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要觉得这一二分太少,这大师兄窥得到得拳法境界太低。
反而是大师兄这般窥的拳法真谛的的年纪太小,已经是这了不得!
大师兄的右手抓住了朝晨的左手手腕之后,猛然的对朝晨左手手腕用力的一拉扯,这一拉扯,把本来身体被大师兄踢的后仰的朝晨,从后仰的状态直接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大师兄左手握拳,一击重拳打中了朝晨的腹部。
这是大师兄对朝晨的还击,你既然打我腹部那我就打你的!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拳!别用你这软趴趴的拳,来侮辱拳这个字!
大师兄低头在朝晨的耳边,低声说道:“好好学!这才叫拳!”
大师兄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朝晨的腹部,把后仰的朝晨,一拳打的弯曲了腰。现在的朝晨就如同这海中的虾米一般!
“呕!”朝晨因为这大师兄的一拳,打的口中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但是,朝晨毕竟受过李铁匠非人的折磨,朝晨连忙提起精神强忍下腹部的剧烈疼痛,没有与这大师兄拉开距离,反而是双脚用力往这大师兄的怀里一撞,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大师兄的腰部,朝晨的双手就如同这铁链一般,紧紧的锁住了大师兄的腰。
而朝晨自己则是没有章法的一般,像是平常街上的流氓泼皮打架一般,张嘴就冲着大师兄的耳朵咬了下去。
打到现在,朝晨不管自己身体上的伤有多重,他身上的血性已经被打了出来,朝晨心中想的就是,你要杀我,那你不管代价有多大多小,你肯定是要留下什么东西的!这一次就留下你大师兄的耳朵!
要是换一个人,或许就被朝晨这般如同疯子野兽般的撕咬搬回一些局势。不过可惜,大师兄既不是这厮杀经验不够,亦或者是拳法水平不高的人。
与这相反的是,大师兄厮杀经验丰富的让人膛目结舌!不过这些都是大师兄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这些经验当中每一段都带点血!
就在这朝晨的嘴巴,刚要咬下这大师兄耳朵的时候,大师兄的右手手肘已经狠狠的撞向了朝晨的面门!
一下!两下!三下!
大师兄手肘一下一下的撞向朝晨的面门,一下一下的发出了一声声的闷响!
鲜血与汗水混合着在空气当中四溅,朝晨的鼻梁早以在这次与大师兄的交锋当中,被这大师兄一拳一拳,一手肘一手肘的打断了。
鲜血伴随着汗水从朝晨的面部留下,头部留下,模糊了朝晨的眼睛。
朝晨被这大师兄的肘击打的浑身上下的动作,都一停滞!就趁着这个时候,大师兄的把朝晨紧紧抱住自己腰部的双手扒开,虽然双手作拳,一拳一拳的打在朝晨的身上!
一旁的侯培丘,清楚的看见,朝晨此时就只有双脚是站在地面上的,但是朝晨整个人的身子,仿佛就是大师兄用来练拳的木桩一般,承受着大师兄狂风骤雨般的拳头。
此时大师兄多多少少也打出了火气,虽然说这段与朝晨的对拳,都是自己这一方从头到尾的优势,但是毕竟这朝晨在自己的眼中是那不会拳法的蝼蚁,你要是被这蝼蚁咬了一口,你会同样的生气!
足足五六个呼吸,朝晨就已经被大师兄打了一百多拳!
啊!
随着大师兄口中一阵怒吼声中,大师兄最后一拳打到朝晨的身上,朝晨才扑通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大团大团的血渍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在朝晨的衣服伤盛开。
与此同时,朝晨的嘴巴,鼻子,眼睛当中同样的有鲜血流出。
要不是朝晨还有微弱的呼吸,这侯培丘就认为朝晨已经被大师兄活活的打死了!
大师兄,甩了一甩自己沾满朝晨鲜血的拳头。口中冷漠的开口对侯培丘说道:“今天放你们二人一码,快起来背着你的好兄弟,滚!”
侯培丘闻言,已经顾不的面子的事情,赶紧重地上起来,背着朝晨灰溜溜的跑了,早就没有了当初面对大师兄的嚣张气焰。
大师兄目送着侯培丘背起朝晨离开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睛当中。
随后,大师兄不知为何的抬头看了天上一眼睛,然后才转身离开回着天玄派去了,他如今自己在这天玄派当中,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呢。
“啧啧啧,你学生被这人打的真惨,陈观海,陈观海,你看着就不心疼吗?我看着朝晨这个样子,我都觉得心痛。”
“又不是你学生,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要是这点痛都吃不了,你还指望他?”
“也对,不过这看上去还是觉得好疼!”
侯培丘背着朝晨,在这大师兄眼皮子地下跑了。
侯培丘心理苦啊,为什么这梦才开始了没多久,自己背后的朝晨就重伤了,看朝晨这样子,估计没有个几个月是好不了的。
但是这时间几个月过去了,这其它的人早就不是他们能比的,现在的朝晨与侯培丘还能跟这些人掰掰手腕,但是几个月后,那就不一样的。
这天玄派的大师兄到底是谁啊,这么生猛?侯培丘自认自己在梦境之外见多识广,也认识了不少的人,但是自己打心底里面就对这个大师兄没有什么映像啊?
这个大师兄暂且不提,还有现在在永周国的叶明轩,也是未来的一个大敌。本来这叶明轩就不好对付,现在他主修兵家,又经历过这沙场的洗礼,如今更是修为登上了一层高楼。
侯培丘估摸着,这梦境当中除去刚才的大师兄,能与这叶明轩匹敌的人,少之又少。
如今朝晨与侯培丘的状况十分不妙,他们两个人痛了这天玄派的天石,叛逃出了这天玄派,天玄派肯定会追杀他们俩。
然后这百花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最后也是这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背后的朝晨现在是重伤,需要医治不然也会死。
这朝晨死了,牧桃不得找自己拼命?侯培丘一想,头都是大的。他也不知道朝晨把牧桃安置在哪,现在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