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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甲子三迁,一国沉浮。(求个推荐票)

  “不准你碰——我杀了你!”

  宁采臣充耳未闻,把头埋在了她粉嫩的脖颈间,贺竹芷怡脖颈的青筋展露,双目充血——

  她埋头咬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稚嫩粉洁的脸蛋顿时多了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贺竹芷怡脸上难以置信。呆呆道:“你敢打我。”

  宁采臣眼神凶戾,冷笑道:“你不妨看看我在做什么。打你又如何?”

  “你先前不挺能耐么?把我兄弟二人打得如此惨。”

  他把贺竹芷怡身形半转过来,又猛得抽了一巴掌,却不是落在脸上,但还是有清脆的声响。

  “啪!!”

  贺竹芷怡怒不可遏,玉腿胡乱蹬着空气,挣扎起来,“我要把你一片一片切下来!宁阉狗!”

  “阉狗?”

  宁采臣面色一沉,而后笑了出来,他轻轻挑起贺竹芷怡的下巴,缓缓说着:“你等会会知道我是不是阉狗。”

  “我让我爹爹杀了你!”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贺竹芷怡哭了出来,彷徨无措,像一只受尽的小鹿,双手捂在胸前,拼命遮挡着她已然褪下的春光。

  宁采臣抓着他的手,把头埋了下去。

  “唔——住嘴……”

  贺竹芷怡嘤嘤哭泣着,无助,无力,彷徨,肆虐着她的心。

  “不要……”

  “不可以……宁采……不要,唔——”

  ……

  现实中。

  宁采臣擦了擦额间的汗,看着这会俏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贺竹芷怡,她正死死捏着自己的裙摆。

  燕赤霞沉声说道:“采臣,你好像在她的幻觉中,对着她做了那啥……”

  “要不出门避一避吧?”

  宁采臣蹲在地上挠着头,闻言正犹豫着,又听贺竹芷怡有气无力娇喘道:“宁采臣……你这条……公狗!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赶忙跑回药园修书一封,又嘱咐燕赤霞让他将此书信交由师傅,顺便让他也去躲一躲,最好去地脉底下躲着,还特别嘱咐他要与师傅说不要供他出来,免得这魔女跑去地脉闹个天翻地覆。

  只要她没把自己打死,师傅肯定是不屑对小辈出手的,自己凭空辱了这女的清白,恐怕也免不了被她折磨一番,自己还偏偏打不过此女!

  宁采臣想此,憋屈不已,猛然长啸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正好可以下山寻些药材,顺便可以自己修炼一番《造化逆脉经》,不会遭师傅痛打了。

  去了挂角峰,收拾好行囊,宁采臣与桃屋内正修炼的小倩正色道:“我出门游历一番。”

  “公子,我陪你。”

  小倩含笑看着他,目光切切。

  宁采臣摇了摇头,“此番是有正事的。”

  说罢骑着师伯抓回的灵鹤便动身跑路,心中思量着,此番该去那里。

  一整套下来连一个时辰都没到,动作可谓是干脆利落。

  出了烂柯山地界,往前是寻踪山,往后是还有个狐儿关,狐儿关内有个狐儿庄,过了狐儿庄才才是呼啸关。

  宁采臣打算一路至呼啸关外看看,去游历个两三月再回来。

  到时候这魔女估计早便走了,他又可无忧亦,免得她赖着不走,使劲折磨自己。

  又想着,师傅不是与吴栾平交恶么?怎么放他们进山,恐怕贺竹芷怡的爷爷不简单,再怎么说也得是个太守,只得捏着鼻子放他们进来,还让痛让其女殴打他的徒弟。

  罢了,这也像师傅会做的事情。

  只希望师兄无恙矣。

  天元峰上。

  贺竹山倾与李长生手谈已有数日,棋局堪堪过半,白子已然溃不成军。

  烂柯山除两位开派老祖是名副其实的国手之外,其余山主的棋技都是名副其实的“伸一只手”。

  都是臭棋篓子。

  李长生棋技要好一些,但也是半桶水,晃来晃去也晃不出水花,这会表情虽然淡然,但其实已经老眼昏花了。

  贺竹山倾再次搁落一子,已有屠大龙之势,这位在朝多年的老巡抚棋段有九品,执黑可当半步国手,落子如羚羊挂角,收官则是一绝。

  搁落一子后,贺竹山倾淡淡道:“四年时间,圣上四次下旨让你入京,你都拒之,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京城樊笼尔,老夫不愿往。”李长生随意搁落一子,没了手谈的心思。

  “那便把烂柯山地界挪出来。”

  吴栾平神色一凛,身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这句话说完,棋局上的肃杀之意更显,已经弥漫于天地之中。

  山风烈烈。

  贺竹山倾说完,再一落子,棋局势成!黑子已然于不败之地!

  李长生投下一子,淡淡道:“师弟,送客。”

  “你莫不是以为我怕了这烂柯山不成?”

  贺竹山倾抬起头来,眼神中杀意尽显。

  有一剑“砰”一下搁置在棋盘上,棋子立马便被打乱搅散,杀意也被搅乱,崔知客在一旁淡笑道:“我与师兄寿元将尽,何必再去京城。老皇帝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了吗?”

  “六年前,呼啸关外,大昭大败,老皇帝对各地宗门下诏令,死守呼啸关。烂柯山全部弟子一共六十三人,皆死于呼啸关外。巡抚大人,你可曾听过有一人死前说过一句怨言否!?”

  贺竹山倾沉默下来,随即摇头道:“我虽知烂柯山忠烈无双,但这次不一样。”

  “圣上继位以来,约摸已过了三甲子了。”

  崔知客神色有些动容。

  甲子三迁,一国浮沉。

  继承那一方刻着「受命于天」玉玺的君王,承载庞博「天命」的同时,也会让长生桥断去。

  一国之运,加于一人之身,寿不过三甲子,不论资质,只论血脉,修为可直入天人。

  这是受命于天的代价。

  贺竹山倾捻着棋子,没有再下,“你的时间,或许只有五年,或者更短。要么去呼啸关外,要么去京城。”

  “倘若我不呢?”

  李长生执白子猛然敲下,置地有声,天地变幻,狂风卷残着残云,二人身形刹那间消失不见,吴栾平脸上巨变,拔腿便要跑,心中惊道:“反……反了……烂柯山他娘的反了!休矣!我将命陨此地!”

  心中悔恨万分,早知便不与巡抚来此了!

  与此同时。

  贺竹山倾与李长生已走入烂柯棋局之中,高坐于云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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