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一副你骗谁呢?你武力值爆表信,就现在还是个童生还吟诗一首!骗鬼呢,玩呢?
看着台下众人不信的眼神,摸着脑袋用闫立安教他的格式填词,想了又想不开口。
台下有人较真“诗呢,卡壳了”
然后大笑之声不绝。
“一拳震得大树动,
一脚踢开四岳门。
铁拳弄残公子剑,
神爪夺来仙人刃。”
闫立文身态自然,双眼成45度瞭望武顶,很是神气。
这写的确实不怎么样,语句夸张,用词粗糙不堪,不过内容倒是多少有些贴切,能在短时间内写出这样的语句,对大蛮牛来说也是很不容易。
一声很是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差不多得了,装逼遭雷劈!”
口哨声不绝!
不知道是谁在低下喊了一句:“装逼遭雷劈!”
闫立文大蛮牛很想大喊一声:“还有谁?还有谁!”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手拿弯刀对着低下很是得意随口就来:“今早本少爷没有吃饱,现在肚子饿了就便宜你们四个了,改天再来接受我的铁拳”,说着不给其他人反应时间,就直接跳下演武台,跑到闫立安跟前。
闫立安左右看看低声一句:“我们回去”说着就直直向楼梯走去!
安武候府和永安伯府离得不远,在几人在叉道口分开,约好明天在候府相见。
今天候府护卫不知为什么突然换了一批,一个个看去没有一张熟脸。
回到府里直奔大厅正堂,想不到父亲大人早就在哪里等着。
今天的府里和以往有很大不同,不但护卫换了,平时院里丫头仆人来来去去忙个不停,今日一个也瞧不见,显得特别安静,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正堂外面暗中明显增加了很多人,护卫也比平时要远一些,给人感觉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似的。
闫立安走到近来行礼问安:“父亲大人好”
闫立文大蛮牛很是规矩行礼:“大伯父好”
闫伸华笑呵呵说道:“你们在天仙楼胡闹的事我听说了,表现的还行,没有丢候府的脸,把你战利品让我上上眼。”
闫立文双手把弯刀递过去,闫伸华拿在手里仔细大量一番,然后抽出弯刀用内力一抖,顿时寒光四射。
“好刀啊,好刀,如果我没有计错的话,这把刀还是十年前晋国与我武朝互结友好时相赠的礼物之一。年前陛下赏给了三公主,现在既然出现在李振龙手里,这就有些意思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闫立文多少有些忐忑的询问:“大伯,那个刀!”
闫伸华没好气的笑骂:“此刀虽大有来历,不过既然到了咱家手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咱家的东西”再看看闫立文,把刀归位扔了过去:“瞧你那点出息,我还能要你的东西不成。抽时间去城外山庄找你爷爷去,他手里有套武技与此双刃刀正好合适。”
闫立文把刀拿在手中那个喜出望外,赶紧连连说道:“多谢大伯,嘿嘿嘿,多谢大伯。”边说边退了出去。
闫伸华揉揉双手:“你弄回那个姑娘是个麻烦,后续老杨头已经亲自去办,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就功过相抵了。”
闫伸华口中老杨头就是候府大管家。
感到闫立安还在那里站着,头也不抬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就直说。”
“哪个,我准备和立文,永安府尚武,还有表姐杨静一起弄个社团玩玩。”
“嗯,知道了,这是好事,每天呆在家里也不事。”
闫立安赶紧介绍“名字我们都想好了就叫尔雅阁,我们对外口号是年轻没有失败,我们炫出色彩。我们呢走精英路线,目前只有我们四人。”
“名字不错,口号也挺有渲染力。”闫立伸点点头,很是满意!
“当然,名字这些都是表姐想出来的,这不是还需要您的大力支持吗。”
“缺钱就去找大管家,缺人就去找你大哥。”
“不是,我现在缺的是一个落脚之地,总得有个驻地吧!”
“既然是走精英路线,那就在内城找个地不久行了,这种小事找你大嫂去。”
闫立安这下不干了:“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啊,你这态度也太敷衍了吧!”
闫伸华拿起桌上酒壶,用嘴轻轻一吸,神情气爽叭叭嘴:“你爹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然后一伸脖子朝外面大喊一声:“来人呐,把二公子给我找回来!”
“哎哎哎哎哎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说我的事呢,你怎么扯到老二身上去了,这样您有意思吗?”
“现在说的就是你的事,你二嫂都找我好几回了,说你二哥每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每天出去和人喝花酒不说,还时不时的给人出一些馊主意,让我好好管管。刚好今天都在,我就两件事一起管了。”
闫立安嘀咕一声:“果然是老狐狸”
他老爹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闫立安低头小声抗议:““那你就管呗,喝花酒这事还不是你给做的榜样。”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老子我洁身自好很多年。”说这话的时候闫伸华多少有些心虚,所以声音由高变低。
闫立安一副不信的模样大声说,丝毫不怕外人听到:“你洁身自好?还很多年?你也真敢说,有本事把西跨院那两位弄走啊!”
他老爹很是气氛,大吼一声:“就你这态度还想让我老子我支持,告诉你,要银子没有。”
“你不支持我支持,立安哪里说错了,有本事你把那两位弄走啊!”突然外面传来候府正夫人的声音,后面跟着大嫂和二嫂,二嫂眼睛微红,很明显刚刚哭过不久。
闫立安立马规矩了很多,低声讨好:“娘怎么来了,”然后“大嫂好,二嫂好。”
闫伸华赶紧站起身来准备相迎,可感觉有些不对才把酒壶放回桌子上:“夫人呐,你怎么也和小孩子一样尽说些气话,他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那两位是陛下和太后恩赐,岂能儿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