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涛虽然早有准备,但也不可避免的在剑招转变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停顿。
就是这样一个漏洞,大蛮牛双拳左右出击,砸在长剑之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长剑断为三段。
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飞身连踢三脚,脚脚落在钱江涛身上。
这三脚虽然不是很重,但足以把对方踹下演武台。
钱江涛也很干脆,从地上爬起来就喊话:“我输了”
这次大家明白了一个道理,比武较技,其实胜负只在一瞬间。
大个子闫立文双臂舒展那个意气风发的高声说道:“真扫兴,我这刚刚热身完,就结束了,下一个谁来”
下面几人互相观望,一人不紧不慢走来到台上,自报家门展开掌势:“济宁候府后辈——顾昭武前来讨教”
大蛮牛看来人如此,将圈套取下挂在腰间嘿嘿一笑到:“我不占你便宜,看招!”
说着双拳如风瞬间便至,但见这顾公子双掌斜挎,一挨一拉一引身体随着步伐一转,这气势十足的蛮牛冲撞便化解开来,两人就这样交叉而过。
大蛮牛多少有些意外,头也不回双脚地上一蹬,身子就像对方靠去。这一招叫做蛮牛靠,这一靠足有千斤重,是把后背当做铁盾来用,一般人根本不敢这样用。
大蛮牛大叫:“好一招四两拔千斤,看我这一招你如何化解。”
顾昭武刚刚化解了这蛮牛冲撞,回过神来便看到大个子就这样像一面墙蛮横无理的撞过来,实在是避无可避来不及思考双掌前伸,和闫立文后背来了个直接接触。
并没有大家所想的那样人飞起来,只见顾昭武双掌抵在大蛮牛背上,双脚在地上由快到慢缓缓后滑,地上长长一道滑痕异常明显。
台下有识货之人不由得叫了出来:“好一招借力化力,顾家绵掌果然名不虚传。”
顾昭武低着大蛮牛刚刚不在后退,还来不及换口气就见一直脚从下往上后踢过来,旧气未尽新气未生,这一脚直接踢在胸口,噔噔噔后退几部,在演武台边缘勉强停下。
闫立文收腿站定,回过神来:“小弟这一招蛮牛蹬使的如何?”
顾昭武一手护着胸口,深呼一口气才开口:“多谢脚下留情,不然我在床上怎么也得躺个十天半月!”
“你的身实力比他们两个强多了,怎么却排在老么啊!”闫立文有些不解的问。
顾家公子苦笑着长叹:“我也是被拳计了!”
闫立文更加疑惑了,很是好奇问:“这话怎么说?”
“所谓的京城八子在我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其实一开始是只有七个人的,不知道是那个好事之徒硬是把我给凑了进去,刚开始确实还有些沾沾自喜就随之任之,时间长了便发现很多问题。唉,发现问题之后也没有及时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就放任不管。”顾昭武这话说的很是真诚,语气当中也夹带着很多无奈。
说完咳嗽几声,等缓过那口气来慢慢走到台中央,双拳抱紧高声说道:“近半年来所谓八子确实给我挣了不少名堂,但也引来了不少麻烦。以前的事我不解释,以后的我如何在我这无关,八子是八子,我是我,大道朝天各走一边。”说完从发上取下一支桃木簪,双手一用力咔嚓一分两半,一左一右往地上一扔,挥挥衣袖招呼一声:“我们走。”领着自家人就这样离去。
闫立文哈哈笑着:“想不到还有重大内幕啊,接下来你们谁来!”
说着一个身材相对矮小,腰间插着一把弯刀公子跳到台上抱拳说道:“曹国公府子弟李振龙领教。”
说完把腰间取出,一左一右拿在手里,闫立文仔细看去,双刀只有一尺八寸属于短刀范围,刀身弯弯像天上残月,刀刃一柄朝外开一柄朝内开,标准的冷门兵器。
闫立安皱褶眉头,神色复杂看着台上,提醒大蛮牛一声:“这是草原弯刀里的神器弑神双刃仿制品,属于仿制品里的极品很是珍贵,草原里身份高绝少数贵族才有资格拥有,今天你只要能把它夺过来,回到候府必有重赏!”
闫立文大蛮牛戴上圈套,豪气干云好叫一声:“好,我这就把它夺过来,带回候府领赏!”
说着就双拳抱紧,这李振龙双手刀使开向他劈来。
既然是奇门兵器还如此珍贵,那定然是锋利无比,闫立文哪里敢硬碰硬,连躲代闪很是被动。
李振龙是得势不饶人,快刀斩乱麻似的疯狂进攻,大蛮牛腾挪闪连连避开,中间虽也有反击,但还是非常被动,被对方逼得狼狈不堪。
两人在演武台上折腾了差不多有一株香功夫,李振龙双刃招式已经来回使了两遍,招式也开始渐渐慢了下来,闫立文身法也发不如前,双臂被刀刃划了两个小口子,隐隐有血迹流出。
李振龙在开始使第三遍的时候,闫立文在他换招时,突然一声大笑:“看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突然变拳为掌一把双双抓住刀刃,双臂张开两人靠近,用头直接撞向李振龙脑袋。
李振龙被一吼真的耳朵嗡嗡,再脑袋被这一撞更是一时之间晕晕乎乎,本能的双手还是紧紧抓着刀柄不放。
大蛮牛身子这样推后一步,抬起一脚就踹向对方胸膛,双手往后那么一拉,在重大惯性之下硬生生把这双刀扯了过来,李振龙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时之间无力站起。
闫立文手拿双刃,走过去在对方腰间把刀鞘也一并夺了过来,还不忘调侃几句:“原本以为你是一代刀客,想不到却是蜡烛枕头中看不中用,身子虚的很呐!”
李振龙看着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有乏力的样子,结结巴巴的骂:“你个骗子,你卑鄙你使诈”
大蛮牛用看傻子的眼神撅撅嘴没好气的回击:“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一样中看不中用?我若不示弱故意被你这么划上几刀受些小伤,如何让你放下警惕把刀夺过来,简直太值了”说着举起手中弯刀示威,并且开始宣布:“回府我就向侯爷讨要厉害的刀法,从今天开始本少爷就开始练刀!如此好刀遇不到懂它的主人,才是对它最大的悲哀!忍不住我就想吟诗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