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间显圣
白末悠然自得地走了出来,这一刻他胸有成竹。
为什么那?
因为,这首诗词的题目就是他定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外力在京都扬名,获得青云学院的支持,然后再与江家的江梦云搭讪关系。
等自己的羽翼丰满之后,白末就会开始下一步动作,接触水府。
在场的学子们,虽然有些人,看不起马文苑的人品,内心中还是赞叹他的诗才。
多多少少,为白末捏一把冷汗。
“杨兄,你到底信不信,不行就认输的了。文苑兄刚才的那首诗,堪称旷世绝句。”
马文苑的跟班们,一边贬低白末,一边哄堂大笑。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打破白末当下的心境,让他无法安心作诗。
身为穿越者的白末,前世的经验加上本世的经历,心境岂是他们能够打乱的。
白末闲庭阔步,悠悠靠口。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短短的四句话,区区二十几个字,把儒家文化和思想,描述到顶端。
此时的白末,已经不是学子眼中的凡人,而是他们高高仰望的天花板。
没有任何人说话,没有任何人挪动,更甚至,没有任何人呼吸。
有些人,不由自主地对白末行参拜大礼。
以马文苑马首是瞻的几个人,面对白末如此坦荡的君子之心,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后一推。
他们甚至不敢直视白末的眼睛。
这首诗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难以用语言描述。
为天地,为百姓,为圣学,为太平。
为什么读书,为什么读书。
为了当官吗?为
为了发财吗?
为了名声吗?
不,都不是,为了天下安宁。
陈平表面平静无比,内心好似滚滚江河,翻腾涌动。
一直等着看白末笑话的马文苑,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输给白末气的。
白末眼神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私欲,平淡地转头望去。
“文苑兄,我这首诗,它怎么样。”
“它……它……”
马文苑结结巴巴说不出来话。
能做出这样诗词的人,才是我苏紫嫣的男人。
苏紫嫣早就泪流满面,崇拜地看着白末。
突然间,天上白光乍现,七彩光晕,笼罩在京都之上。
惊动了京都中,大大小小的修士和普通人。
一声声犹如雷声般的鼓声,在空中久久荡漾。
皇城中。
武都王朝的统治者,手里举着棋子,震惊之间丢在地上。大步走出大殿,抬头望着七彩光晕。
“圣人训,是圣人训。”
翰林院。
圣人堂中,漂浮出一枚空中突然出现一枚金色的珠子,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青云学院。
几位大儒老师,正在饮酒作画,忽然间抬头望向天空。
“文献,这是……圣人训。”
三位大儒老师激动不已,颤颤巍巍地跪在墓地上,异口同声道:
“弟子,拜见圣人。”
太庙,水镜府,三省六部,江家,陆家,徐家,整个京都的都看到了。
就连白末自己都没有想到,区区一首抄来的诗句,竟然会引起天地异象。
正在抬头看着天空的时候,忽然一颗金色的珠子,出现在白末的丹田之上,开始自主旋转。
白末不动声色的细细品味,发现金色的珠子,竟然可以自动修炼,而且修炼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白末主动修炼的慢。
这么说,我可以无时无刻地修炼。
为了验证主动修炼时,修炼的速度会有多快,白末暗用功法运转周天。
惊奇地发现,在这颗神秘珠子帮助下,比以往的速度要快上两倍。
之前该担心,吃过万药破灵等,扩建了灵脉和丹田,所需要的修行时间,别人的两倍。
看来,有了这枚金色的珠子,完全不用担心。
就是不知道,灵气丸和百草霜效果会怎么样。
此时此刻,没有人再敢藐视白末,以为他获得了圣人训,代表着他是圣人钦点学子。
马文苑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主动邀请白末加入翰林院。
一旦白末加入翰林院,只要白末活着一天,青云书院就一直被翰林院压一头。
不,或许白末有机会成为新的圣人,那样青云书院,生生世世都被翰林院压一头。
白末心中的狂喜没有表现在脸上,依然谦虚地说道:“各位仁兄,承让了。”
听到白末再次说话,周围的学子,这才如梦方醒。
一个个激动万分,甚至连一句告辞的话没说,转身离开清雅居。
天地异象,圣人训,不知对白末一人有益。
只要你,身在京都,只要你,能感受到圣人训,只要你,是儒修之人,就能从圣人训中,得到无比巨大的好处。
毫无疑问的说,京都所有的儒修们,都欠白末一个人情,而且还是天大的人情。
多少人,因为白末无意的举动,突破了毕生的瓶颈。
一个学子向外走,就会接二连三地向外走,他们都急着回家,后续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感受圣人训带来的好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的学子,都离开了教坊司。
此时的清雅居,只剩下了白末写一个伪学子。
苏紫嫣卸下了所有伪装,飞扑进了白末的怀里,泪水打湿了白末的衣衫,举起白皙的拳头,轻轻地落下。
“你怎么才来啊!怎么才来,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白末忍着内心的情感,将苏紫嫣推开道:“我马上要突破了,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
苏紫嫣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擦着眼泪,幽怨地说道:“你…好吧,一起跟我来。”
白末进入房间,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清雅居的门口,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青云学院的人。
为首的是副院长,钟离圣。
一拨是翰林院的人。
为首的是副院长,李穆伟。
两位副院长的弟子,恭恭敬敬的把拜帖交给,清雅居门口的大茶壶。恭恭敬敬地说道:“请,杨天真公子,出来一见。”
得知消息的苏紫嫣,知道钟离圣和李穆伟都不是普通人,也知道此时的白末,不方便见客,只好亲自出门迎接。
这也是苏紫嫣成为花魁之后,第一次亲自迎接。
“二位院长大人,杨公子他……正在感悟圣学,不方便见客,请回吧!”
“回去?”
钟离圣和李穆伟异口同声,相互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说道:“苏姑娘请带路,我愿意等待。”
没等苏紫嫣答应,二人齐齐走入清雅居。
钟离圣和李穆伟一等就是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中,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大家的目的心知肚明,都是为了白末而来,交谈闲聊有什么用,只是浪费口舌。
就连苏紫嫣派人上的茶水点心,也没有动过一下。
白末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此时的他,双眼神光奕奕,身体说不出的舒服和轻松。
一直守在门口的苏紫嫣,听到屋内的声响,轻轻敲打门窗道:“公子你醒了。”
“嗯,进来吧!”
白末的声音声若洪钟,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中气十足。
苏紫嫣推门而入。
白末看着如此美人,心中荡起一种异样,低头往下一看,坏笑地看着苏紫嫣,那张绝世容颜和接近完美的身段。
他知道,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苏紫嫣娇声一哼,打开白末的咸猪手道:“别心急,我有正事说。”
“正事……?”白末一点也不在乎,苏紫嫣口中的正事,双手将他抱起来。“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啊!”苏紫嫣羞红着脸,将脸埋在白末的胸膛,用蚊子大小的声音道:“翰林院和青云书院,两位副院长找你。”
“找就找吧!我没空,等会完事再说。”
望着羞红脸的苏紫嫣,白末感觉自己很爷们,心里嘀咕着:“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咚咚咚!
苏紫嫣捶打着白末的胸口,用力地推开白末。
“别闹,说正经事,他们就在大厅,等了你三个时辰了。”
“唉……不在乎这一会,当他们再等等。”
白末不依不饶地将苏紫嫣放在床上。
“等……”苏紫嫣被气笑了,瞅了一眼道:“你时间太长,还是想办正事,反正我也跑不了。”
虽然白末心中不乐意,还是强忍了下来。
整理好衣服的白末,直奔大厅而去。
刚一进大厅,就看到两名中年相对而坐,闭着眼睛,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一眼。
什么情况。
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儒,谁都不说话,怎么个意思。
一点礼义廉耻都不顾及吗?
翰林院和青云书院不和,白末是知道的,想着也没有必要,谁都不理谁吧。
“学生,杨天真拜见,二位大儒先生。”
听到白末的声音,钟离圣和李穆伟睁开眼睛,没有起身,对白末点头示意。
这并不是钟离圣和李穆伟看不起白末,而是他们的身份再次,身为大儒学者,天下学子都可教之,受学生一拜并无不可。
在白末看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学生,而是一名医生。
“天真,引得天地异象,儒学大幸,王朝大幸,人族大幸。”钟离圣开门见山道:“今日我受院长委托,接你入学读书。”
“圣兄,这是要干什么,天真大才,应该入我翰林院,日后入朝为官,造福天下才是。”李穆伟起身慈爱地望着白末。
不得不说,李穆伟看似简单吹捧话语,其中隐藏着太多的利益诱惑。
单单一个入朝为官,就可以让天下学子动心。
也是暗中点名了,只要你白末去翰林院读书,我就能让你当官。
“你……”钟离圣身为大儒,岂能听不出,李穆伟话中的意思。“天真啊!你可是受过圣人训的学子,不要被权力迷失了眼界。”
细细分析钟离圣的话,从中可以发现,白末的成就高得离谱,连圣人都看得起你,当官?当什么官,读书育人,教化天下学子。
以你的潜力,一定能教化出大批优秀的学子,到时候桃李满天下,有什么事情让学生去做。
“钟离圣。”
“李穆伟。”
钟离圣和李穆伟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又把头转向白末。
此时的白末早就有了选择,抱歉势力说道:“学生不才,备受两位大儒先生抬爱,入学之事,我……”
“哎……天真何必顾忌,我和他都是学院大儒,岂会因为被人拒绝,而心生怨恨。”钟离圣坦然一笑。
他?
李穆伟懵逼了,盯着钟离圣道:“他说得对,我是不会怨恨你的。”
“钟离圣。”
“李穆伟。”
钟离圣和李穆伟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又把头转向白末。
呵呵……
如果我不在,他们会打起来吗?
白末一阵无语,对钟离圣一人施礼。
完蛋了。
被人拒绝了。
钟离圣心中咯噔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大儒,真想站起来抖抖手。
“天真啊。你别说了,我们走。”李穆伟得意地笑着,看着钟离圣如同吃了苦瓜的脸,拉着白末就往外走。
“等等……”钟离圣急忙起身拉着白末另外一只手。
“钟离圣,你好歹也是大儒,非得让天真当面拒绝你吗?”
李穆伟把白末看得比命都重要,准备推开钟离圣。
“你放……你无耻。”
钟离圣气的差点骂出声,急忙改口道:“天真是要正式拜入青云学院,这才对我行礼,你撒开天真。”
白末被他们拉扯得快散架了,急忙挣脱开,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
“中州,中原城,修士堂的一名库管老者,让我把这封信交给王先升。”
听到王先升的名字,李穆伟脸都绿,阴着脸道:“王先升早就死了,读书人岂能说谎。”
王先升是上一任青云书院的院长,也是现任学院大儒们的老师,三十年前突然暴毙。
钟离圣放开了抓着白末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白末手中的信封,打开一看,顿时老泪纵横。
“是,恩师的笔记,是恩师的笔记,恩师还活着,恩师还活着。”
李穆伟趁着这个空档,拉着白末就往外走。
钟离圣不但没有阻拦,反倒大声朗诵信中内容。
“今日,吾发现大才学子,本想亲自调教,奈何次子无心学习。纵然如此,吾也要收他为弟子,从今日起……”
白末?
不是,叫杨天真吗?
难道,白末才是他的真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