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门顷全门之力进攻天玄派的消息,现在已经到处传开了,毕竟这是两个大门派之间的斗争。
这天玄派与罗生门是世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碍于他们两个门派实力相近,从而导致他们两个门派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它们两个门派大起来别的门派作了这黄雀,它们两个门派是螳螂。
所以这一次罗生门倾全门之力攻打这天玄派的消息,才会传的这么沸沸扬扬。哪怕是距离天玄派再远的门派国家,自然懂会接收到源源不断的消息。
“罗生门这次全力进攻天玄派是有备而来,罗生门联合这天玄派的数位长老,里应外合的全力进攻天玄派!”
“这天玄派原本有九名长老,其中有四位全部叛变!叛变的有弯月刀涂成旭,闫慧心,朱宝霖,胥三才这四名长老!这四位长老可是在这天玄派内部搞了不少东西啊,不仅仅是他们四位长老叛变,而且他们手下的数位堂主都纷纷叛变这天玄派!”
“本就只有九名长老的天玄派,这次叛变的长老一次叛变了有一半!这就让天玄派的高层战力十分的欠缺,从在罗生门发动战争的开始,被罗生门的长老牵制打杀!罗生门的弟子在这天玄派到处烧杀!”
“天玄派剩余的五位长老,疯魔剑剑久明,与这僻邪剑王云两人拼死抵抗,终于拖到了天玄派剩余三位外出门派任务的长老回归,才勉强的稳住局面。不过虽然是稳住了局面,这天玄派还是处在下风。”
“原来这天玄派早久料到了罗生门的这次袭击,但是没预料到罗生门这次暗中收买了天玄派自己的这么多长老。天玄派这次的将计就计,让自己门派损失了太多东西了。”
“这次罗生门与天玄派的战争,持续了有数天之久,天玄派的五位长老在罗生门长老与涂成旭,闫慧心,朱宝霖,胥三才四名背叛长老面前死战不退,导致天玄派本就不多的长老如今更是陨落了两位!剩下的三位更是一位身受重伤!”
“不过罗生门的情况虽说比这天玄派好一点,但是总归在这天玄派长老死扑面前有一些折损。”
“天玄派这次元气大伤,可谓不负当年天下大派之名!天玄派死在这次战争当中的弟子过半,长老也仅仅存剑久明与王云还有一位褚真宗,不过这褚真宗身受重伤长老战力十不存一。这天玄派这次长老战力仅存王云与剑久明两人。”
“这潜伏百年的百花会又在这次重出江湖了!他们联合这罗生门才策划了这次对于天玄派的袭击!百花会的出手才收买了这天玄派的四位长老!”
“本来天玄派灭亡的局面已经定下,没想到天玄派那谣传大寿以尽的掌门天南北出生死关,本就一身山巅功夫如今更是再跨出半步,出手斩杀数位罗生门与百花会的长老,才成功吓退两派。稳定住了局面,结束了这长达数天的门派斗争。”
“这次罗生门与百花会对于天玄派这次灭门之争当中,这天玄派的大师兄更是力斩罗生门与百花会来敌与长老,立下滔天大功。可以说是要是没有这天玄派的大师兄,天玄派就撑不到掌门出关的那一刻!”
“这天玄派的大师兄早以出名很久,不过这江湖上谣传大师兄被人暗算,功力大退。不过在这次当中,谣言不攻自破!天玄派大师兄,立下滔天大功之后,被掌门亲自点名成为天玄派长老!”
“这次天玄派因祸得福,这天玄派的掌门天南北得以突破,功力大涨。如今这天玄派倒是成了这天下人都想拜入的门派之一,毕竟现在门派百废待兴!”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天玄派在这次战争之后平,并没有首先整顿百废待兴的门派,也没有对这罗生门与百花会发起报复性的反攻,反而是首先对着天下发布了两道通缉令!通缉这王云与剑久明的亲传弟子,李壁与陈悬!不过这通缉的理由却是叛逃门派!”
江湖上传言这两人都是这百花会派入这天玄派的卧底,盗取了这天玄派的立派之基,不过这二人又背叛了这百花会!
他们这两人的不耻行为,让江湖上的许多人都不能容忍下去!
不光是这天玄派对朝晨与侯培丘发出通缉令,这百花会也同样的发出了通缉令,这就更加验证了江湖傻瓜的传言。
百花会与这天玄派给出的奖励十分丰厚!天玄派说,只要能活着把朝晨与侯培丘抓回天玄派,可以拜入天玄派掌门门下!要知道这天玄派的掌门可是这天下少有的人,天玄派这个条件可是让人活红了眼睛!
如今这个江湖上面,到处都是抓住朝晨与侯培丘的消息。
而在一家的客栈的房间内,侯培丘正坐在客栈的床边,而床上躺着的正是被大师兄打个半死的朝晨,这朝晨大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要不是这朝晨躺在床上还有着微弱的呼吸,别人说着是一具尸体都信。
而侯培丘挑选的这家客栈到是有来头,这间客栈就是当初僻邪剑王云带朝晨与牧桃前往天玄派路上所休息的客栈。
侯培丘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就是在这里,他们一群从碧瑶城出来被王云挑选进这天玄派的人,就是在这里被罗生门叫人埋伏,从而最后抵达天玄派的人寥寥无几。
想必从当时,这罗生门早就规划好了多天玄派的入侵了吧?
不过现在侯培丘想起这个,都是马后炮了,现在对于侯培丘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才能把朝晨身上的伤给弄好,把朝晨给弄醒。
不然他们俩一直在这客栈呆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在这梦境当中时间是换不回来的,不然等朝晨醒来,身上的伤好了,这别人的实力早就高到天上面去了,朝晨与侯培丘怎么跟别人比啊?
到时候,别人吹一口气,他们俩就死了,还比什么?
现在怎么办啊?侯培丘陷入了一脸的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