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琛感到头一阵晕眩,再睁眼一看,已经是遗迹了。
墨羽展示完他强绝的力量后,还真就如约把身体还给他了,竟然没有任何的耍赖,他那样的力量,墨梓琛觉得比古悠,比寒杉宗掌门,甚至李昭禹都还要强大,如果不是受缚于因果那样的东西,自己怕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吧,怕是只能乖乖归位。
自己的前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个主魂会如此强大?墨梓琛暗自疑虑。
他不觉得自己是别人,就是前世,他也是另一个人,墨梓琛不会乖乖归位的,也不会甘心成为另一个人的。只是这个人跟他的因果联系,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有前世,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人也就是自己的主魂。
怕是再怎么想也想不清楚。墨梓琛决定不想了,在想也不过多虑。
“与罪孽血莲双生的东西?就是功德金莲吗?”墨梓琛暗自思嘱。墨羽虽然一直想让自己回归,但也总不至于对自己不利,毕竟某个意义上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现在墨羽已经明示到如此地步,他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按照黄雍鑫的说法,功德金莲就在这片遗迹内。”墨梓琛回想刚才黄雍鑫的话,“那接下来,既然墨羽帮我处理好了这些人,那我安心探遗迹好了。”
墨梓琛刚迈出一步,又立刻缩了回来。
“差点忘了搜刮了,人穷啊,怎么能置他人的宝物于不顾呢!既然都死了,那我就帮你们保管好了,总不得暴殄天物啊。”墨梓琛才是想起他还没搜刮这些人身上的宝物呢,他又不是仙二代,就是别人的宝物也不得不要啊。
于是,他挽起袖子,立刻一个接个的翻找空间灵宝,想什么佩囊,戒指什么的,一个都不可以放过,因为墨梓琛深知,空间灵宝是有多种形态的。
反正一个字,穷!为了生活,不得不这么干。
墨梓琛翻完一大堆东西出来后,不急不慢的归类各种的宝物,反正这个遗迹已经是他的了,他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也没人会来跟他抢。
墨梓琛大致的看了看,也就一些恢复类的丹药和带有攻击手段的符箓罢了,那些灵器倒是一件不见,对他的战力的影响也不大。
“该走了,”墨梓琛自语,刚要走时,他又双叒顿了那么一下,可以明显的看到,他的脸色难看极了,像吃了十个苦瓜一样。
这墨羽特么把开着普通状态下的修士杀了!杀死了!全杀死了!
墨梓琛人都要傻掉了。猎杀普通状态下的修士是什么下场,陨星宗的老妇人讲的一清二楚,他当然心知肚明,这也就意味着,他只要一出秘境,就会遭到四宗的联手缉杀。
这是一笔亏本买卖!墨羽什么免费赠送给墨梓琛的福利一点都没用!鸡肋死了!他墨梓琛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对付四个宗的一到二层修士。
“墨羽!”墨梓琛咬牙切齿的自语,从某种意义,他和墨羽是一人,所以,他有理由相信墨羽听得到他的话,“这个烂摊子怎么办?解决掉这么多人,就没考虑我的后果?告诉你,我死了,这具身体和灵魂你就别要了!”
墨羽果真是听到了,并且马上就在墨梓琛脑域传出一道带有歉意的声音:“这个……我也是没有考虑到嘛。这些人太弱了,我拂袖一瞬就死光了,来不及观察他们的手环状态啊。”
墨梓琛可不觉得这个家伙有歉意,又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告诉你我死了你什么都别想要了!”
“诶诶诶,有话好说啊!”墨羽又传出一道声音,“毕竟是送的福利嘛,有点小瑕疵夜不可避免。当然!考虑到我们以后会有长期合作,这样吧,我送你一次机会,我可以在你有麻烦时帮你解决掉筑基境的修士,好吧?”
“第一层!”墨梓琛加码,他有这宰人的机会,他可不能让,毕竟他可是见识过墨羽的力量的。
“这……不好办啊……”
“不行就滚!我死后我们一拍两散!狗屁交易也别做了!”
“别别别!”墨羽好像有点无奈,“好吧,这次被你宰了一笔,那就第一层修士。好吧?仅限第一层。”
“这还差不多。”墨梓琛叉腰哼声。
墨羽似乎叹了口气,然后再没声音了。
“好了,解决掉棘手的,就该好好的探一探这座遗迹了。”
墨梓琛大步向前走,再没有一丝停留。
他仔细打量了这里的环境,这是一座破败的洞府,一边的墙体已经坍塌了,少了一边的支撑这里已经塌陷一半了,屋顶和另一边还没坍塌的墙壁形成三角维持这里所剩不多的空间。这个洞府很大,现在就是只剩个三角形空间,也有凡间的两个寺庙大,一点不拥挤。
这里有半损的石柱零落的分布着,还有倒坍的被灰尘埋没的石柱,。一圈圈的藤蔓缠绕这这里,有的交错纵横的的盘旋在地上,有的如同瀑布般从屋顶垂落下来。
而这个残损的地方中央,有着一个神龛,神龛上立着一朵青色的莲花雕像,栩栩如生,甚至墨梓琛都能感受到勃勃的生机。
几只香立在神龛前的香火炉中,早已没有火气,只剩大半截冷冰冰的竖着。
墨梓琛在想那朵青色莲花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功德金莲”,他有点激动,他跨过一簇簇藤蔓,跳过一根根拦路的石柱,有好大的一团灰扑倒他的脸上他都没管,他一鼓作气的就跑到了神龛前。
墨梓琛这是才抹了抹脸,染了一手的黑,他拍拍手,迫不及待的就去拿那神龛上的青色莲花。
青色莲花的材料是某种石质,摸起来凉飕飕的,但是很轻,墨梓琛摇了摇,也不是空心的。
“就是它吗?”墨梓琛疑惑的想,他实在是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特殊气息在这莲花上。
“青魁天君!”墨梓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他心念一动,从脑域内取出易水经。
两团白色的雾气飘出,化作了青魁天君和斗雳真君的样子,但是很明显的可以看到两人十分狼狈,蓬头垢面的,还喘着大气。
墨梓琛有点吃惊,忙问:“师傅,你们怎么了?”
青魁天君缓了缓气,一拂袖,自己身上的灰尘就被拂去,整个人精神抖擞。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那墨羽做交易了?”青魁天君脸色古怪,墨梓琛问。
“对啊,他强迫我的!”墨梓琛回答。
青魁天君严肃起来,他凝视着墨梓琛的双眸:“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和那个人随意交易!那样对你只会有弊而无利!”
“啊?”墨梓琛被青魁天君的样子吓到了,“他倒地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你们对他那么忌惮的样子。”
“他?”青魁天君顿了顿,“一位远古的大凶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人制止住了他。
墨梓琛则有些惊骇,因为,此刻,他的左边身体不受控的亮起了层层的金色纹络,左手自己抬了起来,一个手掌大小的阵纹瞬间施展开,墨梓琛的左手张开按着那个阵纹,而他的对面,青魁天君的身体这被一大团的金色雾气紧紧的束缚住,一句话说不出。
“怎么,几千年了,你还在为渡劫鸣不平呢。”墨梓琛笑道。
墨梓琛则是很惊悚,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墨羽掌控了他半边身体!
“跟你说过,渡劫的事跟我无关,他不被天承认也不是我干的,我虽然强大,但是仍然没有能够干涉天的那般伟力。”墨羽笑着说,好像没有一点的生气。
“现在,你来干涉我的交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墨羽的表情变得阴冷,他冷笑几声。
“他用不着来找你!易水经也有力量为他护道!”青魁天君挣脱出墨羽的束缚,大声道。
“喝,护道?你能护他几次?你这风烛残年的状态,怕是来一次就要废了吧。”墨羽冷冷的回道。
青魁天君脸色铁青,但是无言以对。
“哼,别再让我看到扰我生意的事出现。”墨羽冷着脸,解除了对墨梓琛半边身体的支配。
墨梓琛身上的金色纹络暗淡下去,他也可以说话了,但他有些惊魂未定。
“害,”青魁天君叹口气,“说吧,你把我们叫出来是想问什么?”
墨梓琛这才反映过来,他举起手上的青色莲花:“我是想问,这个青莲是不是就是功德金莲啊。”
“不是。”青魁天君只是略微感应一下就知道不是了,但他皱起眉头,感应到了青莲的怪异之处。
“这是……”青魁天君眯起眼,“难道是它吗……”
他走到那个神龛那里,伸手进去抓出一个破朽的石碑。
石碑破朽,但上面刻着的字却没有被磨灭。
墨梓琛,青魁天君,斗雳真君都看清了石碑上的字。
“寰宇大帝行宫。”
“这里是,寰宇大帝的行宫!”青魁天君还没说话,斗雳真君就先叫起来了。
“原来,四个纪元来,世人无处可寻的寰宇帝宫,就在这里吗。”青魁天君出神。
“师傅,这寰宇大帝是谁啊?”墨梓琛听着这名字就已经感受到了丝丝威势。
“四个纪元前的天纵大帝。星空,圣址,天上地下的无敌者。本身是一株造化青莲成道。”青魁天君缓缓的说。
“星空?圣址?”虽然墨梓琛没问是什么地方,但是他已经能感觉到那些地方的遥远,不可及。天上地下的无敌者,他可以想象到那种绝颠的伟力。
“四个纪元来,自他逝去之后,世人一直在追寻他帝宫的去处,两个纪元来都无所获,今日竟让我们碰巧找到了。”青魁天君道,“寰宇大帝的宝藏世人皆向往,特别是妖族,当然,寰宇大帝的宝藏还有种种仙株,这对人族的格道路也有巨大帮助。”
“就是说,功德金莲就在寰宇大帝的隐宫内吗?”墨梓琛忍不住激动起来。
“对。”
“那怎么过去?难道就是这里吗?”墨梓琛着急的问。
“当然不是。大帝的行宫,就是隐宫,也绝不会如此破漏。”青魁天君神秘的说,“你使出筑基的力量,吸引火元素来点亮这根香。”
“这样吗?”墨梓琛运转灵力,御动修为,右手在天空中画出一道道火元素轨迹,点点火元素汇聚过来,墨梓琛稍用一丝灵力,香上冒出一朵火花,然后飘出香灰。
墨梓琛面露喜色,但是他随之一顿,他受到了血莲带来的惊人反噬,灵力汹涌的倒流回丹田内,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果然血莲的孽气我无法压制,需要尽快格金莲筑基,不然我无法发挥出筑基的修为力量。”墨梓琛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必须赶紧使用金莲了。”一旁的青魁天君有点担忧他。
这时,天上流光下坠,神龛散发出一片炽盛的光晕,覆盖住了墨梓琛,青魁天君,斗雳真君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