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拍卖场的那一刻,莫苍离嘴里忽然蹦出了一个名字:“月灵枪……”
找到了白熙,文谟心情可不要太好,玩笑道:“您这老狐狸,看上那月灵枪了?可惜晚了,被别人拍走了。不过就算您早点提,我也没办法帮您弄来,毕竟我这身上也就只有讨生活的钱,想弄别的也弄不了啊!”
莫苍离微微皱眉:“你可知这月华枪为什么能拍出那么高的价格?”
文谟随口说着:“不就一把兵器嘛,难不成还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你难道没发现这月灵枪的‘灵’字跟灵体的‘灵’是同一个字?”
“哎,这能说明什么,灵气的‘灵’不也是这个‘灵’嘛。难道是……”文谟的脚步忽的一顿。
风渊见文谟走着走着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文谟摇了摇头:“没什么。”
莫苍离接话道:“没错,月灵枪中有一着一股能修复灵体的特殊灵力。”
文谟脸色一白:“哎呀,您不早说,现在怎么办,月灵枪落到龙吟枪宗手里,我们总不能对枪宗动手吧。”
莫苍离轻轻一叹:“臭小子,怎么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我说的是‘灵体’,灵体能存在于现实世界中,我现在这个形态可算不上是灵体。”
文谟定下心神:“那这么说这什么月灵枪的对您也没什么作用,那您还惦记着它干嘛。”
莫苍离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惦记月灵枪?”
“那您刚刚……”
“如果这场拍卖会只出现月灵枪,我倒不觉得奇怪,可偏偏它还出现了另一样不常见的东西。”
“我知道,纵横决嘛。那东西估计整个中州就独一份,可惜被剑宗拍走了。如果这纵横决真有那个妩媚女人说的那么厉害的,这灵峰剑宗早过几年,估计要成中州第一大势力了。哎……到那时那些不可一世的剑宗弟子不得上天啊!”
莫苍离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说的是白熙。真不知道你这脑子在想什么。”
“哦哦哦……白熙不是落到我们手中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过了,那只白熙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您在这里说个锤子啊!”文谟差点昏厥。
莫苍离低低道:“月灵枪,白熙,龙吟枪宗,惊鸿刀宗,灵体,精血……巧合吗?不对,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
文谟没见到他在念叨些什么:“喂,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莫苍离停止低语,摆了摆手:“我累了,先歇息去了。”
空荡荡的空间,早已没了莫苍离的身影。文谟啐了一声,道:“老狐狸,耍我玩呢!没问题还整得煞有其事似的。”
饭桌上,文谟三人津津有味吃着桌上饭菜。那只白熙则是安安静静蜷缩在笼子里,看着甚是老实。
万麟城这一趟,没白来。不仅见识到了许多异宝,了解了当地的风土人情,还弄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白熙。最令文谟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竟然没遇到什么危险。不久前还心心念念要取他性命的阴曹司现在对他竟没有一点动作,不过想想也对,阴曹司的首要大敌是六宗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他算哪根葱,估计在阴曹司眼中,抽空出来对付他都是在浪费资源。
静,太静了!
文谟跟风渊风行两兄弟说好了,先跟他们回到惊鸿谷,取一部分白熙精血做药引后,这头白熙就送给文谟了。反正白熙也不能当做观赏的奇珍异兽来养,送了就送了吧。别看这小家伙现在老实,你把禁制去了,它马上能把这间客栈搅个天翻地覆。这玩意太危险了,所以中州那么多家药铺才没把主意打到它身上,这稍有不慎,你整间药铺都将毁于一旦啊!
文谟从桌上夹起块肉,俯身送到铁笼里,旋即招手示意白熙过来吃。在文谟看来,要找齐三味奇药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想来不会太短。也就是说这头白熙要跟自己很久,既然如此,那还不快趁它还处于幼年阶段时捉紧时间培养感情。而与兽族培养感情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投食了。
那白熙看着身前香喷喷的肉块,犹豫了一会,终是难抵诱惑,起身踏向前去,慢慢走至肉块前,伸了伸带细刺的舌头,舔了起来。
文谟趁机伸出手,轻轻摸了白熙的脑门。白熙脖颈处的毛立刻竖立起来,身子身子猛的向后缩去。
白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对着文谟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文谟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他指了指肉块后,身子重新回到椅子上。
中州,灵峰山。
步天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在等着什么。夜已深,他却完全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忽然,步天踪停下脚步,往一把椅子上坐了下去。
片刻之后,“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高瘦的人儿走了进来。步天踪不用看相貌,光是闻到那股独特的酒气,便知来者是师弟太白。
步天踪轻轻敲打着桌子:“你这是喝了多少?”
太白忙不迭摇头道:“没多久。废人是看夜深露重的,怕着了寒,这才喝了几口暖暖身子。废人保证,这段时间废人是滴酒未沾,绝没有因为喝酒误你大事的情况发生。”
步天踪心中暗道:怕着寒喝酒暖身,你这是连借口都懒得编了吗。
不过步天踪并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太白一听师兄没有问罪的意思,松了口气,在旁拉了张椅子坐下:“照你的吩咐,这十几日废人分别暗探了惊鸿谷、墨尘谷、神啸山和玄龟涧,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废人想是你多心了,那阴曹司这些年跟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见人就跑,哪还敢出来光明正大得生事。”
步天踪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旋即陷入沉思。
阴曹司偷袭了归元涧之后难道就没有别的动作?不应该啊!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