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上老君,一挥拂尘,周围一切都在坍塌,压缩,回溯。
却成一圆圈,被太上老君捏入手中,捏做一丹丸,收入袖中。
随即,却见。
两人两牛,在姬诩(灵宝)无甚所觉时便来到了混沌未开之时。
那太上老君又一挥拂尘,仿若太乙轮转阴阳,无极化生太极。天开地辟,清浊相生,乾坤相离,天地相分。
此拂尘,显浮沉,清浮浊沉。
乃是,老子成为太上老君后,自然生成,自有太上大道相合,不想竟然有如此开天辟地之大神通。
此时,天升地降。
大地亦为一浑圆之形,一体之状。
只见,太上老君,再一挥拂尘。
大地分裂。
分为五者。
中间最小,只成一山凸起。
其余四者,既为四大部州。
拂尘之力,于其间,化地火水风四象之力。
地者,对四大部州提升本源,稳固体量。
火者,于地后对四大部州,凝练,炼升。
水风,相合,风推四大部州,相离相远。
水于风后,占据相隔的空间,又贯穿奔腾于四大部州,使四者,虽分,然,气亦相连。
风,火之力,此间成后,一者,升于天,托扶清天,一者,潜于地,合藏岩地。
只余,地水,凝固成就灵山福地洞天水府,交织覆盖地水龙脉。
四大部洲,乃成,即生造化,木气,阳气,阴气,万气勃发,生机涌现,万灵亦生。
如此,太上老君,三挥拂尘,一回混沌,二开乾坤,三成天地。
太上老君,指着,世界中心的那一山,对姬诩(灵宝),说道,“此山,既为须弥山。”
两人,两牛,落到此山中。
姬诩(灵宝)却见,这须弥山,不似四大部州那般万气生机具现,此地只有金气。
虽然,金气,为不朽之象。
但,却,抑制抹除了生机的发展。
何况,此山,如此凝聚,浓烈的金气,使能由金气化生造化的生灵都无法孕育。
这时,却听太上老君说道。
“这须弥山,以成,需有佛陀出世,才全此行。”
“道友,可与我一同施力。”
姬诩(灵宝),连忙施礼,说道,“不敢当老师,道友相称,如何行事,全凭老师吩咐。”
太上老君,说道,“道友,师傅,身份如何,全在你的认知,无须在意。”
“我今,化胡为佛,既造此须弥山,亦当有佛,我想化出一气,开此界佛道。”
“这天地初开之时,你也可化一先天之灵,相伴而出。”
“虽然对于我所传、你所悟的金丹大道而言,到达金仙之境,已不拘于先天后天之别,但在此之前先天的跟脚却不是寻常后天能比拟的,你如经历先天之身,亦能大有所得。”
说完,只见太上老君呼散出一气,化作一人,盘膝而坐。
此人,成象庄严,散露圆满之道。
随后,太上老君虚推姬诩(灵宝)。
姬诩(灵宝),顺力,落于,太上老君之气所化的人,身后。
化作一树,郁郁葱葱,形成华盖,遮于那人之上。
姬诩(灵宝)所化之树,成就先天庚金祖根之灵。
本体,散发阵阵,神光。
姬诩(灵宝)沉于其中,不知不觉。
却感,灵宝之道,暂且,不思不用。
姬诩之姓名,再无所定,至此不存。
再回,悟道灵宝之前,心光大盛。
照耀而出,通体光明。
成,大智慧,大光明,大觉悟,大圆满。
与树下那人相映,助其,思考明悟。
觉智,觉悲,觉行,觉愿。
亦明般若,亦悟金刚。
只觉,身存之树,似有似无。
此中之心,似明镜,似灵台。
似居神山,似还圣洞。
过往,未来,种种大道,都如化作尘埃般,落于明镜之上,蒙于灵台之表。
被现在之力,觉悟擦拭。
此心,再复玲珑剔透。
所谓。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却又突然,如意于冥冥而降。
灵宝再现。
三宝玉如意生发神光。
打碎明镜,掀翻灵台。
天翻地覆,称霸现在。
正如,此心本就通明,哪须擦拭,何用外染。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当作如是观。
所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突觉,空寂之觉。
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
不增不减。
在此之间,混混沌沌。
仿若,鸿蒙初辟。
于此,方知。
灵宝,显化。
三光,皆发。
再明,一觉。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阿为无,耨多罗为上。
三藐为正,三为遍。
菩提为道。
统而译之。
名为,无上正遍道。
亦可明。
阿云无,耨多罗云上。
三云正,藐云等。
又,三云正,菩提云觉。
即是,无上正等正觉。
得此心者。
即为。
无上正等觉者。
即为。
佛陀。
要有此觉。
须悟,空。
所谓。
鸿蒙初辟原无姓,打破顽空须悟空。
既如此,姬诩,再得一悟,当为,菩提。
如此之树,即为,菩提树。
一觉此知。
金丹大道,直入,炼神还虚,即成金仙之境。
此间金丹妙法,称得仙中大品之名。
道曰。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生命无他说。
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休漏泄,体中藏,汝受吾传道自昌。
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
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
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此丹诀,儒释道,并兼,三道合一。
太上老君,见有此悟,拂须,称善。
树下之人,亦即得大道。
只见,其刹那间成就,顶成肉髻相,眉间白毫相等三十二相,身伴八十随形好。
起身,向四方行七步,举右手而唱咏之偈句。
“天上天下惟我独尊,今兹而往生分已尽。”
“我今,既为。”
“阿弥陀佛!”
此中的我,并不单指其本身,乃是指,众生。
指的是众生都具有的那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天真佛性。
而世间,非世间的一切色相、非色相的东西都是这天真佛性所显现的。
惟我独尊。
既众生超脱。
姬诩听得此号,亦从树中,仿若,金蝉脱壳般,脱身而出。
却见得,其成就非凡,神圣之气象。
所谓。
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亦道曰。
“我今,既为。”
“菩提祖师!”
自此姬诩无需灵宝定性命,再得姓名,因应菩提树而得,固有菩提之名,自号祖师。
得称,菩提祖师。
说完,唤出,三宝玉如意,运斩三身之法。
一指,其脱身而出的菩提树。
既见,那菩提树,应变而化。
分做两者。
一者,为树身,树体。
化作,一人。
菩提祖师,言道,“尔得空生,既为恒乐安定、善解空义、志在空寂。”
“实为,解空第一。”
“应以,我菩提之名,相伴侍奉阿弥陀佛左右,为其弟子,既全我这段因其而悟的因果,又得斩而延续我与老子,与太上老君的师徒缘分。”
“你今既为。”
“须菩提!”
却见那人,应言而得。
一得须陀洹果,复证阿罗汉果。
(这里借用了南传佛教中的修行位阶,须陀洹果为沙门四果中的初果。
其余三果依次为,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
此四果既声闻四果,阿罗汉为如来十号之一。指断尽三界见、思之惑,证得尽智,而堪受世间大供养之圣者,是佛教声闻中最高果位。)
须菩提,礼拜过本尊过后,便站于阿弥陀佛身后,闭目不语。
那菩提树所化另一者,却为一团金光,如木心,又若树脂,尽得庚金菩提之意,似金丹,又成舍利。
浑圆圆,金灿灿。
菩提祖师,说道,“尔亦应空之妙理,亦因佛而生,虽无需相伴阿弥陀佛,但却当宣行禅理。”
说罢,那金光圆物,既得变化。
却见其,因应一禅。
而化一蝉。
菩提祖师,见此,不禁叹言,“不想,竟为一蝉也,难言,非是此化胡为佛因果所缘。”
“既如此,你便为。”
“金蝉子!”
那金蝉子,上下于菩提祖师身旁纷飞一番,便落入,祖师袖中。
太上老君,见此间事了,便对菩提祖师,说道,“道友,此斩身之法,既了却种种,亦斩去经此所得先天跟脚,全于自身精纯,只保留道之所悟,真乃大神通也。”
菩提祖师,因再斩三身之行,以了却称太上老君,师傅,道友之别。
回道,“全赖老君成全。”
又听得,太上老君,说道,“化胡为佛,今以有始,有本,使佛教众神,已有现世之因,但尚不知何时何日,需用些手段。”
“不如接下来,由你,行事,如何?”
菩提祖师,闻言,连忙,说道,“老君,在下,恐力有不及,怕行事不妥。”
太上老君,笑道,“放心,有我在一旁担着,你只管施为。”
“不过,这一行事,你亦应有一趁手之兵器灵宝,方可随意得心。”
菩提祖师,说道,“在下,有一三宝玉如意,甚合心意,亦含大神威,管是什么,魑魅魍魉,一记如意砸下去,皆身死道消,无需老君费心。”
太上老君,闻言,说道,“你那如意是个玉器,准打着便好,如打不着对方的魁首元灵要害,要是撞着对方的奇铁兵刃,岂不打碎了?何况,那是你大道之宝,与你相伴相合,沾染杀伐业障,倒是瞅着不甚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