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上,一艘商船自远而来。
“这明德下手也忒狠了些...”苏承揉了揉还有些淤青的眼角,都过去好几天了淤青还没有散尽。
想着明德那若引若现的雪白屁股,苏承脸上漏出坏笑。
那日在金鼎寺后山,苏承脸上挨了一拳,明德裤子被划破,两人算是斗了个平手。
商船缓缓靠岸,苏承望着商船上飘荡的旗帜略感失望。
苏承年幼时,那时苏承的父亲苏震林与王家的王天风交好。一次两人在家里喝酒,喝着喝着,两人打赌王天风尚未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气氛一起两人约定要是男孩便与苏承结拜,苏承喊其大哥。若所生是女孩,便嫁与苏承当媳妇。
少不更事的苏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自己的亲爹“卖”了出去。
要说这王夫人的肚子也真是争气,果然生了闺女,还一生就是俩。
苏承记得苏震林还在世时,每次想到这事儿都得意洋洋的教导苏承“儿啊!还是你爹英明神武,早早给你定下了媳妇。瞅王天风两口子的那样儿,这女娃肯定磕碜不了!至于选哪个嘛?两个都趣过来不好?”
后来苏震林出事前,王天风这一支搬到了京城。那两个女娃,苏承只是年幼时抱过两回,自王天风自家搬走到后来苏震林出事就再也没见过。苏承只记得一个叫王丽颖,一个叫王丽莎。
前几日从翠云山回来后,听说王天风自家最近要回来,苏承便一直在码头晃荡。亲是怕是王家人不会认了,必定多年没有来往,苏承的父母也已经不在。不过不管人家认与不认,于情于理苏承也得看上一眼不是。
“嗯!都说这牧安城繁华,却是不俗...”
话语打断了苏承的思绪,抬头望去一袭青衫映入眼帘。是一名青衫书生下了商船,正站在码头四处打量。
见了书生,本来心中还有些许失望的苏承顿时来了兴致。书生可是苏承平时最喜欢的“客人”,虽是可能钱不多,却胜在安全。
苏承细细的打量这位外来的书生“这身行头,不像差钱的!嗯!走路飘飘荡荡的,也不像练过的...”
想着不能白来一趟,打量了一番后苏承晃起身子,左摇右摆的向书生走去。
苏承与书生侧身而过的瞬间不经意间轻轻撞向书生,右手上的刀片随之划出。本想的手到钱来的苏承,被书生侧身闪过,随后便是感觉右手被大力抓住,再后就是浑身酥酥麻麻的用不上一点力气。
“糟糕...”苏承心中一惊,眼拙遇到硬岔子了。
拽了两下,右手挣脱不了。看这笑嘻嘻的书生,苏承一狠心就要下回,这是苏承要施展自己的第二项绝技。
“得!是不是要说上有高堂,下有幼小?你可别跟我来这套,秀才我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几年的!你这套可糊弄不了我!”书生见苏承眼中突然闪出泪花,身下就要下跪,拽着苏承右手一把提起。
“既然被抓了,要大要罚你看着办吧!”见秀才不吃自己那套,苏承眼中泪花瞬时消散。
“小小年纪,你倒是光棍!放心,秀才我即不打你也不罚你。将我带到城中苏家,我便放你走如何?”书生看着苏承来去自如的泪光啧啧称奇。
“此话当真?”苏承狐疑的看向书生。
书生放开苏承的右手,在苏承后背轻轻一拍说道“读圣贤书的还能骗你不成?”
苏承甩了甩还是有些酥麻的右手“就不怕我跑了?”
书生摇头轻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跑的了么?”
苏承无奈,只得带着书生向苏家走去。
苏家,苏承最不想去的地方。
离着苏家还有半条街,苏承便停了下了来。
“那就是苏家,你自己过去就是!没事我可走了啊...”苏承指着远处苏家的大门,悄悄地退了几步。
见书生除了看看自己没什么反应,苏承转身就跑。
“小小年纪,奈何做贼?还是重新来过吧...”看着苏承的身影消失,书生收回目光向苏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