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我一个扎纸匠,怎么就统领阴神了

第23章 真相!未知东西出世

  老鸨看着魏青神色严肃,自然不敢怠慢:“那姑娘的名字叫文诗琪,确实是柳庆臣卖给我的。”

  果然是柳庆臣!魏青继续问道:“详细说说文诗琪,她在这里有没有受过虐待?”

  老鸨慌乱地点了点头,回忆道:“文诗琪今年刚满二十,听说以前是外县的大家闺秀……家乡被鬼物所毁,与父亲逃难至此。

  “文父原本在阳谷县有一至交好友,奈何啊,落难的人能有什么真心朋友呢?文父几次前去都被拒绝了,最后父女以乞讨为生。

  “再后来,文父突然大病,文诗琪为给父亲治病,将自己以五两银子卖给了柳庆臣。

  “柳庆臣卖给我的时候,文诗琪浑身是伤……”

  想不到文诗琪的遭遇竟是如此曲折,不惜牺牲自己的未来,救治父亲,算得上是大孝,可敬!魏青心生敬意,接着问:“那文诗琪的父亲后来怎么样了?”

  “唉。”老鸨叹了口气:“文父病情好转了之后,便到处寻找文诗琪。在文诗琪进醉春楼的半月后,文诗琪与我醉春楼的秀秀出门,在街上见到文父被人欺负,说是文父偷吃他们的东西。

  “秀秀,这件事情,还是由你来说吧。”

  老鸨叫唤了一声。

  这时,一名身着绿色纱裙的女子,一扭一扭地上前走了几步。

  她胸怀沟壑,媚眼如灼,向魏青与周廷生行了一礼。

  当她欠身的时候,风光乍现。

  周廷生这大糙汉子,竟是脸红了:“让你说事便说事,别搞这些诱惑,周某乃是正经人。”

  “正经人谁来青楼啊。”秀秀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然后一脸笑意,用银铃般的声音,对魏青开口道:

  “这位大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不知可否赏脸,来我雅间小坐,我们边喝边聊。”

  “哪那么废话?!”周廷生还不忘扮狠,不过,他这次动怒也是真的,什么叫正经人谁来青楼,正经人就不能来青楼了?

  “嘤嘤嘤,你一个大汉子,我自然是打不过你的,你要是想打的话,那就打吧。”秀秀装作一脸无辜,用丝巾擦拭着眼角。

  魏青看不下去了,这秀秀一看就知道,茶艺很高,周廷生这铁憨憨直男,怎么可能是秀秀的对手?

  “秀秀姑娘,其他的事情改日吧,情况紧急,先说说文诗琪的事。”魏青开口道。

  秀秀见状,不再嬉戏,说道:“文诗琪见父亲被人欺凌,便出言理论,结果那人打的更重。

  “文诗琪气不过,出手打了那人!可文诗琪哪打得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将文诗琪打得嘴角吐血……文父见是自家女儿,他立即大喝:‘我女儿自小深居闺房,你们这些粗鄙之人,不要动她!’。

  “那男人却是讥笑道:‘深居闺房?我看是深居青楼吧?’

  “文父当场愣住:‘你瞎说什么?我女儿知书达理,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那人却笑道:‘是吗?三日前,本公子去那醉春楼,可是你的好女儿接待的我,不过活不熟,老子不是很爽!’

  “文父听闻此言,当场浑身颤栗,他问文诗琪是不是真的,文诗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然后,文父吐出一口鲜血,急火攻心当场暴毙!”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魏青和周廷生都不由握紧了拳头。

  “可恶!!”周廷生暴怒,身上气机猛然炸裂:“那人渣是谁?”

  “是、是潘大约。”秀秀支支吾吾地回答,这次他真的被吓到了。

  武夫这种人,你逗逗不要紧,他们着急的样子很可爱,但是不能过头……因为武夫都是暴脾气,一言不合就是一巴掌。

  这个度得把握好。

  如果我推测的都没有错,那“月琴”下一个目标就是潘大约,魏青暗道,旋即又问:“可知潘大约住在哪里?”

  “在南街。”秀秀回答道:“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西街鬼气去向,也是南街……我的猜想都是正确的,魏青肯定了下来,只要见到“月琴”真相都会大白。

  “最后一个问题,文诗琪是怎么死的?”魏青继续询问。

  “文诗琪的胎儿被宫亮打掉之后,最后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希望也破灭了……”秀秀回答道:“她万念俱灭,投了阳谷江。”

  “走,去南街!”

  魏青仿佛脚踏清风,步伐极快。

  周廷生紧跟其后。

  ……

  此时,南街,潘大约家。

  潘家惨叫连连,潘家人四处逃窜。

  只有潘大约,被月琴肚子上发出的铁链触手牢牢死锁。

  “饶、饶命啊!”潘大约被吓得浑身发抖:“只要你放过我,我有的,我都给你!

  “在场的人,你想杀谁就杀谁,他们都是我的奴隶,我愿意拿他们给你吸食,求你放过我。

  “实在不行,我的妻子,儿子都可以给你吸食,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他苦苦哀求着。

  不过,“月琴”却没有一点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潘大约,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是谁!”

  “月琴”缓缓开口。

  旋即,她的身上,爆发出了强悍的鬼气。

  月琴的容貌开始扭曲,取代月琴的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不施粉黛,眉目如画。

  正是那文诗琪。

  “是、是你?你不是死了吗?”潘大约瞳孔放大,一脸难以置信。

  “哈哈哈……”文诗琪的笑声,如泣如诉,声音尤其凄惨:“我死了,我爹也死了,我儿子死了!我不甘心,所以,我又回来了!

  “我的儿子需要气血,所以我杀了柳庆臣、宫亮!现在该轮到你了!

  “那日,你羞辱我,害死我爹的时候,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潘大约惊恐至极:“不,不关我的事!是他偷东西在先,你是出言不逊在先!”

  “我爹就捡了你丢掉的半个馒头,那也叫偷?”文诗琪暴怒:“我干嘛要跟你个人渣理论?”

  话音一落,他的肚子之中,便传来了孩童的笑声!

  下一刻,潘大约的气血开始疯狂流逝。

  气血顺着血红色的铁链触手,汇入文诗琪的肚子。

  “不……不要杀我。”潘大约绝望了,他没想到自己是这么死的。

  不消片刻,他已只剩下干枯的骨架。

  “娘,我吃饱了,我要出来了。”

  这时候,文诗琪的肚子中发出了诡异的儿童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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