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打量着房间,看了一眼在床角落的杜衡,顿时满脸疑惑,眉头紧皱,像是想不起什么被遗忘的东西。
“我好像见过你”那女子心想,“是在梦里吗?我一直重复做着一个梦,他就是梦中那个男子吗?”
“啊?”杜衡一脸疑惑。“我这才第一次见你,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那女子没做理会,只是打量着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痕迹,突然她瞟到了杜衡的手掌上,那崭新的刀口旁人看上去无异于普通刀伤,但那女人却一眼看到伤口上涌动的煞气。“是瘟鬼”
“什么鬼?”杜衡反问了一句。
“刚才来的那个人是瘟鬼,他往哪里去了?”
“你说刚才那个家伙是个鬼?”
“对,他朝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啊,他就在房间里消失了,他不会还在房间里吧”杜衡有些慌张,生平里他最胆小怕鬼,他环视着四周,生怕他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
“不会,他已经走了。”那女子转身刚打算离开,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他被瘟鬼所伤,已然命不久矣,瘟鬼之毒亦非我所能解,倘若为了救她消耗过多灵力,便不能追回囚晨剑片,届时十一剑阵灵力消亡,人间势必又起劫难,罢了,人生多过客,本就一路人,若人人都需要我去救,我便是大罗神仙也是有心无力。”
想到这里那女子便头也不回的像外走去。
杜衡走下床慌张的穿上鞋子,趴在窗上看女子离去的方向,但她早已不见踪影,房间里只留下杜衡一人呆着,他躺回床上,转辗反侧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幕幕,不久困意上头便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杜衡的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不同的是这次动静极小,生怕惊醒了杜衡,一个黑影踉仓的走到杜衡的床边,月光下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只是他腰间别着一支笔。
“爹——爹——”杜衡收拾这他父亲的字画,张罗着打算出门。“还没醒,昨晚又喝多了吧,饭菜我给你放到桌子上了,自己起来吃。”
杜衡背着一箩筐的字画走到集市上,街道一如往常的热闹,看到了买蔬菜的阿婆“李婶,还是老样子,我的菜记得给我留着,晚点我来拿。”
“好嘞,给你留着呢。”
遇见了老张正在捣鼓着他新还未的包子铺“老张,你这包子铺都多久了,还没搞好啊,还等着吃你家包子呢。”
“快了、快了,到时间可记得来哈,免费让你吃两天。”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回头我卷一副我爹写的最好打送给你,挂在你这铺子上。”
“好啊、好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杜衡和街坊邻居们一直这样有说有笑,邻里和睦。
杜衡找好茶楼外面的位置,放下箩筐摆好字画便开始张罗着卖字画“字画勒,字画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等了一天都没有卖出一副,直到傍晚时看见一位
脸大腰粗贵人相的老爷带着旁边一位七尺之躯的青年向茶楼走来“就他了”
“来这位爷看看吧”杜衡嬉皮笑脸的和眼前这位脸大腰粗贵人相的老爷说着,“大爷有眼光,这些字画里数这副最为上品,一看就是懂行的人”杜衡看那人拿起来一副打量着“这副《秋水名驹》,无论是从字还是内如都是上品,书法间洒脱、放荡,下笔力道雄厚,提笔轻盈,笔锋字间皆显而易见”
“嗯,是不错,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啊”那人仔细揣摩着这副《秋水名驹》。
“是出自家父之手”杜衡笑嘻嘻的回到。
“那汝父,姓甚名谁?”
“城西杜长渊”杜衡洋洋得意道。
“城西那个酒鬼”?富人听罢连忙站起拍拍自己的手掌,生怕脏了自己的手,“这些低贱的东西怎么能放到我们贾府”说罢那人便手背到腰上,大步流星的朝茶楼走去。
“你说谁低贱”杜衡刚打算上前去理论,却被那人身边的侍卫给呵退。侍卫身材魁梧,相貌不凡,身边范有光泽,想必是具有一身灵力的修行者,杜衡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一个人坐在摊子前,不敢吱声。
这一幕被旁边卖伞的锦忆看到。
“杜衡哥哥”锦艺走来坐在了杜衡的摊位前。
“干嘛”杜衡不甘自己在女人面前这样挫败“那人谁呀?”
“那个是外地的贾员外,前些天来到我们这边的,据说是朝廷官员,来到仙河镇微服私访。”锦忆小声的说道。
“哈哈哈哈,微服私访?你看他那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达官贵人一样?哈哈哈哈,那他咋知道我爹什么酒鬼?”杜衡一脸不屑。
“他也是拿着朝廷的俸禄来这边吃喝玩乐,你看他这不也是到茶楼里来消遣来了。”锦忆又像杜衡坐的近了些,“他一到这边就是县令直接接待的,大概是县令告诉他的吧,还有你看他身边那个壮汉,是个实力在三重天之上的修行者,可厉害着呢。”
杜衡投来羡慕的眼光“哇——三重天。”这样的强者他是一生都未曾见过。“我见过最怪的也就差不多是昨天那俩怪人了。”
“杜衡哥哥,什么怪人啊”锦忆,一脸疑惑的问。
杜衡洋洋得意的举起自己的右手,“看到了吗?”
“杜衡哥哥,你手怎么回事啊?”
“呐,昨天晚上一个快要死的妖怪,拿着一件宝物来找我,非要让我用自己的血解开宝物的封印去救他。”
“吹牛,什么宝物要用你的血解开封印啊。”锦艺撅着嘴,“你老是骗我。”
杜衡将右手又伸进了些,“我有必要为了骗你,给自己来上一刀嘛?”
“也是哦,那杜衡哥哥你在仔细给我讲讲”说罢,锦艺就要依偎到杜衡的怀里。
杜衡见状左手搂着锦艺,右手在空中笔画,夸夸其谈。
“你怎么还在这聊天,”一人急忙的朝杜衡跑来,杜衡赶紧把搭在锦艺身上的手挪开,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郎中叶哗“杜衡,快回家看看吧,你爹快不行了”
“啊?早上出来不还好好的吗,肯定是喝多了又,还没起,叶大夫不用担心。”
“哎呀,我去看过了,是真的快不行了,你快回去看看吧。”叶哗焦头烂额的样子一下子把杜衡虎住了?
“难道是真的,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