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渊带着两只小猫开始了引渡亡魂的工作,一路向着北方而去。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要去寻找复活北界山族那些被冰封的一百多人的方法。
“主人,你的逆转法能不能教我。”不可言问道。
妙回答:“就你这榆木脑袋,能学会逆转法?学个骨法都学了几千年。”
不可言有些恼怒:“你一天不拆我台不行啊?而且,你不是一个都没学会嘛,这样说来你比我还笨。”
“我有弓箭,才不学这些有的没的。”
不可言继续嘲讽:“自己学不会,还找借口,你丢脸不。”
妙气鼓鼓的说道:“臭老虎,你是活腻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揍扁你。给我去抓鱼,我饿了。”
“这里是沙漠,哪里有鱼啊。”
“我不管,你惹我生气,你就要照顾我的吃喝。”
“你吃土去吧。”
两人一路都是一人一句,没有停止。
沽渊还有云湘仙倒是没有意外,对这样的场景很是喜欢。
云湘仙看着身边的沽渊,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还没记得我是谁嘛?”
沽渊看着眼前的黄沙景象,他们就快到达敦煌,说道:“河间七神,白将、文渊灵、五行、策、殇一共五人,都是在河间时代阵亡。白将留有一道神魂在神之海内,在百鬼主重现人间之时,被我用了。这般看来,这五人都是失去了和我的最后联系。”
“那么还有一人,她的名字,我一直记不起来。在和百鬼主一战中,我才是记得。凡人名字,叫九什离,神灵之名,云湘仙。”
云湘仙脸上的喜悦没有藏住:“等了那么久了,你终于记起我。”
“记得啊。哪里敢忘记。回想起来,那么多事情,我早该想到了。留在临安的你,留在我的第四神魂莫亭身边的你,许许多多都有着你的身影,什离,谢谢你。”
云湘仙说道:“河间七神就我一个女神灵,你们六人为了救我放弃了生命,也将百鬼主关于我的记忆抹除,而我也逃离了下来,从此舍弃了姓名,成为了云湘仙,开始了守护你的岁月。”
“我用神火点燃了自己的神灵姿态,动用了乾坤法,将伤害转移给了殇,殇用琉璃棺将你化作了云,你才是逃出了一命。可是我们也在那场战争中,迷失、死去。我突然有些想他们五人了。”
云湘仙点头,眼睛里有些泪珠:“我何尝不是。神之海出现时,看见了你的神态,听见了你的话语,我仿佛看着那个时代,最冠绝神殿的你。直到白将的出现,我的情绪真要奔溃了,千万年来,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河间七神的身影了,那种心情我自己都难以平复。”
沽渊吻着云湘仙的额头,沙漠的风尘近不了他们身边,尽管狂风吹过,两人所在的位置,仿佛布满了波光粼粼的水,以及树木从生的茂密从林,而且头上有着无数绚丽的云彩,自在自由。
“我们的决定,错了嘛?”沽渊问出了一句,他很早就想问的话语。
“河间七神,如今五位已经因为这个决定身死陨落,跌落神坛。河间时代,我们插手人间的事情,他们五人就算身死千次万次,也不会认为这有错,你又何必自责。”云湘仙回答。
“人间太过寂寞了,需要我们的存在,即使作为一种象征,心里也有个念想。”
...
两人就在沙漠中行走,看着两只小猫在沙漠中打闹。
当风沙快要来临是,他们在沙漠中看见了一幅壁画。
一幅很长很长的壁画,约莫有着三十丈之长,高一丈。
“主人,这里有个沙漠壁画,画上画有你。”妙首先喊了出来。
不可言说道:“画中和主人在一起的女孩子,是不是那个给衡后献画的女子。”
“好像是。”
那是一幅在古城墙上的壁画。
踩着黄沙,沽渊和云湘仙来到了壁画前,看了一眼壁画,沽渊就是知道了壁画所画的内容。
妙询问道:“主人,我和小老虎沉睡时候,原来你都在陪着这个女孩嘛?”
不可言说道“这画中画的不就是主人的一些事嘛,建造地府,构建地府图纸,查阅书籍,还有长安、临安等城市来回的事情嘛,有什么好记下的。”
妙跳到了不可言的脑袋上,说道:“说你笨,你还真是蠢。壁画内容很简单,用两个字来说,就是:告白。用很长的文字来说,就是这是那个女子给咱们小沽渊画的回忆,留下了那些日子的记忆。”
“喔喔。”
沽渊有些尴尬,看向云湘仙。只是云湘仙看着壁画很是入迷,仿佛很是认真,看完之后,语气很平静的说道:“我被困在织梦梦境中的日子里,你也是过得不错啊。”
沽渊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意味,急忙说道:“全都是为了地府秩序的构建,其他事情真的没有发生。”
沽渊心里也是苦,壁画的内容没有丝毫的掺假,都是如一的描绘了那时和灵煎在一起的的画面,只是壁画的最后,沽渊抱了抱灵煎,这个举动都是有些意味深长了。
就在此时在那壁画上,出现了一个女子,她坐在壁画上,穿着白色的衣裙,正是灵煎,开口说道:“古神大人,这是我对你的告白。”
沽渊头都大了,说道:“那个,实在不行。”
“有何不行啊。这可是我弄了好久,才雕刻出了的壁画。我询问了文渊道君后,得知你一路向北,就把壁画留在这里了,等着你的出现,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妙还有不可言都是爬到壁画上,妙跳到灵煎的怀里,说道:“你这个壁画雕刻的真好,下次给我也画一副好不好。”
“好啊。”
“我叫妙,这个是不可言,我们都是小沽渊的神兽。”
“我是灵煎,以后我就跟着你们了。”
不可言问道:“你刚成神不久嘛?”
“对啊,我运用神灵之门,都是不太熟练,走错了好多地方,才到了这里。”
云湘仙看着沽渊,说道:“这下子旅途热闹了。”
“什离。”
沽渊随后对着灵煎招了招手,说道:“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也就直说了,我此生心已经属于了九什离。所以对于你的喜欢,我只能拒绝。”
“好伤心。那我能跟着你吗?”
沽渊说道:“不可以。”
妙:“可以”
不可言:“可以”
云湘仙:“可以”
沽渊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看向云湘仙。
云湘仙向前走去:“日子还长啊。”
...
妙在灵煎的怀里,一直说着话,随后说道:“我和你说啊,我和不可言沉睡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的世界,只有两个神灵,就是我和不可言...”
“我很想听,说给我听听。”
“好啊,主人嫌我说的太多,都不听了。还是灵姐姐你好。那我就从头和你说起来啊,沉睡的故事有点长。”
“没事,我愿意听,你们的故事我都愿意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