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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身穿玄色衣装的女子

评书人 爱吃麦辣鸡腿堡 7049 2024-11-12 08:39

  少年与先生,走出了后院,那名男子打铁铸剑的地方。到了前屋,李二牛正在前屋忙着扫地,打扫前屋的环境。

  李二牛看见陈观海与他那小学生朝晨,从他师傅那后院出来。就跟陈先生打招呼,问道:“陈先生,咋样?跟我师傅聊的,找我师傅办的事情,办好了吗?才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出来啦。”

  与刚刚那打铁铸剑的男子,恰恰相反。陈观海这个时候,还笑呵呵的对李二牛说道:“我找你师傅办的事,都办妥了,都办妥了。”

  李二牛也笑呵呵的回应道:“陈先生,找我师傅办的事,我师傅怎么可能拒绝呢。既然陈先生说,事情办妥了,那就好,陈先生慢点走,下次记得来找我师傅喝酒啊。”

  “好的,没有问题,下次一定来。”

  少年听着先生与那打铁男子徒弟李二牛的对话,听的有一点懵。明明自己没有得到那柄锈剑的认可,那名男子也没有答应先生给自己铸一柄剑,可是为什么先生却笑呵呵的对李二牛说道,事情都办妥了啊?少年不明白,就问自己的先生。

  “先生,先生,为什么说事情都办妥了啊?那男子也没答应你,给我铸剑,那柄剑也没答应跟我走,为什么这样你还说事情办妥了啊,我不是很明白。”少年疑惑的对自己的先生问道。

  “有一些事情,是不需要强求的,至少那一柄剑,它愿意见你。你难道以为那一柄剑,是谁想见就可以见到的吗?”先生是这样回答少年的。

  “但是啊,先生,这柄剑愿意见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到最后,它还是没有认我。”少年还是不解,还是疑惑。

  这次他的先生确没有回答他,只是跟他说:“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没必要在这个地方在意这么久,命里有就有,命里没有那也就强求不得。”

  这时陈观海问了少年一个问题:“朝晨,如果你身上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也没有见到我们这些山上修士,你会怎么样?你自己想过吗。”

  少年听闻,略微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如果,我身上没有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我应该现在还在我父母的身边,他们也应该不会抛弃我,让别人把我丢到这小镇上来,然后我应该会去那虚陵书院,做一个读书人吧?”

  “也不知道在那书院,能不能走上这登山的修仙路,如果不能的话,我应该一直是一个市井的平明百姓,过着几十年的安稳日子,然后找个自己喜欢的,又喜欢自己的姑娘娶了,成家立业。在那虚陵书院,读过书后我也会去想先生一样,当一个教书先生。”

  先生听闻少年这样说,边开口笑道:“一个今年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开口边想过着平稳的日子呀?那有没有想过,出去看看?去你生活的城市之外,去见识一下真正天地的景象,这也是个好事情。”

  “如果,你去那虚陵书院读书的话,就更应该出去走走看看。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是我们读书人必须要做的事情,那道理在书上,做人却在书外面,不在那书上。”

  “也不能光读死书,不然就会变得那些不辨是非的人一样。到了外边,你会发现外边的路比这小镇上的难走,但是外边有那各色各样的人,读书,买书,藏书,都比我们这小镇上要容易许多。”

  “等你到了外边,被个小竹箱,箱子中装几本你爱看的书籍,再手中拿着一根竹杖,这就是书中所写的,我们这读书人都要做的那负笈游学。但是现在许多读书人,所谓的那负笈游学,也只不过是乘车郊游罢了,他们吃不了这走路的苦。”

  少年摇了摇头,说:“先生,走路可算不得什么苦。”

  “哈哈哈哈哈,说的对,要是连那走路都算苦,怕吃苦的那些读书人,读的都是屁的书。”陈观海大笑的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一颗老槐树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这颗槐树顶端,那枝叶茂密的树木顶端,突然掉下了几片槐树的叶子,几片叶子再空中飘荡,飞舞,陈观海伸手接住了那正在空中飞舞的槐树叶,先没有递给身边的少年,而是向他问了几个问题。

  “朝晨,如果你以后出了这小镇,去了这外面的这天下,如果有人遇事不平,或有人遇见,险难,你会去帮他们,或者救他们吗?”

  “啊?先生,我认为我回去帮他们,或者救他们的,只是这如果要搭讪我的性命,我恐怕是不愿的,我也怕死。”说道这里,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似乎觉得这自己说的话,与那书上圣贤说的话不同,书上圣贤会说舍己为人,先人后己?

  “但你救回来的人,是那可恨之人呢?不明所以的去帮助,反而会使人陷入原本不该有的麻烦当中。至于那要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去救人,我也不会。这并不会让人觉得羞耻,尽自己力所能及的去帮助别人,我会赞扬,但是竭尽所能的去帮助别人,我反而会觉得那个人傻。”

  先生这般对少年讲道,少年有些不可思议,明明那些书塾中,那些教书先生,把先贤的书个个奉为经典,广为流传,就连当今这天下一说起那儒家门生,不说万万千千,那也有千千万万,可这些儒家门生哪个不是这样?可如今,先生这样对自己说。

  像是察觉到了少年的心思,陈观海接着往下面讲到。

  “世上人人都知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是却很少有人知晓,这圣贤在后面还借着说道: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

  君子要了解某些事能做才去做,某些事不能做才不去做。你说丢掉自己性命,去帮助一些不相干的人,这是叫作能做的事情吗?只有这样才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你看那史书当中,被小人所害的君子的例子还少吗?

  正是因为有很多人这样,别人才说君子可以欺以其方,用合乎情理的方法去骗人,人们一定会上当。所以,不能光读书,盲目的崇拜这书中的道理,要有自己的看法与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就因为只看到了这件事情的表面,从而迅速的站在那表面,被害者的一方,从而去咒骂,辱骂那些所谓的施暴者。进而如此,当一件事情的真相公布于众人面前,于那些在之前叫骂声最响亮的人所相信的,推崇的恰恰相反的时候,那些人宁愿歪曲事实,也不愿意去听,去相信于他们恰恰相反的真相。所以,要慎言。”

  陈观海接着问向少年,说道:“要是那些帮助过你的人,就过你性命的人,遇见不平事,遇见危险困难了呢?”

  “那样,我就算拼上我这条命,哪怕救人比死,我也要去救他。”少年坚定的说道。

  陈观海把自己手中翠绿的槐树叶,给了少年看到,这两片槐树叶,上面的字你念给我听一下。

  少年还有些许奇怪,为什么槐树叶上回有字呢?定睛仔细一看,两片槐树叶上分别显示两个金黄色的字:一个王,一个桃。

  “朝晨啊,你以后可要报恩啊,”

  说起来也奇怪,少年手中的槐树叶突然就如同被风吹散了一般,从少年的掌心中散开,连同陈观海没有给少年看的,那一片陈姓的槐树叶一般,化为清风,围绕少年身边久久不散。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付出的人不要求回报的,比方说亲情、爱情、友情、于那最后的师生情?

  在少年与他那先生走后,一名身穿玄色衣服的女子,也走到那颗槐树下面,张口对那颗槐树说道:“连你也这么看好他吗?亦或者是给予那陈观海,在这小镇上镇守这么多年的一份苦劳?”

  身穿玄色衣服的女子,说话声音略微带点沙哑,像是许久都没有与人说过话一般,话语断断续续,极为不习惯。

  那颗老槐树,无风自动,沙沙的树叶摆动声音,像是回应着玄色衣装的女子。

  先生继续带着少年来到了,小镇上那少年以前每天都要去的酒楼?先生与少年刚到门口,酒楼门口就有一位酒店小厮站在门口,仿佛在等着他们两人一般。

  小厮远远的看见,陈观海与朝晨到,就立马跑了过去,对陈观海说道:“陈先生,我家酒楼大掌柜说了,今天你要是来找他,只是喝酒聊天的话,他欢迎,要是有什么事情来求他的话,他也无能为力了。但是,我们大掌柜的还是说了,我们是生意人,讲究的终究是一个利字,要是大家互利互惠的话,那他也是非常欢迎的。”

  酒楼小厮说完,像是补充什么一般,紧接着与那陈观海说道:“陈先生,我们大掌柜也有自己的难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无妨,无妨,我陈观海本就是厚着我这一张脸,到处求人罢了,人家愿意给我一个脸面,给予我这学生几分香火,那本就是极好的。要是别人不愿意,我陈观海也没有什么怨言。”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陈先生,回埋怨我们酒楼大掌柜的。这是我以小人之心来揣测陈先生了。”

  “那我就先带我这学生走了。”

  “好的,陈先生,您慢走。”

  到这里,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不经开口对先生说道:“先生,你其实不必这样对我的。这世上,哪有先生为了学生丢面子,把面子放地上让人踩的?不都是这学生给先生赚面子吗?”

  陈观海这时却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在拜访了这酒楼,被拒之门外之后,陈观海还带少年去了许多地方,但那些地方的人或者事物,却在没有一个像那铁匠和槐树一般,对陈观海卖上几分面子了。

  少年拍了拍自己今天这一上午走路的大腿,已经走的麻木的双脚。陈观海对身边少年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准备一下,那争机缘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你先回去吧。”

  少年点了点头。

  在小镇朝陈的家里,那名叫牧桃的少女此时正在房屋内的床上,盘腿而做,静坐之下,引这小镇中本就比外界稀薄的灵起,吸入体内行那大周天之运转。少女此时已经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她此刻已经不用口鼻来呼吸,而是如同婴儿在母胎之中。

  陈观海明显是感受到了,那名在自己学生屋中的少女正在做什么,不过这陈观海本就是儒家镇守这小镇的圣人,在这小镇上要是有事要瞒住他,那难度肯的是要比这通天还难的,陈观海心神一动,在不违反此地规矩的情况下,为这少女像是画符一般,营造了一块风水宝地,果不其然,少女死走的气息顿时疯狂涌入少女体内,少女如同那海中的鲸吞水一般,疯狂的吸收这小镇一方天地的灵气。

  等朝晨回到了自己家的小院子里,一推开院子的大门就看到牧桃姑娘坐在那个早上的凳子上,等着少年归来。

  少年看向那姑娘,略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牧姑娘,让你久等了吧?毕竟我这早上出门,这一回来就中午了。话说你早上的药喝了没啊,现在是中午的那一份药了,你稍微等等,我这就去给你煎。”

  “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其实也不是一直做在这里等你的,我刚才还在床上运转功法疗伤的,疗完伤之后就出来坐在这板凳上,等你回家了,不过刚才到是和王姨聊了一会,她跟我说道你,似乎你原本也不是这个小镇上面的?”少女似乎一点也不避讳的直接问少年。

  问完话,少女似乎才刚刚意识到,连忙对少年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说话有一点直。”

  “不碍事,不碍事,我这就给你煎药,先把药喝完,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少年便开始烧水,抓药,煎药,少年轻车熟路,完全不像是一个说书先生,反而像是一个再药店里干了许久的伙计。

  再少年煎药的时候,少女百般无聊,只的凑在少年身旁,少女一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口中略微带点怂恿的语气跟少年说道:“唉唉唉,朝晨,你的事情到底如何了?能不能跟我说说?我牧桃不是那大嘴巴的人,我也不八卦,你放心,我到时候知道了秘密跟你给你保守的好好的。”

  在少女一旁的少年,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煎药的火候,还是不是的翻看那道士给自己写的药方上煎药的步骤,听到少女问自己话后:“牧姑娘,你真想知道吗?”

  少女邹眉头,说道:“不是吧,朝晨,在你心里本姑娘就是那,在外面爱乱嚼舌头根子的长舌妇了?还是怕我知道了后,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自己跑过去找那些人算账,给我带来麻烦?我说啊,朝晨,在这个小镇外面,如果是像你这种烂好人,出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年听着这姑娘说自己也不生气,乐呵呵的说道:“那我就告诉姑娘你了。”

  少女白眼一翻,生气的说道:“爱说不说,本姑娘还不乐意听呢。”

  朝晨便把自己在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被权贵抢夺去那书院的名额,然后被自己父母抛弃,把自己丢到这个小镇上来,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这少女说道。

  少女听完,认真给少年分析,:“你看,你被父母抛弃,赶到这小镇上来,那罪魁祸首肯定是那你们楚国郢都得那些权贵,不过那什么虚陵书院的先生也不是什么好鸟。若不是那些权贵还要点脸面,说句难听的你早就死了。”

  朝晨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啊。”

  少女继续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在外面你的拳头硬不硬,你的地位高不高,你的背景厚不厚,这些都关系着你说的话有没有人听?你有没有人敢动?”

  少年继续点了点同,说道:“我也知道啊,但是这世上,总归有一些人不管你的拳头硬不硬,地位高不高,背景厚不厚,只要是那个人说的话你就要听的。”

  “不跟你讲了,木鱼脑袋。”少女气呼呼的从少年旁边的凳子上起身,走开,去床上坐去了。

  这时候,少年家的门突然被人敲响,少年正准备起身开门,结果没料到,那少女一言不发气冲冲的瞪了少年一眼,起身自己跑过去开门,一打开门少女愣住了,门口赫然站着的是那天语言挑衅自己的那个锦衣少年和他的那个老仆人。

  少女对那门口二人说道:“你们要是来追寻上次的恩怨的,别在这里出手,我去跟那院子里面的少年说一声,等等咱们出去,到时候你们要打便打。”

  奇怪的是,这次那个老仆没有急于出手。

  少女赶紧关门,跑到院子里,跟那煎药的少年说道:“朝晨,上次打伤我的人现在就在你们大门的外面,我怕他们在来寻恩怨,我跟他们说了,要打我会跟他们出去打,不会拖累你的。”

  少年动了动嘴巴,说道:“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少女突然打了少年的脑袋,“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赶我走,不然那天你就不会救我。”说完少女那房中的飞剑,自然的从房屋中飞出,落在少女的手中,少女便像少年挥了挥手,直接出门。一出门就对那主仆二人说道:“别人别人家门口打,我们找个偏僻的巷子,我奉陪到底。”

  少年呆呆的看向这位,在这两天朝夕相处的姑娘,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佩剑出门。

  小镇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那位锦衣少年笑盈盈的开口说道:“原来姑娘长的到是这番模样?那日如果早些让我看见,咱们也不会大打出手了。”

  “废话少说,我也不管你们这次是怎么找到我的,这次要接着上会打,那咱们就打。”

  在院子里呆呆的少年,这时嘴里突然呢喃了一句话,“我保护不了你,但是我也没让你走啊。谁叫你走这么快的?”少年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只碍于这院子里除了自己,便再无其他人了,王姨也出门在外,无人听的到他说的话语。

  少年声音不大,也穿不太远,更无人听到。少年起身,在自己院子里拿了一根平时就秋收时候,用来捅长在树上果实的木棍,就走出院门,找那位这两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姑娘去了。

  在小镇当中的一条街道上,陈观海正在与那位身穿玄色衣装的女子谈话,那名女子显然知道这些都是谁搞的鬼,便开口笑陈观海,说道:“就这么想让你那学生得到我的认可?为此就不管你那学生的性命,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那主仆二人故意引到你那学生的家门口,然后算到了那叫牧桃的少女会去开门,最后还知道那少女不会让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你的学生?陈观海,你这要我怎么说你呢?”

  “那是我学生,我了解。倒是你,几千年来,一个主人都不找?一次剑鞘也没出过,不会觉得闲得慌?”陈观海反问道

  “几千年都这么过来了,你觉得我这次就会将就了?”玄衣女子反问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少年在自己先生的有意指引下,一下就找到了那少女所在的小巷中。

  少女看向那手拿木棍,还因为是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少年,顿时慌了神,生气的对这少年吼道:“你来干什么!我们修士打架,你个凡人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对面这个老家伙,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少年不知道如何回答少女的问话,只好这般说道:“我知道,但是总不能看见你不管吧?”

  “你知道,你知道,你又知道?这天底下的事情,你朝晨就都知道?”

  “喂喂喂,你们那边的两个人,能不能别一唱一和了?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啊。”锦衣少年有点不开心的说道。

  “那你想这么着?要打就赶紧打,不过先说好,不关这少年的事情。”

  “谁说我们是来找你打架的?我这不是来给你道歉的吗,上次我家仆人,都没听我说的话,就对你出手,最后害的我花了我卖命钱,才跟陈先生卖下的这条命,我可不想死。既然,跟你见了面,道了歉,那我就走了。“锦衣少年说完,对这少年少女挥挥手,转身就走。

  “怎么,这也是你陈观海大先生算好了的?我倒是挺喜欢这少年的,啧啧啧为了一个姑娘就敢拿个木棍去找这山上修士干架?”玄衣女子说道。

  “喜欢就自己找我学生聊聊,别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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