崖仅一步之遥“怎么可能,这小子起码有千年的灵力。”没等那黑衣人反应过来陈最便带着尧山弟子赶了过来“什么人,敢在至阳大会上造次。”

  那黑衣人见到来的是陈最便纵身一跃跳下崖去“你没事吧。”陈最走到杜衡面前,杜衡用力的甩了甩双手“没事,没事,快追别让他跑了。”

  “好,那你小心。”说罢陈最带着尧山弟子朝悬崖下飞去。

  ……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决溪的肩膀上,决溪左手运力转身一掌击去,却被那人一跃躲过。

  “什么人。”决溪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正是刚才把自己引到南峰而来的黑衣人“为什么要在我们房间外鬼鬼祟祟。”

  那人没做回答,他左脚向后退了一步,举起右手中的剑,抖动着挑衅决溪。

  决溪不再废话随即一掌将剑掷出,人伴随着剑一同朝那黑衣人飞去,那黑衣人欲以手中剑格挡,却不了根本抵挡不住,他只能以轻功跳闪躲开那一剑,却被决溪一脚踢到了旁边的树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决溪站在原地伸出手,她的那把剑又从黑衣人的身后飞回,刺中了黑衣人的右胳膊。

  决溪走到黑衣人的身旁侧身拿剑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那黑衣人左手捂着自己的胳膊靠在树上气喘吁吁。

  “说,为什么要在我们房间外。”决溪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任何时候都给人一种不敢践踏的威严感。

  “哈哈哈,我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和你在一块的那个小伙子。”

  “不好。”决溪感觉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际,便放了他连忙朝东峰飞去。

  “杜衡。”决溪推开客栈的门,看到杜衡正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的双手。

  看着推门而入的决溪“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事,我刚才跟着一个黑衣人到了悬崖边上,他刚想要对我动手,就遇到了那个尧山的二弟子,你呢”杜衡看着决溪。

  “我也跟随一个黑衣人去了南峰,发现那边还有两个人说着什么裁司珠之类的话,好像有一个就是尧山的弟子。”

  “尧山弟子?”杜衡有些惊讶“他们在南峰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是和争夺至阳草有关的。”

  “对,”杜衡起身就要离开房门“一切到了明天至阳大会就会水落石出了,我先回我的房间休息去了。”

  “嗯,相信这么一折腾,今晚会十分安静。”

  ……

  “不是说了吗,只是让你去把她引开。”那人拍着桌子,呵斥着辱骂着身边一个捂着正在流血胳膊的人。“现在好了,你右边胳膊上这么明显的伤口,若是在天台之上露出了破绽,还怎么帮我夺得至阳草。”

  “对不起,我是想着如果能帮助公子你除掉她,明日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可实在是没想到她尽然如此厉害。”那个受了伤的人说到。

  “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她有几分姿色,起了歹心,而且强劲的对手可不知道那个女子,就连那小子身上的灵力也起码上千年。”说话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里老瞎子算命的第一位有缘人——百林纳极。

  “千年灵力?”那个受伤的人显得极为吃惊“人间怎么可能有前年灵力的人?”

  “对啊,唉,本来那小子手中的玉佩是个上等的灵器,还想抢来看看,结果谁知道他居然有如此雄厚的灵力,不过他好像不怎么会用,就在我打算再次动手的时候却碰见了陈最,唉,白折腾了一晚上。”

  “没白折腾,百林公子,你猜我在南峰遇到了谁?”

  “少卖关子!”

  “封于修。”

  “封于修?就那个古国的宰相之子,刚突破了四重天境界的封于修?”

  “对。”

  “他在南峰干什么。”

  “他和尧山的弟子暗中有勾结,似乎对裁司珠动了手脚。”

  “还有这等事?”百林纳极拍着手笑了笑“好,这明天的至阳大会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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