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见那年轻道士,就算自己再问一些什么问题,那年轻道士也不给自己解答。又看见那道士背上自己吃饭的家伙,推开门自个走了出去。没得法子,这下少年就算自己心里还有许多问题,想问这个年轻道士,也问不了咯。
于是,少年便自己跟着那道士屁股后头一起出门。名叫良常的年轻道士,出门第一眼,就看见那位少年先生站在门外,脸上还挂着一幅,自己才看得懂洋洋得意的笑容。顿时,那道士不知道是说气话,还是已经被气的说那胡话了。
这位看起来年轻,却实际年纪也不小的道老三,给那位儒家大名鼎鼎的圣人,传话说道:“姓陈的,这天下好事莫非都让你和你的学生,两个人占尽咯?你今天带那臭小子出来,是给那臭小子铺路的吧,你觉得值吗?就为了那一个臭小子,你真的就舍得?在这个世上,除非你一心求死,谁人奈何得了你,我家的那个臭老头,你家的那位酸秀才?”
陈观海这位儒家圣人,也回那道老三的话语说道:“铺路?那路是人能够铺出来的,可去你的吧!这天下,这么多条路,这么多条大道,不都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这路在我那学生自己的脚下,需要我铺路?你可摆你的摊,算你的命去吧。”
道士听闻这陈观海说的话,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还是背着自己的东西算命去咯,挣点银子买酒喝。
少年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先生,站在门口等他,他快步上前,对自己的先生说道:“先生,那良常道士都告诉我了,我也要去跟那些人争这机缘。”
陈观海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摸了摸少年的头,对少年说道:“跟先生说真心话,你怪不怪先生,怕不怕与那些人,争那气运机缘?”
少年立马开口说:“学生不怪先生,学生也不怕与镇外那些人争。”
陈观海似笑非笑的问道;“真心话?”
少年就像是被猜透了心思一般,用手挠了挠头,腼腆的回答:“说不怕,那都是吹牛说大话的,我对先生说心里话,学生还是很怕的,学生怕死的,而且学生也觉得天底下没人不怕死,所以学生我也不会觉得脸红。就是怪先生吧,学生也不怪,因为学生想报仇,学生我想报仇就必须去跟他们那些人去争,去抢,不然我这一辈子刚开头,被送道这镇上了,一直到这辈子要过完了,也会在这镇上。那报仇就,无需谈起了...”
“哎哟,先生疼。”少年这话还没说完,这少年的头就突然被少年的先生,非常用力的拍了几下,少年赶忙用自己的手保护自己的头,不让这先生再拍几次。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说话这么老成?少年就应该有少年改有的样子,走我再带你去见几个你熟悉的人,也去见几个你不认识的人,再去几个地方,求几分香火,混一个认识,这以后对你有很大帮助。”陈观海对少年这般说道。
少年懵懵懂懂,听不懂这些他先生说的话中的意思。
两个人来到了小镇上的铁匠铺,这个铁匠铺是小镇上最出名的,不论是店中出品的铁器,是供应那官家的,那官府当中捕快腰上悬着的刀,那腰上佩戴的清一色的刀具,都是这铁匠铺力出来的。
不过说起来也神奇,那刀全长四尺六寸,刀刃长2尺4寸,刀的厚度为2分,柄长2尺2寸,按道理来说,这不论是那经验有多老道,手法有多熟练的老铁匠打造起来,终归是有些许误差的。但是你别说,但凡是从这铁匠铺里出来的,统一出来的长刀,那没把的尺寸便是一个都不差,不多不少,甚至那刀柄上的细节纹路,都一模一样。
按理来讲,有这般手艺的铁匠,搁在哪里都是那宝贝疙瘩,不过这铁匠脾气也怪,想打铁的时候啊天王老子来劝他不打都没用,那不想打铁的时候啊,这天王老子再来还是没得用。不管是打造那庄家农民用的锄头,还是那江湖少侠用的刀剑棍棒,样样那是手到擒来。
少年与他先生刚进去,那铁匠的徒弟李二牛,看见那陈观海连忙说道:“陈先生,是来找我师父的?他老人家,正在后面打铁呢,您要去找他就直接去,至于先生您旁边的这位是?恐怕他就不能进去了,师傅打铁的时候最烦有人去打扰他了,师傅这个例子,我这么多年就看师傅为先生您破例过一次。”
陈观海笑呵呵的与那李二牛说道:“无妨,这也是我学生,我带他一起进去,不碍事,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啊,陈先生收学生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不过这也难怪,我一直都是在铁匠铺和家里,往返,不知道也不奇怪,那先生您带您学生进去吧,师傅看见您来了,会很开心得。”
少年刚刚一走进后院,那个打铁的房间内,刚开门,顿时便感觉一股热浪往自己身上袭来,顿时便汗如雨下,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不过这时候少年一旁的先生,往少年前面斜跨一步,挡在少年的前面,气息运转,少年便感受到了身边温度下降到与屋外一样。
这时少年才回过神来,眼神望向前面那个正在打铁的男子,那位男子上身没有穿衣物,露出的上半身那健硕的肌肉,仔细一看肌肉既不夸张却有恰到好处,充分的展现了那名男子的力度,那男子手持铁锤正在打铁,一锤下去,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那火星四溅的火花,就在告诉少年,那名男子挥锤打铁的力度有多大。
无数的星星点点的火芒,在这只有三人还显得空旷的屋子里头乱窜,四处飞溅,十分绚烂壮观。
那名袒胸露腹的大汉,每一次的用力挥捶铁块,就能砸出这样一幅算是绮丽的景观。
少年明显的感受到了,那名在打铁的男子感应到了他和他先生两个人的存在,因为挥舞着铁锤的手,明显的加快了挥舞的速度,这时少年边见到了眼前这名男子打铁的奇观。
那男子把正在捶打的剑条两侧正在四溅的火星拨开,火星被被那名男子随手一挥便挥退,男子再手中一握,眼看这四处的火星,便再他手中凝结成了一柄由火星组成的星火捶。这间原本在那点点星火照耀下点亮的屋子,便使得屋内原本绮丽的光线,顿时显的絮乱无比,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随后,那男子继续抡起那星火大锤,势大力沉,动作也讯猛快捷,比起刚开始少年看的挥捶还要更加的狂野不羁。
每一次讯猛的挥捶,捶打出来四处溅射的火星,在这男子身边也不会像是,而是融入到那男子的星火大锤当中,星火大锤一次又一次的挥舞叠加,密密麻麻的火星,不仅仅在那大锤当中,更在那打剑条的男子旁边凝结,如同璀璨繁星,簇拥那名男子在当中。
这时原本因为男子,暗淡下来的屋子顿时,又如同同太阳升起那般,耀眼夺目,男子身处其中如同天上的火神临世,原本其貌不扬的男子,顿时显的威严无比。
铸剑室内,星火如同那天上的繁星,有亿万之多。
男子一锤又一锤的挥舞着,少年觉得这男子挥舞了这么多捶之后,也该累了吧?可是,这男子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减弱,只见这名男子大吼一声:“给我成!”,这一声,通过空气传到少年耳朵里,如雷灌耳,少年一下就楞在了那里。但是,这男子大吼了一声之后,便竭尽全力的一锤砸下。
这一次溅射出来的火星,及其繁多,照亮了整个铸剑室,及其刺眼。
“呼,呼,呼。”那男子在那喘气。不一会,那男子转头看向少年,却对陈观海说道:“这是少年,是你挑的人?”
“这不是明摆着在这里吗?你还问。”陈观海微笑的回答着这名男子。
“走吧,出去坐着说。”
少年一行三个人,就这么出了这个铸剑室,来到院子的中摆放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那打剑的男子,撇了一眼这个少年,也不避讳朝晨,直接对陈观海说道:“我以为,我们的陈大圣人,会找一个怎么样的弟子,必须是那谦谦君子?又或者是像你一样满腹诗书的才子?亦或者是那修仙途,天赋极好的天之翘楚,麒麟儿?这个少年又不怎么样吗,你收他当弟子,虽说也还行,但是终归是差了一点什么的。”
陈观海听闻也不在意,眼前这男子对自己学生说出的这一番话,比较这名男子一直说话便是这般直来直去,没用那么多弯弯绕的话。
“我早要是那么收弟子的话,我不早就收了?还需要等这么久吗?收学生,这是一门讲究的学问,就像我家那个穷酸的老秀才,当初收我做学生的时候,我在干什么?与那市井当中的地痞流氓打架。这种东西不都是讲缘分的?”
“所以你这一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不会是看上了那柄剑吧?我可是认识你这陈大圣人,陈大先生,但是那柄剑除了那个人,可是谁都不认得,自从那个人死后,这柄剑这么多年来可是谁都不认,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得这柄剑。”
“我不光是要那柄剑,我还需要你给我这学生在亲手,打造一把剑。”
打铁男子,坐在庭院中的石座上,听见陈观海与自己所说的话,闭目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对那陈观海,口中清晰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学生,要是能得到那柄剑的认可,我就帮你这学生铸一把剑。”
“好!”
两人说完,打铁男子便顿时就起身,对着朝晨说:“跟我来吧。”
少年侧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先生,只看见自己先生微微对自己点头,这才大步迈步伐,跟上这名男子的脚步。
一前一后,男子与少年前后不相差三步,男子带少年来到了院子中另一处的正房内。男子打开了屋子,率先迈步子,走了进去,少年紧跟其后。那男子回头,跟自己后面那少年说道:“跟紧了,最好离我不过五六步,不然把你弄丢了,到时候找起来算是一件麻烦事。”
少年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打铁男子的后面。
一前一后,在这房子离走着,少年纳闷,为什么看起来不大的房子,却走起来,左绕右拐的?这都走多久了,少年一边想着,一边紧紧跟着男子。
“到位置了。”随着男子的一句话,他把少年带到了一处房间的门前,对少年说道:“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你自己推门进去。”
少年听到那打铁男子对自己说的话之后,直接推门而入,正在他刚刚走进了这个房间,那打铁的男子就把房间的门关上了,男子与少年一同踏进了这房间内。
“去吧,去看看你眼前的这柄剑。”男子给少年说道。
顺着男子的目光,少年在漆黑的房间当中,看见那房间正对门的墙壁上,悬挂着一柄剑。少年趁着房间内的烛光,仔细的看着这柄剑,却又发现几分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被先生和那名不凡的打铁男子,口中提起的那柄剑,在少年的想象当中,应该像是那少年在书中读到的一般锋利,有寒芒,刃如秋霜?可自己眼前的这柄剑,为什么显的锈迹斑斑,剑身有那褐红色的铁锈,和那剑鞘本身隐隐约约透露出来剑鞘本身的玄黑色。
明明是一柄锈剑,可是却在少年的感觉当中透出一点点的不平凡?少年忍不住,伸出手抚摸那柄剑的剑鞘,少年抚摸的是那般的轻柔,少年手指上传来凹凸不平,和那铁锈的粗糙,与那剑鞘本身材质的冰凉的触感。
少年本能的被这一柄剑所吸引,为这柄剑所着迷。少年在心中对这柄剑问道:”愿意跟我走吗?”
但是这柄剑,没有像牧桃姑娘的飞剑一般,对少年产生反应,剑身既没有轻轻颤抖,也没有对少年产生什么共鸣,就这么平静的被悬挂在墙上,正如同这几千年来一样,平静的被悬挂在墙上。
“走吧。”男子的话语声,打断了正在沉静在感受这剑的少年。
与男子出来以后,男子对陈观海,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没有反应,原本我也抱有一丝丝期待的。”
陈观海听言,也没有多说写什么,带着朝晨与那男子道别,就离开了那铁匠铺。
(今天的更新,还是四千多字,两章合一,兄弟们别急,真的快进副本了,,,让我写完最后的这几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