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言一惊,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然衣不蔽体犹不自知,什么隐私也被面前的小孩看光了,胸口果然有一大片红印,惊叫一声慌忙从储物戒拿出一套新的衣裳穿戴,期间不知使了个什么法,一片浓厚的浓雾包裹住了女子,在青春期的沈沉沧按耐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偷偷往里想看个究竟,却怎么也看不清,待浓雾散尽,女子已穿戴整齐,原先焦糊的头发、满身污秽的落魄女子已然不见,只剩下一位香风阵阵,似玉生香的俏佳人,只是佳人俏脸含煞,径直逼近沈沉沧,沈沉沧看着这个比自己暗恋的班花,还漂亮好几分的大姐姐,怒气值已经跌到了0,原先那副桀骜不驯吊儿郎当的模样已经不见,恐惧之余还剩下三分窃喜,闭着眼睛等待着女子的处置,心想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姐姐手里也值了,想着想着居然还有点被自己感动到,没等他继续yy下去,耳朵突然传来一阵揪心的剧痛,原来自己的耳朵被人家拿捏住了,并且把他拽了一个趔趄,疼的他嗷嗷直叫。
“疼疼疼啊姐姐!”沈沉沧抓住女子的手,表示求饶。
“小淫贼,你真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不敢杀你了?”女子拽着沈沉沧的耳朵,恶狠狠地盯着他。
沈沉沧却不复先前,再不敢直视女子,哀嚎道:“我真不知道救个人,还能救出错了,你要恩将仇报我也没办法啊,你……随你便啦!”说话间,一股幽香钻入沈沉沧的鼻孔,让他突然有些慌乱,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女子的手示意松开,女子瞪了他一眼,又使劲掐了一下方才松手。
沈沉沧倒是不以为意,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话说,你对头可在边上躺着呢,还有空跟我打情骂俏,你满眼都是我看不到他啦?”沈沉沧壮着胆子出言调戏了一番,可女子还没怎么样,自己的脸倒是先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女子一怔,先是白了他一眼,扭头望向剑修男子,相比这个小屁孩,眼下这个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剑修显然更具威胁,当下眼中杀机凛然,趁他病,要他命!一念至此,手中忽的冒出一团火焰,突然女子感觉手腕被人抓住,扭头一看,原来是沈沉沧。
“他没打算杀你,你杀他不合适吧?”见到女子死死盯着面前的剑修男子,沈沉沧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轻轻拉住了女子。
“臭小子,你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敢管我的闲事?”女子没有回头,警惕的盯着剑修男子,沈沉沧虽然看不见女子的表情,但是已经感受到了女子那杀人的眼神。
沈沉沧犟了一声就不让你杀之后有些慌张的跑到女子面前,对着她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的说:“他,醒,了,快,跑!”
女子显然看懂了,脸色猛的一变,扭头便要走,忽的身形一顿,有些犹豫的看着沈沉沧,纠结着是否要把他带走,沈沉沧见状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离开,女子复杂的看了一眼沈沉沧,从腰间取下一个物件,轻轻飘进他怀里,沈沉沧拿起一看,是个腰牌,正面是三个大字:焚香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华封州分部,背面还印有真传弟子白轻妙的字样。
“小孩,你倒是挺机灵的嘛?”没等沈沉沧看完腰牌的内容,背后就幽幽的响起了一道人声。
沈沉沧脸上一僵,心底暗自叫苦,心道这鬼地方真不能管闲事,破事多,以后可得记牢了,脸上扯起牵强的笑容,举高了双手缓缓转过身去。
“呃——————大哥,哦不,……大……大侠,你醒啦?”沈沉沧扭过身一张口就犯了难,本想叫声大哥,可男子一头的白发显然不合适,又想叫声大爷,可男子面白无须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心说长得都快比自己帅了,只好胡乱叫了声大侠。
“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座做你爷爷都够格了,过来”男子一皱眉,对着沈沉沧一招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也不敢跑咱也不敢问呐,沈沉沧只好老实近前,男子一把也揪住了沈沉沧的耳朵,而且还是揪那个名叫白轻妙女修士揪的同一个地方,力道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把沈沉沧疼的哇哇叫,男子逼近沈沉沧,阴恻恻的对他说:“你跟你的小相好算完账了?那现在老夫可得跟你算算账了。”
一听你相好的三个字,沈沉沧乐了,被揪住的耳朵也不疼了,腼腆的笑出声,捂住了脸:“您说啥呢,这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就相好的了,麻烦您老留个名片等我大婚给你发请帖。”说罢沈沉沧自己先傻乐上了。
还没等沈沉沧乐够,脸上不轻不重地挨了男子一巴掌,当即老实了下来,男子揶揄道:“你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想女人了?别看她长得年轻漂亮,说不定真实年纪当你奶奶都够了,臭小子,一诈就把你诈出来了,趁着人家昏迷对着人家又亲又摸,就不是个好东西!”
沈沉沧一脸的悲愤“怎么你也以为我在耍流氓,我那真是在救人,她当时都没心跳没呼吸了,我哪有别的心思,再说了,她当时身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头发都成一坨坨的了跟个叫花子一样,我疯了我在那时候耍流氓。”沈沉沧说完一顿,又道:“还有,我跟你有什么账可算的?我一没拿你东西二没给你做人工呼吸,你要谢我救命之恩就罢了,别跟上一个一样对我喊打喊杀的就行。”
男子一听冷笑一声:“本来她要是死了她的所有东西理所当然的都归我了,结果你把她救了,我不光心仪的东西没捞着,连带着她身上的东西也丢了个干净,这个账你相好的跑了,总得你来还吧?”
“我c,还能这样?”沈沉沧目瞪口呆,心下暗道真是个逻辑鬼才,我居然还觉得挺有道理?
不等沈沉沧做出反应,男子又道:“还有,你刚刚弹我一个脑瓜崩怎么算?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虚妄剑柳玉堂这样放肆!”
沈沉沧脸顿时垮了下来:“我的好爷爷,您到底啥时候醒过来的,怎么你啥都知道啊?我错了,我给您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