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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大结局(八千字)

云中古神记 北莫亭 8658 2024-11-12 08:37

  她,叫妙,自古为神灵,往生渡死皆都在一念之间,她喜欢养猫,那种又肥又大只毛顺滑绒绒的猫。但是她却不喜欢猫叫,因为她觉得猫叫发出“喵”的声音,亵渎了她的名字,所以她让猫不能言语,于是猫的名字叫不可言。

  人间不可能存在完美的神,作为最高主宰的神,也不能肆意妄为,妙神她怕雨水,天上掉落的雨水。神庙的碑石上记载,神灵一旦被雨水沾入眼中,妙神会虚弱,会变成和不可言一样的猫,只是身体比不可言要小的多。

  对的,她居住在神庙之中。

  人间之人,死去之后魂魄都会前往神庙。偌大的神庙,前后有着两扇门,前门进入,遗忘世间事,后门出去往生渡死为云。云聚足够,便会下雨,让万物得到滋润,催生孕育万物。

  神庙在人间的最高处,死人魂魄能够随意到达,人类需要踏上神梯,一步步登临。一年可到达。

  她从来都没有被雨水沾上,因而也没有变成猫。

  她亘古穿着白色的裙,日月交替风花雪月没有变换,冷艳如神灵的脸上,留着着瀑布一般的长发,喔,她本就为神。一个人,还有手中的黑伞,以及身前的猫,陪伴着她千万年。

  一人一伞一猫,行走在人世之中,将死人魂魄分离躯体,让灵魂进入神庙往生为云。这就是她唯一的天职。

  她是神灵,行走的很快,白天能够行走完一遍偌大人间,黑夜她就在神庙里神榻静坐入睡。到第二天日出晨曦,她又要开始一天人间的行走,往生渡死。

  循环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休止的行走,万古不变,那是她的职责。

  她不喜欢下雨,因为雨太大淋到她会变成猫,即使她没有变成猫的经历,只是想着变成和不可言一样,傻乎乎的猫,她眉头一皱心里总有些排斥,最重要的是,也因为那意味着人间死去很多人。

  不可言这只又懒又肥的猫,也不喜欢水,因为在那无边的江河湖海里。有许多它喜欢的鱼儿,可是它抓不到,因为它太肥太重,水里游的不远就会被湮没。

  妙神她也喜欢雨,她想在大雨中起舞,在无边无际的西方草地上,踩着软绵绵的毛毛草起舞蹁跹,就像人间牧羊的少女一般。

  她总会对那只,躺在神庙屋顶上睡觉的大猫不可言,说道:人间的猫,可没你肥。

  她有时也问自己:我遵循一切法则,这就是神灵嘛?

  然后从神庙看向天地,满天繁星,闪烁为星河云海,那般美丽,却又那么寂寥。地面之下,房屋建筑,熟睡的人们,鸣叫的猛兽与飞虫,夜半在赶路的人们,她都能看见,甚至那海面上游动的船只那烛火发出的余光她也能看见。

  她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却算不出自己的命运。

  那一年人间岁月交替,山河翻滚,天灾爆发,死了很多人。她一夜无眠。在神庙的屋顶看着人间的巨变。

  白天照常来临,她开始了今天的往生渡死,一片狼藉生息仿佛被切断,人间大难死亡的声讯密集成悲鸣。

  她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哀嚎呼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依旧面无表情,来到她感知到的死人面前,分离他们的魂魄。那一天她比平时行走快了数十倍,晚上也没有立马回到神庙,直到过了子时,确认在白天死亡的人数都被渡化后,她有些疲惫回到了神庙,她没有去屋顶,因为她知道要下雨。黑夜降临风雨俱来,于神庙之中她坐在神榻之上,不可言缩在她的身后,已经沉睡。她看着神庙之外大雨侵袭,屋檐上的雨连接下落,她看着这世界的雨,千万年来,她都这样看着,没有丝毫改变,每一次大雨她都没有入睡。

  第二天白天,雨依旧下。按照神庙法则,天灾大雨,为了保护神灵不至于被雨淋湿化为猫,神灵可以不去人间渡死。

  连续下了七天七夜的大雨,妙神知道雨会下的久,因为她知道,人死了很多。

  第八天雨继续下着,没有减弱的趋势,她离开神榻,白色衣裙被风吹过后向后倾去,她走到屋檐下的落雨前,雨水离她只有一只不可言大猫的距离,随着风的吹动,雨水和她的距离又近了一点。她没有在意这些,她是神灵,她能知道她站的位置最安全,她看向世间,看着人间人类的生离死别。

  许久,她的眼里看见了熟悉的一幕,她有些困惑。

  她回到神庙然后又走了出来,手中的黑伞打开,不可言在门槛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被妙神抓着尾巴,拖下了人间。

  她,来到了一人间都城的城外,都城受到的天灾的伤害最小,所以很多人都前往都城避难。在城外北边的一座小丘上那里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屋子,她站在屋前,落雨淋不到她但是黑伞还是被撑起。

  屋前的院子里,香草杜衡都已经被雨冲刷的凋零。

  院子里有一座亭子,亭子下,一个成年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孩,男子全身被雨水淋湿,发湿透脸上走着雨水滴落。

  小孩穿着灰色的衣袍,被男子紧紧抱着,仿佛男子想用全身的气力去包裹住孩子一般。

  她感受到了男子的悲恸,因为她知道那个小孩已经死去。小孩出生时,就体弱多病,一直被病痛折磨,这些天的恶劣天气加上寒风入骨,终于是熬不过上天的旨意,在午夜死去。

  小孩,喜欢植物喜欢花草,最喜欢跪在亭子的座椅上,看花开闻花香。

  孩子死前,说要到亭子里坐一下。男子擦了擦眼泪,把孩子带到了院里的亭子,女孩死在了男子的怀里。

  男子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心之中,但还是看见了妙神。

  他想向这个人间的神灵行礼,妙神示意他不必如此。

  男子带着怜悯的眼神,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妙神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懒得说话,手一挥,一朵鲜花,从雨中脱离,跳到座椅上,开口言语:时日大雨,我不是来渡死,不必理我。

  妙神再次看见了男子这样的眼神,这个名为哉的男子,和四年前一模一样,那时男子的妻子也同样了却了生命,留下了一岁不到的小女孩。

  那一年,没有下雨,她是以神灵的身份,来抽离哉的妻子的灵魂,让她往生。

  他在床边抱着妻子,声泪俱下,嘟恼着:神灵,都是这般欺骗我们的嘛?

  她听见了哉的话语,把黑伞放在门外,进入了屋子里,不可言上眼露凶光,跳上去咬了咬哉的衣服。

  妙神瞪了瞪不可言,接着说道:神灵没有承诺过永久,所以死亡随时来临。

  看着那只大猫,又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他想了想之前的话语,也想起了都城上的关于神灵的描述,空灵的白色,神秘的猫,行走在往返如一的时间。他很聪明,他猜出了面前人的身份,他起身行礼,那是拜祭神灵才有的特有礼数,不再言语。

  不可言那只大猫,懒洋洋的看了哉一眼,然后看见了躺在旁边小床上的小女孩,这时小女孩也看着它,它慢悠悠走到小女孩床边,然后睡在小女孩身边,任由小女孩抓它的绒绒的毛发。

  当妙将要去抽离哉的妻子的灵魂时,哉的眼里布满了悲伤,怜悯的看着眼前的神灵,终于是开口道:神,你能否救活我的妻子?

  妙神愁眉,停下了脚步,手指绕着头发摆弄,此时,茶壶里的水溢了出来,在半空中逐渐形成一条白色海鱼,被妙神赋予了灵性,开口道:我的职责,只是渡化灵魂,生与死,我无从干预。

  哉见识到了神灵的力量,继续说:你是神灵,掌控生与死,为什么不能?

  鱼儿继续说道:因为我是神灵。

  说完话语,白色海鱼开始散开,然后又一滴不落,回到茶壶之中。

  妙开始了她的职责,抽离了哉的妻子的灵魂,灵魂出体便飞向了天空之上的神庙。

  只是一瞬间完成了任务后,妙轻轻一点把睡着的不可言弹醒,那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突然缓缓的拉住了一下妙神的手,虚弱的笑脸上一双清澈的双瞳,注视看着妙神。妙神露出极其微小的微笑,此时不可言蹭了蹭妙神,妙神蹙眉瞪了大猫一眼。心里以最快的速度,推算出小女孩的未来命运。

  之后,手指往门外一点,院子里的香花少了一株,她的手里多了一株,在施加了一些神灵的力量在香花之上后,花香弥漫,把花送给了小女孩,小女孩看见自己喜欢的花,有些不舍的松开了妙神的手,接过了花。妙神不再停留,拿起门外的黑伞,带着不可言瞬间消失,赶往下一个死亡去处。

  四年过去,她推算出的小女孩的命运,毫无差错的出现。

  哉许久,开口道:四年前,你送给灵煎的花,一个月后才慢慢凋零。

  妙眉头一皱,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可以让花延长花期,那么她也可以让人生命延长,可是她没有这般做。

  哉继续说道:灵煎的母亲,你没有救她,你说你无从干预,那么现在你能算出我何时生何时死?

  香草继续开口,有些愤怒的语调:如果你拿你的生死,来挑战我作为神灵的天职,我想你已经错了。亘古不变没有人可以逃脱死亡的束缚,生死是一种轮回,而不是违反法则。

  哉愤怒:灵煎可以不必要死去,只要四年前你延长灵煎的寿命,我不必承受孤苦一人的悲哀。

  妙神注视着哉,目光有些悲哀,为哉感到悲哀,周围的一只飞虫扑腾起来,翅膀大作,嘲讽的笑声发出,接着回答道:人类自古就能承受孤单。人间烟火常在,生死不断交替,每天都有人死去,像灵煎一样的小女孩,都城里有十三人,就不要说偌大人间。难道每一个祈求我拯救她们的性命,我就该每个人都要救助?我不会为谁特例,生死自有数,你尝试改变,比将万古受罪。还是清醒点。

  哉眼泪流下,抱紧怀里逐渐冰冷的灵煎,妙神看着这天地的雨,不再散发神灵的力量,飞虫飞回到树上,香草也回到土壤里。

  在妙神刚要离开时,哉轻声的说道:如果可以把你落下神坛,我成为神?是否一切都不一样?

  妙神感受到了那种冰冷的杀生的气息,不可言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亭子里,毛发竖起,那不是在警惕他的举动,而是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有些悲哀,以最快的速度推演完哉的命运,一株植物与此同时,在哉的脚下出现,然后变成比人还高大的植物,就像两片芭蕉叶,在哉还没来得及惊讶之时,植物一下子张开叶子,将哉和灵煎的尸体吞没,然后植物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束鲜花的大小,被不可言衔到妙神身边。

  不可言淋了雨,所以它远离妙神,然后用力的甩动身上的毛发。将雨水甩干。

  妙神拿起手中的植物,她有些生气,因为哉之前的几句话,生生将自己的寿命缩短了一大半。

  当着神灵的面,说出诛杀神灵的话语,这已经触碰到这个天地的法则。

  即使妙神不去追究,天地法度也不会容忍他活下去。

  哉的寿命会不断减少,此前的推算,妙神预感到了另一种不详。

  妙神依旧没有离开,过了许久,雨中凭空出现一只巨大灰熊,仿佛从雨中走出。灰熊看着在屋檐下站着的妙神,又四处看了几眼,才是匍匐跪拜妙神,沙哑的敬语:拜见,神灵大人。用的不是人间的语言。

  妙神知道这只名为驱的灰熊会来,看着雨中的熊,左手执伞,于是右手一挥,黑伞上出现一只飞鸟的轮廓,一会儿一只黑色的谛听鸟出现,于黑伞上高傲的站立。

  这只谛听鸟,是妙神和诸方生灵言语的媒介,除了人类一族的传言,都由谛听鸟来转达,说的是神灵的语言。

  不可言看着这只肥雀出现,有些鄙视,因为它也好久没见到这只鸟。

  谛听鸟,开口言语:驱,你为何到此。

  熊:本大人于都城闲走,忽然意识到神灵大人你受到亵渎,因而带着天地的裁决之意,来带走那人的生命。

  谛听鸟:这里只有我和不可言,或许你来错地方了。

  熊:作为死神,我有我的职责。神灵大人,一直保持着人间的运转规则,人间之人,收益于你的掌管。所以谩骂神灵,不懂得感恩的人,都必须受到制裁,何况他真心动了杀戮之心。

  谛听鸟:你走吧,驱,这里不需要你。

  熊:大人!

  谛听鸟: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嘛?

  熊,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往前踏了一步,随后看见屋檐下那位撑着黑伞的神灵,旁边的那只一直盯着它的猫,想起了往些时候的事情。

  它晃了晃脑袋,言语:大人,我会在下一个节日,向神庙说明今日你的错误行为,还有,即使你用植物裹住他的生命,他依旧活不过今日,我已经把他的命运截断,请大人不要再做无用之事。以上言语,冒犯之举,我会一并在节日那日,一齐领罚,我告辞了。

  随后。在雨中消失,不见。随之雨伞上的谛听鸟,也化入伞中。

  雨中,院子里,屋檐下,还剩下一人一猫还有一朵盛开在地面的盛开开正艳的花。

  不可言,挠了挠妙神的衣裙,妙神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阵斜风吹来,大雨向屋子里吹来,正好落在妙神的脚下。

  妙神开口,只有对待不可言,她才会自己来说,用的是人间的语言:你这只懒猫,再乱动,把你丢去东海喂鱼。

  不可言露出不悦的表情,继续挠着妙神的衣裙。

  妙,言语缓和过来:好了,我们走。他们没事。

  不可言终于安分下来。

  随后院子门落关闭。妙神撑着黑伞,带着不可言移动,随后一眨眼,出现在无上远的神庙。屋檐下的那花,突然开放起来,一大一小,焕发出无穷的生命力。

  在她刚离开之后,名为驱的熊,来到这座宅院,只是它无法进入,不可能进去,它知道这院落,已经被施加了神灵的力量,拥有死神一般的力量的它,被排斥在外。深深叹息之后,它变成一个绝美的女子,也离开院落,进入都城,每一个和她接触的人,都会慢慢死去,因为她是死神,在她的一一筹划安排下,产生无数事情,然后人类逐渐死去,悄无声息,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她是死亡的安排者,她是死神。

  而在神庙之上,穿梭雨中回到神庙的妙神,以及不可言,在神庙之中,对着那些石刻以及碑石。

  妙神跪坐在神塌之上,白衣衣裙盖住了她双腿,衣裙像一朵绝美的白色花。铺在地面上。

  外面依旧是雨水淅沥,大雨如长河直落凡间,较之前几日,多了天雷与闪电。

  入夜,妙神还是一动不动跪坐着,不可言看着面前的女子,拖着肥肥圆圆的身体,慢慢走到妙神脚边,耷拉着脑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妙神良久,伸手摸了摸不可言浓密柔软的毛发,开口道:你,这一次做的过分了。

  不可言看向妙神,传达着自己要说的话语。

  妙神理解了它想说什么,开口道:千万年来,你和我遇见了很多生死,人间的悲欢离合,浮于眼前心里,我们作为神灵,看着就好,不该有所动。因为,天地有自己运转的法则,我们不能触碰。

  继续说:这些道理,不用说你也懂。已经多少岁月了,为什么是那个小女孩?

  妙神,接下来的话语有些气愤:若不是今日所见,我还不知道你瞒着我那么深!三年前,灵煎这个小女孩就该死了,我在那时已经断出她的命运。可是今日所见,我才知道你竟然瞒着我。你让她吸取了你的神灵之命,你真是胆大包天!怪不得,这些年你如此嗜睡,你在努力吸取天地的神气,来恢复自我,可是又有何用?

  “你和我同为神灵。你的天职就是保护我,如果你死去了,神灵的制衡将会失衡,你难道不知道嘛?死神一旦知道你死去了,我也会被杀死,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生来就要保护我,驱散死亡气息,让我得以永生,从而维持人间的平衡,从而使得天地运转有序,我死了,这个世界也不存在。”

  “为什么是这个女孩?六千年前,那个人间的英雄,逐杀海中恶鱼,在恶鱼腹中,取出奇味海魂鱼,赠送于你,让你得以获得鱼族语言,沟通天地鱼类,他在你面前死去,你都没有救他,为什么是这个叫做灵煎的小女孩?”

  她很愤怒,所以语气变得有些高。

  “因为你的做法,人间雨难,增加三天,明日雨依旧不会停,而我也需要去渡死往生。”

  不可言,听着咬着妙神的衣裙。

  “我会小心,有黑伞,雨淋不到我,也不会进入我的眼睛。你放心吧。只是若是我不去渡死,哀鸣之声会覆盖人间,人们的恶会触发。”

  不可言还是咬着妙神的衣裙,表示反对。

  妙神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你还有多少的神灵之命?”

  不可言看着妙神。然后松开嘴,肥肥身子倒在地面上,眼中有些不一样的神情。

  妙神摸着不可言:你这个胖子啊。总让人担忧。明天渡死往生之后,夜晚我们去一趟东海之渊。

  不可言,眼珠旋转起来,想着一些什么。

  东海之渊,内有巨涡,漩涡下有策兽,体如黑鲸,有深长骨刺于两侧,庞大无边,凶残之极,有戮神之力,其血肉有长生之能。

  白天如期而至,妙神把不可言踹醒,撑着黑伞,走出神庙,踏上连接凡间和神庙的神梯,只是一瞬间,妙神和不可言来到神梯中间,又是一眨眼,两人出现人间在人间的通天塔顶。

  通天塔高百丈,矗立在东海之中部,无数岁月海水冲不跨它,无数岁月它依然耸立,通天塔全身封闭,只能从外部登临。塔顶有神兽,吞食除了人类之外的所有生物。

  没有过多停留,一个念头,妙神从海中央来到海岸边的人家,开始了今日的渡死往生。

  一切如常,只是死亡很多,她用神念估算了死亡的人数,深深叹气,随后她走的很快,快到一眨眼便渡了千万人的亡魂,在每一个人死者身边出现、渡灭、消失,几乎看不到身影。也没人能看见她,她是神灵,凡人看不见她。

  即使有人能看见她,她一个念头也能让人不再能见。

  中午时分,雨突然下大了,那是因为渡灭的亡魂,开始在神庙变成乌云,致使雨下,只是这场雨充满生机,不再积累灾难的气运,妙神在一座府邸中,用了几息撑着伞推算了一番,看到了人间气运的转变,这样人间亡魂化成的雨,带着对人间的情怀,只要再下十日,人间的灾难气息便会消散殆尽,然后迎来新的气运,天下风调雨顺,人定安康,人间重新焕发生机,可以安稳度过一个无比漫长的安稳岁月,不再有灾难降临。

  得知推算之后,人间的重生,妙神难得的笑了笑。

  她突然自语:何时我竟然有凡间的笑意了,奇怪。

  百思不得其解,然后妙神消失,出现在忘万里之远都城,再度推算,她算到了灵煎!这个女孩,竟然让她有了人间的情绪。她有些恼火,转瞬消失,然后转瞬出现,仿佛没有动过一步。

  只是只有不可言知道,她把灵煎变成的花,挪到了通天塔内,削弱灵煎的人间气息,这样也削弱了妙的人间笑意。

  做完这些,她开始了她的天职。

  当夜晚降临,她已经不能够渡死,今天的雨水没有丝毫碰到她的身体,连白色的裙摆都没能沾上一滴水丝。这让不可言放松了许多。

  她又来到东海之渊,这里没有下雨,她推演的之后,发现一刻钟没不再有雨,她合上了黑伞。

  发现东海有些暗,于是衣裙一挥,瞬间海面出现无数发着光的萤火虫,点点微光汇聚成月白一般的光。照亮了半个东海,面倒映出萤火之光,那么唯美浪漫,神奇唯美的海面,妙神看着有些喜欢。

  不可言在怀里动了动,表示抗议,似乎是不屑于妙神的举动,明明为神,洞察一切,还要召来萤火虫,做灯光。

  将不可言扔下东海之渊,靠近巨涡百里外。

  不可言扑通沉入海中,仿佛巨石落入海里,海水平静,极速下沉,在海中挣扎了几下,随后慢慢浮了上来,发出对妙神丢下它的不满。

  妙神说道:找几只白鲸,让它门带你去引诱策兽出来,你知道,我的神力,在巨涡附近会收到相反的力量的削弱。所以还要你去勾引,只要策兽愤怒起来,我有办法杀死它,去吧,自己小心,完事后,我们去西海,请你吃西海的珍惜海鱼。

  不可言扑腾了几下,表现着不满,但是听见西海的海鱼,还是不情愿的沉下深海。

  随后有鱼诱饵出现,策兽被吸引出来,和妙神展开了一场大战,妙神最后将策兽杀了,可是也遭受了策兽临死之际的一击,身上神灵气息被污浊。

  不可言来到妙神身边,妙神说道:“将其血肉吃了,你就可以恢复失去的寿命。”

  不可言将策肉血肉吃完,然后又去海中将身上血渍洗干净,才是回到妙身边,蹭着妙,询问她是否无碍。

  妙带着不可言回到了神庙,神庙的惩罚如期而至,驱还是将妙逆天而行救活凡人的事,告诉了神庙。

  神庙降下了惩罚,妙和不可言都要面临惩罚,就在两人在神庙心灰意冷之际,神庙上有一座石碑,走出了一个神灵。

  他走向两人:“如果你们不想就此死去,那就当我的神兽吧。我来替你们抵挡天劫。”

  妙问道:“你是谁。”

  他回答:“我名为河间,是神庙的一座石碑,一个神灵、一个人间的故事已经不适应这个天地,不久,将是诸神的时代。”

  他说道:“我看过你们两人的岁月,我想与你们一起,重新走这片人间,你们可否愿意。”

  不可言走到他身边蹭着。

  妙笑道:“何乐不为呢。”

  于是那一刻天劫降下,神灵妙、不可言,转换了身份。

  河间神灵,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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