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春楼
魏青的思路打通之后,立即结合月琴的情况,开始分析。
可以确定的是,月琴绝对出了问题,要说是鬼上身,种种情况表明又不像,鬼物以人的阳气为食,一个人阳气缺失,只会面色惨白。
所以,他先使用了假设性原则。
假设月琴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那附着在月琴身上的“东西”,肯定是被柳庆、宫亮伤害过,最终导致死亡,要不然,那东西目的性不会这么明确。
结合之前的推测,这“东西”就是醉春楼的人。
他记得刘瘸子说过,月琴以前也是风尘女子,但是可以排除月琴就是那个“东西”。
因为,月琴早就在十几年前,自己赎了身……
而“风尘女子”就是那“东西”与月琴的共同特征,这一点很容易产生情感共鸣。
不管如何,先去醉春楼找老鸨问个明白。
“魏先生,你思考这么久,找到了些线索吗?”
秦贵看着发呆的魏青,询问道。
“走,去醉春楼!”魏青回过神来。
修炼阴神一道,除了极寒之力,还需要功德之力。
经过上次经验总结,解开鬼物心结,化解鬼物戾气,引渡鬼物投胎,就是大功德。
所以,他没有着急,沿着鬼气的方向,去追击那个未知的“东西”。
秦贵和周廷生闻言,有点懵……
怎么……怎么就去醉春楼了?
“魏先生,这个时候去醉春楼,是不是有些不妥?”
周廷生皱眉道。
心说,难道自己看错魏青了?
难道魏青不是他心目中的真人君子?
“魏先生,要去你去吧……关键时刻,秦某还是要留下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秦贵的态度突然冷淡了很多。
时间紧迫,魏青并没有在意,转头对周廷生问道:“你呢?怎么说?”
周廷生愣了愣,决定还是陪同魏青前去,若魏青真的在这种关键时刻,投入温柔乡……那以后就少和魏青来往。
“我与你同去。”
……
醉春楼在阳谷县最繁华的街道——东街。
东街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是有钱人,不像西街,流民、佃农居多……
这个世界的人分三六九等……东街的人可以说是中三等。
西街居住的人,就是下三等。
所以,醉春楼的位置,绝对是一个赚钱的地理位置。
魏青和周廷生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功夫,就抵达了醉春楼。
魏青观察着醉春楼的布置。
醉春楼很大,三层结构,柱子和房梁都是上等木材。
外围贴满了符咒,另外还有两名御鬼司、两名斩妖司的人在醉春楼外看守。
“醉春楼归属于教坊司,同为礼部管辖,低品官员被抄家,差一些的女眷就会被安排到醉春楼……”周廷生看出了魏青的疑惑,于是便解释道:
“所以,御鬼司、斩妖司才会派人前来镇守,以防鬼物骚扰,在这个百鬼夜行的时代,若说哪里是相对安全的,青楼是其中之一。”
还有这种事情?孤陋寡闻了……魏青暗忖,接着说道:“这几位看守的兄弟,看着都挺精神啊!”
“当然,只要是在醉春楼当值一夜,往后的十天时间内,他们就能免费在醉春楼留宿一宿。”
周廷生解释道。
这差事可以啊,难怪这些人乐此不疲!魏青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世,他不打算追女人……因为,爱情狗都不信。
穿越之前,他的人生很戏剧,第一任女朋友,嫌他太穷,所以他努力赚钱,打脸了第一任。第二任女朋友,嫌他不够浪漫,所以他学会了撩妻一百零八式。
钱也有了,也学会浪漫了……特么的第三任女朋友,嫌弃他三十几岁的年纪,却是五十岁的身体……
所以,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总结以下六点。
......
有需求了,花点钱多省事。
“大公子,你对这些事情很了解啊?”
魏青对周廷生投去了怀疑的目光:“是不是经常光顾?”
“魏先生,在下习武的!武道一途,没跨入八品之前泄了元阳,终身与武道无望。”周廷生义正辞严:
“与翠翠分别之后,我才跨入武道八品。再说了,此生除翠翠之外,我不会再碰任何女人。”
仙侠版纯爱战士?魏青笑道:
“听说大公子也是读书人?是否读《春秋》?”
“读啊,《春秋》这么好的书,每一个读书人必读。”周廷生昂首挺胸。
“挺好。”魏青笑道:“待会进去,尽量凶狠些,时间不多了。”
魏青走了进去。
周廷生一脸问号,跟着跨入了“醉春楼”的大门。
“哟,来了两位大人。”
醉春楼里接客的姑娘,立即迎了上来:“两位大人,面生得很,是头回来吗?”
“哼!”
周廷生突然把脚一跺。
木板立即出现了裂痕。
接客的姑娘立即怔住,不知所措。
“识相的都让开!”周廷生大喝一声。
这声音中蕴含着他的气机,犹如雄狮怒吼。
这下接客的姑娘彻底懵了。
这两人难道不是来寻欢的,而是在砸场子的?
魏青也有点懵,廷生啊,你是憨批吗?我让你扮狠,你直接给我拉仇恨?
让你扮狠是想省去那些莺莺燕燕缠人的麻烦……拉仇恨的话,麻烦会更大啊,外面有几位御鬼司,斩妖司的人守着呢……
他立即打圆场:“诸位姑娘不必惊慌,我这兄弟脑子不好使!我们是御鬼司、斩妖司的人,请把你们妈妈叫出来,我们有事询问。”
周廷生:“快点的!”
“闭嘴!”
周廷生:???不是你让我扮狠的吗?
不一会,醉春楼的老鸨笑着走过来。
“两位大人,老身有礼。”
老鸨四十还没出头,保养极好,身材还没有走样,真正的半老徐娘。
“时间不多,就问几个问题。”魏青收起笑容:“最近醉春楼是不是死过一个怀孕的姑娘?”
听到这话,老鸨笑容凝固:“大人,那姑娘的死跟老身没任何关系。再者她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即使是死在老身这里,老身也没有任何罪责。”
魏青严肃道:“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柳庆臣卖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