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涉修炼,乃入道之始
太初看到此,便心念一动,那原本飘在海面上的鼎与石碑就静飘飘地落在太初的身前。
太初看着这两个东西沉思起来,想了会,太初突然想起来鸿蒙说过,想修炼就必须吸收灵气,而吸收灵气进入身体有两种情况,小周天跟大周天。
小周天:小周天者,主涉任督二脉。任脉循行于人身前正中线,总司一身阴脉,为阴脉之海;督脉行于人身后正中线,统领一身阳脉,称阳脉之纲。
小周天运转之法,零气始发于下丹田,经会阴之处,过肛门,缘脊椎督脉而上,通尾闾、夹脊、玉枕三关。尾闾者,位于脊柱末端;夹脊在背腰之间;玉枕则居脑后。内气至头顶泥丸宫,旋即由两耳颊分道而下,或会于舌尖,或至于迎香,此为走鹊桥。而后与任脉衔接,沿胸腹正中下行,复归下丹田,如是周而复始,循环无端。
大周天:大周天者,所涉经脉繁多,涵括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十二经脉者,即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是也。奇经八脉,则为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
大周天者,基于小周天而进。小周天灵气仅循任督二脉,然大周天之灵气循行,不止于任督,更流走于诸余经脉。内气自下丹田始发,经会阴,过肛门,沿督脉上行,至头顶泥丸宫,而后分道而下,经诸经脉层层流转,贯通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周行全身,如环无端,使周身气血畅达,经络贯通,灵气充盈,以臻上乘修炼之境。
太初想到此,便看了看无量,见她还没有醒来的趋势,就退出识海。
太初缓缓睁眼,他观察四周并无异物,便盘腿坐下,双手自然放至膝盖,闭眼感知灵气,此时识海中:状极奇幻,其处一片紫洋,浩渺无垠,紫光氤氲,浪涛翻涌间,灵气四溢。洋上一河,色若银白,似天间银河倾落,波光粼粼,潺潺而流。河上有一双鸿蒙之眼,闭合静谧,然丝丝鸿蒙气机,隐然外溢,深邃神秘,仿若洞悉天地幽微。
河流之下,有鼎一尊,古朴厚重,周身纹理,斑驳陆离,似经岁月摩挲,隐蕴瑞霭祥光,承载乾坤奥秘。旁立石碑一块,质古而韵厚,碑上符文,隐现闪烁,虽字迹漫漶,然道韵沛然,似藏千古玄秘。
海面上,一茎青莲亭亭玉立,花瓣莹润,似羊脂雕琢,不染纤尘。莲上有幼女,年约六龄。皓发如雪,自然垂披,微风轻拂,灵动飘举,恰似仙云出岫。双眸呈紫,宛如紫珀含光,天生凤眸,顾盼之际,神彩飞扬,眉目间灵秀尽显。其容姝丽非常,粉面似霞,樱唇若朱,宛如玉琢粉妆,天真烂漫之态毕现,娇俏可人,观者见之,无不为其绝世姿容所动,怜爱之情,油然而生。此时幼女正甜甜睡着,呼吸匀和,恬静安谧,与识海诸般景致,共构如梦之境。
当太初进入修炼时,以太初为中心由灵气组成的漩涡。
敛神静虑,沉心息念,感天地间灵气氤氲。以意引之,令灵气自百会、涌泉诸窍缓缓入体。初时,灵气如涓涓细流,于任脉下行,经膻中、神阙,至下丹田汇聚。
继而,灵气自下丹田出发,过会阴,逆督脉而上。经尾闾、夹脊、玉枕三关,至头顶泥丸宫。此时,需凝神聚意,使灵气顺畅通过诸关,勿使阻滞。
而后,灵气由泥丸宫分道而下,经颜面,或会于舌尖,或至于迎香,此为走鹊桥。再沿任脉下行,复归下丹田。如此周流不息,灵气于体内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滋养周身经脉、脏腑、窍穴,使自身与天地灵气相融,修为渐进。
没过多久太初就感觉修为开始往上攀爬,不一会儿就未几,便自练气境直升混元大罗之境。其间历经十二重境界,依次为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人仙、地仙、天仙、玄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混元金仙。
太初虽初涉修炼,然其心下直觉萌动,冥冥之中,似有所感,竟知自身所处之境,便是那至高无上之混元大罗。
太初满心好奇,遂以心神细察自身当下之状。俄而,竟发觉足下青莲之内,诸多物事纵横交错。受好奇心驱使,太初旋即运起神识探看。然只一眼,便急忙收回神识。稍作回想,顿感毛骨悚然。盖因青莲中所藏,乃纵横密布之虚无禁制,此禁制无形无质,却隐含天地间神秘而莫测之法则之力,稍一不慎触及,便或遭法力反噬,或陷无尽虚空,着实凶险异常,令太初心有余悸。
太初俯瞰足下青莲,心下思忖,便决意先梳理一番近日之收获。首当其冲者,乃自身之肉身。方才,其以青莲所化之剑斫向己臂,只见仅划破些许皮肉,渗出丝丝鲜血,然瞬息之间,一呼之际,伤口竟全然愈合。由此观之,其肉身已然臻至可怖之境。
然后就是法宝有:时空青莲、时空葫芦、鸿蒙枪、虚无鼎。它们的名字皆是太初从禁制内得知的。
宝物:阵盘、石碑、阴阳双玉。
在太初神识的观察下发现还有一些自身的变化,太初的血脉、胃、头发和眼睛都多了点东西,它们分别具有:兴奋、吸收、嗜血以及泯灭的特性。
而太初猜测它们是法则,因为太初相信他自己的直觉,还有就是他在触发它们的特性后识海中的无量惊讶的说了两个字——法则。
后面太初立即问无量说了什么,可无量却说她什么也没说,也正是无量的这个举动让太初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太初认为这些法则分别是:战、吞噬、杀戮跟毁灭,太初他觉得之前自己拿着鸿蒙枪时陷入的那种状态是杀戮法则在搞鬼。
再看法宝跟宝物:时空青莲,兼具攻防之能。若遇变故,其体破碎,莲花旋即聚合成剑身,莲台与根茎共构剑柄,余者莲叶亦自组合,化而为剑鞘。此剑既由太初之首具身躯所化,且经时空长河以磅礴时空之力浇灌后,又融入一件虚无至宝之胚胎。二者相融,剑之神韵愈发深邃难测,时空妙理与虚无至宝胚胎之灵蕴交相辉映。剑身之上,光芒流转间隐现虚无奥秘,锋芒所及,不仅令时空震荡,更蕴含破虚毁幻之威。剑鞘所护之处,于时空之中稳若磐石,兼带虚无之力,可御诸般神异攻击,愈发显得神异非常。
时空葫芦,源出太初之身所化。其葫芦表面,精刻时空青莲之形,线条流转间,仿若青莲于时空之中摇曳生姿。葫芦之内,蕴育酒、茶两道法则。酒之法则,醇厚浓烈,似能引动时空变幻,催发豪情壮志,令人沉醉于时光交错之境;茶之法则,清幽淡雅,可使时空静谧,助人感悟天地玄机,于宁静之中洞察时空奥秘。此葫芦因法则相蕴,兼之出身不凡,实乃稀世之珍。
鸿蒙枪,始自一枚胚胎,于虚无煞气之中孕养滋生。后与太初之躯相融,自此禀赋非凡。继而,杀戮与毁灭两道法则亦融入其中,令此枪威能大增。其枪身呈银白之色,光洁如镜,流转清冷光辉,似蕴含无尽凛冽之意。枪头状若时空青莲,形态逼真,青莲之韵与枪之杀伐之气巧妙融合,锋芒内敛却又暗藏毁天灭地之能,端的是一件绝世神兵。
虚无鼎,本为炼泓半生所拥之至宝。彼时,因某一时代告终,风云变幻间,此鼎不慎坠入时空长河。鼎于长河之中,随波逐流,历经无尽岁月。
后,恰逢太初正于空间中化形。太初之灵韵,独特非常,引得孤寂已久之虚无鼎,心生感应。虚无鼎久处寂寥,难耐冷清,遂认太初为主,自此相伴,共赴修行之途。
此阵盘,乃某一灵慧意识,融摄诸多法则创制而成,初衷专为护持某人周全。阵盘之上,镌刻八字:“万物所使,虚无而终”。字迹古朴苍劲,似蕴天地玄机,意涵万物皆可为之驱使,最终归诸虚无之境,隐隐透露出阵盘所具之无上妙法与深邃奥义。
石碑,亦为某一灵智意识,参照某时代之强者风范与理念,所创之试炼载体。石碑古朴厚重,通体呈深邃之黑色,似沉淀着无尽岁月的沧桑。其色如墨,隐隐散发着神秘而肃穆的气息,令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仿若在无声诉说着那个时代强者所设考验的严苛与庄重。
阴阳双玉,实乃某一时代之遗珍。彼时,时代落幕,乾坤更迭,不知何故,此双玉竟坠入阴阳长河。阴阳长河浩浩汤汤,历经无数岁月流转,后机缘巧合,将这阴阳双玉赠予太初。双玉蕴含阴阳至理,或为太初带来无尽机缘造化。
太初看着不知为何自己的法宝跟宝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见在最中间的石碑上的符文突然一个个的亮起,到最后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没过一会儿光芒暗淡,随之出现的是一扇古朴的门。
太初看着这门,他的直觉就告诉他如果推开这扇门,自己会离开很久,而且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哪怕是自己的东西,也不行!
太初看了看脚下青莲,便对着青莲说:“时空青莲,尔由吾身躯化生而来。今以尔莲花为刃,莲叶为盾。鸿蒙曾言,世间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不可并兼。然吾偏不信此说。故命尔以次方空间为磨砺之石,每磨砺一次,便以莲花之刃斫击莲叶。直至何时将那次方空间磨破,且莲叶能抗下数十次斫击,方得停止。”
太初看着时空青莲开始后,又看了看四周便笑了笑后用力推开面前之门。
门后是一个白色的世界,在外面普通人穷尽一生也见不到的剑气,在这里却随处可见。
太初刚进这方世界就被无数道白色的不明物气体袭击了,那白色气体轻松的割开皮肤,在割开的瞬间太初便感受到气体其上附着的极致的锋锐——那是剑气,数不清的剑气,太初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无穷无尽的剑气,他面对未知的剑气并未慌张,太初开启神识,当神识扫过周围,太初便惊恐的发现周围的剑气竟是一具尸体自然而然散发的气息。
这方世界数不尽的剑气却是一具死了不知多久的尸体所散发的气息,可想而知这具尸体的主人生前有多强。
虽然尸体生前很强,但太初知道现在不是管那具尸体的时候,因为太初现在在尸体极远的地方,按道理来说距离尸体越远剑气强度越弱,可现在太初却被割伤了,如果太初无法解决被剑气割伤的问题,那么太初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太初的大脑正在飞速想着:所以我应该做些什么,提升修为,不行,在这里时时刻刻都有剑气在攻击我,所以提升修为去掉,功法或许可以,这里到处都是剑气,所以拿这些剑气淬体或许会有不错的效果。
太初刚有这个想法就立即去做,太初盘腿坐下,生命功法便自行运转恢复太初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
在太初运转功法的时候,在那尸身的上面有一青年正看着太初。青年名掣逸,至于其他的尤可未知。他看着太初心想道:“这功法是灵的吧!这孩子是鸿蒙的?鸿蒙居然还会养孩子?这孩子的身上还有炼泓、冥、幻渊、戮、泯、燮、骁锐、育衍的气息,我是不是也应该教点什么?算了,等他醒来吧!”
鸿蒙不记年,当太初从修炼中苏醒,刚睁眼就发现那巨大的尸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三尺长剑,三尺长剑,剑体笔直,似霜雪凝铸,其刃开处,锋芒耀目,如寒星闪烁。剑脊线条流畅,至剑尖处陡然收煞,更添凌厉之势。剑柄以精材所制,握之稳实,彰显不凡品质。
突然一只手将那柄剑拔起横在身前,这太初才发觉自己眼中竟还有一位青年。
青年突然自言自语道:“我名掣逸,你可直呼我名。你若想离开此地,需在我擅长的领域里得到我的认可!”
太初回道:“前辈!您擅长的领域是什么?”掣逸先扬了扬手中的剑后说道:“当你苏醒看到这柄剑时你就理应想理应猜测,而刚才我又说需要在我擅长的领域里得到我的认可!从这时开始你应该明白你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唉!我言尽于此,就这样吧!”
掣逸又说道:“首先你那里应该有一套剑招是由我所创,名曰:‘时空’这套剑法是我的毕生所学,你要好好领悟!在我这里你只需学最简单的基础剑招就行啦!”
太初想了想还是说道:“嗯,好!”
掣逸休息一段时间,他随手一招,一柄不知何来历的便出现在太初的手中,然后掣逸才说道:“这基础的握剑手和一些其它的剑招我会一并讲完。你且听好,首先是手臂跟手指的位置。
五指自然并拢,掌心贴合剑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紧执剑柄,拇指扣于食指第二节,成“实握”之姿。其力适中,既固且活,不致僵硬。剑柄末端常抵掌心根部,此便于发力及掌控剑之指向。
持剑之手,或自然垂落,或举于腰侧、胸前。手臂微微弯曲,肘部非为僵硬挺直,如此方能灵动运转,随心而发。
战斗之时身躯端立,双足间距与肩同宽,重心下沉稳如磐石。右手持剑,置之于身之右侧,剑尖或指向上方,或朝向前下方,剑身紧依手臂。左手自然垂落身侧,或成掌状护于胸前。目注前方,仪态沉稳。
横剑之时持剑之手,向前平举其剑,手臂微曲。剑尖之高,与肩相齐,剑身呈水平之态。非持剑之手,或置于腰间,或为配合身形,摆出平衡之姿。身躯稍侧,面对前方,始终稳持重心。
需防御之时手腕向内或向外旋动,以剑身之平面为屏障,而非以剑尖抵御。握剑之势务须灵动,如此方能迅疾转换御敌之向。
进攻之时可用以下两种方法,其一是刺,首先手腕向前推送,使剑尖沿直线迅猛发力刺出。握持剑柄务必稳固坚牢,以防剑身于手中晃动,失却进击之准度与力度。
其二是劈,劈时以手臂引领手腕,运力下斫,握剑之力略增。同时,借身体转动之势佐助发力,令剑尖自上向下,划出一道弧线。
还有,嗯~,你们这一代后辈应该是比较喜欢帅的,所以再教你一招——剑花,剑花又分外腕花跟内腕花。
先给你讲外腕花——手腕向外(即手背方向)旋动,剑身绕前臂外侧作弧。若以右手握剑为例,自前方观之,手腕呈顺时针转动,剑身先朝身体外侧(右侧)划动弧线,继而环绕至前臂外侧,成以手背为轴之环绕轨迹,剑尖恒于身体外侧或前方运行。
接下来讲内腕花——手腕向内(即手心方向)旋动,剑身环前臂内侧作弧。如右手持剑,自前视之,手腕呈逆时针转动,剑身先朝身体内侧(左侧)划弧,近腹或胸前,再绕至前臂内侧,其轨迹更贴近身体中线。
现在我再讲一遍外腕花衔接内腕花——右手直握剑柄,手臂顺遂自然向前伸展,剑身笔直竖立,剑尖昂然向上。左手作剑指状,轻附于右腕之处。
右手持剑,手腕以顺时针方向转动(手背向外顶推),牵引剑身向右、向前下方划出弧线,环绕前臂外侧旋动。过程中,剑尖渐向下、向外移动,形成外弧轨迹,此时剑身贴合前臂外侧。待转动至手腕达极限位置,剑身呈水平状,剑尖指向右下方。
外腕花甫毕,手腕疾转,呈逆时针旋动(手心向内扣合),剑身自外侧绕行至身体前方,贴腹或近胸,环前臂内侧划弧。剑尖向上、向左回摆。待手腕转至极限,剑身复归竖直,剑尖朝上,略返起始之势,轨迹仿若“8”字之一部,成局部闭环。
好了,就讲这些,你先练着,若有不对之地,我会出言纠正。”
太初听完,想道:他讲了这么多,我能全部记下吗?他讲了什么?我好像已经忘了?
就在太初认为自己已经忘记之时,之前掣逸讲的话如同深渊低语般出现在太初耳旁,太初看了看四周,掣逸一旁擦拭着那柄剑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低语似的,这时太初发觉这应是这方空间的特殊之处,想至此太初便将杂念抛掷脑后,开始一边听着耳旁的低语,一边练剑。
一旁掣逸似有察觉般抬起头,看到太初在练剑便笑了笑继续低头擦剑。
太初一直练剑,而掣逸时不时在一旁出言提示,时间在这之间悄然离去。
当太初已经能够熟练运用基础剑招,掣逸突然出现在太初面前开口说道:“这基础剑招你已能熟练运用,我记得你那里有时空剑法,你无需知道我是怎知,你须知现在还有一些时间,我教你,这套剑法,主要是对时间与空间的运用,我需要知道你是怎么看时间与空间的?”
太初回道:“不就是法则吗?”
掣逸道:“对也不对。”
太初问道:“那我应该如何学习这两种法则?”
掣逸回道:“学习?我们先从简单的空间法则开始,你若是学习,那得看你是想学驭还是同,若是驭,那便去寻找空间法则的骨节,若是同,便把自己想成空!驭是拿规矩套空间的脾气,驭是命令,空间最不喜束缚,同是想象自己是空,你每迈出的一步,皆是空间,你坐下呼吸吐纳,晓一呼一吸的隙是空间,甚至你闭眼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空间的影子。不是去学习它,而是让它愿意与你同行!时间也一样,先学会不追,总有一些人总在追‘过去’——懊悔昨日的错,怀念从前的好;又在赶‘未来’——焦虑未到的事,算计以后的路。可时间从不是让你追的,它是让你‘站’的。就像河床不追流水,只托着每一滴经过的水;就像钟摆不赶时辰,只划着每一圈当下的弧。你试着站在‘此刻’里,站得稳了,才能看见时间的纹路。记住:不追、不赶、不盼、不挽。你的未来因你的现在做出的选择,而改变。未来的事情早已确定,哪怕改变,他也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太初一边听一边尝试着按照掣逸的方法去做,没一会儿,他便成功了,他让前后空间折叠、空间扭曲,在那里玩的不亦乐乎。掣逸在一旁看着看着便笑了,他低喃道:“戴其冠必承其重,可没有子民的王还是王吗?”
太初看着身边环绕的时间与空间之力,便想将它们融入剑招与剑法中,就回想时空剑法的详细内容:
时空剑法:
第1式凌虚:此剑法借助虚无法则,使剑者身形可短暂隐匿于虚无,同时操控时间流速,能在瞬间留下多重剑影,从不同时空角度发动攻击,令对手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第2式碎空:逆时间之流,回溯敌方剑招轨迹,找到破绽,以凌厉剑劲破碎空间,剑出如雷霆万钧,借时空之力强行冲破敌方防御,给予重创。
第3式固虚:凝聚时间之力,使片刻化为永恒,同时稳固虚无空间,将剑劲凝于一点。剑刺出时,可在敌方所处空间形成禁锢,如同被凝固在琥珀之中,任其宰割。
第4式幻虚:剑招顺着时间脉络游走,变幻多端,难以捉摸,仿若时光流逝般自然却又充满变数。同时,借虚无法则制造空间幻影,迷惑敌人,使其在虚实之间迷失,剑至之时,已无力回天。
第5式逆虚:剑招逆反虚无之道,强行撕裂时间维度,从不同的时间层面抽取力量融入剑中。攻击时,剑劲如时空裂缝,所到之处,时间与空间皆被破坏,敌人的防御在这错乱的时空中土崩瓦解。
第6式拓虚:将时间与虚无法则完美融合,剑劲如时间长河奔腾不息,绵绵不绝。同时,拓展空间维度,剑招可在多维空间穿梭,攻击范围骤然扩大,让敌人无处遁形。
第7式碎虚:挥动长剑,拖拽出时间的残影,每一道残影都蕴含强大力量。同时,剑刃可切碎虚无,释放出虚无乱流,与时间残影相互配合,如影随形地攻击敌人,使其难以躲避。
第8式绞虚:旋转剑身,带动时间形成漩涡,将敌人卷入错乱的时间流中,干扰其思维与行动。与此同时,引发虚空中的绞杀之力,让空间如利刃般切割敌人,与时间漩涡一同将目标绞碎。
第9式弥虚:把时间之力分散于每一招剑式中,如同岁月的细水长流,连绵不断。同时,让虚无之力如雾气般弥漫开来,包裹对手,限制其行动,在不知不觉中剑招已悄然近身。
第10式崩虚:聚集时间的能量于剑尖,犹如汇聚千古时光之力,再结合虚无法则,引发虚无空间的崩塌。当力量积蓄到极致,一剑刺出,以强大的时空震荡波摧毁敌人,威力震天动地。
第11式隐虚:剑者可在战斗中跳跃时间节点,使剑招忽前忽后,打乱敌人的预判。同时,隐入虚无空间的缝隙之中,让自身与剑隐匿无形,待时机成熟,发动致命一击,敌人往往在毫无察觉时已中招。
第12式凝虚:以时间为熔炉,以虚无作剑胚,精心锤炼剑招。每一式剑招都凝练得如同永恒的时光,坚不可摧。剑出之时,凝固周围空间,将敌人禁锢其中,使其丧失反抗能力。
太初突然发现这12招除了时间与空间两种法则,还有一种虚无法则。这虚无法则是什么东西?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干脆不想直接问掣逸,毕竟人是这套剑法的开创者嘛。
太初疑惑问掣逸:“虚无是什么呀?”
掣逸刚听到虚无二字时,瞳孔失焦了一瞬便恢复开始为太初讲解:“虚无便是绝对的没有,虚无是万物的起点,在被逆转之后,便是万物的起点。在我的那个时代里,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虚无出,万法避,时空抗。’虚无一开始是绝对的无,当这个无到达一定境界时,便可以同化周围的一切事物化为无,那些事物并没有消失,而是将你的力量染上与化为无的事物相关的法则能量。如何学会虚无法则,嗯~,据我所知,从未有人做到过,不过你是个例外,虚无是你与生俱来的本领,你并不需要学习,因为你就是虚无!”
“我就是虚无”太初惊诧道:“那我还是我吗?我还活着吗?”
掣逸道:“你就是你,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评判你,因为你是#*时代的产物!”
“嗯!”太初回了一个字,便思考了起来:他刚才是不是说漏了几个字?我是虚无?意思是说我的本体并不是鸿蒙青莲?那为什么我是由鸿蒙青莲化形而成?虚无是我与生俱来的本领,可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使用它,他说虚无是绝对的无,可绝对的无应该是诞生不了生命的吧……算了,不想了,想得好烦!
突然识海传来了一道声音:“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边的空间,你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无量,她什么时候睡醒?算了,她那么说,我先按照她的做吧!试一下,总归没错。
最后太初也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边的空间,突然太初发觉一丝不一样的地方,空间虽说还是那个空间,空间法则是没有颜色的,时间法则是银白色的,可现在空间法则中却掺杂了一些银蓝色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识海中的无量好似能读懂太初的心声般开口为他解释:“这便是虚无法则,正如掣逸所说的那样,在他们的那个时代,没有任何人能做到完全使用这种法则,这种法则稍有不慎就会弑主,这种法则的使用,因为他们那个时代的落幕,而没有传承下来,但这种法则却布满诸天万界,你看这方空间的所有虚无法则皆在你周围。既然它们能认可你,那么也就是说,你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它们。”
太初也放开感知,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正如无量所言,整个空间的虚无法则,都在他的身边,既然吴亮说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它们,那么自己是否可以进入那个所谓的虚无空间呢?说做就做,太初看准几个虚无法则的节点,用手轻轻点了几下,太初便瞬间消失在这方空间里。掣逸看了看太初消失的地方便说了句:“既然你的子民们已然逝去,那么你也不必负那个责任,开心的活着吧!努力的活下去,身为子民的我们会为你,清除一切障碍!”说完他便笑了笑,坐下继续擦拭着他那柄剑。
再看太初,当他用手触碰那些虚无法则,他就突然出现在了一个,银蓝色海洋之上。
“这,这是哪里?”太初自言自语道。“这里跟我的识海有点类似”太初观察四周心里想道。
突然海水水面缓缓升起一只威严的眼睛,这只眼睛的闯入,就像黎明到来前的黑暗中,缓缓升起一轮烈阳。
“你是谁?”太初浑身颤抖的问道,这只眼睛带给他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鸿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我的产物,回来吧,孩子!回归虚无的怀抱,你是我虚无仅存的孩子,孩子记住,吾名虚无,吾沉睡于汝之识海,此海由汝之本源所化,吾沉睡于此,因而名曰‘虚无之海!’此物是吾占用汝之本源之谢愆!”
12块银蓝色菱形晶体悄然出现在太初身前,太初伸手接住,他虽然还不理解“虚无”所说的是什么,但他明白,这是对方给自己的歉礼。
“此吾够汝,修至虚无境巅峰(圆满)。汝出去吧,日后想进之时,去识海深处,触碰银蓝色光球,便可到此处。”
那道声音话音刚落,太初便消失在了这片海洋之上。“鸿蒙正在死去,时空也依然赴死,孩子你日后的道路,嗯,我记得好像他识海里还有个女娃子……也该还给……都是为了谋一条生存之路~。”这道声音的主人说完后,虚无之海便再次沉寂了下去。
再说太初,退出消失在那虚无之海,便出现在之前的那片空间里,太初刚睁眼就看见掣逸在擦拭着他那把剑,掣逸是有感觉般突然抬头朝太初笑了一下,便低头继续擦剑。
太初看了看手里的那数块菱形晶体,正想应该把它放哪里,结果它突然一串便进入了太初识海里,太初看了看确认它不会再跑出来,便将它抛之脑后,想了想还是继续练习法则运用。
时间跟空间可以变成时空,那空间跟虚无呢?说做就做,太出试了试,得出结论:如果单单空间,虽然可以进入空间裂缝,但是敌人还是可以攻击到你,那么空间加上虚无,便没有这个顾虑了,敌人的攻击会从中穿过。
突然太初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把时间加上去了会怎样,空间进可攻退可守、虚无敌人打不着我,但我强到一定程度,我可以把你变成虚无、时间可斩敌人寿元(就是有点费力),同样可攻可守,这三个组合在一起,诶更强了!
太初试着让空间疯狂压缩,同一时间,将时间缩短,很快就压缩到了,目前太初能压缩到的极致,太初又让空间拉长变成月牙状,突然瞬间释放出去,没有任何声响,整片空间轻易的被这道细长的攻击划开。
掣逸突然出现在太初身后开口问道:“这么快就学会了,比我预想的要快的多的多的多,空间好学,你的时间是从哪学的?”
太初回道:“空间我听你讲一遍就会了,至于时间嘛~,我被时空长河浇灌过,所以时间任我使用,至于虚无,你自己知道的,就是之前我消失之后,回来就发现我会了。”
“不错,天赋不错”掣逸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这天赋也太妖孽了吧,我当年要有这天赋,唉!”
太初看着掣逸阴晴不定的脸,感觉后背发凉,不过好在掣逸闪现走人了,太初看见掣逸走了,便长呼了一个气,随后便继续练习剑法。
没过一段时间,太初已将第一式完全掌握,勉强使用出第二式,至于第三式修为不够。掣逸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一些后辈在你这个年纪连你这个程度都做不到,这12式你完全学会,只是修为不够罢了,接下来我再传你一招!”
太初疑惑道:“你对我不是倾囊相授吗?居然还有别的我没学的。”
掣逸无语道:“这招的,看你有没有天赋,经过我这么久的判断,你的天赋绝对可以学习,这招集这12式所有优点于一身,这招我还来不及起名,我便陨落了,若有机会你替我为它起个名字”
“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你也该离开了,这招我放在你的识海里,你记得练习,不过你想从我这离开你还得签点东西。”掣逸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点在了太初的眉心,在太初的识海里多了点东西,至于是什么,太初也来不及看。
便问掣逸:“签什么东西,你不会想我命吧!”
掣逸:“我要是想要你命,早在当初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取了”掣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一想到鸿蒙发狂的样子,便忍不住的冒冷汗好在太初并没有看出来。
掣逸突然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张纸递给太初。
“我要怎么做”太初问,掣逸说:“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了!”
太初大声问:“就这么简单!”
掣逸温和的说道:“对!”
太初也不含糊,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便还给了掣逸。
掣逸看着上面的那滴血心喜若狂,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能回家了,哈哈哈哈哈,臭小子,我们后面还会再见的!”掣逸说完,手朝空间一点,便有一个破碎的裂道出现,与此同时,在太初的后面出现了一个门。
掣逸突然回头叮嘱道:“那剑法你记得练,这空间分为12层,每一层对应不同的几个人,下一层是骁锐,那家伙是个战斗狂魔,你在这里先突破鸿蒙境,再进入下一层,想我了,就去“虚无之海”找我,哈哈哈哈哈,我虚族终于有家可归啦!”说完转身离去。
太初回道:“剑法跟剑招我会练,但你~就不要自恋了,谁会有事没事想你呀~,哼~,死剑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