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了。”杜衡手住着拐棍,拖着背,“累死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用御剑飞行直接飞上来。”杜衡另一只手擦着额头的汗。
决溪为此并没有作何解释,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看,那就是天台,我们去那边看一下。”只见对面峰隐约有一白色的巨大圆盘悬于峰顶,置于仙雾之间,圆盘之上飞舞着数十把短剑,圆盘展开足有百丈远,在那圆盘之上三四十丈的地方悬着一颗巴掌大的园珠,处于云雾之间本该是看不见的,只是那颗圆珠想四周散发着光芒,才如此引人入目,而这一切汇聚成了天台。
显然杜衡和决溪二人没有走到东峰。
“啊?我们还没到啊。”杜衡走到了块大石头前刚抬起屁股准备坐下。
“走吧”决溪一把拉住杜衡朝东峰走了过去。
……
东峰之上
“卖糖葫芦嘞——”
“来客官,这边请——”
“这位仙友意气风发,自有恩泽护体,不久便会有一遇,想必这至阳草今年是要落到你的手上了。”说话的是一个披头散漫满目疮痍的老年人,他紧闭着眼睛抓着身边一位年轻人的手说到“但仙友你属木,切记要远离属火人,若是交集过深,这一遇便会变成为一劫,到时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啊。”
那年轻人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用头巾裹着面部,头发略带有一些自然卷。坐在一个算命的摊位前,来算命的不在少数,后面排着长长的队。
走到这东峰之上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场景,谁成想这东峰之上竟有着这样的一个市集,面积不大,从市头到市尾也不过百丈远,在市尾的尽头便是那巨大的圆盘——天台,只是离进了看,显得卓为壮观。
“卖神器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杜衡被这一声所吸引,行走江湖怎么能没有一件称手的兵器呢,他便拉着决溪走到了卖兵器的摊位前。
“老板,这个是什么。”杜衡指着一个似茶杯般的物件问道。
“这是承灵盏,是用来给一些收妖之人盛放妖的灵力时用的。”
“那这个呢。”杜衡又指着一个似香炉般的物件问道。
“这是云净雾,是给一些不懂得度灵力的修行者用的,用此物件可以将轻松灵力引度到他人身上。”
“奥,那也用不上,那这个呢。”杜衡的目光被一个泛黄的破羊皮卷所吸引,它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又显得如此特别,它被一记草绳缠绕,躺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这是一张阵法图,至于是个什么阵法,这就需要去问一些懂的阵法的人了。”
“那这张阵法图多少钱?”
“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杜衡出门的时候是带了全部的家当的,他发现杜长渊一直把他卖字画的钱悄悄攒着,大概有个二十两,可是这一个阵法图就如此昂贵,但出于好奇,杜衡还是决定再和老板谈谈价钱。
“老板,便宜点?”
“小本生意,概不讲价,一年就指着至阳大会这两天做个小本生意养家糊口呢。”
“行吧,一两就一两。”杜衡忍痛买下了这个阵法图,没等走多远他就迫不期待的解开羊皮卷上的草绳。手忙脚乱的打开羊皮卷之后发现里面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好你个奸商,居然敢骗我。”杜衡扭头就打算去理论,却被决溪一把拉住“他没骗你,这确实是一个阵法图,而且还很高深,甚至连我都不明白。”
“你都不明白?”
“我再多研究研究一定能参透。”
……
“大家都请回吧,老瞎子今天只为两位有缘人占卦。”那个算命的人刚送走了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正要驱赶后面排队的游客“这第一位有缘人我已经送走了第二位有缘人就在身边……”没等老瞎子话音落地,后面便有一壮汉穿过人群走到老瞎子的摊位前坐下“你说不算就不算?老子等了这么久,给老子算。”
说罢那人把手伸到了老瞎子的面前,而后旁边看热闹的人很自觉的都向旁边散开。
“哈哈哈哈,有好戏看喽。”旁边酒馆的小二看着老瞎子摊位前的这一幕给正在吃酒的修行者解释到“每年都有不怕死的去砸他的摊子,谁知道那老瞎子是个六重天的修行者,实力不容小觑。”
老瞎子把伸出右手在空中晃了晃,摸到了那个壮汉的手上,接着老瞎子微微一笑,直接将那壮汉手腕折断,那壮汉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老瞎子又是聚灵一掌击出,壮汉瞬间被击退到数丈之外,直接昏死过去。
“到你了。”老瞎子闭着眼睛转头看向杜衡的方向?“我?”杜衡显得有些慌乱,他能轻松秒杀那个壮汉,要是对付自己恐怕也不会超过两招“老瞎子,我可没闹事啊,不用连我也一块做了吧。”一旁的决溪悄悄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杜衡的左手上,并灌以强大的灵力。
“哈哈哈哈哈……老瞎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小兄弟,我说的第二个有缘人就是你啊。”老瞎子笑着摇了摇头,杜衡的回答引的旁边围观的人也一起大笑。
杜衡尴尬的笑了笑“我就不用算了吧,我什么样的命,我自己决定。”
“小兄弟缘分到了,你是挡不住的。”那老瞎子招了招手,杜衡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倒了老瞎子的摊位前。
决溪挥手间佩剑便已出现在右手上。“姑娘还是切莫轻举妄动啊,老夫是不会伤害他的。”
“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有缘人,我这是在用心灵传话和你交流,如果你在这边轻举妄动暴露了身份,你可别忘了你身上带的有什么东西。”
这话不是威胁,倒是好意的提醒,至阳草决不可能和囚晨剑的剑片相提并论,若是被人知晓,引得众人争夺以他和杜衡,根本不足以应对,随即决溪收起了手中的佩剑。
那老瞎子拿起杜衡的右手仔细的摸索了起来,慢慢的他眉间的那种淡定从容开始消失,他把头底下去,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抽搐,似乎已经不由他控制。
杜衡见状连忙把手收了回来,老瞎子的身体才逐渐恢复平静。
接着他抬起头慢慢起身,头慢慢向杜衡伸去,随后他的那眼皮突然张开,眼眶里面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可怕。而后他告诉杜衡“当你将黎明黑暗再次交织,你只能顺势而为。”
“啊?什么意思。”杜衡显得有些疑惑,就要上前去追问,只是无论怎么问老瞎子已是不再作答,就那样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摊位。
随后他站起离去,走到了市集尽头时,他抬头闭着眼仰望天空,自言自语的说两句“走啦,以后就不来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杜衡。
杜衡没有留意到旁边一直有个人默默的注视着他和决溪,那个人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用头巾裹着面部,头发略带有一些自然卷。他是刚才算命的老瞎子口中的另一个有缘人。
“有点意思。”那人冷笑了一声。
“快看。”决溪猛的一巴掌拍在杜衡的后背上。
只见天空外突然飞来五把剑,他们盘旋于空中直落在天台中央,剑身仙泽褪去后五把剑变成了五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们都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发盘在头顶,绑着一条白色的发带。为首的那个身材高挑、皮肤白昼,那双铜铃眼下是高挑的鼻梁,樱桃大的嘴,面容极为俊俏,只是神情显得有些木纳。
“他个就是尧山的二弟子,陈最……”那个酒馆的小二不紧不慢的给初次来到白兰山争夺至阳草的修行者们介绍着“至阳大会年年都是由他主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