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天早朝,新闻处秘书监发布重要消息:公主赵鸾不知所踪,知情告知者赏黄金百两,知情不报者杀无赦。
大夏朝轰动,平王府,武天平王爷道:“皇上这番棋,绝。”又道:”权侍卫,着令下去,但能动者皆须去找公主,此乃国之大事。”
权侍卫领命唱个喏去了。
武天平王爷道:“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到公主,做好一切防范渗透。”
青侍卫领命唱个喏去了。
原来这世间事最怕软磨硬泡,怎么说,你看武天平王爷挟科才而令天子,皇上有何奈可,一刀可斩之吗?不可。只能靠磨泡其内部。
武平王爷做到如此地位,是靠一刀斩之吗?不是。亦是靠磨泡。
老子道德经有言:“锉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有人说这是现象的解读,还有人说这是帝王捭阖之术。究竟如何,看官自行解读。
再表周府,周夫人怒道:“命人去抓秦霄这厮的家人,把他们剁成肉馅,扔给那厮。再叫那些人去抓秦霄,抓不来让那厮尸骨无存。”
侍卫领命去了。
再说高秦二人起来后叫起了禤姬,一夜过去,小草庐恢复如常,三人吃罢早饭。
高道昇道:“此番顺利,今天就可回家。”
说罢三人整理了唱戏的道具,出发去了。
小草庐内,钱侍卫道:“王爷,那三人魁壮的叫秦霄,是个孤儿,瘦些的叫高道昇,有一个爷爷,两人都住在他爷爷那里。至于那个禤姬,也是个孤儿,与他们最近认识的。”
赵王爷道:“是道家中人?”
钱侍卫道:“好像是,但道家释家中人最近千年都没有入世的,关于他们的记载只能在史书上看到只言片语,究竟还有没有道家释家都不知道,书上说他们有神鬼莫测之能,但微臣想来他们最多到熔钛的程度,不可能到熔钨的程度,更不可能到熔铀的程度。”
赵王爷道:“凡人之躯果真能抵挡阴风?”
钱侍卫道:“微臣确实没见他们戴任何东西。”
赵王爷惊异道:“凡人真能不靠外力到熔钛的程度?”
钱侍卫道:“微臣也只是大胆猜测古书上的神鬼莫测之能。”
赵王爷道:“若真如此,未必没有长生,未必没有神仙。命人去寻他们二人的爷爷。若不能请来,本王自去。”又道:“武平王爷这厮最近定会谨守,切要盯紧。”
钱侍卫领命去了。
再表高秦三人来到了目的地:
昔周幽王贪美色,褒姒媚笑戏诸侯。
春秋混乱城短众,战国大战断残垣。
始皇霸刀扫六合,多少姜女哭长城。
明天之后今故在,龙盘万里踞雄关。
看罢高秦二人收拾了行装,禤姬看得秦霄:
貔貅金冠头上戴,凰羽雉翎霸凌天。
暗银锁甲赤心虎,狴犴獠牙镇腰带。
脚踏夔牛秘青靴,双目瞪惊鬼神灵。
身魁体魄比泰山,一拳山走鸟兽栽。
秦霄看得高道昇:
狻猊冠戴生威严,一身绛金龙鳞甲。
狴犴雪狮扣雄风,足着霸下背岱宗。
今朝有酒莫说仙,只恐欢伯不解忧。
貌伟容魂壮黄河,走马平川百兽从。
两人互相看了看,高道昇笑着拿出胭脂道:“小姬,给我们两个画画脸谱。”
禤姬笑道:“大哥,当真要画?”
高道昇笑道:“只管画。”
说罢禤姬拿着毛笔认认真真地描画脸谱,好画:
眉心运天灵一快笔胭脂红,卧蚕带上下眼皮通太阳穴。
画罢,禤姬道:“大哥,这身盔甲不是戏服?”
高道昇摸着鳞甲道:“我和二哥的盔甲都是爷爷平日一锤一火打磨的。”
闲话过后整理了一番着装,三人又把手机等设备立在了墙边。
高道昇道:“小姬,开始直播。”
禤姬打开了直播,此时:
太阳初升破晓来,晨光耀盔甲刺闪衬不凡,直似天仙下凡显神风堂堂,长城蜿蜒同苍龙卧百万里莽山,风吹绿动三人迎大爽仲夏,直播间炸开千万仙人亿万言,只叹此是仙中境,人间何方寻此处?
禤姬笑道:“今天我们相聚万里长城,本想于此圣地唱一出好戏,却奈何少了一个吹拉弹奏唱皆通的戏子,于是开直播找你,只要你来这些就是你的。最重要的是在此地和两位哥哥唱戏,注意,只要二十岁左右者。”说罢拿出了金闪闪的五两金子。
风持续呼啸而过,此间舒爽似龙游天下,畅通无阻。
音随光一路传飞,这般速度真凤舞九天,终入缘人。
光阴飞快,约莫一刻后,一个少年上得长城来,但见:
一身麻黄袍子顶窄肩,脚穿玄色单布鞋,眼神烁烁只有乐,美指掌粗通琴瑟鼓钟与二胡,两腮松弛,肚松嘴润通萧笛笙管与唢呐。此生合是先人魂,仙人不忍族乐失?
高道昇三人见了立马上前拜道:“敢问阁下高名?年芳几何?”
这人道:“鄙人姓乐名生,现年二十岁整。”
禤姬笑道:“老哥,我以为你四十岁呢。”
乐生回笑:“老哥无法反驳。”
秦霄问道:“你莫是戏子?”
乐生答:“却在一个戏院唱戏。”
高道昇道:“老哥吹拉弹唱样样皆神?”
乐生答:“我不敢妄言,只能算会。”
高道昇笑道:“老哥可愿与我三人同走?”
乐生笑道:“我已了无牵挂,只有乐之一事无法忘怀,今幸遇三位侠士,愿同走一世。”
说罢各报姓名之后,又畅饮一番,说出此间缘由,待要唱戏曲罢回得双阁山去。
于是乐生逢此景拉起著名二胡曲来,刚要开戏,奈何从山下跃上来十个白皮肤人来。
为首一毛鬼子大笑道:“好乐好景好地方,今番就在华夏长城私杀了你们这些夏猴子。”说罢随从亦大笑。
乐生浑然不觉,浸在二胡声中。音乐当然很美。
但高秦二人听那白皮肤人说得话来,只觉这业火从心中熊熊燃起,闷得难受,跳将出了长城,怒喝:“尔等来此。”
那十个白皮肤人跟着一跃而下,也不废话,这一顿好打:
易王一拳洞穿毛鬼子,又把脑袋踩碎,只觉还不够,把求饶的一个撕裂胳膊,一个腿飞天,霸王竟一脚把毛鬼子踢成两半,那人道:“饶命,饶命啊。”
秦霄怎会可怜这等入侵者,一脚踩碎脑袋。
剩下的五个人见到这幕,直觉使他们分五个方向超速跑去。
秦霄杀的正酣,见那五人跑了,喝道:“哪里跑?”
追上东跑的一拳打死,又抓住西跑的一拳打死,剩下三人见得哇哇大哭“饶命,饶命。”秦霄杀红了眼,又追上两人一拳一脚杀死,左右上下看了一遍找不到那人,只得和高道昇一起回去,此时曲子正罢。
乐生道:“此曲名《长城随想》。”
果真好曲:
慢慢沉慢慢,拨云庄重现长城。
急急迂急急,凯歌颤吁要必胜。
锵锵激锵锵,高亢爆炸冕先雄。
长长久长长,光明大道在人恒。
乐生见二人满身鲜血,惊道:“缘何如此?”
禤姬笑道:“老哥,刚才你没看见,我大哥和我哥哥何等神武,杀那毛鬼子如同拔葱。当然你这曲子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简直神曲。”说罢禤姬模仿起来,刷刷刷。
三人皆大笑,禤姬见三位哥哥笑,她以为他们认为自己模仿的很帅,亦大笑。心想,“今番有大哥和哥哥在,我还惧谁。再不用吃那些苦也。”
四人笑了很长时间,又喝了几口酒,收拾了东西往双阁山回了。
为首那人跑回了一个院子里对着坐在凳子上喝茶的人大哭道:“大哥,兄弟们只有我一人活着跑回来了。”
(这些毛鬼子究竟何人,高秦几人回去的路上又会遇到谁,且看下回。《长城随想曲》我听了多遍,又看了资料,写了这首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