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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至阳大会(下)

三海杜衡上 帅博有点社恐 5093 2024-11-12 08:41

  杜衡起身摊开双手站在了决溪的前面看着正在一步一步逼进的百林纳极,他看着那年轻人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用头巾裹着面部,头发略带有一些自然卷,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决溪,你下去休息吧,我来对付他。”没等杜衡话音落地,只见他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悬空。

  杜衡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逐渐远离天台,原来是决溪,她使唤出一团红色的光泽围绕着杜衡,将他互送到天台下西边的那颗树下。

  “决溪。”杜衡刚欲上前,便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一手捂着腰,一手撑着地,他的额头不断有汗珠流落,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按在了杜衡的头上。

  “你是谁?”杜衡抬起头看向自己身前的那个人,他和天台之上的那个人穿着极为相似,也是一块巨大的围巾缠绕头部并裹着面,看不清楚他是谁,但直觉告诉杜衡这个人和天台上那个人一定有某种联系。

  “不用怕,我是沙塘国夕枭子。”那人眼神间透露着笑意。

  “沙塘?”沙塘国呈南北走向,在白兰山的西边,出了白兰山向西走没多久便可抵达沙塘国,那里植被旺盛,又被成为深林王国,它和古国以莫峡关为界,在这里遇见一些沙塘国的人倒也不足为奇。“你要干什么?”

  那人只是笑了笑“按照我家公子的意思来给你疗伤。”

  “你家公子是谁?”

  “我家公子就是天台上和你朋友对阵的那个人,他叫百林纳极。”那人依旧是眉眼间充斥着笑意。他的手搭在杜衡的头上,似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绿色灵力涌进杜衡的体内。

  “不用了,谢谢。”杜衡猛地站起,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夕枭子震退数步,只见夕枭子,左手搭在右胳膊上,好像他的胳膊在不久前受了伤一样,接着夕枭子看向杜衡“公子已无大碍,我也完成了我们公子的命令我就先行告退了。”

  杜衡刚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却发现自己的腰部已经不再有疼痛感,他跑到树后面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那道刀疤已经无影无踪,原来他真的是在给自己疗伤,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杜衡看着远去的夕枭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天台之上的百林纳极双手举着折扇朝着决溪深深鞠了一躬“百林纳极。”

  决溪微笑着点头回应“决溪。”接着她的手握紧了自己的佩剑。

  接着百林纳极手中折扇倾数打开,朝着决溪仅是一挥手,天台之上便狂风大作,又一挥手狂风中隐约能看到一把把无形的刀刃。

  决溪以非凡剑术进行格挡,可狂风之强使她无法攻击到狂风后的百林纳极,若是任由他怎么把自己给消耗下去,待会体力耗尽便再也是回天乏术了。

  突然决溪在哪狂风中似发现一个空洞,而在哪空洞的周围没有一丝灵力,没有一阵微风,决溪顾不得多想持剑一击而去,顺势穿过狂风直击百林纳极,百林纳极连忙收扇进行格挡,数招过后,二人依旧是打的难解难分、不分高下。

  “师兄,这二人实力不分上下啊。”

  “确实,没有了裁司珠的裁决,只能看他们谁的招式更胜一筹了。”

  “依我看,百林纳极可能是最后的赢家。”

  “我觉得是决溪,这个姑娘给人一种很不简单的感觉。”

  那块大石头上几个尧山弟子议论纷纷。

  “哎,司南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突然一位尧山弟子把手搭在了另一位尧山弟子的肩膀上调侃着“刚才决溪对阵封于修的时候,那场面是真的震撼,只是封于修最后还是败了。”

  “对啊,那个峰于修还自称是古国第一高手,司南师兄,你真该去给他露一手。”

  “哈哈哈哈。”

  那个被搭话的尧山弟子叫司南,是古国人,父亲在古国朝中做官“我刚才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房。”司南说话有些结巴,神情间有些惶恐,低着头不敢看向尧山的众弟子,也不敢看向身前的二师兄。

  陈最回头看向众弟子“好了,不要说了,静心观看。”接着他撇了一眼低着头的司南,便又把目光转向了天台之上。

  决溪右手持剑在空中规律的比划着,这些剑法毫无章程,甚至给人一种软绵绵的错觉,接着她把剑横于自己面前顺势一剑划破自己的手指,血液顺着剑身垂直流落,她一把将剑插在天台之上。

  片刻后天台的地面上顿时火焰四起,只见一道道火焰以决溪的剑为源头向四周扩散,像是书写着奇怪的符文,蔓延而开的火焰形成一个圆形的阵法————地火阵。

  天台之下那个卖阵法图的老伯率先尖呼了起来“地火阵?”

  这地火阵是上古阵法,关于人间只有它的传闻却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见过,施阵者以自己血液为祭,召唤地火可燃尽三山五岳,虽然决溪所施展出的地火阵还未有此威力,可是在怎么一个小小的至阳大会上就能见到这种上古阵法,确实是让众人开了眼。

  百林纳极见状连忙腾空而起,他右手拿着扇子在空中有序的比划着,随后他紧闭双眼,双手张开,只见天台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泛着青绿色荧光的巨大符文。

  “这又是什么阵法?”

  “这应该就是沙塘的皇室阵法————天沐吧”那位卖阵法的老伯不仅感叹到“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目睹到这般强大的阵法,而且还是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给释放出来。”

  决溪站在地火阵的中央,驱使着那来自地狱般的火焰向半空中的百林纳极攻去,那一道道火焰向来自地狱的手掌,贪婪、张狂的想要把百林纳极拖入这地火阵的中央。

  而那天台之上的阵法天沐依旧只是泛着青绿色的荧光,片刻后阵阵清风徐来,伴有着细微的小雨,打落在天台上的地火上。

  那本是快要抓到百林纳极的火焰手掌顷刻间被退去,只留下阵法周边的火焰挣扎着,自古水火不容,天沐所带来的细雨退去了熊熊地火,空气中飘散着溪水冲刷泥土的清香。

  雨水顺着决溪的脸颊流落,清风吹得她耳旁旁的秀发飘动,她摊开手掌细雨落在了她的手掌上。她似有一种被狂风带动的错觉,心跳加速,像是灵魂的穿越,她看见一个人,一个手拿着一把幽蓝长剑站在一片草地上的人,那人头发盘在头顶用一条蓝色的发带系着,他忽然转过身,那个人微笑的伸出右手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决溪看不清楚他的脸,她也伸出手想要向他走去,却像是被地面粘住了脚,始终不能移动半步。

  处在那片草原上的决溪开始痛苦的呐喊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她挣扎着想要去靠近他,只是那个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接着便消失在了那片草原上,决溪已经分不清这副身躯到底都不是自己,这种涌上心头的痛感来的太没原由,只是顿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一口瘀血从天台之上决溪的口中喷涌而出,她的一滴眼泪中眼角中滑落,那是一种心痛的感觉,是她所受的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不能比拟的感觉,在细雨的冲刷中没有人注意到这种细节。

  台下的杜衡看着决溪紧紧的握住双拳,此时天台上地火阵的火焰已经全部熄灭,只留下决溪在台上呆呆的站着,在决溪的对面是百林纳极,他依旧手拿着那把折扇。

  决溪走到自己的剑前,一把将剑从地上拔起,那由剑而延伸出的符文也消散于天台上。百林纳极见状用手中的折扇对着天上的法阵天沐挥了下手,那青绿色荧光法阵也慢慢熄灭自己的光泽,接着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百林纳极双手举着折扇面带微笑的朝着面前的决溪鞠了一躬,决溪拿起剑示意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我输了。”

  “不,是我败了。”百林纳极拦着想要走下天台的决溪“天沐所直击的是人的内心,而地火是你自己收起的,倘若你不主动收起地火,凭天沐是无法将其熄灭的。”

  “你不用这样。”决溪冷冰冰的看向百林纳极。

  “可别以为我是在让你啊,其实是你没清楚自己的内心,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你并没有败给我。”说罢百林纳极转过身面对着那块大石头上的陈最“更何况,我可没有本事摧毁裁司珠。”

  “对啊,这裁司珠明显有问题。”

  “是啊,难道尧山不应该给个解释吗?”

  顿时天台之下议论纷纷,陈最站起飞到天台之上“裁司珠每年都会有这样的状况,只是这驱动裁司珠的术法只有我一个人会,在场的各位更是无一人可驱动裁司珠,所以大家尽可相信尧山。”

  “只有你一个人会?你这尧山二弟子说话未免太绝对了吧。”

  接着百林纳极用右手的折扇在左手掌中书写着符咒,随后在他的手掌中出现一个指头大的法阵,他将那法阵丢出,致力于天台正中央,而后那法阵开始展开变得巨大,像一块悬挂在空中的幕布。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那在法阵中央,只见有一个穿着尧山弟子衣服的青年男子穿行于夜色中,随后那名男子在南峰与封于修悄悄会面,众人皆是大吃一惊,石头上的几位尧山弟子面面相觑,只有躲在人群后的司南显得尤其慌乱。

  “原来这尧山和古国竟有如此渊源。”

  “既然这样还办什么至阳大会吗,直接把至阳草送到古国的宰相府上不就好了。”

  “是啊,怪不得这裁司珠有如此异样。”

  陈最连忙走向天台前去安抚着群众“放心吧,我坚信裁司珠不会有什么问题,即便是有我门中弟子私下与封于修会面,也不能说明什么。”

  ”别急,往下看。”百林纳极微微一笑,只见在那个法阵中央那位穿着尧山弟子衣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司南,他躲在无人的林中,鬼鬼祟祟的偷偷做着法,而那施法的动作居然和陈最启动裁司珠的动作一模一样,而在一旁的天台上裁司珠开始变得躁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那块大石头上,司南旁边的师兄弟们也开始催问。

  “师兄这是真的吗?”

  “定是有人诽谤,想污我尧山名声。”

  而一旁的司南却没做理会,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众人,像是被当众抓获的贼,面红耳赤。

  “是真的吗?”陈最回过头,声音显得无比庄重。

  司南依旧没有吭声。

  陈最见到司南这般模样心里也多少有了些数,但是顾及到尧山的名声,陈最只能先带司南回到尧山听候掌门发落。

  阵最转身面向众人“对不起,这事我一定会彻查。”随后他走到决溪的面前双手悬空施法,接着便有一颗仙草出现在决溪的手中,这颗草从外观看与普通的花草无异,可是决溪捧在手中却能清晰的感知到它的灵力超凡。

  “决溪姑娘这就是你们要的至阳草。”陈最将至阳草交到决溪的手中“门中出了这样的丑事原谅我不能亲自送你们下山,不过决溪姑娘有如此修为,想必也无人能从决溪姑娘手中争夺此草。”

  “谢谢。”决溪看着一脸羞愧的陈最“也不怪你,你也不要太自责。”

  “嗯。”陈最回过身走到天台上的最前方面对着台下众人“实在是对不住门中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现在就带他回去接受掌门的处罚,今年的至阳大会就到此结束,各位可自行离去。”话音刚落地陈最转身便化为了一把剑,朝天外飞去,石头上的那些个尧山弟子也化为了剑紧随其后。

  台下的众人见状有些也纷纷离去“没想到啊,最后这至阳草居然会是她的。”

  “毕竟她实力也很强啊。”

  “是啊,今年的至阳大会着实给我开了眼了。”

  百林纳极满意的笑了笑,一挥扇那半空中的法阵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走到决溪的面前“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喝个茶。”

  “不用了。”决溪转头朝着天台下的杜衡飞去。

  留下天台上百林纳极一个人,他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我们还会再见的。”这时夕枭子走到了百林纳极的身旁“公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

  “好,哈哈哈哈。”百林纳极回头看着夕枭子,又笑了两声“这一趟没白来,我们走。”说罢二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好了决溪,你太牛了啊。”杜衡蹦蹦跳跳的去接着决溪。

  他拿起那颗至阳草仔细端详着“就这颗小草就能救好镇民?这太神奇了。”

  决溪没有理会,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杜衡腰间的那个腰包。

  “哎,决溪,想什么呢。”杜衡一巴掌拍在决溪的肩膀上。

  “没,没什么。”

  “我们快回去吧,明天就是三天时间的最后时限了。”

  “好。”决溪拿出自己的佩剑横着悬置于空中,接着她一跃而起,跳到了剑上,向杜衡伸出手“上来。”

  “走喽,回去喽。”杜衡高兴的拽着决溪的手跳到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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