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看着手上的玉佩脸色阴晴不定,思索许久才说道:“这玉佩确实不是府上之物不过还是不能给你,说不准你是从哪里偷过来或者吃了狗屎运捡到的,我会把玉佩亲自送到物主府上问明原委的。至于你,就发卖到天香楼做最卑贱的活。”
说完把袖子一挥,拿着玉佩走了出去。
经过如此经历,王华芳成长了很多,原本玉佩成了她很大精神寄托,可现在被人毫不留情收了去,一时之间既然感觉自己或者形同玩偶,忍不住对天“哈哈哈哈哈哈”惨笑起来。
天香楼和天仙楼同音不同字。
一字之差便是天地之别。
如果说天仙楼是京城有数的高雅之地,那天香楼便是京城最为低贱场所。
都是卖笑的地方,天仙楼卖艺不卖身,天香楼卖身不卖艺,不是不想卖,而是无艺可卖。
天香楼做的是无本买卖皮肉生意,这个九教三流什么人都有。上有贵族公子来寻开心,下有屠夫乞丐来喝花酒,这里只要你有钱就能进来,这里你有钱就是大爷。
王华芳是在夜色的掩盖下被人送进天香头,来人在龟公耳边低声嘟嘟特意交代许久,露出邪恶的笑容看了她一眼才离去。
天仙楼的人把她带到一个柴房,专门派了两个老女人看着。身体虚弱又有些发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草垛上。
额头上盖着一块湿毛巾,肚子饿的咕咕直叫。看守她的人已经换成另外两个女人,看她醒来便把一个冷馒头和半碗清水放到她身前。
皱着眉啃着硬邦邦的馒头,想她从小便是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是一个锦衣玉食,哪有吃过这个苦受过这个罪,想到伤心处泪水忍不住直流,滴在馒头上吃到肚里头。
王华芳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一个馒头下肚还是饿的有点心慌。
哪两个老女人仿佛能看透人心,她还没有开口便冷冰冰的对到说一句:“没了,想吃等晚上才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挪挪身子靠在墙上,只能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就再次昏睡过去。
到了晚上醒来,又换成昨天晚上那两个女人看着她,同样一个馒头半碗清水在面前放着。
吃了馒头,感觉肚里最多就是个饿不死。
不一会有感觉又有些昏沉,暗想自己怎么如此贪睡。目光无意落在两个女人身上,心里顿时多少有些明白,肯定自己吃的馒头清水被人做了手脚。
再次醒来想着今天就不吃了看你们能怎么样,感觉自己想去如厕,正准备说出口又被人抢了去:“想方便那边有个桶,大家都是女人你大胆的该干嘛干嘛!。”
如厕完毕本想洗手,那老女人有抢先开口:“这里不养娇贵的人,赶紧吃吧,大家都省心!”
看对方这样,只能把话憋到肚子里,坐会哪里并不去碰馒头清水?。
哪两个老女人相互对视会心一笑,不闻不问直接走过去,一人用手卡着她嘴巴一人把馒头往她嘴里筛,然后卡着嘴巴一上一下蠕动,最后半碗水硬灌下去。
一个回合结束两人把王华芳松开,她直接爬在哪里干咳一阵才慢慢好转。
冷冰冰的声音问她:“你是自己吃呢?还是我们帮你呢?自己选,我们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我们都不容易,能活着就更不容易了,人那,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
本想反抗一下,还没来的及行动就给她上了血淋淋一课,到底还是太年轻。
她无奈只能把剩下的半个馒头捡起来,混着对人生观绝望的泪水慢慢吞进肚里。
醒了一个馒头半碗清水,然后昏昏沉沉睡一觉。
她的日子每天就是如此,吃了睡睡了吃,一天天的如此循环。
安武候府今天来了一个贵客。
一家之主闫伸华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只对手上的酒葫芦敢兴趣。
坐在客位的王丞相到底还是先忍不住开了口:“侯爷就不想说点什么?”
闫伸华“啊”一声,好似大梦初醒,把思绪从酒葫芦上转移出来答非所问:“啊,好说,来人!”
管家双手托着一个匣子,恭恭敬敬的走到王丞相面前,闫伸华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打开。
王丞相双眼根本掩盖不了那份疑惑,轻轻的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无名新书!
看着闫伸华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把书册拿起。管家任务完成很快退了出去。
王丞相疑惑的慢慢把书掀开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九阴玄指!
王丞相嘴角不自觉蠕动,大声的缓缓询问:“不知侯爷这是唱的那出戏!”
闫伸华很是认真的描述一件事:“前些日子,犬子偶然救了一个人,那人为了感谢救命之恩就以此书作为报答,我听说丞相府和这本书有些故事,我们家对这本书也没有兴趣辩解真假,今天就借花献佛了。”
王丞相把书放到桌子上,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轻轻扔给闫伸华说道:“侯爷是不是该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
闫伸华打开盒子,拿出玉佩并没有一丝意外。
只是呵呵一笑说道:“前几日犬子参加太博别院的诗会,一不小心落在了会场,这都找了好几天了没有半分影子,后来一想上面明显有犬子明显,不管那天谁会捡到都会归还。所以就没有声张,这不果然被老丞相给得到,就此多谢了。”
说完又对王丞相说道:“本候如果不有所表示,传出去会说闲话,就赠丞相美酒一车略标谢意!”
王丞相心里哪个气啊,没想到这堂堂侯爷既然如此脸皮厚,睁着眼睛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简直无耻他爹说无耻儿子——无耻到家了!
王丞相呵呵呵笑上几声,顿上一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老宿就谢过侯爷了!”
然后话题一转说道:“怎么不见几位公子啊!”
闫伸华叹口气无奈的开口:“不怕丞相笑话,家门不幸呐!”
王丞相顿时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询问:“侯爷何处此言!”
闫伸华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大去了他岳父府上,老二去了大理寺当了三公主的兵,老三前几天还好好的,自从参加完哪个诗会,回府第二天就旧疾发作了!”
丞相装模作样的询问:“令郎身体一向挺好,怎么突然就?”
“我家三郎身体那当然是没话说,就是”说到这里很是为难的指指自己脑袋:“这里有点不太灵光!”
说完赔着笑脸:“还请丞相保密!”
王丞相也笑嘻嘻:“一定,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