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石甲真的很愤怒,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傻子,一个长老叛变带来的危害能有多么大,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那一锤两锤的都拼了全力,砸在地上,整个寻心山都可以感受到那种震动,要知道,这可是灵力十分浓郁的地方。
李宗泽更本没有办法还手,他只能不断的躲闪着,静字诀可以极大的干扰地方的判断,让他不至于立马败退。
李宗泽觉得自己失算了,本来以为带来了这么多魔王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了,谁知道那武器地库中竟然有这般玩意。为什么当初除魔的时候不用?有这东西十年前人族还会是惨胜吗?李宗泽不知道,他心中的那团火也是逐渐的燃烧了起来。
五位魔王和五个机关兽打的有来有回的,双方的配合都无比的默契,这面一个魔王被伤到了大腿,那面白虎被打的断了点尾巴的,都是些小伤。
至于骨魔和谢明长的战斗,那更不用说了,两个人极尽可能的使得招式摆的更加绚丽一点,至于有没有多少攻击力,额……这个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道了。
“我说你打的痛一点啊,老谢,你这简直是给我挠痒。”顾凡给谢明长传音道。这些拳得力道打在他身上就好像软绵绵的,要是真的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华而不实,和刚才郑石甲砸的感觉完全不同。
谢明长也不想打的这么轻的。可他就是一个无相境初期,这副铠甲就算再怎么不错,那他这伤害也不能和郑长老比啊。更何况,他是一个主修法术和推演的,能下来打两场就是为了过过瘾好不好。
“咱两个假装打打就可以了,我还要分析战局呢,没多少时间放在这过家家上。”谢明长傲娇道,反正,一个男人不能承认他自己不能打。
那铠甲却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谢明长还在那里计算着战场上的决胜点,这铠甲竟然自己带着谢明长打,只见一张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入了那腰带前方的卡槽,整个铠甲的外貌竟然变得更加的拉风,伤害也是足足的往上翻了一倍。
“这种东西还不止一个形态啊。”顾凡感慨道,对方的一掌带着烈火呼啸而至,打斗的场面更加的绚丽了。
……
商梨落坐在地上,她休息了好一会儿,天使之影(潜意识里面告诉她这招就叫这个名字)实在是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这是她第一次使用,那一瞬间,整个身体的灵力都被导入了那副虚构的画面里去了,不过不亏,除了暂时不能再张开羽翼以外,她几乎没有什么消耗的就干掉了一位魔王。
“我可正不亏是天才,跨境界秒杀又够本姑娘吹好几年了。”商梨落想到,她站了起来,战场上充满了血液,连那吹过来的风都充满了铁锈味。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给那天和魔王做了头部摘除手术,硕大的脑袋拎在手上,好像她才是恶党。
正在和卫惜缘打的上头的百病魔王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立马转功为守,手里的法杖往天上一指,一团黑气便把飞过来的“暗器”劈成两半。
无比熟悉的魔血就这样飘着,百病摸了摸脸上那冰冷冷的血,一会头,就看到商梨落笑着。
“惊喜哦!”
不远处,天和魔王的无头尸体就那样躺着,生机全无。
百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顾不上和卫惜缘打过来的法术,撒起腿就往外面跑。太恐怖了,这女孩被控了那么长时间还能杀掉天和,自己一个卫惜缘都有些吃力,那这两个女人联手岂不是得身死道消?
卫惜缘也是看见了这魔王想要逃走的欲望,大喊着让落儿拦住他。商梨落只是稍微的挥了下羽毛,那百病就燃烧起了自己的精血加速。
什么?你说燃烧精血后很难修炼?拜托,先从这个吃人的战场上跑出去再说这些吧!
卫惜缘见状原本还要追,但往日的伤口也因为太久的战斗而崩裂,她长长的吐了一口血,商梨落见状连忙去扶,她却让商梨落别管她感觉追上去杀了魔王才是正道。
“卫阿姨,那魔头跑了就先让她跑了吧,现在还是处理咱们的战局更加重要一点,一条丧家之犬也成不了什么大事的。”商梨落显示了自己那没有多少的灵力,有些无奈的说道,“那面还有一魔王和十位魔君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别让他们跑了,哦,寻心山里面好像也进贼了。”
商梨落不敢说李宗泽叛变的事情,毕竟现在,还是少让卫长老操心比较好,虽然她迟早都会知道。
“您去清扫剩下的小杂鱼吧,我去帮唐长老。”商梨落说道,“您的那些弟子们可都出了不少力气了。”
血杀魔王也想着逃窜,但奈何唐金文咬的是在太紧,对面那疯子可是不要命了,连禁术都施展开来,非要把他拖延在这里。
商梨落看了看那所剩无几的储物戒,哎,没办法,长老都拼了命,她这做弟子的,还有什么留手的必要吗?
她掏出一把尾出沾着白羽的箭,轻轻的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划,血液粘在上头,这只箭就好像活了一般,连心跳都衍生了出来。
她用尽了全力,将剑搭上了那把朴实无华的黑弓。她全心全意的祈祷着些什么,那箭的颤抖就是对她的回应。
血杀感觉到十分慌乱,他都已经放弃了对唐金文的防御,准备想办法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那箭普普通通的射了出去,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用很慢来形容了,但血杀却觉得自己无路可逃,这一片空间都被凝滞住了一般,他只能慢慢的等待死亡的宣告。
血杀只能把期望寄托在他提前设下的防御罩上,但那箭却直接将其无视,恒定的速度从中穿过,没入了血杀的胸膛。
唐金文连忙补刀,给这位曾今没死掉的魔王送了终。
商梨落跪倒在地上,她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符合。刚刚她用自己的血为引子,向自己祈祷,为那箭加上了必中和的熟悉,现在,终于迎来了反噬。
卫惜缘连忙飞了过去抱起商梨落,好在她只是睡熟了,灵力有些亏损,寿元有所衰减,但好在没死。
“老卫,待着她和剩下弟子往后山走,我去帮谢明长他们。”唐金文说完,便向寻心山的阵眼摄了过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正是两方打的激烈的时候,当他看见郑石甲这般下狠手捶着李宗泽,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
“老郑,这是怎么回事?”唐金文问道,他有些不知所措。谢明长只好再向他解释这件事的来源。
“奶奶的李宗泽,我寻心山上下可曾亏欠过你,竟然做那叛徒今天定要你不得好死。”唐金文一听也是暴怒了起来,提着刀就往李宗泽身上砍去。
“魔王们,救救我。”李宗泽大声求救,一位魔王不得已从那面的战局中撤离出来,接上了怒气冲冲的唐金文。
少了一位魔王的四人组对待五位机关兽也显得力不从心,胜利的天平已经十分的明显,直到后山那一团大火的出现。
“桀桀,成功了。”五位魔王和李宗泽狞笑了一下。
郑石甲,唐金文一下遍乱了神,他们的弟子可都在那儿待着,这,声东击西吗?
“两位长老快去支援后山,这里我先抵着。”谢明长临危不乱的指挥道。“放心,我还有妙计。”
郑石甲和唐金文纵有不舍,也不得不向后山飞去,他两个现在可谓是争分夺秒,期待着卫惜缘和张一山可以撑到他们的到来。那些魔王到也不追,李宗泽也总算是缓了一口气。
他们几个看向了正在和“骨魔大人”搏斗的谢明长,在这打斗中他们也算了解到了这五个机关兽和谢明长之间的关系,擒贼先擒王,只要解决了这寻心山的道子,下一任的掌门,再加上那四位魔王的得手,这次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谢明长也是知道这一层,他连忙调回来五个机关兽守在他的身边,顺便给顾凡传了个话。
“好大的口气,竟然想抵住我们七位。”几位魔王都有些得意忘形,那几个机关兽再怎么厉害不过还是傀儡罢了,现在七打一,怎么都输不了了吧。
“明长,你还是赶紧逃命吧,我也曾当过你的老师,要是你乖乖的交出阵眼,我们几个也可能放你一条生路。”李宗泽道貌岸然的说道,手里拆机甲倒是拆的越来越快。
“我就算把寻心山的权柄交给你,你也不会放我一条生路吧。”谢明长退下了铠甲,举起了茶杯泯了一小口,“我倒是做好死的准备了,只是还有些东西不太明白。”
魔王们拆机甲拆的越来越快,无个神兽此时全部都是防御状态,但奈何对方的攻击实在是有些高。
“别浪费时间了,识相的,赶紧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全尸。”一位魔王嚷嚷着,反正对方已经是笼中困兽,必死无疑。
谢明长仿佛没听到似的,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宗泽:“敢问长老,我寻心山可是待遇上待你不好。”
李宗泽有些不敢看他,躲闪着说道:“待遇确实不薄。”
“那我寻心山子弟可曾不尊敬过你?”
“那些弟子倒是挺尊重我的。”
“那其他长老可有轻慢于你。”
“没有。”
……
“那,我以您曾今的弟子试问一句。”谢明长看着快要破防的五大神兽,一扫之前的窘态,当头棒喝道:“长老何故,叛我山门。”
“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李宗泽最后一圈,那神兽组成的防御终究被打破。五位魔王张牙舞爪的,向谢明长冲了过去,想要给他最后一击。
谢明长只是淡定的喝着茶,最后一口,茶水刚好见底。
五位魔王的笑容凝固了,他们的头颅同时落地,一个个睁大了眼睛,谁也不敢相信,这致命的杀招来自身后。
“现在,可以说了么。”谢明长盯着李宗泽,一步步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