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杜衡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小子”
杜衡缓缓睁开了眼睛,依稀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见床边有个人影。“你谁啊”
突然那人的脸贴在了杜衡的脸前。杜衡来不及反应吓得一下子跳到了床边的角落处,裹着被子“你谁啊,到我家来要干什么啊。”“爹——”杜衡刚要叫喊,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好像被什么力量粘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小子”那人把食指竖在自己嘴边,摆出一个不要出声的姿势,说罢那人从腰间拿出一片巴掌大的碎铁片,上面锈迹斑斑“你可认得这东西。”
杜衡拼命的摇了摇头,这样的场景简直把杜衡吓坏了,透过月光,杜衡隐约能看到他的面容,脸部凹凸不平,头上几根稀松的毛发,及其丑陋。
“不会啊”那人有些疑惑“是它指引我来找你的,再仔细看看”他一挥手,杜衡的嘴巴猛地张开,刚想叫喊,却被那人一个眼神给镇住。他拿着铁碎片伸到杜衡的面前。
杜衡随即试探性的伸手去摸了下,刚触碰到那片铁碎片就把手又缩回来,看着脸前这个陌生的丑陋男人“大哥,真不认得”那人瞪了杜衡一眼,把手又伸近了些,
杜衡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就拿起来那块铁碎片仔细端详起来,“看不清啊,我去点个灯。”
“别点灯!”那人显得有些慌张。
“为什么啊”
那人没有作答,接着他右手伸出自己的食指竖在空中,随后他的指尖缓缓发出荧光,虽然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但是已经足够让杜衡看得清楚眼前的物件。
杜衡拿着把玩了半天,正看反看都没看出什么端倪。“我说大哥,这就一破铁片子,真的不认得也看不出来啥,丢了吧。”
“这是我丢了半条命才搞到的,废话少说,你要是不能把他的力量给显现出来我就杀了你。”
杜衡立马变怂,赶紧又观察了起来,但是真的就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却又不敢停下来,只盼望现在有个什么人能来救一下自己。
“这断剑被作为阵眼数千年,其本身的力量被封印,既然他指引我来找到这小子,必定是有什么渊源,若今夜不能解开封印,吸取它蕴含的力量,恐怕我也凶多吉少。不管是幽鬼还是外面那女人,都能使我殒命在此。”想到这里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把杜衡手里的碎铁片抢过放在手中,又一把拽住杜衡的胳膊,指尖对着杜衡的手掌笔画了一下。
“哎呀,”杜衡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只见手掌间出现了一条清晰的刀口,血液顺着刀口流出“你干嘛,你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我就一普通人,真不知道这什么东西,绕了我吧大哥。”
他一把抓住杜衡的手一把拿着铁碎片,将杜衡的血液滴在那铁碎片上,过了一会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不应该啊,一般都是以血为祭,为什么他的血滴在上面一点反应都没。”
杜衡委屈的蹲在床的角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杜衡捂着自己的手“大哥,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我长的很大众化的,认错了也正常哈”
那个人显得有点不耐烦,他把铁碎片扔到了杜衡的身上,再仔细看看,发现什么异样告诉我。虽然杜衡心里充满了畏惧,但没有人明白此时这个男人的内心的躁动不安,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叫瘟鬼,本是闻道手下的一名掌管鬼界的王,却因为贪念太重,几度挑衅闻道,被闻道废了一身修为,而后鬼界换为幽鬼掌管。虽然被废了一身修为,但其修炼已有两千年之久,灵力至强让人咋舌,幽鬼也因此想要吞噬掉瘟鬼,来壮大自己,却没成想瘟鬼实在强大,不是幽鬼所能控制的,反而又让瘟鬼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有机会逃离了箍苍海。
通过巳代沙华逃如灵海时,瘟鬼却发现十一剑阵灵力骤减,已无当年足以斩杀闯入灵海妖人之势,但幽鬼能成为鬼王也有一定的实力,两个意识在幽鬼体内争斗,虽然最后瘟鬼的意识占的上风,但这具躯体也是满目疮痍,而且对幽鬼的压制也只是暂时性的。
十一剑阵的灵力骤减意味着剑阵本身出了问题,他当年听得闻道讲过九千年前发生的种种,知道那把囚晨剑的强大,倘若能得到阵中做为阵眼的断剑,将其力量自己吸收,那么就能将幽鬼的意识完全驱散,甚至能借剑力,统治人间。
突然窗外起了一阵风,隐约听见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像在呼喊什么人。
“瘟鬼……”
随后杜衡面前这个人露出恶狠的面容又有些恐惧的神色“这女人真烦,甩都甩不掉”只见那人一把夺过杜衡手中的碎铁片,往后退了几步,便消失在夜色中。
杜衡看着眼前那人的消失,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杜衡拍了自己两巴掌,“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可是手掌却真是火辣辣的痛,还血流不止。
“滋啦——”杜衡的房门被一股清风吹开,恍然间门外仿佛走来一女子,她仅是挥了下手,房间的灯便被点燃。他从门外缓缓走进,一袭素衣,手持一把长剑,这女人极美,白皙的脸蛋,淡淡的柳叶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也显得极为标志,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盘在头顶,用一条蓝色的发带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