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雅者见雅
宁采臣已服下养脉以及养窍丹各两枚,受损的经脉窍穴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灵气回心转意,开始停留于窍穴之中,组建家庭,生儿育女,发展势力。
修士气机一瞬而起的奥秘就在于此,窍穴如关隘,经脉如驿路,对敌之时,蓄势待发。
牵一发可动全身,自丹田起,程程传递出去。
宁采臣稍微一运转《造化逆脉经》的修炼法门,灵气就如同决堤大河一般奔腾出去,在经脉之中游走不停,齐齐欢呼着:“如此宽的驿路,何处去不得!何处走不得!”
他的吸纳速度又快了一倍都不止,宁采臣满意的点了点头。
倘若再把剩余到了破厄丹尽数服下,他的纳气速度将会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境地。
甚至乎对于他一气一剑,灵气呼啸如同脱兔一般而出的剑法,战力也极为可观。
掐指决停,灵气自然而然的吸入体内,汇聚于丹田之中。
才觉自己衣服发黑发臭,闻了一下,几欲作呕,臭气熏天。
李长生从入定中回转心神,睁开眼眸,笑道:“伤好了?”
“师傅,你要干嘛?”宁采臣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长生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嘿嘿一笑,道:“去罢,去罢,今日不打你。”
说罢便起身径直走了,御风坐着酒葫芦去了城西。
打算看看宁采臣收的小徒孙如何。
又想:“倘若是个省心的小崽子,我代徒教剑也未尝不可。”
“倘若性子顽劣,还是交由采臣去教,自己指点一二便可,免得给自己气得寿限提前到头了。”
宁采臣心道师傅今日怎会如此好心!莫不是开窍了。
正走出了修炼室,迎面就碰到了多日不曾相见的小倩。
她穿着青嵌白束腰的衣裳,衣袍束纤腰,勾勒出自己匀称饱满的身材。看着宁采臣,目中有些怜惜,水波荡漾,轻轻的喊了一声:“公子——”
又有些怜惜道:“你怎么变成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宁采臣听小倩喊完这一声,骨头都有点酥麻起来,笑道:“怎么?我这副模样你便再不喜了么?”
她抿嘴轻笑,上前以玉手捧着宁采臣的脸庞,笑吟吟道:“公子什么模样小倩都见过,又怎会不喜。”
“还有什么模样?”宁采臣好奇道:“什么模样你最喜欢?”
小倩脸色一红,“压着的时候——”
宁采臣有些忍俊不禁,“压?压哪里?”
小倩脸更红,娇嗔:“你调笑我——”
低着脑袋,青丝也跟着滑下,她含羞道:“公子都快变成野人啦,还不快去洗浴。”
“好极!我正要洗浴,你又拦我,莫非是与我一同不成?”
“一同又何妨?”
小倩眼神中满是春意,红唇微张,轻笑道。
如此赤裸的挑衅宁采臣岂能容忍,冷哼一声,抱着小倩就走进浴房之中。
水气升腾。
衣落亦是朦胧,凑得近了些,小倩双褪紧夹,藏住春色,又藏不住春色。
虽隐了缝隙,却见一完美无瑕的轮廓展现在宁采臣的眼前。
她的湿发紧贴在鬓角处,更显得娇柔,桃花眸子中藏着久久未见再相见后的思恋。
她从后紧紧搂住宁采臣,趴在宁采臣的脖颈间,狠狠的咬了一口。
“大胆!”
“怎么了,公子。”小倩挑衅式的看着宁采臣。
两团酥梨软而绵绵。
贴于他的后背上。
宁采臣回转身形,把手放在其上,另一手往后绕到小倩的脖颈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小倩以指勾着红唇,带出玉露,趴在宁采臣的身上,凑到耳边,轻吟道:“公子——”
“小倩说……”
“最喜欢公子俯身在奴婢身上的样子”
“嗯——”
宁采臣将手伸入了隐秘处。
“那为何还死死夹着。”
“奴婢这就——”
……
洗浴净身后,宁采臣心情大畅,换了身白衣,腰跨挂角,配戴着黑子棋坠。
赫然又是一副神仙风采。
只是捂着腰。
小倩俏脸潮红,鬓角微润,更显得狐媚动人,才一缕青丝,就要勾人心魄。
宁采臣不敢多看,只道:“色是刮骨的钢刀。”
匆匆便出了门,去拜见师兄以及师伯去了。
一问才知,二人居然去了青楼小倌中!
宁采臣大怒,他都没去,二人居然如此贪欲情色,心下更是恨铁不成钢!
这样子如何能够好好修炼,便掉头快马加鞭赶去了。
这青楼小倌居然坐落于城中,名为“雅骚。”
宁采臣看后大赞,说道:“好名字,雅者见雅,骚者见骚!”
便迈步进去。
却被门口一小厮拦住,他淡淡道:“无邀不进。”
宁采臣一愣,便道:“打开门不做生意,那做什么?”
小厮又重复了那句话:“无邀不可进。”
宁采臣拿出一枚雪花钱,丢给了小厮。
却不料那小厮看都没看一眼。
口中“嗬——”了一身,随即“呸”。
吐了一口浓痰在雪花钱上,用鼻子看着宁采臣,赫然是在说:“你这厮瞧不起谁呢?我是这种对金钱屈服的人?”
宁采臣再一愣,心道这厮有点骨气,又道:“我来找我师伯。”
“你师伯哪位?”
“崔知客。”
这会轮到小厮一愣了,转而以宁采臣都始料不及的速度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弯着小腰,“公子请进,公子请进,您早些说,尺奴便不会拦您了。”
又往自己脸上扇巴掌:“是尺奴——”
宁采臣连忙拦下,说道:“无碍。”
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又惊,心想:“没想到师伯还有这种产业!这门口小厮唤作是坊主!有这种好事居然不与他言!”
“是在可气!”
大步一迈,便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那小厮站在门口,弯下腰捡起地上沾着浓痰的雪花钱,也不嫌弃,甩了甩,又在衣服上擦了擦,哼着小歌就收入了怀中。
嘿笑道:“大善!原是坊主师侄的钱,那怎能不收!”
进了门,并没有想象中的莺莺燕燕入怀,只有几个女子压着臀在抚琴,声与身线都是一绝。
见到宁采臣后,笑道:“宁公子,坊主在五楼雅间,我带您去。”
她款款起身,笑容雅而不俗,玉手如青葱一般,走在宁采臣的前头,莲步款款,每一步都极为赏心悦目。
宁采臣心中大赞。
“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