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修炼!
贺竹芷怡脸红得几欲要滴血,“你还说!”
宁采臣顿时乐了,用手枕着自己脑袋,说道:“你自己要问的。”
“我杀了你!”
“你杀吧。”
贺竹芷怡闻言更怒,宁采臣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给他气得牙痒痒,要是知道宁采臣可以无限重生她估计得要气疯。
怎么杀都杀不死,怎么玩?
她拔出杀去就要给宁采臣扎几个窟窿,又想着不能便宜了此人,丢了剑,上前就开始拳打脚踢。
付定在一旁闭目养神,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年少时也曾经有一姑娘对他如此,可惜他后来参身军伍,衣锦还乡时那女子已经嫁为人妻了。
一刻钟之后。
贺竹芷怡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道:“还是打宁采臣来得快活。”
宁采臣鼻青脸肿,敢怒不敢言,心中猛然长啸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你眼神怎么回事?”贺竹芷怡凑上前,粉拳捏得劈啪作响,质问道。
“我眼睛进沙子了。”
宁采臣顿时乖巧得像个绵羊,心底猛然长啸曰:“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贺竹芷怡冷哼了一声,心底有些不爽快。
又开始拳打脚踢。
“我跟你拼了!”宁采臣猛然大喊,纵身而起!
一刻钟之后。
宁采臣鼻青脸肿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疼。
贺竹芷怡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密的汗,嘴角勾起,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
想了想,又递给宁采臣一颗丹药。
宁采臣别过头去,满脸怒色,冷哼了一声:“你欲待我伤好后再打我!”
贺竹芷怡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快吃!”
她捏紧了粉拳。
宁采臣心中满是不甘,又想到了他炼的变异纳气丹,却被贺竹芷怡识破,把他纳气丹通通给收缴了,嘴上哼唧道:“不务正业。”
“这是纳气丹!”
宁采臣不服气道。
见贺竹芷怡又要再打,他往后一缩,服下丹药,开始养伤。
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只需以灵气化淤就好,只是疼得厉害,比刀扎都要疼一些。
宁采臣已经习惯了内脏心肝什么的离体而出的感觉,人毕竟只能死一次,他死得太多,已经麻木了。
对死亡也无甚恐惧。
反而对重伤恐惧。
那种无力的感觉,实在让他头疼,心底也在暗自长啸,“自己定要好好修炼,贺竹芷怡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等自己修为有成……”
宁采臣想此,嘿嘿傻笑了起来,已经想到了贺竹芷怡求饶的样子。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
贺竹芷怡居然真的把宁采臣方才所想说了出来,把零嘴放下,双手叉腰走了过来。
宁采臣脸色一变,贺竹芷怡居然能像他师傅一般猜到自己心中所想,果真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但是嘴上咬死不承认,贺竹芷怡踢了他几脚,宁采臣也不吭声,就像踢木头桩子一样。
她没了兴致,哼了一声,道:“先放过你。”
宁采臣便接着修炼。
《造化逆脉经》第三篇,启动!
他这次仔细辨别了一番纳气丹才吃了进去。
纳气丹入体。
宁采臣舒服得长吟了一声——
窍穴打开,如同虹吸一般吸食着灵气,运转的速度比第一篇快出了百倍不止,这便是双窍正逆行的惊人效果。
吸入的灵气在他体内汇聚成了一道洪流,百川纳海,融入他的双脉之中。
宁采臣并未着急去开辟窍穴,而是等到入灵气如满弓,拉得不能再拉,弦绷得不能再绷得时候,赫然已经是一把离弦之箭。
快!!
很快!!
灵气冲窍——
如同一伍急行的军队,他们无需整备的装备,无需去收服人心,无需让战马休息,无需管别人如何如何说,他们就那么拼杀过去。
只需要递剑,挥刀,攻下,再离开,即可。
开辟的窍穴不自觉的加入道这伍急行军的血液之中,他们开始吸纳着灵气,为他们补充精力。
就像是女织,等待着凯旋而归的军旅。
宁采臣猛然爆喝一声,把贺竹芷怡吓了一个大跳。
她见宁采臣浑身颤抖起来——
还有两座关隘,宁采臣开始拼命冲击,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灵气开始冲击,调动全身上下的血肉,经脉,精血,都汇聚于一处冲击起来——
此两座窍穴分别位于左右手的天泉,以及曲池。
这两座关隘的兵备很足,速战的急行军落了下乘——
宁采臣眉头深深皱了下来。
他不服,亦怒——
我何不可再进一步!
宁采臣拼命的冲击起来,灵气也开始愤怒,开始咆哮,咆哮着顶进这一方窍穴,宁采臣全然不顾他的精血正逆流,他的灵气正逆流,他的肌肉没有了精血的支撑,从他的脚部,腿部,到腰部,慢慢的,变得惨白无比。
没有了精血,宁采臣再然后,已经失去了它们的掌控权。
也就是说,他瘫痪了。
他的腿,他的腰,都在哀嚎,都在痛苦,死死的挽留着气血,可气血仍旧抛他们不顾,奔赴到这两个窍穴之中——
“破开!”
宁采臣猛喝一声——
他的灵气再次一挺——
“宁采臣!”
贺竹芷怡慌乱的大喊了一声,她只见宁采臣的脸变得惨白无比,就好像死了八十年的那种脸,坍缩下去,老了数百岁,看起来极为恐怖,特别是宁采臣的手臂肩膀的部位。
鼓胀了起来。
就像是两个大球!
宁采臣充耳不闻,眸子变得灰白——
“宁采臣!”
贺竹芷怡又再次大喊了一声,快步走来,皱着眉娇喝道:“你到底练的什么邪功!”
付定走了过来——
宁采臣觉得两人的面庞都有些模糊,有些矮小,他眨了眨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的眼睛!”
贺竹芷怡再次大喊。
宁采臣的眼睛凹了进去,坍缩了进去,只剩墨豆子大小!
她拼命摇着宁采臣,想将宁采臣唤醒,“不要再练了,听到了吗!宁采臣!”
宁采臣还是不管,他觉得,自己已经即将突破了这两大窍穴,他的腿,他的腰,没有了支撑,就像是面条一样!
软绵绵的。
贺竹芷怡把手放在他的腿上,发现了端倪,心中更是惊慌起来。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