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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至阳大会(中)

三海杜衡上 帅博有点社恐 5405 2024-11-12 08:41

  “真卑鄙啊,这种小人真的就该碎尸万段。”杜衡咬牙切齿的评判着台上正荣光散发的封于修,杜衡转头看向旁边的决溪,却发现刚才还在身边的决溪却已不见踪影。

  此时杜衡的身后突然传来哗然的叫喊声,他顺着天台下人的目光看去,发现决溪已拿着剑赫然的站在天台之上雨化笛身旁,剑身凛冽着强大的杀意,风之飒爽……

  “一个女人?”封于修冷笑了一声“多少有些自不量力。”

  决溪并没有理会,事实上决溪自从出了古墓以来说的话并不多,而且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对着杜衡那个憨货说的。

  杜衡站在天台下着急的要死“这个傻女人,这裁司珠明显有问题又这么厉害,她怎么敌的过。”这时杜衡看到了坐在山石的陈最“只能去找他们,让他们收回裁司珠了。”在修行者的眼里,从天台下到陈最的石头旁,只是轻轻一跃的事,对于杜衡而言,那难度和跋山涉水相当,而且那块巨大的石头上没有任何爬上去阶梯。

  决溪微微施法,召唤出数条红色的火链将雨化笛保护在其中,这是决溪的火印牢笼,只见她轻轻一推将那牢笼推出天台之上,她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封于修,拿着剑的右手慢慢举起。

  “美人,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啊。”决溪依旧没有理会,封于修见状没有再多说废话,抽剑侧身向决溪刺去,决溪见招拆招,封于修在决溪的手下逐渐落得下风,封于修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什么玩意儿,这娘们起码五重天之上。”封于修用剑格挡的同时骂骂咧咧着决溪。

  很快封于修就已被击退到天台边上,只要再有一招半式决溪便可轻松赢下比试,她很聪明,没有用任何需要强大灵力释放的招式,这样就不会引得裁司珠的裁决,仅是以自己的剑法封于修便抵挡不下,这让天台下正在朝着陈最奔跑的杜衡松了口气。

  封于修眼看不妙,轻身跃起,飞脚踢开决溪的剑,接着在空中释放一招————万剑齐下,只见在天台之上顿时以气旋凝结出无数把白色透明的剑,齐刷刷的朝着台面上上的决溪刺去,决溪将剑指向天空,微微转动,片刻后便有一团团火焰在决溪的头顶上出现,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保护网,那无数把剑落在了那张巨大的火网上,顿时增大了那火网的火势,决溪又是以剑指挥,驱使那张火网分解成无数个火球朝着封于修飞去。

  这般强大的招式非封于修所能承受,他只能以气御剑,强大的剑气演化为风力,环绕在封于修的身边,虽不能完全当下决溪的攻势,但只要他能拖到裁司珠启动,便还能寻得机会。

  一道闪电猝不及防的朝着决溪劈去,她轻轻一跃便得以躲开,随后震耳欲聋的闷雷声响起,果不其然,决溪的这招主要以防御为主,杀伤力并不强,却还是招来了裁司珠的闪电。

  接着又是一道闪电,决溪滑步向后一退也轻松躲过,不只何时决溪手中的剑开始泛起火光,那柄普通的剑在她手中显得极其不普通,她运以身体内的灵力注入剑内,她顺势丢出手中冒着火焰的剑朝着裁司珠飞去,这不是她最强的一击,却是她出古墓以来最为愤怒的一击,特别是想到刚才的雨化笛,更替他觉得惋惜,那个少年本可以堂堂正正的赢,却不得以败在这种卑劣的手段之下。

  第三道闪电从裁司珠上方劈下,正中在半空中朝着裁司珠飞去的决溪的剑上,两股力量伴随着相撞,顿时狂风四起,灵力相撞所产生的气旋似涟漪般迅速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顷刻间便退去了一旁封于修身边的那股风力,决溪见状连忙出击,丝毫没给封于修任何反应的机会。

  只见封于修呆站在天台之上,眼神间皆是错愕不易,决溪右手持剑,左手一掌打在了封于修的胸口上,天台上空的裁司珠也没片刻前的躁动,他甚至没有想到长相这般柔弱的女子,却在顷刻间足以将自己击败,他自幼生活在古国之内,是当朝宰相之子,何等的骄傲,自修行以来古国之内只有死对头贾员外身边的侍卫铭泽可以和自己抗衡,而如今突破四重天之后在古国之内更是无一敌手。

  可是现在在这白兰山,天台上,却被一个女子数招内击败,甚至已经再无再战之力。

  天台下众人皆是惊讶不以,没人能想到这个女子从上台到现在一掌打在封于修的胸口上,居然连一柱香的时间都不到,杜衡也停下了正在奔跑的脚步。

  “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天台之上,在决溪和封于修的身上,倘若封于修已无再战之力,那么还有谁能敌的过决溪呢。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天台侧面的那块大石头上一位尧山弟子悄悄的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看来胜负以分。”陈最慢慢站起身来,正要宣布决溪获得本场比试的胜利时。

  突然那裁司珠又是一道闪电劈在了封于修的身上,这道闪电不像之前的那般具有着强大的杀伤力,它的上空乌云密布散发着幽蓝光芒,一股股灵力承波状从天地间涌入裁司珠内,像是在贪婪的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过度到封于修的身上一般。

  接着封于修原已是疲惫不堪的身体又好像充满了力量,一掌朝决溪右肩击去,决溪来不及躲闪被封于修的那一掌震退到数步之外,接着封于修一跃而起又是空中一掌朝着决溪飞去。

  “喂,你看不到吗,那裁司珠明显有问题。”杜衡站在那块大石头下对着石头上的陈最吼道“长没长眼睛。”

  陈最看到了石头下的杜衡一挥手,杜衡便腾空而起飞到了石头上。

  “裁司珠不会出错。”陈最看着气喘吁吁的杜衡淡淡的回答到“裁司珠是尧山法器,在场懂的驱动裁司珠术法的人只有我一个,所以裁司珠不会出错。”

  杜衡气的直跺脚“谁说尧山法器就不会出错了,你看那裁司珠还能给他增加修为,这不是明显犯规吗。”“再说了,这裁司珠常年在这里悬置着,时间久了别人也琢磨出了驱动的术法也不好说啊。”

  “你这是强词夺理。”一位尧山弟子站起来走到杜衡的面前刚要理论就被陈最给拦了下来。

  “我强词夺理?既然这要赢得至阳草的早就有了人选,又何必搞这一出至阳大会。”“算了算了,懒得和你们说。”杜衡在那大石头上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突然他想起上山时碰到的那个老人家说这二师兄有的木纳,现在看来还真是,杜衡不禁冷笑一声“一群憨瓜。”

  “你……你骂谁。”那位被拦着的尧山弟子实在是气不过。

  “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

  “对啊”几个尧山弟子纷纷劝阻着。

  杜衡没好意的撇了那个气急败坏的弟子两眼,心想着不要和这些人多见识,在转头的瞬间眼角看到一个穿着似尧山弟子般的男子鬼鬼祟祟的穿行在人群中,朝着这块大石头走来,他也没多在意,便回头看向了天台上的决溪。

  决溪左手捂着右肩,右手拿着剑支撑在地面上,嘴角挂着深红的鲜血,没有时间给她多想,她一跃而起,蓄势一剑而发,抵挡下封于修的那一掌,接着又决溪紧闭双眼,口中振振有词,她再睁眼时空中已经腾飞起五条红色的燃烧着的烈焰锁链,那烈焰锁链和刚才他送走雨化笛的锁链不同,她此时所施放的招式为————赤焰五龙。

  她举剑向峰于修飞去,那五条锁链也齐刷刷的向封于修攻去,封于修跃起至半空中,一条锁链一下重击砸在了天台上,顿时天台上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没等封于修再出招式,便又有三条锁链一环绕在他的四周,将他紧紧包围。

  封于修见状连忙使出————七绝剑气,接着便有一道道强大的剑气斩向他身边的锁链,可是任他怎么发力,剑气打在那烈焰组成的锁链上,非但不能将其斩断,反而助长了烈焰的气势。

  就在封于修绝望之时只见那裁司珠形成五雷轰顶之势,电闪雷鸣,道道闪电猝不及防的劈向决溪。

  决溪在天台之上来回的躲闪着,片刻间天台上出现一个又一个冒着黑烟的深坑,那是裁司珠劈下闪电所留下的。

  就在此刻封于修挣脱那烈焰链条围城的牢笼,趁其不备一剑向决溪袭来,决溪漠然回头以曼妙的身姿躲过这致命的偷袭,刀光剑影间决溪被斩断一缕秀发,飘荡在空中,接着又是一道雷霆闪电落下,决溪一个向后滑步,闪电不偏不倚落在了决溪面前一尺的空地上。

  决溪抬头看着那天台之上的裁司珠,那颗泛着幽蓝光芒的珠子在空中焦躁的跳动,它贪婪的吞噬着白兰山天地间的灵气,珠子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闪电般的条纹,蓄势待发。

  突然,在哪颗散发着光芒的珠子上有一条黑色细小的条纹,不只是一条,两条、三条……那细小的条纹是一条条背着光的裂缝,那是刚才雨化笛用竹叶攻击裁司珠所留下的,那是眼下决溪能找到攻破裁司珠的唯一办法。

  决溪神情开始变得庄重起来,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荡,只见她控制着那五条烈焰锁链紧紧的把裁司珠环绕,接着锁链开始越变越小,直到紧紧的勒在裁司珠的表面,可是链条依旧没有停止变紧的脚步,它燃烧的赤焰附着在裁司珠的表面灼烧着。

  裁司珠像一个被激怒的巨婴、又像一个被施以火刑的犯人,它在天台之上暴跳着,珠子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宁,这都是裁司珠招来的,它正在聚集一道有史以来最强的闪电,它开始变得不再圆润、光滑,那细小的裂缝也开始在裁司珠表面延伸开来。

  它燃烧的像一个巨大的火球,跳动在天台上空的乌云上。受到裁司珠的影响,天台上的封于修丢弃手中的剑躺在地上挣扎,在他的体内似乎有一种雷霆之力正要破体而出,而体肤外却是燃烧的烈焰与之对抗。

  决溪看向不远处的封于修没再理会,她以灵力注入剑内,她的剑悬置于她面前缓缓升起,接着火光四起,径直冲向那颗正在燃烧的裁司珠。

  接着裁司珠刚才所聚集的那道巨大的雷电冲着决溪的剑砸去,顿时天空中火光四起,强大的冲击力掀翻了天台下不远处的长街上的店铺,更有些修为低的人直接被冲出百尺之外,杜衡躲在陈最的身后,他挥了下手便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他们面前。

  “决溪,小心。”伴随着杜衡的一声大喊,杜衡冲出陈最的屏障,一跃而出挡在了天台上决溪的身前。

  “什么?这小子?”

  “他居然冲出了师兄的屏障。”

  只见杜衡双手举在面前,紧闭双眼低着头,双腿不听使唤的哆嗦着,而他双手的对面是一柄剑,是封于修拿着剑,那剑就停滞在了杜衡手前一尺的地方,任封于修再如何推动,那剑就是不能再向前刺中分毫,那是股无形的灵力,强大的灵力。

  “这小子居然没有境界。”

  “连一重天都不是。”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那些坐在茶楼二楼的王公贵族们窃窃私语的偷笑着,封于修的面色逐渐变得难堪,这对于他生平而言无疑于是奇耻大辱,接着他收回手中剑倾尽全力向杜衡砍去,杜衡一个躲闪不急,被封于修的剑砍在了腰上。

  封于修突然被一股喷射而出的灵力弹出到天台边缘,若不是他将手扒在了刚才闪电留下的深坑边缘上,此刻恐怕已经跌出天台之上。

  鲜血顺着杜衡的腰部伤口流出,侵湿了衣服上,他弯着腰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腰部,他看着血液肆意的涌出却没有任何办法,他脸上一颗、两颗……接着满额头的汗液渗出,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天台上。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决溪,她双手合力释放者强大的灵力伴随着火焰涌入空中那把剑内,与天上的裁司珠释放的巨大闪电形成鼎力局面,抽不开身。

  接着杜衡的血液侵湿了他的腰包流落到他腰包里的那块玉佩上,那块幽蓝的玉佩被杜衡的血液侵染,隐约间似乎有微微荧光泛起,没人能注意到这微弱的荧光,也没人关心杜衡的状况,所有人都紧盯着决溪,封于修以无再战之力,只要能够抵挡住裁司珠这最后一击,待它灵力耗尽便可轻易将其摧毁。

  突然决溪似腰间有一股寒意而起,那种严寒是发自内心由内而外的延伸,不仅让决溪有一丝颤抖,倘若此时分心势必要殒命在这裁司珠闷雷之下。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裁司珠所聚集的那道强大的闪电顷刻间消散于天台上空,而决溪的剑随之便势如破竹般穿过裁司珠,接着裁司珠在众目睽睽下开始裂开,众人皆是紧闭双眼,本以为这等法器的毁灭会带来毁天灭地的冲击,却谁也没成想那裁司珠只是静静的消散在空中,化为这山林间的一份恩泽。

  而一旁的封于修一口鲜血喷出,接着跪倒在地。

  决溪连忙走到杜衡的身边搀扶起他。

  “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杜衡笑了笑,随即又露出痛苦的表情,强撑着。

  “别动,我来帮你。”说罢决溪坐在杜衡的身前,双手在空中摆动,片刻后一束红光缠绕在决溪的右手上,接着她把右手搭在杜衡的腰上,只见那红光源源不断的顺着决溪的手涌进杜衡的腰部。

  杜衡只感觉一股暖流上身,虽然腰部依旧是传递着疼痛的感觉,可是杜衡的血液已经止住不再流出。

  “这局决溪胜。”陈最站在石头上高声吆喝着“倘若没人再来到天台之上进行比试,那么这至阳草就归决溪所有。”

  台下议论纷纷“这小妞不一般啊。”

  “对啊,你见谁能把这裁司珠给摧毁。”

  “是啊,就连古国第一高手封于修都不是她的对手。”

  “唉,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

  百林纳极看着天台上的决溪和杜衡,嘴唇微微上扬“有点意思,我来会会她。”他右手拿着把折扇轻轻拍打在自己的左手上,一步一步朝着天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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