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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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徐达攻破浦城,在浦城内稍做修整,又向延平城出发。
延平城守将名叫段未济,此人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以前陈友定做生意时,曾经有过交情,后来陈友定发迹,段未济就用金钱来贿赂陈友定。陈友定后来越做越大,虽然向元大都称臣,实际上已经做了福建的土皇帝,当地的任何大大小小的事,陈友定都是说一不二,段未济后来拼命巴结陈友定,当了上延平城的守将。
此时段未济将陈友定迎到延平城后,心里就犯了嘀咕:“现在金陵朱元璋势力强大,陈友定的福建势力范围已经被三面夹攻的只剩下延平城和建阳城,这两座城池多半也守不住,现在的陈友定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了,我不能与他一起去死啊。”于是段未济对陈友定说到:“主公,延平城是个小城池,您运来的这些军械物资,还是放到建阳城较好,一来建阳城是个大城池,城防更加充分;二来徐达转眼就会领兵来攻打延平城,如果主公到时再走,将士会说主公又吃了败仗,没办法再撤退,与其被他人说,不如直接退到建阳城内,坐阵后方指挥,这样万无一失。”
王翰听出段未济的话是赶陈友定离开的意思,怒而说到:“段未济,你说这么多话,意思不过就是要让主公离开延平城,你设计让主公离开此城,难道你要主动献城投降吗?”
段未济高声说到:“王军师误会了,我决不是叫主公离开自己献城投降,但是目前的局势就是这样,就凭我能守延平城几日?万一主公在这里陷入困境,谁能解救?”
一席话说得王翰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
陈友定觉得段未济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说到:“我决定把军械物资运到建阳城下,只留必要的城防物资在这里,我本人也不会离开,我要在延平城内亲自督战。”
段未济见陈友定不愿离开,不敢再说,于是召集副将,商议退敌之策。
徐达领到来到延平城下,陈友定看着殿下两三名副将,恶狠狠的说到:“我自从当了福建平章以来,难百姓是爱民如子,今天朱元璋逆天而行,要来取我性命,此刻,是你们拼死来保护我的时候了,我命令你们上阵拼死杀敌,如果不立战功回阵,我亲自砍了你们脑袋。”说完抽出佩剑,命令三员副将出城迎敌。
三员副将领兵来到阵前,三人未有上阵,先私下里商议到:“陈友定虽是我们本地人,按理说应该拼死保护,但是这个陈友定,只会欺负百姓,强抓百姓来充军,现在叫我们三人去阻挡徐达,想当年连张定边、张必先这样的大将都没有赢得了徐达、常遇春他们,凭我们三人,哪里有取胜的机会,不如干脆投降了徐达吧。”
另一人说到:“刚才陈友定叫我们上阵拼死杀敌,不立战功就要砍我们脑袋,这分明就是要杀我们呐,依我看,不如现在反向进城内,活捉陈友定,还可以立功。”
三人意见一致,于是一人骑马上说到:“徐将军在阵前稍等片刻,我们这里有点小事情,一会儿再来决战。”也不等徐达回说,拍马就转身回到阵内。
徐达还不知道对方唱哪出戏,就看到对面三将,跟后面的士兵指指点点,说了一通话,突然间就全部转身回城,大喊着“活捉陈友定”,反向杀回延平城。
此时延平城内的陈友定发觉不好,赶紧骑上快马,有亲兵护送,出了北门往建阳城方向逃走。
延平城副将杀进城内,看到陈友定已经逃走,只有延平城守将段未济没有离开,于是想把段未济给绑了,做为向徐达投降的见面礼,不料段未济说到:“我早就看出陈友定此人难成大器,他只会障着自己身处福建,离元大都山高皇帝远,在这里当恶霸,怎么可能会真心要推翻鞑子统治,重建汉人统治呢?我早就想归顺于徐达了。”说罢亲自领着三员副将出城,将徐达迎进延平城内。
徐达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拿下了延平城,进城之后,徐达对城内百姓安抚一番,对延平城将领说到:“陈友定现在已经逃到建阳城了,现在建阳城已经是陈友定手上最后一个城池,他的北面有李文忠的军队,南边有常遇春的军队,现在我再领兵从西边夹攻,陈友定必定是插翅难逃的。”
段未济一副媚笑的说到:“将军英明,陈友定这人,在福建鱼肉百姓,作威作福,早就应该铲除掉。”
徐达又说到:“据目前的军情来看,建阳城虽然是最后一座城池,但是军事物资非常富有,再加上汀州一路运过去的物资,如果全力守城,守个三年应该不成问题。况且建阳城守将刘莽是个练过法术之人,上阵对敌时能移形换影,不好对付。所以我想派人先去劝降,如果能成,将是大功一件。”
段未济一听,心里想到:“徐达未进延平城之前,我本想把陈友定赶走,然后开延平城向徐达投降,也算是立功一件,将来依然可以在这里为官。没料到这份功劳却被三员副将抢走了。我现在正愁着没有个立功表现的机会呢,这不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事吗。”想到此处当即说到:“徐帅,我和陈友定是旧交,认识多年,我愿意却劝他来降,这样让建阳城百姓早离战火之苦,士兵也少流血,至此福建太平,大家都好了。”
徐达见段未济主动请缨,于是点头同意。
再说这陈友定,自从仓皇从延平城出逃,来到建阳城之后,才看清楚自己的局势,建阳城已经被三面包围起来,原先想与浙江方国珍联合的想法也不可能实现,但是自己看看建阳城的城防和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也不必过份担心,就凭这些城防,守个两三年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朱元璋现在派三路兵马来围攻自己,那金陵城内必定非常空虚,如果元大都那边派一只军队南下,就可以轻易端掉朱元璋,那围攻自己的三路兵马将不攻自破。再不济也应该是元大都唱一出围魏救赵,想完这些,心里也不是很着急。
陈友定正想着这些个事,就有军士进殿报告:“原延平城守将段未济支身一人来到建阳城下,要求见主公。”
陈友定一听段未济到这里,不知道是何意,只叫军士放他进来。
段未济进到殿上,对陈友定说到:“主公我此番来,是有一段富贵要送于您。”
陈友定一听,冷冷说到:“事己至此,哪里还有富贵可言?”
段未济说到:“现在主公形势危急,只剩下一座建阳城还在手上。我在徐达将军面前向徐达求请,希望徐达可以看在主公也是汉人,也曾为福建百姓立过不少功德的情份上,允许主公投降,并且至少给五座城池给主公,主公依旧可以管辖五座城池。”说完眯眼微笑。
陈友定一听,大怒到:“我到你家里却抢劫,抢光了你家所有东西,最后还你一个痰盂,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把痰盂还给你啊?!”
段未济没想到陈友定反呛自己,依旧陪着笑脸说到:“主公,话不是这样说嘛,想当初你我初识时,你不也就是个啥都没有的人嘛,后来参后发迹,才了有福建平章的官职。这好比一个人去赌场赌钱,进去时只拿了一个硬币,没料到运气太好,赢了一大笔钱,后来运气散去,又吐出不少。现在也是一样啊,主公如果与最好的时刻相比,肯定是觉得亏了,但如果与最初的时候相比,不还是赚了不少嘛。”
陈友定气得呱呱大叫,眼里流出绿烟来骂到:“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现在竟然叫我去投降徐达。快来人呐,把这个无义之徒拉出去砍头放血,我要喝他的血。”
段未济没料到此行的结果是这样,急得大叫,可惜为时己晚,不一会儿,军士就将一大碗鲜血端到殿上。陈友定亲自端碗,将殿上君臣的酒杯里都倒上鲜血,当众发誓说到:“我们都是大元的子民,受到元大都的恩惠,怎么可以向金陵朱元璋投降,目前我们虽然只剩下建阳城,但是城内军械粮草极多,守个三五年不成问题。如果有人再敢说投降者,我定斩不饶。此一碗酒喝下,大家上阵务必奋勇杀敌,如果有人不拼死,我要亲手处绝,并且杀他妻儿。”说罢喝掉手里血酒,掷碎酒杯。
殿下众君也纷纷喝完血酒,殿外有军士汇报:“原崇安城副将庞元要求见主公,身边还有一位奇妆异服人士。
陈友定刚喝完血酒,骂到:“刚杀掉一个来劝降的,没料到又来一个,把他请进来,这次我要吃他的肉。”此时的陈友定已经是双眼泛绿。
庞元和一人一起进入殿内,向陈友定说到:“主公,我来晚了,现在崇安城已经失守,石家兄弟都已经战死沙场,没办法,我只能带喀喇沁巴贝尔到这里了。”
陈友定冷冷说到:“崇安城已经失守很久,你却活到现在。现在你来建阳城,不是来劝降的吧?”
庞元慌张说到:“主公误会,当初崇安城危急,石将军要去漠北找师兄弟来帮助守城,我认为时间紧迫,于是主动请缨想到汀州求主公救缓,不料到汀州发现徐达的兵马就在汀州,我判断主公不会分兵去救崇安城,于是改变计划,一路风尘赶到漠北,等我到了骆驼山,把情况告诉给石将军的师弟扎吉,他脚踏飞石就升空飞走,而我只是骑马,只能慢慢赶来。半路上又遇到萨教四天魔的弟子喀喇沁巴贝尔,我把中原的情况告诉于他,于是我二人结伴到这里。”
陈友定听完真是说不出话,憋了一会说了一句话:“难为你千里去搬救兵。”
喀喇沁巴贝尔看到陈友定眼睛里有绿烟,知道此人已经被师父所迷惑过,但自己不能声张,于是说到:“主公慌乱,我有办法来击退城外围城敌军。”
陈友定问到:“大仙有什么绝招没有?”
喀喇沁巴贝尔说到:“我会一种萨教符法,贴在普通将士身上,可以战力大增,各个都能成为勇猛无敌的将士。”
陈友定一听大喜,忙叫喀喇沁巴贝尔去准备。
几日之后,徐达领兵来到建阳城下,此时李文忠、常遇春二人也领兵来到建阳城下,三路兵马集结,将建阳城围个水泄不通。
次日,徐达、常遇春、李文忠率领众将来到建阳城下,将军个个英勇威武,士兵个个精神十足,从建阳城上望下去,真是一眼看不到边,不一会儿,建阳城守将刘莽领兵而出,身后有五百左右的士兵跟随出阵。
徐达与常遇春都没有料到建阳城下首次对阵,对方竟然只有一员主将上阵,身后还只有这一点兵马,感觉不可思议。常遇春说到:“听闻建阳城守将会些妖术,此人上阵都是从不骑马,但是脚下灵活,对战时专打马脚,我先上去会会他吧。”说罢拍拍追月马,来到阵前。
刘莽是个身材矮小之人,手提两棍带钩短棍,徒步走到阵前,喝吒到:“我知道你是常遇春,本领高强,但你不曾听过我的本领吗?”
常遇春看到对方有恃无恐,也不敢大意,说到:“早闻刘将军脚下灵活,只是天命难为,我军已经到了这里,总要决个高下。你若识天命,可以选择投降。”
刘莽怒到:“我家主公就在城楼上督战,你却叫我投降,哈哈,受死吧。”说罢自己也不冲阵,只是手上一扬,举个手势,身后五百名将士大喝一声,纷纷骑马持枪冲向常遇春。
常遇春没料到刘莽根本不与自己对战,却直接派士兵冲锋,于是赶紧勒马回头,往阵里退去。
常遇春退阵同时,徐达已经手挥令旗,千余骑兵也冲出阵形,与对面杀在一起。徐达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派出的千余骑兵,也算是一只精锐骑兵,上阵之后竟然被对面五百骑兵打得不成人形,人马纷纷倒地,而对面的那些骑兵,真像是天神下凡一般,杀敌如砍瓜切菜。
徐达见状,赶紧下令阵营后撤,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