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凌笑心
“那不是完蛋?”
“完蛋了呀。”窗户外侍女轻笑一声附和道。
“你笑什么?”
听见侍女戏谑的语气,他不禁有些恼火,这侍女工作态度极其不认真,一直带着讥讽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竟然沦落到一个被凡人侍女嘲笑的地步了。
“呵呵……”侍女不再掩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算了,不逗你了。”
“我先解除驱灵阵,打开这房间,然后你化身成为一个他们的狱卒跟我走。”
“你在开玩笑吗?”
一个凡身侍女说要破开他都撞不开的门,还要破阵法,让他一个羽丰初期修士使用化身期才能用的化形技能,然后从这个能关押几十人的牢房逃出去,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这侍女该不是从哪里捡了本《十三天突破化身》之类的书,觉得自己真有点实力了吧。
“什么玩笑?”
“先来看第一个问题,你怎么破开……卧槽!”
只见侍女手拿把掐,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瞬间施放出惊人的威势。
从那侍女手中,一股摇日狂风吹拂而来,将他连退数步,裹挟而来的,还有他求而不得沁人心脾的天地灵气。
“你究竟是……”
张枫还未从驱灵阵被震散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又看见这侍女又一个惊人举动。
她手从腰间翠绿碧玉中扫过,转眼之间摸出了一张人皮面具,又以诡异的速度从洞口扔进来,将那面具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他还未来得及去揭下那面具,已经感觉到此物已经化进他的身体,当他手摸到脸上的时候,面具已经无影无踪。
这粗糙的面皮,嘴角硕大的毛痣,油滑的槽头鼻,刺鼻的血腥味,哪一个都让他一阵窒息。
“这是从那死了的侍卫脸上扒下来的。”侍女收了神通,轻轻接过浮在半空仍然装满食物的铁盘,脸上笑容依旧。
“你是何方妖魔?”
从死人脸上剥皮做面具,这也不是正道修士该做的事情吧?
未出虎口,又入狼窝?
“走吧。”
张枫不知该如何反应,手脚都愣在原地,唯独脑袋拨浪鼓似的揺得溜圆。
魔窟一个古怪强大手段残忍的女人,他现在怀疑她就是幕后黑手。
“滚出来。”
又是一阵威势从侍女身中释放出来,如千柄利剑直指他的身体,似乎眨眼间就可以将他撕的粉碎。
化身期!
他本没能力判断实力更强的人实力的深浅,但这令人胆寒的杀意他只在金木手下感受过。
“你究竟要做什么?”
张枫硬顶着肃杀的灵压,咬着牙问道。
“我先解除驱灵阵,打开这房间,然后你化身成为一个他们的狱卒跟我走,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
荒凉的郊外野地,破落的民房杂乱地排布着,黄风刮擦着房屋的石墙,敲打着几欲脱落的朽木门窗,烟尘四起,似有呜嚎之声。
灰黄之中,两人行色匆匆。
“你竟然有胆子占我便宜?”侍女狠狠回头剜了他一眼,威胁道:“再敢乱摸我就砍了你的手!”
“不敢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心中暗自窃喜。
张枫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但对一个不知来历的妖女真没什么兴趣,真有兴趣也不会当咸猪手去蹭人家。
且不说她真身有可能是什么奇葩动物,谁难道真喜欢不想搞人寿恋?
但对宝贝,他就有些不能自持。
方才妖女施术的时候,周身灵气四溢,他分明在扬起的外袍下面看见腰束上挂着几枚宝玉,熠熠生辉夺人眼球。
看见一位化身期的修士的宝贝,他手上又戴着可以盗版的戒指,蹭一蹭就到手,这谁能忍得住。
这么一会儿,除了储物乾坤玉,她腰间挂着的另一枚宝玉已经进了戒指。
【幻息灵玉·四品下级】
【九十五年前,玄生散修雕琢于奇梁洞……】
【三年前,幻息灵玉赠与化身期修士明灵山凌笑心之手……】
【功效:化身期修士面前,此物可收敛主人气息,使他人探查时无法窥见真貌,也可改变主人气息作欺骗用】
【幻息灵玉已复制】
化身期在连水城就是顶格实力,这幻息玉的功效可以说是绝对的,只是暂时还派不上用场。
奇怪的是,信息上看来,这叫凌笑心的女人怎么不像妖魔,而是像正儿八经的修士。
等等,明灵山?
再回想三个字,他眼前浮现在那天见到的萧盈天仙般动人心弦的面容。
这女人和那送他灵玉的萧盈是同门?
他神识探过戒指中的两块寻血灵玉,查看了信息,确认了两人都是明灵山的人。
萧盈被他吐了东西还给他送宝贝,凌笑心冒风险要救他于水火之中,莫非这明灵山都是不计回报一心付出的天使,还逮着他一个人付出?两人的目的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他浮想联翩时,却看见凌笑心回头恶狠狠看着他。
“登徒子,你占完我便宜在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他连忙岔开话题,不敢显露出来:“我们从哪里出去?”
“跟着我就是了。”凌笑心又提醒了一句:“别节外生枝,我随时可以逃出去,你就不一定了。”
“化身期想带人走还要偷偷摸摸的?”
“这里的阵盘可以迅速传递消息,可以迅速叫来他们的化身期管事,加上十几个盈气武师,你可以试试惊动他们。”
这么强?
十几个盈气武师算是大手笔了,但连水城中能拿出来的势力不在少数。
但化身期修士就完全不同了,一般势力根本没能力承担这么长的培养周期,这是只有几个家族才能拿得出手的配置。
他终于还是想到了那个他不愿怀疑的势力,金家。
他是在尚武馆昏迷的,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想到这个组织和谁有关。
但他受了金府那么多好处,又两次接触金当家金木,实在很难把一个将人炼丹的邪魔组织与那慈眉善目的金老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在在尚武馆当场抓人风险太大,他倾向于相信自己脑袋受伤丢了一些记忆。
还是多问问再下判断。
“这组织是什么来头?”
提到这个,那女人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笑意的脸也凝重起来。
“血魔门余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